第21章 千瘡百孔的大乾
呼~
微風輕拂。
「他很好，是我不配。」
柳採薇神色黯淡，低聲重複。
書香看的是心揪著疼，實在是憋不住，猛地別過頭躲開秦九昭的手：「夫人，將軍就在這兒！」
「嗯？」
「你這妮子！」
柳採薇猛地回頭，秦九昭沒好氣的拍拍書香的腦袋，笑著揮手，示意她先走。
「你，九昭？」
聽到書香跑開的腳步，柳採薇面色一滯，試探性的呼喊一句。
「我在。」
「……」
瞬間，柳採薇的臉肉眼可見的迅速變紅，下巴微微顫抖：「你，你從什麼時候……」
「我一直都在。」
「你！」
聞聽此言，柳採薇猛地鼓嘴，用力哼了一聲，起身喊道：「書香，走，不理他了！書香？」
「她躲開了。」
秦九昭牽起柳採薇的手，柔聲道：「原來姐姐……」
「不聽不聽，你別說話，我不聽！」
柳採薇用力揮手搖頭，噘嘴哼哧道：「你偷聽別人說話，你！你不該這樣！你，我不想理你了，你走開，快走開！」
有句老話，女人說『不』，那就是『是』的意思。
秦九昭聞聲大笑，順勢摟住柳採薇的小蠻腰，可未等他開口說話，柳採薇忽地神色黯淡，擰眉昂頭：「九昭，你真的和她？」
「……」
此話一出，秦九昭愣了愣，手也跟著僵住。
察覺到秦九昭的動作，柳採薇又扭過頭，輕聲道：「男兒郎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只是她身份不一般，九昭要小心被……」
「素聞北莽的小郡主美若天仙，上次見面，朕略顯驚愕，今日細細打量，還真的是天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啊！」
話沒說完，門口傳來蘇曌的聲音，怪腔怪調，說話時夾雜著冷哼。
話音入耳，柳採薇眉頭緊皺，扭頭將耳朵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女帝嗎？」
「是。」
秦九昭柔聲回應，看向蘇曌卻又語氣冰冷：「你來這裡幹什麼？」
「來看看姐姐，不好嗎？」
蘇曌嘴角上揚，面帶嘲諷，緩步走向柳採薇，陰陽怪氣道：「朕之前還在好奇，你秦九昭是不行，還是根本不配爬上小郡主的玉榻，今天才知道，原來你不是不行，也不是小郡主不讓，而是為了天下啊！如此算來，這位姐姐可是要叫朕一聲姐姐了啊。」
「蘇曌，適可而止，別逼我……」
「要打嗎？可以啊。」
蘇曌歪頭挑眉，一副抓住秦九昭弱點的得意神情：「你又不是沒動過手，可惜這位好姐姐這輩子也體驗不到，不如你演示演示？姐姐看不到，也讓姐姐聽一聽聲音。」
「你！」
「九昭。」
秦九昭面色一沉，柳採薇卻抬手輕撫秦九昭的側臉，柔聲道：「不要生氣，你不是衝動的性子，別被她影響了。」
「被朕影響？看來好姐姐沒法做到的事情，朕輕而易舉便做到了啊。」
蘇曌聞聲大笑，雀舌一點紅唇，伸手便要撫摸柳採薇的臉。
啪。
秦九昭打開她的手：「蘇曌，你！」
「生氣了？看來你還是很在意嘛。」
蘇曌露出奸笑，忽然話鋒一轉：「好姐姐，你知道秦九昭的手臂多麼有力嗎？他可以把一個人單手提起來呢。」
「蘇曌！」
「秦九昭，你又何必生氣？難道你敢做不敢認嗎？」
蘇曌眯眼貼近柳採薇，趁著秦九昭沒做反應，忽地輕咬柳採薇的耳垂，瞧見她抬手捂耳，面色驚恐，蘇曌登時大笑：「在文武百官面前，你不敢認，可以說你為了天下，但在你娘子面前，你不敢認，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話音落下，蘇曌見秦九昭沉默不語，心中格外暢快，又看柳採薇神色黯淡，更是覺得舒坦。
「那今晚……皇上還要陪著九昭嗎？」
忽地，柳採薇輕聲詢問。
蘇曌怔了怔，沒有貿然回應。
柳採薇抿著紅唇，雙手環抱秦九昭的腰：「我目不能視，九昭心裡也苦，若是皇上願意伺候九昭，那便勞煩皇上了，自此往後，我願作小，皇上作大！」
「……」
此話一出，蘇曌登時面色陰沉，得意之色蕩然無存。
緊跟著，柳採薇又嘆了口氣，悠然說道：「九昭是七尺男兒，我也沒能為九昭誕下一兒半女，皇上若是願意，也一併擔了吧，我可以伺候著皇上，但是！只請皇上不要到處亂說，我畢竟是北莽的郡主，房中事拿出去亂說，豈不是與那些以此為生的女子沒了差別？」
以此為生的女子，那就只有青樓的女子。
一瞬間，蘇曌面容憤怒，張嘴想要怒罵，卻見秦九昭抬起手：「心滿意足了嗎？你可以滾了。」
「……」
蘇曌嘴唇蠕動，好一會兒過去，她才冷笑一聲：「且看你能囂張到幾時，你不是無心帝位嗎？那你便看著大乾破敗吧！朕不會再管任何事，罵名而已，朕不在乎。」
話說完，她扭頭就走。
如此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說的秦九昭滿心疑惑。
「九昭。」
這時，柳採薇輕聲呼喊，手摸索著捧住他的臉：「你說到底還是大乾的九皇子，你不願意看到大乾山河就此破碎，若是當初的仇不再那麼深……」
寂靜的小院，柳採薇聲音輕柔，與秦九昭相擁低語。
……
「啥啊，啥啊！這都是啥啊！」
國庫外，孟豹翻看各類帳本，一張臉都擰到了一起，嘴裡罵個不停：「這哪兒是帳本啊，這純純就是放屁！蓋個宮殿花了八百萬兩銀子，組建兵馬只用了二十萬兩，這不胡扯麼？」
一旁的伍仕仁沒好氣的翻白眼：「你閉嘴吧，將軍讓我們整理國庫，又不是讓你來罵人，說這麼多幹嘛？好好算帳吧。」
「這還有什麼算的？每年稅收才兩千萬兩，花就要花五千萬兩，各地重稅，這大乾被折騰的不成樣，難怪將軍揮兵南下，各地百姓連吭都不吭一聲！」
「閉嘴吧你，將軍這麼做肯定是有計劃，現在將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也是為難的很，你可別把這話給將軍說，別讓將軍心裡添堵。」
「我要是將軍，我管他們這些？我就要做皇帝，欺負人欺負的太過頭了，誰都想拿將軍擋刀子，咱自家人還在背後捅將軍後腰，嘁。」
聞聽伍仕仁的勸說，孟豹越說越覺得窩火，可話說到這裡，他又抿了抿嘴，用手肘撞了撞伍仕仁，壓低了嗓音問道：「你記不記得隔壁王朝的皇上怎麼得到皇位的？」
「黃袍加身唄，他手下的那些……」
伍仕仁隨口回應，話沒說完，面色一變，錯愕的盯著孟豹：「你不會是想？」
微風輕拂。
「他很好，是我不配。」
柳採薇神色黯淡，低聲重複。
書香看的是心揪著疼，實在是憋不住，猛地別過頭躲開秦九昭的手：「夫人，將軍就在這兒！」
「嗯？」
「你這妮子！」
柳採薇猛地回頭，秦九昭沒好氣的拍拍書香的腦袋，笑著揮手，示意她先走。
「你，九昭？」
聽到書香跑開的腳步，柳採薇面色一滯，試探性的呼喊一句。
「我在。」
「……」
瞬間，柳採薇的臉肉眼可見的迅速變紅，下巴微微顫抖：「你，你從什麼時候……」
「我一直都在。」
「你！」
聞聽此言，柳採薇猛地鼓嘴，用力哼了一聲，起身喊道：「書香，走，不理他了！書香？」
「她躲開了。」
秦九昭牽起柳採薇的手，柔聲道：「原來姐姐……」
「不聽不聽，你別說話，我不聽！」
柳採薇用力揮手搖頭，噘嘴哼哧道：「你偷聽別人說話，你！你不該這樣！你，我不想理你了，你走開，快走開！」
有句老話，女人說『不』，那就是『是』的意思。
秦九昭聞聲大笑，順勢摟住柳採薇的小蠻腰，可未等他開口說話，柳採薇忽地神色黯淡，擰眉昂頭：「九昭，你真的和她？」
「……」
此話一出，秦九昭愣了愣，手也跟著僵住。
察覺到秦九昭的動作，柳採薇又扭過頭，輕聲道：「男兒郎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只是她身份不一般，九昭要小心被……」
「素聞北莽的小郡主美若天仙，上次見面，朕略顯驚愕，今日細細打量，還真的是天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啊！」
話沒說完，門口傳來蘇曌的聲音，怪腔怪調，說話時夾雜著冷哼。
話音入耳，柳採薇眉頭緊皺，扭頭將耳朵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女帝嗎？」
「是。」
秦九昭柔聲回應，看向蘇曌卻又語氣冰冷：「你來這裡幹什麼？」
「來看看姐姐，不好嗎？」
蘇曌嘴角上揚，面帶嘲諷，緩步走向柳採薇，陰陽怪氣道：「朕之前還在好奇，你秦九昭是不行，還是根本不配爬上小郡主的玉榻，今天才知道，原來你不是不行，也不是小郡主不讓，而是為了天下啊！如此算來，這位姐姐可是要叫朕一聲姐姐了啊。」
「蘇曌，適可而止，別逼我……」
「要打嗎？可以啊。」
蘇曌歪頭挑眉，一副抓住秦九昭弱點的得意神情：「你又不是沒動過手，可惜這位好姐姐這輩子也體驗不到，不如你演示演示？姐姐看不到，也讓姐姐聽一聽聲音。」
「你！」
「九昭。」
秦九昭面色一沉，柳採薇卻抬手輕撫秦九昭的側臉，柔聲道：「不要生氣，你不是衝動的性子，別被她影響了。」
「被朕影響？看來好姐姐沒法做到的事情，朕輕而易舉便做到了啊。」
蘇曌聞聲大笑，雀舌一點紅唇，伸手便要撫摸柳採薇的臉。
啪。
秦九昭打開她的手：「蘇曌，你！」
「生氣了？看來你還是很在意嘛。」
蘇曌露出奸笑，忽然話鋒一轉：「好姐姐，你知道秦九昭的手臂多麼有力嗎？他可以把一個人單手提起來呢。」
「蘇曌！」
「秦九昭，你又何必生氣？難道你敢做不敢認嗎？」
蘇曌眯眼貼近柳採薇，趁著秦九昭沒做反應，忽地輕咬柳採薇的耳垂，瞧見她抬手捂耳，面色驚恐，蘇曌登時大笑：「在文武百官面前，你不敢認，可以說你為了天下，但在你娘子面前，你不敢認，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話音落下，蘇曌見秦九昭沉默不語，心中格外暢快，又看柳採薇神色黯淡，更是覺得舒坦。
「那今晚……皇上還要陪著九昭嗎？」
忽地，柳採薇輕聲詢問。
蘇曌怔了怔，沒有貿然回應。
柳採薇抿著紅唇，雙手環抱秦九昭的腰：「我目不能視，九昭心裡也苦，若是皇上願意伺候九昭，那便勞煩皇上了，自此往後，我願作小，皇上作大！」
「……」
此話一出，蘇曌登時面色陰沉，得意之色蕩然無存。
緊跟著，柳採薇又嘆了口氣，悠然說道：「九昭是七尺男兒，我也沒能為九昭誕下一兒半女，皇上若是願意，也一併擔了吧，我可以伺候著皇上，但是！只請皇上不要到處亂說，我畢竟是北莽的郡主，房中事拿出去亂說，豈不是與那些以此為生的女子沒了差別？」
以此為生的女子，那就只有青樓的女子。
一瞬間，蘇曌面容憤怒，張嘴想要怒罵，卻見秦九昭抬起手：「心滿意足了嗎？你可以滾了。」
「……」
蘇曌嘴唇蠕動，好一會兒過去，她才冷笑一聲：「且看你能囂張到幾時，你不是無心帝位嗎？那你便看著大乾破敗吧！朕不會再管任何事，罵名而已，朕不在乎。」
話說完，她扭頭就走。
如此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說的秦九昭滿心疑惑。
「九昭。」
這時，柳採薇輕聲呼喊，手摸索著捧住他的臉：「你說到底還是大乾的九皇子，你不願意看到大乾山河就此破碎，若是當初的仇不再那麼深……」
寂靜的小院，柳採薇聲音輕柔，與秦九昭相擁低語。
……
「啥啊，啥啊！這都是啥啊！」
國庫外，孟豹翻看各類帳本，一張臉都擰到了一起，嘴裡罵個不停：「這哪兒是帳本啊，這純純就是放屁！蓋個宮殿花了八百萬兩銀子，組建兵馬只用了二十萬兩，這不胡扯麼？」
一旁的伍仕仁沒好氣的翻白眼：「你閉嘴吧，將軍讓我們整理國庫，又不是讓你來罵人，說這麼多幹嘛？好好算帳吧。」
「這還有什麼算的？每年稅收才兩千萬兩，花就要花五千萬兩，各地重稅，這大乾被折騰的不成樣，難怪將軍揮兵南下，各地百姓連吭都不吭一聲！」
「閉嘴吧你，將軍這麼做肯定是有計劃，現在將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也是為難的很，你可別把這話給將軍說，別讓將軍心裡添堵。」
「我要是將軍，我管他們這些？我就要做皇帝，欺負人欺負的太過頭了，誰都想拿將軍擋刀子，咱自家人還在背後捅將軍後腰，嘁。」
聞聽伍仕仁的勸說，孟豹越說越覺得窩火，可話說到這裡，他又抿了抿嘴，用手肘撞了撞伍仕仁，壓低了嗓音問道：「你記不記得隔壁王朝的皇上怎麼得到皇位的？」
「黃袍加身唄，他手下的那些……」
伍仕仁隨口回應，話沒說完，面色一變，錯愕的盯著孟豹：「你不會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