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2：黎明帝國（32）
格雷森說：「陛下在密令里說，帝國即將面臨傾覆之災，希望我們能施以援手。」
「我猜其他幾位公爵和我一樣，來帝國的時候都帶了不少兵。」
「最重要的是，我收到情報，有兩位大劍士也秘密來到了帝國。」
寧不三問：「所以呢？」
格雷森眸光深邃：「我太了解那位陛下了，他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你殺了威廉王子，他絕不會看著你安然度日。」
「先不說帝國的傾覆之災到底是不是真的，那兩位大劍士絕對是奔你而來。」
寧不三皺了皺眉。
他對格雷森的話並非全然相信，但既然格雷森提到了兩位大劍士，他還是要早做防備。
格雷森拿出一個金色圓球，放到了桌子上：「這是天光球，捏碎後會發出信號。」
「我的軍隊駐紮在帝國外，如果有需要，你可以用這個調動士兵。」
寧不三挑了挑眉：「公爵大人為什麼幫我？」
格雷森淡淡道：「因為我和那群老派的貴族不同，我很贊同廢除爵位世襲制。」
「無能者掌權，賢能者埋沒，這個國家一眼看不到未來，早晚會被世襲制度而毀掉。」
頓了頓，格雷森優雅地拿起茶杯，又輕啜了一口茶：「眾位公爵齊聚帝國，神使大人不如趁此機會下達神諭，廢除爵位繼承制吧？」
寧不三覺得這世界可真玄幻。
格雷森是一位公爵，廢除爵位繼承制對他沒有任何好處，他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可這位格雷森公爵實在太有誠意了，不像是在試探的樣子。
寧不三摸不清他的路數，對他依舊有著防備：「公爵大人，神諭這種事情可不是我說了算。」
格雷森哈哈大笑起來：「我剛回帝國，就聽說了關於神使大人的不少傳言。」
「都說神使大人悲憫良善，一表人才，而且才華橫溢，智謀過人，現在看來，所言非虛啊。」
寧不三隻是禮貌地微笑。
格雷森越看他越覺得滿意，問道：「你年紀那么小，應該還沒有婚配吧？」
寧不三先是一愣，而後心中警鈴大作。
婚配？
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
該不會是想用聯姻來拉攏他吧？
寧不三連忙說：「事業為重，我暫時不會考慮婚配之事。」
格雷森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年輕人有志向是好事，不過成家立業也是人生大事。」
為絕格雷森的念頭，寧不三表情嚴肅地說：「身為神使，自然要保持身心的純潔。我根本沒打算成婚。」
這話格雷森可沒法接了。
他乾巴巴地說：「挺好的。挺好的。」
兩個人又寒暄了一會兒。
「今天和你聊的很愉快，我想我們以後還會常見面的。」格雷森站起了身，「那我就先走了。」
寧不三也站了起來：「格雷森先生，我送送您。」
格雷森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就在你隔壁的隔壁。」
寧不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您和諾瓦莉婭是什麼關係？」
「我是她的外公。看來她根本沒和你提起過我。」格雷森哼了一聲，「這麼多年沒見，她恐怕把我這個老頭子忘乾淨了。」
寧不三乾笑一聲：「提過提過。怪我記性不好，給忘了。」
格雷森笑眯眯地說：「你倒是會給她找補。」
寧不三摸了摸鼻子。
「行了，我走了，不用送。」格雷森說，「有事可以隨時來找我。」
寧不三隻能說：「您慢走。」
離那麼近，確實沒有再送的必要了哈。
怪不得格雷森公爵同意廢除爵位世襲制，原來諾瓦莉婭是他的外孫女啊。
這樣一來，寧不三更覺得國王奇葩了。
諾瓦莉婭是他的女兒，是帝國的繼承人，優秀勤奮，品行不知道比威廉好多少。
但國王卻站在貴族階級一方，厭惡她，仇恨她。
而諾瓦莉婭的外公雖然是公爵，卻支持諾瓦莉婭的想法，對她鼎力相助。
對比下來，國王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不過……
為什麼格雷森要問他有無婚配呢？
……
另一邊，格雷森離開寧不三家裡之後，去見了諾瓦莉婭。
「外公，你去見他了？」諾瓦莉婭笑著問，「我說過他人還不錯的，您覺得怎麼樣？」
格雷森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諾瓦莉婭，要不你還是換個人喜歡吧？」
「他事業心極重，要把一生獻給光明神。你要是喜歡他，恐怕就要難過一輩子了。」
「外公！」諾瓦莉婭額頭蹦出三根黑線，咬牙切齒地說，「你在說什麼呢？他才多大啊？我！不！喜！歡！他！」
格雷森說：「你不喜歡他，會讓他住在你隔壁？你不喜歡他，會給我的來信里次次都提到他？你不喜歡他，會那麼擔心他的安全？」
「我當他是志同道合的朋友。」諾瓦莉婭有些頭疼，「外公，您快別亂點鴛鴦譜了。」
格雷森瞪了她一眼：「怎麼能叫亂點鴛鴦譜呢？我這不是在關心你的終身大事嗎？」
諾瓦莉婭無奈扶額。
這種關心還是少來點吧！
……
帝都的城門在暮色中緩緩關閉，沉重的鐵閘落下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城牆之上，守衛們握緊了手中的長矛，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城外連綿的軍營。
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搖曳，映照出一片片森冷的鎧甲。
十二位公爵陸續帶兵趕到帝國，現在城外的駐兵已經綿延數十里，比帝國內的士兵還要多。
帝國的百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時之間人心惶惶。
事實上，那些公爵們也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帝國面臨傾覆之災，到底指的是什麼？
等十二位公爵全部抵達帝國之後，國王就召見了他們。
讓寧不三意外的是，他自己也在受邀之列。
「我猜其他幾位公爵和我一樣，來帝國的時候都帶了不少兵。」
「最重要的是，我收到情報，有兩位大劍士也秘密來到了帝國。」
寧不三問：「所以呢？」
格雷森眸光深邃：「我太了解那位陛下了，他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你殺了威廉王子，他絕不會看著你安然度日。」
「先不說帝國的傾覆之災到底是不是真的，那兩位大劍士絕對是奔你而來。」
寧不三皺了皺眉。
他對格雷森的話並非全然相信，但既然格雷森提到了兩位大劍士，他還是要早做防備。
格雷森拿出一個金色圓球，放到了桌子上：「這是天光球，捏碎後會發出信號。」
「我的軍隊駐紮在帝國外，如果有需要，你可以用這個調動士兵。」
寧不三挑了挑眉：「公爵大人為什麼幫我？」
格雷森淡淡道：「因為我和那群老派的貴族不同，我很贊同廢除爵位世襲制。」
「無能者掌權，賢能者埋沒，這個國家一眼看不到未來，早晚會被世襲制度而毀掉。」
頓了頓，格雷森優雅地拿起茶杯，又輕啜了一口茶：「眾位公爵齊聚帝國，神使大人不如趁此機會下達神諭，廢除爵位繼承制吧？」
寧不三覺得這世界可真玄幻。
格雷森是一位公爵，廢除爵位繼承制對他沒有任何好處，他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可這位格雷森公爵實在太有誠意了，不像是在試探的樣子。
寧不三摸不清他的路數，對他依舊有著防備：「公爵大人，神諭這種事情可不是我說了算。」
格雷森哈哈大笑起來：「我剛回帝國，就聽說了關於神使大人的不少傳言。」
「都說神使大人悲憫良善，一表人才，而且才華橫溢，智謀過人，現在看來，所言非虛啊。」
寧不三隻是禮貌地微笑。
格雷森越看他越覺得滿意，問道：「你年紀那么小，應該還沒有婚配吧？」
寧不三先是一愣，而後心中警鈴大作。
婚配？
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
該不會是想用聯姻來拉攏他吧？
寧不三連忙說：「事業為重，我暫時不會考慮婚配之事。」
格雷森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年輕人有志向是好事，不過成家立業也是人生大事。」
為絕格雷森的念頭，寧不三表情嚴肅地說：「身為神使，自然要保持身心的純潔。我根本沒打算成婚。」
這話格雷森可沒法接了。
他乾巴巴地說：「挺好的。挺好的。」
兩個人又寒暄了一會兒。
「今天和你聊的很愉快，我想我們以後還會常見面的。」格雷森站起了身，「那我就先走了。」
寧不三也站了起來：「格雷森先生，我送送您。」
格雷森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就在你隔壁的隔壁。」
寧不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您和諾瓦莉婭是什麼關係？」
「我是她的外公。看來她根本沒和你提起過我。」格雷森哼了一聲，「這麼多年沒見，她恐怕把我這個老頭子忘乾淨了。」
寧不三乾笑一聲：「提過提過。怪我記性不好，給忘了。」
格雷森笑眯眯地說：「你倒是會給她找補。」
寧不三摸了摸鼻子。
「行了，我走了，不用送。」格雷森說，「有事可以隨時來找我。」
寧不三隻能說：「您慢走。」
離那麼近，確實沒有再送的必要了哈。
怪不得格雷森公爵同意廢除爵位世襲制，原來諾瓦莉婭是他的外孫女啊。
這樣一來，寧不三更覺得國王奇葩了。
諾瓦莉婭是他的女兒，是帝國的繼承人，優秀勤奮，品行不知道比威廉好多少。
但國王卻站在貴族階級一方，厭惡她，仇恨她。
而諾瓦莉婭的外公雖然是公爵，卻支持諾瓦莉婭的想法，對她鼎力相助。
對比下來，國王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不過……
為什麼格雷森要問他有無婚配呢？
……
另一邊，格雷森離開寧不三家裡之後，去見了諾瓦莉婭。
「外公，你去見他了？」諾瓦莉婭笑著問，「我說過他人還不錯的，您覺得怎麼樣？」
格雷森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諾瓦莉婭，要不你還是換個人喜歡吧？」
「他事業心極重，要把一生獻給光明神。你要是喜歡他，恐怕就要難過一輩子了。」
「外公！」諾瓦莉婭額頭蹦出三根黑線，咬牙切齒地說，「你在說什麼呢？他才多大啊？我！不！喜！歡！他！」
格雷森說：「你不喜歡他，會讓他住在你隔壁？你不喜歡他，會給我的來信里次次都提到他？你不喜歡他，會那麼擔心他的安全？」
「我當他是志同道合的朋友。」諾瓦莉婭有些頭疼，「外公，您快別亂點鴛鴦譜了。」
格雷森瞪了她一眼：「怎麼能叫亂點鴛鴦譜呢？我這不是在關心你的終身大事嗎？」
諾瓦莉婭無奈扶額。
這種關心還是少來點吧！
……
帝都的城門在暮色中緩緩關閉，沉重的鐵閘落下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城牆之上，守衛們握緊了手中的長矛，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城外連綿的軍營。
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搖曳，映照出一片片森冷的鎧甲。
十二位公爵陸續帶兵趕到帝國，現在城外的駐兵已經綿延數十里，比帝國內的士兵還要多。
帝國的百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時之間人心惶惶。
事實上，那些公爵們也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帝國面臨傾覆之災，到底指的是什麼？
等十二位公爵全部抵達帝國之後，國王就召見了他們。
讓寧不三意外的是，他自己也在受邀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