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集結兵馬，沖入皇城
夜色如墨，寒風凜冽。
十幾名黑衣男子提刀先現身，腳下發出輕響，手中長刀鮮血橫流。
咕咚。
其中一人忽地倒下，暗紅的鮮血從他身上流出，顯然是重傷瀕死。
咻。
啪。
他們緩步靠近，後方忽然有鳴鏑飛入天空炸響。
為首的黑衣人面色微變，喝道：「殺！」
與此同時，秦九昭已然從後窗翻出，空手奪刀殺人，換上一身黑色衣衫，悄然隱入院子陰暗角落，如劍光冰冷的目光不斷掃視院中的幾人。
眼望著對方十幾人個個負傷，外面又有鳴鏑驚響，想來也是老早做足了準備，外面的親兵早已殞命。
此刻衝出去，實屬下下之策。
可不拼，柳採薇還在書房，而這群人明顯是死士，單靠書香很難保護她！
「不對，這不對！」
秦九昭正想著，忽然感覺不太對勁。
既然蘇曌手中早就有這樣的死士，那不是早就動手，怎麼會等到現在？
六王子更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出手。
一旦大乾內亂，下方王朝大動盪，皇朝必然會出手援助，得不償失。
有人在暗中搗鬼！
如此想來……那蘇曌豈不是也有危險？
若她一死，必然有人舉旗，將自己推到風口浪尖，借著天下之名討伐自己，龍椅易主事小，自己會成為別人的藉口。
荒唐。
一念及此，秦九昭心中一沉，提著長刀從黑暗角落走出，舉刀指向書房：「在那兒！」
其餘人聞聲邁步趕去，雙方交匯的瞬間，秦九昭手中長刀揮動，為首那人躲閃不及，斗大的腦袋掉落在地，咕嚕嚕亂滾。
秦九昭身著黑衣，身旁都是敵人，單刀不斷揮舞，身形從黑暗中來回穿梭，將對手逼入死角後退出陰影，讓其餘人根本分不清是敵是友。
短短片刻，十幾人只剩三人，而秦九昭也是肩腹砍傷三五處，氣喘如牛，面罩早已在打鬥中丟失，以刀撐地喘息。
「……」
只是一瞬的沉默，三人再度撲過來。
哐當。
幾乎是同一時間。
書香被人從書房丟出來，一同飛出的還有柳採薇。
花容失色的她，此時仍然雙手緊緊捂嘴，生怕發出聲音讓秦九昭分神，直至摔落在地，她才吭哧一聲。
「我沒事。」
她跪趴在地，第一句話便是高喊提醒，隨即朝著一旁爬動：「書香，去幫九昭。」
她在驚慌的呼喊，可書香早已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正是這一瞬的恍神，秦九昭手中停頓一下，來不及盪開刺來的一把刀，眼睜睜望著長刀貫穿自己小腹。
噗呲。
鮮血迸流，秦九昭單手抓住對方持刀右手，另一手往前猛然一揮。
一刀之下，三人只剩一人。
正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一道道銀甲士兵從院牆翻過，落地便舉弩對準黑衣人扣動扳機。
幾道箭矢將穿透最後一人的身軀，死屍倒地的瞬間，秦九昭顧不得傷勢，匆忙跑向柳採薇。
「姐姐，你沒事吧！」
他一手搭在柳採薇的肩上，另一手在柳採薇身上摸索兩次，確認對方沒有受傷，這才回頭看向書香：「召集太醫，清點人數，救人！」
咻。
話音剛落，地上一名尚未斷氣的黑衣人猛然坐起身，手中長刀擲向秦九昭的背影。
寒光在空中劃出一條白線，一旁的士兵們瞬間面色大變。
「將軍小心！」
一瞬間，柳採薇小臉變色，猛地往前一竄，將秦九昭撞飛。
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只知道秦九昭在自己面前，撞飛秦九昭，那必然是最好的選擇。
秦九昭背對黑衣人與柳採薇，被撞的一個踉蹌，在回過頭來時，長刀已然穿透柳採薇的胸口正中央。
鮮血流出，柳採薇頓時面如白紙，口中嘔出鮮血。
「你娘的！殺了他們！」
士兵們見此一幕，立馬沖向剩餘的黑衣人。
「住手！去找太醫，去找太醫！」
下一刻，秦九昭的怒吼蓋過他們的聲音，院中頓時安靜下來。
「九昭，你在哪兒？」
柳採薇緊緊抓住秦九昭的衣袖，嘴裡涌著鮮血，說話也變得含糊不清：「我給你拖後腿，我耽誤你成才稱王，我知道你因為我在北莽受了很多委屈！」
「姐姐，你沒事的，你放心……」
「我不說，我怕沒機會說了。」
柳採薇搖頭，劇痛讓她一張臉都擰在一起，蒼白的嘴唇也因恐懼而顫抖：「九昭，我想看看你，我又怕看到我自己，我怕我看見了一切，我才會知道我配不上你！好男兒胸懷天下，志在四海，怎能懷戀溫柔之鄉，這輩子你叫我姐姐吧，下一世，我與常人無異，我再嫁給你……我……」
說著說著，柳採薇雙手無力的垂下，白皙的手垂打在地上，明明沒有聲音，卻似有驚雷在秦九昭心頭炸響。
嗡~
秦九昭面色一滯，仿佛一瞬間被抽空了全身力氣，又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渾身僵硬，目光呆滯。
「將軍，太醫來了！」
一名士兵在後面高喊，將身著褻衣的老先生丟在地上。
老先生白天來過一次，瞧見這一幕，想也沒想，爬起來就跑到柳採薇身旁，一手搭脈，一手扒拉柳採薇的眼睛，又細細試探鼻息，急促地說道：「夫人沒事，將軍，夫人只是受了太大驚嚇，現在快送去就醫！不是，給微臣一個房間，再讓人備藥。」
他快速說了兩句，起身就指向剛剛將他強行綁來的士兵：「傻愣著幹什麼？去把我的藥箱拿來，再把我家裡的藥都搬來！我說了你們也認不出藥，去啊！」
隨著老先生一聲呵斥，士兵們連忙往外跑。
秦九昭則動作僵硬的站起身，掃視院內的一眾士兵：「集結兵馬，分兵一萬，沖入皇城！」
「是！」
此話一出，士兵們忙各自掏出鳴鏑拉響。
夜空中不斷炸出亮光，不消片刻，街道上已經站滿整齊的兵馬。
秦九昭套上銀甲，帶頭駕馬沖向皇城：「除了皇上蘇曌之外，如有阻攔者，殺！若六王子阻攔，將其打暈帶走。」
十幾名黑衣男子提刀先現身，腳下發出輕響，手中長刀鮮血橫流。
咕咚。
其中一人忽地倒下，暗紅的鮮血從他身上流出，顯然是重傷瀕死。
咻。
啪。
他們緩步靠近，後方忽然有鳴鏑飛入天空炸響。
為首的黑衣人面色微變，喝道：「殺！」
與此同時，秦九昭已然從後窗翻出，空手奪刀殺人，換上一身黑色衣衫，悄然隱入院子陰暗角落，如劍光冰冷的目光不斷掃視院中的幾人。
眼望著對方十幾人個個負傷，外面又有鳴鏑驚響，想來也是老早做足了準備，外面的親兵早已殞命。
此刻衝出去，實屬下下之策。
可不拼，柳採薇還在書房，而這群人明顯是死士，單靠書香很難保護她！
「不對，這不對！」
秦九昭正想著，忽然感覺不太對勁。
既然蘇曌手中早就有這樣的死士，那不是早就動手，怎麼會等到現在？
六王子更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出手。
一旦大乾內亂，下方王朝大動盪，皇朝必然會出手援助，得不償失。
有人在暗中搗鬼！
如此想來……那蘇曌豈不是也有危險？
若她一死，必然有人舉旗，將自己推到風口浪尖，借著天下之名討伐自己，龍椅易主事小，自己會成為別人的藉口。
荒唐。
一念及此，秦九昭心中一沉，提著長刀從黑暗角落走出，舉刀指向書房：「在那兒！」
其餘人聞聲邁步趕去，雙方交匯的瞬間，秦九昭手中長刀揮動，為首那人躲閃不及，斗大的腦袋掉落在地，咕嚕嚕亂滾。
秦九昭身著黑衣，身旁都是敵人，單刀不斷揮舞，身形從黑暗中來回穿梭，將對手逼入死角後退出陰影，讓其餘人根本分不清是敵是友。
短短片刻，十幾人只剩三人，而秦九昭也是肩腹砍傷三五處，氣喘如牛，面罩早已在打鬥中丟失，以刀撐地喘息。
「……」
只是一瞬的沉默，三人再度撲過來。
哐當。
幾乎是同一時間。
書香被人從書房丟出來，一同飛出的還有柳採薇。
花容失色的她，此時仍然雙手緊緊捂嘴，生怕發出聲音讓秦九昭分神，直至摔落在地，她才吭哧一聲。
「我沒事。」
她跪趴在地，第一句話便是高喊提醒，隨即朝著一旁爬動：「書香，去幫九昭。」
她在驚慌的呼喊，可書香早已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正是這一瞬的恍神，秦九昭手中停頓一下，來不及盪開刺來的一把刀，眼睜睜望著長刀貫穿自己小腹。
噗呲。
鮮血迸流，秦九昭單手抓住對方持刀右手，另一手往前猛然一揮。
一刀之下，三人只剩一人。
正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一道道銀甲士兵從院牆翻過，落地便舉弩對準黑衣人扣動扳機。
幾道箭矢將穿透最後一人的身軀，死屍倒地的瞬間，秦九昭顧不得傷勢，匆忙跑向柳採薇。
「姐姐，你沒事吧！」
他一手搭在柳採薇的肩上，另一手在柳採薇身上摸索兩次，確認對方沒有受傷，這才回頭看向書香：「召集太醫，清點人數，救人！」
咻。
話音剛落，地上一名尚未斷氣的黑衣人猛然坐起身，手中長刀擲向秦九昭的背影。
寒光在空中劃出一條白線，一旁的士兵們瞬間面色大變。
「將軍小心！」
一瞬間，柳採薇小臉變色，猛地往前一竄，將秦九昭撞飛。
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只知道秦九昭在自己面前，撞飛秦九昭，那必然是最好的選擇。
秦九昭背對黑衣人與柳採薇，被撞的一個踉蹌，在回過頭來時，長刀已然穿透柳採薇的胸口正中央。
鮮血流出，柳採薇頓時面如白紙，口中嘔出鮮血。
「你娘的！殺了他們！」
士兵們見此一幕，立馬沖向剩餘的黑衣人。
「住手！去找太醫，去找太醫！」
下一刻，秦九昭的怒吼蓋過他們的聲音，院中頓時安靜下來。
「九昭，你在哪兒？」
柳採薇緊緊抓住秦九昭的衣袖，嘴裡涌著鮮血，說話也變得含糊不清：「我給你拖後腿，我耽誤你成才稱王，我知道你因為我在北莽受了很多委屈！」
「姐姐，你沒事的，你放心……」
「我不說，我怕沒機會說了。」
柳採薇搖頭，劇痛讓她一張臉都擰在一起，蒼白的嘴唇也因恐懼而顫抖：「九昭，我想看看你，我又怕看到我自己，我怕我看見了一切，我才會知道我配不上你！好男兒胸懷天下，志在四海，怎能懷戀溫柔之鄉，這輩子你叫我姐姐吧，下一世，我與常人無異，我再嫁給你……我……」
說著說著，柳採薇雙手無力的垂下，白皙的手垂打在地上，明明沒有聲音，卻似有驚雷在秦九昭心頭炸響。
嗡~
秦九昭面色一滯，仿佛一瞬間被抽空了全身力氣，又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渾身僵硬，目光呆滯。
「將軍，太醫來了！」
一名士兵在後面高喊，將身著褻衣的老先生丟在地上。
老先生白天來過一次，瞧見這一幕，想也沒想，爬起來就跑到柳採薇身旁，一手搭脈，一手扒拉柳採薇的眼睛，又細細試探鼻息，急促地說道：「夫人沒事，將軍，夫人只是受了太大驚嚇，現在快送去就醫！不是，給微臣一個房間，再讓人備藥。」
他快速說了兩句，起身就指向剛剛將他強行綁來的士兵：「傻愣著幹什麼？去把我的藥箱拿來，再把我家裡的藥都搬來！我說了你們也認不出藥，去啊！」
隨著老先生一聲呵斥，士兵們連忙往外跑。
秦九昭則動作僵硬的站起身，掃視院內的一眾士兵：「集結兵馬，分兵一萬，沖入皇城！」
「是！」
此話一出，士兵們忙各自掏出鳴鏑拉響。
夜空中不斷炸出亮光，不消片刻，街道上已經站滿整齊的兵馬。
秦九昭套上銀甲，帶頭駕馬沖向皇城：「除了皇上蘇曌之外，如有阻攔者，殺！若六王子阻攔，將其打暈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