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自封上柱國
自古便是如此，每每有大事發生，老天爺便會天降大雨。
今夜亦是如此，秦九昭帶兵趕往皇城，大雨傾盆落下。
士兵們踩著水坑，提著長刀，在秦九昭的帶領下穿梭在街道中，沒有廝殺呼喊聲，只有刀劍相撞的刺耳聲。
一路衝到皇城門下，沒等城樓上的人開口詢問，士兵中已有八百人充當先登，掏出飛龍爪往上爬。
垛口處的士兵想冒頭阻攔，可沒等靠近，下方便會有箭矢襲來。
常年在外征戰的士兵，配合度遠遠高過這些皇城中的禁軍。
即便這些禁軍當年都是好手，可那也都是想當年了，面對著兵強馬壯的這一萬人，註定是失敗。
一場單方面的廝殺，城內的禁軍根本沒有阻攔的能力，更別提秦九昭早已知道城內禁軍的部署與能力。
……
嘩啦啦
雨水打在乾清宮的琉璃瓦上，順著瓦片往下流動，匯聚成一條水線。
屋檐之下，雨水沖走遍地鮮血，卻沒沖走濃郁的血腥味。
蘇曌靠牆站著，眼睜睜看著前方的士兵一個接一個倒下，而追來的黑衣人好像一個個打不死的怪物，根本就沒想過防禦，只是以命換命的方式往前拼殺。
她看過死人，也經歷了秦九昭之前的羞辱，自認為再遇上這些事，不會像以前慌張。
可當她親眼看到人命如草芥，自己的禁軍如同風吹麥浪般倒下，而黑衣人還剩下二十多人，心中的恐懼還是占據了腦海，腦中一片空白，除了想逃，沒有任何想法。
「皇上快走！秦九昭瘋了。」
這時，一名士兵嘔出鮮血，一把抱住撲過來的黑衣人，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吼提醒。
蘇曌聞聲一愣，轉身就像跑，但雙腿早已發軟，完全不受控制。
「大乾國君，不過如此。」
只是這短暫的停頓，黑衣人盡數圍上來。
沒有半句廢話，舉刀就砍。
「啊！」
眼望著寒光四射的刀刃襲來，蘇曌驚聲尖叫。
叮噹。
下一刻，一把長刀橫在她面前。
秦九昭面如白紙，目光卻依舊陰冷，用力盪開黑衣人的刀，低喝道：「留下幾個舌頭！」
話音落下，黑衣人忙回過頭，這才注意到後方有數百銀甲士兵沖了過來。
死士就算是再怎麼厲害，那也不過是不怕死而已，與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士兵相比，少了一對多的經驗。
轉眼之間，剩餘的二十多名黑衣人倒地不起。
無一例外，全都是被打傷手腳，並在嘴中塞上黑布，防止他們吞藥自殺。
一刻鐘不到，廝殺結束。
秦九昭早已力竭，瞧著再也沒了危險，咕咚一下跌坐在地。
「啊！」
沒想到的是，他一往下坐，蘇曌也跟著被拽了一下，摔坐在地，發出一聲驚呼。
秦九昭回頭打量，這才注意到蘇曌一直都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袖，還在惶恐之中。
蘇曌嘴唇顫抖，一雙美眸瞪的老大，與秦九昭對視，好一會兒，她還是咽了下口水，再次伸手抓住秦九昭的衣服。
慕強是每個人都有的心理，更何況此時此刻，秦九昭就像一個救世主一樣出現。
只是這種心情轉瞬即逝，她猛地搖了搖頭，厲聲道：「你敢派人來刺殺我？你……」
「你想要跟我魚死網破？」
未等她開口說完，秦九昭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扶著牆起身，將她緩緩提起來，聲如寒冰：「蘇曌，我是真沒想到，你真的敢拋下一切跟我玩兒孤注一擲！你……」
「將軍！」
話沒說完，副將吳道成匆匆跑來，瞥了眼蘇曌，壓低嗓音：「我們在城外找到三十二具屍體！是皇城的人，看樣子是要去某處刺殺的，但半路上遇上了跟我們拼殺的那些人，雙方展開爭鬥，都死了不少人。」
「……」
一聽這話，蘇曌雙目圓瞪，雙手抓著秦九昭的手腕瘋狂掙扎，等到秦九昭鬆手，她忙問道：「皇城的人？是不是每個人肩膀上都繫著紅帶？其中還有個美艷的紅衣女子？」
「沒有女的，但是有紅帶。」
吳道成面露疑惑，輕聲回應。
「紅衣女子，死在我的宅院裡了。」
秦九昭冷冷的斜了眼蘇曌，腦海中的迷霧瞬間消散：「看來你我都是被當做藉口。」
很明顯，紅衣女子和那三十二人是蘇曌派去刺殺自己的，只是紅衣女子的方式不同，雙方沒有一同趕路，紅衣女子勾引自己的時候，三十二人正好遇上了神秘的黑衣人。
無論這群黑衣人是不是早有消息，都可以確定，這群黑衣人是想要借秦九昭和蘇曌之間的矛盾，來成就一個新的大乾國君！
一邊刺殺國君，一邊刺殺秦九昭，到時候雙方無論死傷，受益者都可以對外宣稱，女帝欲刺殺秦九昭，秦九昭怒而弒君，受益者起兵討伐逆賊。
到那時，女帝身死，秦九昭被擒，受益者是真正的大贏家。
只是，那人恐怕也沒想到秦九昭這麼能打，也沒想到秦九昭手下的這群士兵也是戰力如此強悍。
短暫的沉默，秦九昭冷聲道：「分兵八千，鎮守皇城城門！剩餘人保護夫人，城內外若有兵馬入城，放行！傳旨，封大乾九皇子為上柱國，開府議政！」
聞聽此言，蘇曌從驚慌中逐漸清醒，忽地面色一變：「你敢！」
啪。
話還沒說完，耳光已經打了過來。
蘇曌被只覺左臉一麻，眼前頓時一黑，沒了動靜。
「將軍，皇城之外多出三萬兵馬！不知從何而來，正要攻城。」
秦九昭剛說完，又有士兵匆匆趕來稟報。
「凝聚兵力，若是攻城，死戰不退！」
他冷聲下令，正要跟著士兵往外走，想了想，還是將蘇曌提起來，用力搖晃幾次，甩手又是一耳光。
接連兩耳光，沒有絲毫留力。
蘇曌愣是被一耳光打醒，兩邊臉頰都有種腫脹感，張嘴都覺得有些艱難。
可他一看到秦九昭的臉，又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當即喝道：「秦九昭，你做夢！上柱國乃是……」
「蘇曌，外面兵臨城下，今夜若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會死，你也一樣會死！你會比我死的更慘。」
「兵臨城下？」
蘇曌聞聲面色一滯，瞧見身旁的銀甲士兵不敢停歇，都在匆匆朝皇城門下趕，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難道……真有人想要借秦九昭為由，想要謀反！？
今夜亦是如此，秦九昭帶兵趕往皇城，大雨傾盆落下。
士兵們踩著水坑，提著長刀，在秦九昭的帶領下穿梭在街道中，沒有廝殺呼喊聲，只有刀劍相撞的刺耳聲。
一路衝到皇城門下，沒等城樓上的人開口詢問，士兵中已有八百人充當先登，掏出飛龍爪往上爬。
垛口處的士兵想冒頭阻攔，可沒等靠近，下方便會有箭矢襲來。
常年在外征戰的士兵，配合度遠遠高過這些皇城中的禁軍。
即便這些禁軍當年都是好手，可那也都是想當年了，面對著兵強馬壯的這一萬人，註定是失敗。
一場單方面的廝殺，城內的禁軍根本沒有阻攔的能力，更別提秦九昭早已知道城內禁軍的部署與能力。
……
嘩啦啦
雨水打在乾清宮的琉璃瓦上，順著瓦片往下流動，匯聚成一條水線。
屋檐之下，雨水沖走遍地鮮血，卻沒沖走濃郁的血腥味。
蘇曌靠牆站著，眼睜睜看著前方的士兵一個接一個倒下，而追來的黑衣人好像一個個打不死的怪物，根本就沒想過防禦，只是以命換命的方式往前拼殺。
她看過死人，也經歷了秦九昭之前的羞辱，自認為再遇上這些事，不會像以前慌張。
可當她親眼看到人命如草芥，自己的禁軍如同風吹麥浪般倒下，而黑衣人還剩下二十多人，心中的恐懼還是占據了腦海，腦中一片空白，除了想逃，沒有任何想法。
「皇上快走！秦九昭瘋了。」
這時，一名士兵嘔出鮮血，一把抱住撲過來的黑衣人，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吼提醒。
蘇曌聞聲一愣，轉身就像跑，但雙腿早已發軟，完全不受控制。
「大乾國君，不過如此。」
只是這短暫的停頓，黑衣人盡數圍上來。
沒有半句廢話，舉刀就砍。
「啊！」
眼望著寒光四射的刀刃襲來，蘇曌驚聲尖叫。
叮噹。
下一刻，一把長刀橫在她面前。
秦九昭面如白紙，目光卻依舊陰冷，用力盪開黑衣人的刀，低喝道：「留下幾個舌頭！」
話音落下，黑衣人忙回過頭，這才注意到後方有數百銀甲士兵沖了過來。
死士就算是再怎麼厲害，那也不過是不怕死而已，與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士兵相比，少了一對多的經驗。
轉眼之間，剩餘的二十多名黑衣人倒地不起。
無一例外，全都是被打傷手腳，並在嘴中塞上黑布，防止他們吞藥自殺。
一刻鐘不到，廝殺結束。
秦九昭早已力竭，瞧著再也沒了危險，咕咚一下跌坐在地。
「啊！」
沒想到的是，他一往下坐，蘇曌也跟著被拽了一下，摔坐在地，發出一聲驚呼。
秦九昭回頭打量，這才注意到蘇曌一直都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袖，還在惶恐之中。
蘇曌嘴唇顫抖，一雙美眸瞪的老大，與秦九昭對視，好一會兒，她還是咽了下口水，再次伸手抓住秦九昭的衣服。
慕強是每個人都有的心理，更何況此時此刻，秦九昭就像一個救世主一樣出現。
只是這種心情轉瞬即逝，她猛地搖了搖頭，厲聲道：「你敢派人來刺殺我？你……」
「你想要跟我魚死網破？」
未等她開口說完，秦九昭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扶著牆起身，將她緩緩提起來，聲如寒冰：「蘇曌，我是真沒想到，你真的敢拋下一切跟我玩兒孤注一擲！你……」
「將軍！」
話沒說完，副將吳道成匆匆跑來，瞥了眼蘇曌，壓低嗓音：「我們在城外找到三十二具屍體！是皇城的人，看樣子是要去某處刺殺的，但半路上遇上了跟我們拼殺的那些人，雙方展開爭鬥，都死了不少人。」
「……」
一聽這話，蘇曌雙目圓瞪，雙手抓著秦九昭的手腕瘋狂掙扎，等到秦九昭鬆手，她忙問道：「皇城的人？是不是每個人肩膀上都繫著紅帶？其中還有個美艷的紅衣女子？」
「沒有女的，但是有紅帶。」
吳道成面露疑惑，輕聲回應。
「紅衣女子，死在我的宅院裡了。」
秦九昭冷冷的斜了眼蘇曌，腦海中的迷霧瞬間消散：「看來你我都是被當做藉口。」
很明顯，紅衣女子和那三十二人是蘇曌派去刺殺自己的，只是紅衣女子的方式不同，雙方沒有一同趕路，紅衣女子勾引自己的時候，三十二人正好遇上了神秘的黑衣人。
無論這群黑衣人是不是早有消息，都可以確定，這群黑衣人是想要借秦九昭和蘇曌之間的矛盾，來成就一個新的大乾國君！
一邊刺殺國君，一邊刺殺秦九昭，到時候雙方無論死傷，受益者都可以對外宣稱，女帝欲刺殺秦九昭，秦九昭怒而弒君，受益者起兵討伐逆賊。
到那時，女帝身死，秦九昭被擒，受益者是真正的大贏家。
只是，那人恐怕也沒想到秦九昭這麼能打，也沒想到秦九昭手下的這群士兵也是戰力如此強悍。
短暫的沉默，秦九昭冷聲道：「分兵八千，鎮守皇城城門！剩餘人保護夫人，城內外若有兵馬入城，放行！傳旨，封大乾九皇子為上柱國，開府議政！」
聞聽此言，蘇曌從驚慌中逐漸清醒，忽地面色一變：「你敢！」
啪。
話還沒說完，耳光已經打了過來。
蘇曌被只覺左臉一麻，眼前頓時一黑，沒了動靜。
「將軍，皇城之外多出三萬兵馬！不知從何而來，正要攻城。」
秦九昭剛說完，又有士兵匆匆趕來稟報。
「凝聚兵力，若是攻城，死戰不退！」
他冷聲下令，正要跟著士兵往外走，想了想，還是將蘇曌提起來，用力搖晃幾次，甩手又是一耳光。
接連兩耳光，沒有絲毫留力。
蘇曌愣是被一耳光打醒，兩邊臉頰都有種腫脹感，張嘴都覺得有些艱難。
可他一看到秦九昭的臉，又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當即喝道：「秦九昭，你做夢！上柱國乃是……」
「蘇曌，外面兵臨城下，今夜若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會死，你也一樣會死！你會比我死的更慘。」
「兵臨城下？」
蘇曌聞聲面色一滯，瞧見身旁的銀甲士兵不敢停歇，都在匆匆朝皇城門下趕，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難道……真有人想要借秦九昭為由，想要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