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4：黎明帝國（44）
城門外，寧不三白袍勝雪，長劍斜指地面。
異種的嘶吼與劍鳴交織，血霧瀰漫。雖然異種的血液在空中交織成網，卻始終無法沾染寧不三分毫。
一人守一城，聽起來是天方夜譚，但寧不三確實做到了。
他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守護著身後的城池。
突然，異種軍團突然停止了進攻。
它們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寧不三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
一個類人型的異種緩緩走來，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動。
它有著近似人類的外表，但全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片，背後生著三對透明的翅膀。
不出意外的話，它應該就是這批異種的首領。
「咯——咔——拉——」
異種首領的咽喉里迸發出尖銳的嘯叫，像是金屬在玻璃上刮擦，又像是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甲殼下蠕動，還夾雜著液體沸騰的咕嚕聲。
那不是人類語言中的任何一個音節，這些聲音在寧不三的意識中重組，形成了他可以理解的含義：
「終於找到你了——」
寧不三瞳孔微縮。
什麼意思？
還沒等想明白，異種首領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寧不三舉劍格擋，一股磅礴之力自劍身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幾乎握不住劍柄。
異種首領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寧不三隻能憑藉本能閃避，然而即便如此，他的身上依舊被劃出了幾道血痕。
寧不三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手中的巨劍微微顫動，發出清脆的劍鳴，仿佛在回應他的意志。
他劍尖輕垂，整個人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氣息沉靜如水。
異種首領的攻勢再度襲來，凌厲而迅猛。但這一次，寧不三沒有躲避。
他的劍，動了。
那是一道難以言喻的劍光，仿佛匯聚了世間所有的光明與黑暗。劍光所過之處，空間似乎都為之扭曲。
異種首領的瞳孔驟然收縮，它試圖後退，卻發現自己已被一股無形的劍意牢牢鎖定。
劍光如虹，劃破長空。
異種首領的身體僵在原地，片刻之後，一道細線從它的眉心筆直延伸至腹部。
它的身軀緩緩裂開，屍體轟然倒地，黑色的血液如泉涌般噴濺而出，散發出刺鼻的腥臭。
寧不三持劍而立，劍尖微微顫動，一滴黑血順著劍鋒滑落，在陽光下折射出妖異的光芒。
異種軍團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那些扭曲的生物似乎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它們猩紅的複眼中倒映著首領的屍體，原本整齊的陣型開始出現騷動。
突然，異種首領屍體附近的異種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轉身就逃。
這聲嘶鳴仿佛打開了某個開關，整個異種軍團瞬間崩潰。有些體型較小的異種直接被踩成肉泥，綠色的血液和內臟四處飛濺。
「轟——」
大地開始震顫，無數異種爭先恐後地向後奔逃。
寧不三沒有追擊。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異種如潮水般退去的壯觀場景。
異種們互相踐踏，有些甚至開始自相殘殺。體型巨大的異種揮舞著利爪，將擋路的同類撕成碎片。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異種特有的腐臭。
城牆上，士兵們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歡呼聲如雷鳴般爆發，響徹雲霄。
而寧不三持劍的手臂卻在微微顫抖。
「終於找到你了——」
這句話就像毒蛇般纏繞心頭，令他呼吸艱難，冷汗涔涔。
命運好似張開了一隻無形的手，正將他推向未知的深淵。
……
異種已退，城門大開。
眾多將士圍上來迎接寧不三，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手裡的劍。
那把劍的長度比普通長劍略長，劍身微微彎曲，其刃極薄，形如新月。
劍柄處纏繞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金龍，而劍脊中央鑲嵌著一道赤紅色的晶石脈絡。
這把劍的造型實在是太特別了，再加上他們在中央廣場的雕塑上看到過無數遍。
所以只需一眼，眾人已經認出，這就是傳說中跟隨路易斯將軍一起征戰沙場的金戈劍。
一名士兵激動不已地問：「您是路易斯將軍嗎？」
「當然不是。我跟路易斯將軍沒有半個銅幣的關係。」寧不三面不改色地說，「路易斯將軍是一萬年前的傳說，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有見過寧不三的將領介紹道：「這位是賽吉閣下的學生，黎明帝國的神使大人。」
那名認為寧不三就是路易斯的士兵不死心，還擺出了證據：
「神使大人和路易斯將軍一樣是黑髮黑眸，細看之下，還和路易斯將軍的雕塑似乎有幾分如神似。若神使大人不是路易斯將軍，又為什麼會有金戈劍？」
眼見瞞不過去了，寧不三無奈一笑：「實不相瞞……」
「我知道了！」那個士兵突然眼睛一亮，「神使大人，其實你是路易斯將軍的後人，對不對？」
本來打算承認自己是路易斯的寧不三無語了幾秒，敷衍地點了點頭：「對，你說的都對。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那個士兵以為自己被誇了，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周圍響起了七嘴八舌的讚頌之聲：
「一人一劍守一城，神使大人，您實在是太厲害了！」
「這一定是光明神的神跡，願神一直庇佑我們！」
「讚美光明神！讚美神使大人！」
「……」
寧不三一哂：「別高興的太早。誰也不知道下一次黑曜日會在什麼時候到來，或許那時候的異種會比現在更多、更強大。」
周圍的士兵眼神同時黯淡下來，又陷入了惶恐不安之中。
寧不三淡淡道：「與其依靠神明的垂憐，還不如依靠自己手裡的劍。」
「沒人會一直庇佑你們，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活下去。」
諾瓦莉婭從城牆上走了下來，聽到這句話之後，不由得看向了身旁的雷歐。
這兩個人不愧是朋友，連想法都是那麼相像。
諾瓦莉婭喊道：「寧不三——」
「女皇陛下，雖然帝國守住了，但是你也要做好準備，這是個開始。」寧不三說。
諾瓦莉婭嗯了一聲：「我懂你的意思。」
寧不三看見她身後裹得嚴嚴實實的雷歐，知道他肯定跟諾瓦莉婭說了些什麼。
寧不三說：「跟我走，有話問你。」
雷歐點頭：「剛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說。」
異種的嘶吼與劍鳴交織，血霧瀰漫。雖然異種的血液在空中交織成網，卻始終無法沾染寧不三分毫。
一人守一城，聽起來是天方夜譚，但寧不三確實做到了。
他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守護著身後的城池。
突然，異種軍團突然停止了進攻。
它們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寧不三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
一個類人型的異種緩緩走來，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動。
它有著近似人類的外表，但全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片，背後生著三對透明的翅膀。
不出意外的話，它應該就是這批異種的首領。
「咯——咔——拉——」
異種首領的咽喉里迸發出尖銳的嘯叫，像是金屬在玻璃上刮擦，又像是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甲殼下蠕動，還夾雜著液體沸騰的咕嚕聲。
那不是人類語言中的任何一個音節，這些聲音在寧不三的意識中重組，形成了他可以理解的含義：
「終於找到你了——」
寧不三瞳孔微縮。
什麼意思？
還沒等想明白，異種首領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寧不三舉劍格擋，一股磅礴之力自劍身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幾乎握不住劍柄。
異種首領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寧不三隻能憑藉本能閃避，然而即便如此，他的身上依舊被劃出了幾道血痕。
寧不三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手中的巨劍微微顫動，發出清脆的劍鳴，仿佛在回應他的意志。
他劍尖輕垂，整個人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氣息沉靜如水。
異種首領的攻勢再度襲來，凌厲而迅猛。但這一次，寧不三沒有躲避。
他的劍，動了。
那是一道難以言喻的劍光，仿佛匯聚了世間所有的光明與黑暗。劍光所過之處，空間似乎都為之扭曲。
異種首領的瞳孔驟然收縮，它試圖後退，卻發現自己已被一股無形的劍意牢牢鎖定。
劍光如虹，劃破長空。
異種首領的身體僵在原地，片刻之後，一道細線從它的眉心筆直延伸至腹部。
它的身軀緩緩裂開，屍體轟然倒地，黑色的血液如泉涌般噴濺而出，散發出刺鼻的腥臭。
寧不三持劍而立，劍尖微微顫動，一滴黑血順著劍鋒滑落，在陽光下折射出妖異的光芒。
異種軍團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那些扭曲的生物似乎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它們猩紅的複眼中倒映著首領的屍體，原本整齊的陣型開始出現騷動。
突然，異種首領屍體附近的異種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轉身就逃。
這聲嘶鳴仿佛打開了某個開關，整個異種軍團瞬間崩潰。有些體型較小的異種直接被踩成肉泥，綠色的血液和內臟四處飛濺。
「轟——」
大地開始震顫，無數異種爭先恐後地向後奔逃。
寧不三沒有追擊。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異種如潮水般退去的壯觀場景。
異種們互相踐踏，有些甚至開始自相殘殺。體型巨大的異種揮舞著利爪，將擋路的同類撕成碎片。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異種特有的腐臭。
城牆上，士兵們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歡呼聲如雷鳴般爆發，響徹雲霄。
而寧不三持劍的手臂卻在微微顫抖。
「終於找到你了——」
這句話就像毒蛇般纏繞心頭，令他呼吸艱難，冷汗涔涔。
命運好似張開了一隻無形的手，正將他推向未知的深淵。
……
異種已退，城門大開。
眾多將士圍上來迎接寧不三，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手裡的劍。
那把劍的長度比普通長劍略長，劍身微微彎曲，其刃極薄，形如新月。
劍柄處纏繞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金龍，而劍脊中央鑲嵌著一道赤紅色的晶石脈絡。
這把劍的造型實在是太特別了，再加上他們在中央廣場的雕塑上看到過無數遍。
所以只需一眼，眾人已經認出，這就是傳說中跟隨路易斯將軍一起征戰沙場的金戈劍。
一名士兵激動不已地問：「您是路易斯將軍嗎？」
「當然不是。我跟路易斯將軍沒有半個銅幣的關係。」寧不三面不改色地說，「路易斯將軍是一萬年前的傳說，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有見過寧不三的將領介紹道：「這位是賽吉閣下的學生，黎明帝國的神使大人。」
那名認為寧不三就是路易斯的士兵不死心，還擺出了證據：
「神使大人和路易斯將軍一樣是黑髮黑眸，細看之下，還和路易斯將軍的雕塑似乎有幾分如神似。若神使大人不是路易斯將軍，又為什麼會有金戈劍？」
眼見瞞不過去了，寧不三無奈一笑：「實不相瞞……」
「我知道了！」那個士兵突然眼睛一亮，「神使大人，其實你是路易斯將軍的後人，對不對？」
本來打算承認自己是路易斯的寧不三無語了幾秒，敷衍地點了點頭：「對，你說的都對。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那個士兵以為自己被誇了，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周圍響起了七嘴八舌的讚頌之聲：
「一人一劍守一城，神使大人，您實在是太厲害了！」
「這一定是光明神的神跡，願神一直庇佑我們！」
「讚美光明神！讚美神使大人！」
「……」
寧不三一哂：「別高興的太早。誰也不知道下一次黑曜日會在什麼時候到來，或許那時候的異種會比現在更多、更強大。」
周圍的士兵眼神同時黯淡下來，又陷入了惶恐不安之中。
寧不三淡淡道：「與其依靠神明的垂憐，還不如依靠自己手裡的劍。」
「沒人會一直庇佑你們，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活下去。」
諾瓦莉婭從城牆上走了下來，聽到這句話之後，不由得看向了身旁的雷歐。
這兩個人不愧是朋友，連想法都是那麼相像。
諾瓦莉婭喊道：「寧不三——」
「女皇陛下，雖然帝國守住了，但是你也要做好準備，這是個開始。」寧不三說。
諾瓦莉婭嗯了一聲：「我懂你的意思。」
寧不三看見她身後裹得嚴嚴實實的雷歐，知道他肯定跟諾瓦莉婭說了些什麼。
寧不三說：「跟我走，有話問你。」
雷歐點頭：「剛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