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3：黎明帝國（43）
既然交易被拒絕了，瑪門直接抓起寧不三的胳膊，帶他飛向遠方。
他要把寧不三帶回地獄。
寧不三不再猶豫，直接捏斷了路西法的羽毛。
兩秒後，路西法出現，把寧不三從瑪門手裡奪了下來。
寧不三指著瑪門，迫不及待地說：「快把這傢伙弄走，以後別讓他隨便出現在我面前。」
路西法點頭：「好。我把他關進深淵裡，保證他不會出來煩你。」
「路西法，你難道看不出來他是個冒牌貨嗎？」瑪門的面容都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你當真要護著他？」
路西法緩緩抬起手，指尖凝聚一團漆黑的火焰。漆黑的火焰化作無數細小的鎖鏈，纏繞在瑪門的四肢與軀幹上。
火焰並未燒灼瑪門的肉體，而是直接侵蝕他的靈魂。那種痛苦，仿佛有無數的利刃把他的靈魂切割成碎片。
但是，瑪門卻爆發出尖銳的笑聲，笑聲中摻雜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顫音。
「路！西！法！你是不是也覺得王不會回來了，所以才弄出來一個劣質的仿品？」
然而，他的身體被鎖鏈拖入地獄的深淵，連帶著質問聲也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中。
路西法一針見血地評價道：「眼瞎心盲的蠢貨！」
寧不三扯了扯唇，眼裡閃過一抹複雜之色：「他只是不願意相信，自己印象中強大到不可一世的王，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弱小的人類。」
頓了頓，寧不三試探道：「路西法，如果我無法變回你印象中的撒旦，你還會追隨我嗎？」
「我追隨你，並不是因為你有多強大。」路西法低笑一聲，「就算你一直是人類，我也不會背叛你。」
路西菲爾會永遠守護菲尼克斯。
這個承諾始終生效。
就在這時，魔法防禦陣的光芒逐漸暗淡，空氣中瀰漫著魔力的碎片，像星辰隕落般墜落。
「咔嚓——咔嚓——」
防禦陣的裂痕越來越多，最終在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中徹底崩潰。
街道上，人們推搡著奔逃，有人被擠倒在地，踩踏聲與尖叫聲混雜在一起。
「你在黎明帝國待那麼久，應該很喜歡這裡吧。」路西法興致勃勃地問，「要我幫他們嗎？」
這個時候他還不忘拉踩：「天堂的那位自詡公允，這種事他向來不會插手。但我不一樣，我可以不守規矩。」
寧不三感覺在聽冷笑話。
這年頭，惡魔都開始做好事了？
「天堂和地獄都不是人類的選擇。只要異種不消失，依靠別人就不是長久之計。人類必須自身變得強大起來。」寧不三說，
「人類世界有異種降臨，地獄那邊應該也不輕鬆。路西法，你該回去了。」
異種降臨的不只是人類世界，而是整個蘭蒂亞大陸。
想來地獄現在也是一團亂麻。
「好吧，聽你的。」路西法又拔了一根自己的羽毛，「有事隨時可以叫我。」
寧不三低頭看下面的情況。
異種軍團如同黑暗的洪流，正無情地向著帝國的城門推進，就連大地在它們的踐踏下都開始顫抖。
帝國的士兵們站在城牆上，臉上寫滿了絕望與恐懼。
「我們的背後是家園和親人，我們不能後退。」諾瓦莉婭吼道，「殺——」
士兵們握緊了手裡的武器，也齊聲吶喊道：「殺——」
即使明知前方是死路，他們也打算殊死一搏。
正如諾瓦莉婭說的那樣，他們不能退。
然而就在這時，他們看見了一個人。
一個站在城門外的人。
那人的身材並不算高大，站在黑壓壓的異種軍團對面，更是顯得單薄。
諾瓦莉婭瞳孔微縮：「寧不三……」
寧不三緩緩舉起巨劍，劍鋒指向天空。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穿透了狂風與烏云：「此城，禁入！」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閃電般沖入敵陣。
巨劍揮舞間，帶起山嶽壓頂般的劍氣。所過之處，異種如麥稈般倒下。
他的劍法大開大合，每一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仿佛連天地都要為之震顫。
異種的鮮血染紅了大地，但它們的數量似乎無窮無盡，前赴後繼地湧來。
諾瓦莉婭身軀一顫，喃喃道：「金戈劍……」
這一刻，她懷疑的事情終於得到了證實。
「他是個怕麻煩的人，我以為他不會暴露身份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諾瓦莉婭望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城牆上的雷歐。
「他還是太心軟了。」雷歐渾身裹在黑袍里，語氣有些冰冷地說，「死的人太少，他不該出現的那麼早。」
諾瓦莉婭心底升起一抹寒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早就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對不對？」
雷歐說：「占卜和預言是我與生俱來的天賦，哪怕我現在變成了亡靈。」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答案？
諾瓦莉婭有些憤怒：「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就是我今天要教你的。」雷歐笑了一聲，「你覺得黑曜日可怕嗎？」
諾瓦莉婭點了點頭。
雷歐接著說：「你可以往好處想，這次黑曜日只是提前降臨了。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或許以後黑曜日就是五年一次，然後變成一年一次，一個月一次，最後日日都是如此。」
「不過說實話，你們可能都活不到那個時候。」
諾瓦莉婭還是不懂：「你到底想說什麼？」
雷歐決定直白一點：「你為什麼保護你的子民？」
諾瓦莉婭說：「強者保護弱者，本來就是應該的。」
「可沒有人生來就是弱者。你要真想保護他們，應該給他們武器，逼他們成長。不然的話，他們最後還是會死。」雷歐緩緩說道，
「在一萬年前，異種沒有被逐出蘭蒂亞大陸的時候，黑曜日就是我們的日常。你猜我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那是一個全民皆兵的時代，所有人都是戰士。就連三歲的小孩子，在沒有學會走路之前，先學會了拿刀。」
「你們的安逸日子過得太久了，久到你們竟然天真地以為，躲在強者的背後不是罪。」
諾瓦莉婭沉默地聽著。
他要把寧不三帶回地獄。
寧不三不再猶豫，直接捏斷了路西法的羽毛。
兩秒後，路西法出現，把寧不三從瑪門手裡奪了下來。
寧不三指著瑪門，迫不及待地說：「快把這傢伙弄走，以後別讓他隨便出現在我面前。」
路西法點頭：「好。我把他關進深淵裡，保證他不會出來煩你。」
「路西法，你難道看不出來他是個冒牌貨嗎？」瑪門的面容都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你當真要護著他？」
路西法緩緩抬起手，指尖凝聚一團漆黑的火焰。漆黑的火焰化作無數細小的鎖鏈，纏繞在瑪門的四肢與軀幹上。
火焰並未燒灼瑪門的肉體，而是直接侵蝕他的靈魂。那種痛苦，仿佛有無數的利刃把他的靈魂切割成碎片。
但是，瑪門卻爆發出尖銳的笑聲，笑聲中摻雜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顫音。
「路！西！法！你是不是也覺得王不會回來了，所以才弄出來一個劣質的仿品？」
然而，他的身體被鎖鏈拖入地獄的深淵，連帶著質問聲也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中。
路西法一針見血地評價道：「眼瞎心盲的蠢貨！」
寧不三扯了扯唇，眼裡閃過一抹複雜之色：「他只是不願意相信，自己印象中強大到不可一世的王，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弱小的人類。」
頓了頓，寧不三試探道：「路西法，如果我無法變回你印象中的撒旦，你還會追隨我嗎？」
「我追隨你，並不是因為你有多強大。」路西法低笑一聲，「就算你一直是人類，我也不會背叛你。」
路西菲爾會永遠守護菲尼克斯。
這個承諾始終生效。
就在這時，魔法防禦陣的光芒逐漸暗淡，空氣中瀰漫著魔力的碎片，像星辰隕落般墜落。
「咔嚓——咔嚓——」
防禦陣的裂痕越來越多，最終在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中徹底崩潰。
街道上，人們推搡著奔逃，有人被擠倒在地，踩踏聲與尖叫聲混雜在一起。
「你在黎明帝國待那麼久，應該很喜歡這裡吧。」路西法興致勃勃地問，「要我幫他們嗎？」
這個時候他還不忘拉踩：「天堂的那位自詡公允，這種事他向來不會插手。但我不一樣，我可以不守規矩。」
寧不三感覺在聽冷笑話。
這年頭，惡魔都開始做好事了？
「天堂和地獄都不是人類的選擇。只要異種不消失，依靠別人就不是長久之計。人類必須自身變得強大起來。」寧不三說，
「人類世界有異種降臨，地獄那邊應該也不輕鬆。路西法，你該回去了。」
異種降臨的不只是人類世界，而是整個蘭蒂亞大陸。
想來地獄現在也是一團亂麻。
「好吧，聽你的。」路西法又拔了一根自己的羽毛，「有事隨時可以叫我。」
寧不三低頭看下面的情況。
異種軍團如同黑暗的洪流，正無情地向著帝國的城門推進，就連大地在它們的踐踏下都開始顫抖。
帝國的士兵們站在城牆上，臉上寫滿了絕望與恐懼。
「我們的背後是家園和親人，我們不能後退。」諾瓦莉婭吼道，「殺——」
士兵們握緊了手裡的武器，也齊聲吶喊道：「殺——」
即使明知前方是死路，他們也打算殊死一搏。
正如諾瓦莉婭說的那樣，他們不能退。
然而就在這時，他們看見了一個人。
一個站在城門外的人。
那人的身材並不算高大，站在黑壓壓的異種軍團對面，更是顯得單薄。
諾瓦莉婭瞳孔微縮：「寧不三……」
寧不三緩緩舉起巨劍，劍鋒指向天空。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穿透了狂風與烏云：「此城，禁入！」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閃電般沖入敵陣。
巨劍揮舞間，帶起山嶽壓頂般的劍氣。所過之處，異種如麥稈般倒下。
他的劍法大開大合，每一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仿佛連天地都要為之震顫。
異種的鮮血染紅了大地，但它們的數量似乎無窮無盡，前赴後繼地湧來。
諾瓦莉婭身軀一顫，喃喃道：「金戈劍……」
這一刻，她懷疑的事情終於得到了證實。
「他是個怕麻煩的人，我以為他不會暴露身份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諾瓦莉婭望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城牆上的雷歐。
「他還是太心軟了。」雷歐渾身裹在黑袍里，語氣有些冰冷地說，「死的人太少，他不該出現的那麼早。」
諾瓦莉婭心底升起一抹寒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早就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對不對？」
雷歐說：「占卜和預言是我與生俱來的天賦，哪怕我現在變成了亡靈。」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答案？
諾瓦莉婭有些憤怒：「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就是我今天要教你的。」雷歐笑了一聲，「你覺得黑曜日可怕嗎？」
諾瓦莉婭點了點頭。
雷歐接著說：「你可以往好處想，這次黑曜日只是提前降臨了。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或許以後黑曜日就是五年一次，然後變成一年一次，一個月一次，最後日日都是如此。」
「不過說實話，你們可能都活不到那個時候。」
諾瓦莉婭還是不懂：「你到底想說什麼？」
雷歐決定直白一點：「你為什麼保護你的子民？」
諾瓦莉婭說：「強者保護弱者，本來就是應該的。」
「可沒有人生來就是弱者。你要真想保護他們，應該給他們武器，逼他們成長。不然的話，他們最後還是會死。」雷歐緩緩說道，
「在一萬年前，異種沒有被逐出蘭蒂亞大陸的時候，黑曜日就是我們的日常。你猜我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那是一個全民皆兵的時代，所有人都是戰士。就連三歲的小孩子，在沒有學會走路之前，先學會了拿刀。」
「你們的安逸日子過得太久了，久到你們竟然天真地以為，躲在強者的背後不是罪。」
諾瓦莉婭沉默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