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1：黎明帝國（31）
路西法暴揍了利維坦一頓，把他打得抱頭亂竄。
色慾魔王阿斯莫德笑出了聲，笑聲如銀鈴般清脆。
她的身姿妖嬈而曼妙，上等黑絲製成的衣裙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
阿斯莫德說：「不管光明神為什麼突然插手人類世界的事，只要我們把那個神使殺了，那光明神的計謀就不會得逞。」
憤怒魔王薩麥爾渾身燃燒著熾烈的火焰，咆哮道：「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那是我看上的人類，已經被我打上地獄的烙印了。」路西法的聲音透著莫名的危險，「你們要殺他，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阿斯莫德的唇角微微上揚，嘴唇如鮮血般紅艷：「路西法，你居然會對一個人類感興趣？」
路西法冷冷道：「光明神感興趣的人，我都感興趣。」
「既然是你和那位之間的爭鬥，我們就不摻和了。」阿斯莫德聳了聳肩，「薩麥爾，我們走。」
利維坦也灰溜溜地離開了。
原地只剩下貪婪魔王瑪門。
路西法掀起眼皮，問：「你還有什麼事嗎？」
瑪門笑眯眯的地說：「我就是好奇，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能讓你和光明神同時感興趣。」
路西法眼眸一眯，無端透出幾分寒意：「這麼好奇，不如你親自去看看。」
瑪門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撇了撇嘴：「地獄的財政大權都在我手裡，我要真跑去人類世界了，你不得忙死。」
「再者說了，萬一我走之後，你把我的萬金殿搬空了怎麼辦？我可不捨得離開我滿殿的金銀財寶！」
路西法對此嗤之以鼻。
瑪門也離開了煉獄宮，只不過表情若有所思。
自從撒旦失蹤之後，路西法就成了新的地獄之主，從來沒有離開過地獄。
雖然路西法很厭惡光明神，但他不至於為了光明神選的神使離開地獄兩次。
除非那個神使的身份不簡單。
這位傲慢魔王向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唯一的例外就是……
瑪門嘴角咧開了癲狂的笑，感覺自己已經猜到了真相。
是與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
魔法師協會。
寧不三問：「老師，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
賽吉調侃道：「神使大人還需要向我請教？」
寧不三說：「不管是大人還是小人，我都是老師的學生。」
賽吉聽了這話，心裡覺得暖洋洋的：「你想問什麼？」
寧不三說：「我最近在研究占卜魔法，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來一枚銀幣。
「我今天會生病嗎？」
問完這句話，寧不三將銀幣高高拋起。銀幣在空中旋轉了幾圈，然後緩緩落下。
它並沒有正面或反面朝上，而是奇蹟般立了起來，穩穩地停在桌面上。
寧不三說：「我試過多種占卜方式，只要問題和我自己相關，占卜永遠不成功，哪怕是這種指向簡單的占卜也不行。」
「我試試。」賽吉拿起那枚銀幣，問，「寧不三會生病嗎？」
他拋起銀幣，但結果是相同的，那枚銀幣依舊立了起來。
寧不三問：「老師，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賽吉深思片刻後，說道：「有三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是規則壁壘。就好比說，如果我們用占卜魔法去占卜有關神明的事，一定無法成功，因為他的命運由更高的規則所決定。」
「第二種可能是命運隔離。某些存在不受常規命運的束縛，他們的命運是空白的，不屬於任何因果鏈，所以占卜無法生效。」
「不過你屬於第三種。有強大的存在封印了你的命運軌跡，除非占卜的人比封印的人更加厲害，否則任何占卜都對你無法生效。」
寧不三問：「老師為什麼覺得我是第三種？」
賽吉問：「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那時我對自己做了一個占卜，占卜的結果是宜出行，會有意外的收穫。然後我就遇到了你。」
「你出現在了我的占卜中，也就意味著那時的你是可以被占卜的。」
「現在你成了神使，或許是光明神為了保護你，所以才封印了你的命運軌跡。」
寧不三想了想，認為賽吉老師說的很有道理。
不過這樣一來，他就沒辦法通過占卜的方式來推測自己的身份了。
但寧不三足夠樂觀：「這樣也挺好的，雖然我不能占卜自己，但如果以後我有了不能戰勝的敵人，他也無法通過占卜的方式確定我在哪裡。」
賽吉忍不住說：「其實咱也沒必要去招惹一些打不過的敵人，不是嗎？」
寧不三頗為無辜：「老師，您說什麼呢？我最喜歡與人為善了！」
賽吉嘴角抽了抽：「對。你說的都對。」
如果讓他用一個詞來形容寧不三，黑芝麻湯圓就很合適。
白切黑。
……
羅曼巷。
寧不三家裡很少有客人，但今日卻有人造訪。
那是一位穿著深藍禮服的老者，鬢角雖然微微泛白，腰板卻依舊筆直如松，絲毫不減威嚴。
他的胸前別著一枚閃耀的家徽，不屬於寧不三知道的任何一家貴族。
「貿然拜訪，希望你不會覺得失禮。」老者把帽子取了下來，行了個紳士禮，「我是格雷森公爵。」
寧不三怔了怔。
公爵？
據他所知，帝國內的只有一位尼根公爵，其他的公爵都在他們所屬的領地里。
格雷森深邃的眼窩中嵌著一雙銳利的藍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
他笑了笑，說：「陛下派信使發了密令，讓所有公爵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帝國。」
寧不三在心裡嘆了口氣，看來國王又要作妖了。
也不知道諾瓦莉婭收到消息了沒有？
這位公爵一上來就告訴自己那麼重要的情報，不像是來找茬的，也不知道有什麼目的。
寧不三微微側身：「您先進來吧。」
寧不三轉身走向茶几，從茶罐中取出茶葉，放入茶壺，提起熱水壺，將熱水注入。茶葉在水中翻滾，茶香瀰漫。
他拿起茶杯，倒了一杯遞給格雷森：「請用茶。」
格雷森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好奇地問：「你不是神使嗎？身邊怎麼沒有伺候的僕人？」
寧不三說：「我比較喜歡一個人。」
在現代社會生活了二十年，有些思想和習慣已經根深蒂固了，無法輕易改變。
寧不三乾脆利落地問：「公爵大人今日造訪，不知所為何事？」
色慾魔王阿斯莫德笑出了聲，笑聲如銀鈴般清脆。
她的身姿妖嬈而曼妙，上等黑絲製成的衣裙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
阿斯莫德說：「不管光明神為什麼突然插手人類世界的事，只要我們把那個神使殺了，那光明神的計謀就不會得逞。」
憤怒魔王薩麥爾渾身燃燒著熾烈的火焰，咆哮道：「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那是我看上的人類，已經被我打上地獄的烙印了。」路西法的聲音透著莫名的危險，「你們要殺他，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阿斯莫德的唇角微微上揚，嘴唇如鮮血般紅艷：「路西法，你居然會對一個人類感興趣？」
路西法冷冷道：「光明神感興趣的人，我都感興趣。」
「既然是你和那位之間的爭鬥，我們就不摻和了。」阿斯莫德聳了聳肩，「薩麥爾，我們走。」
利維坦也灰溜溜地離開了。
原地只剩下貪婪魔王瑪門。
路西法掀起眼皮，問：「你還有什麼事嗎？」
瑪門笑眯眯的地說：「我就是好奇，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能讓你和光明神同時感興趣。」
路西法眼眸一眯，無端透出幾分寒意：「這麼好奇，不如你親自去看看。」
瑪門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撇了撇嘴：「地獄的財政大權都在我手裡，我要真跑去人類世界了，你不得忙死。」
「再者說了，萬一我走之後，你把我的萬金殿搬空了怎麼辦？我可不捨得離開我滿殿的金銀財寶！」
路西法對此嗤之以鼻。
瑪門也離開了煉獄宮，只不過表情若有所思。
自從撒旦失蹤之後，路西法就成了新的地獄之主，從來沒有離開過地獄。
雖然路西法很厭惡光明神，但他不至於為了光明神選的神使離開地獄兩次。
除非那個神使的身份不簡單。
這位傲慢魔王向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唯一的例外就是……
瑪門嘴角咧開了癲狂的笑，感覺自己已經猜到了真相。
是與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
魔法師協會。
寧不三問：「老師，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
賽吉調侃道：「神使大人還需要向我請教？」
寧不三說：「不管是大人還是小人，我都是老師的學生。」
賽吉聽了這話，心裡覺得暖洋洋的：「你想問什麼？」
寧不三說：「我最近在研究占卜魔法，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來一枚銀幣。
「我今天會生病嗎？」
問完這句話，寧不三將銀幣高高拋起。銀幣在空中旋轉了幾圈，然後緩緩落下。
它並沒有正面或反面朝上，而是奇蹟般立了起來，穩穩地停在桌面上。
寧不三說：「我試過多種占卜方式，只要問題和我自己相關，占卜永遠不成功，哪怕是這種指向簡單的占卜也不行。」
「我試試。」賽吉拿起那枚銀幣，問，「寧不三會生病嗎？」
他拋起銀幣，但結果是相同的，那枚銀幣依舊立了起來。
寧不三問：「老師，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賽吉深思片刻後，說道：「有三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是規則壁壘。就好比說，如果我們用占卜魔法去占卜有關神明的事，一定無法成功，因為他的命運由更高的規則所決定。」
「第二種可能是命運隔離。某些存在不受常規命運的束縛，他們的命運是空白的，不屬於任何因果鏈，所以占卜無法生效。」
「不過你屬於第三種。有強大的存在封印了你的命運軌跡，除非占卜的人比封印的人更加厲害，否則任何占卜都對你無法生效。」
寧不三問：「老師為什麼覺得我是第三種？」
賽吉問：「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那時我對自己做了一個占卜，占卜的結果是宜出行，會有意外的收穫。然後我就遇到了你。」
「你出現在了我的占卜中，也就意味著那時的你是可以被占卜的。」
「現在你成了神使，或許是光明神為了保護你，所以才封印了你的命運軌跡。」
寧不三想了想，認為賽吉老師說的很有道理。
不過這樣一來，他就沒辦法通過占卜的方式來推測自己的身份了。
但寧不三足夠樂觀：「這樣也挺好的，雖然我不能占卜自己，但如果以後我有了不能戰勝的敵人，他也無法通過占卜的方式確定我在哪裡。」
賽吉忍不住說：「其實咱也沒必要去招惹一些打不過的敵人，不是嗎？」
寧不三頗為無辜：「老師，您說什麼呢？我最喜歡與人為善了！」
賽吉嘴角抽了抽：「對。你說的都對。」
如果讓他用一個詞來形容寧不三，黑芝麻湯圓就很合適。
白切黑。
……
羅曼巷。
寧不三家裡很少有客人，但今日卻有人造訪。
那是一位穿著深藍禮服的老者，鬢角雖然微微泛白，腰板卻依舊筆直如松，絲毫不減威嚴。
他的胸前別著一枚閃耀的家徽，不屬於寧不三知道的任何一家貴族。
「貿然拜訪，希望你不會覺得失禮。」老者把帽子取了下來，行了個紳士禮，「我是格雷森公爵。」
寧不三怔了怔。
公爵？
據他所知，帝國內的只有一位尼根公爵，其他的公爵都在他們所屬的領地里。
格雷森深邃的眼窩中嵌著一雙銳利的藍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
他笑了笑，說：「陛下派信使發了密令，讓所有公爵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帝國。」
寧不三在心裡嘆了口氣，看來國王又要作妖了。
也不知道諾瓦莉婭收到消息了沒有？
這位公爵一上來就告訴自己那麼重要的情報，不像是來找茬的，也不知道有什麼目的。
寧不三微微側身：「您先進來吧。」
寧不三轉身走向茶几，從茶罐中取出茶葉，放入茶壺，提起熱水壺，將熱水注入。茶葉在水中翻滾，茶香瀰漫。
他拿起茶杯，倒了一杯遞給格雷森：「請用茶。」
格雷森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好奇地問：「你不是神使嗎？身邊怎麼沒有伺候的僕人？」
寧不三說：「我比較喜歡一個人。」
在現代社會生活了二十年，有些思想和習慣已經根深蒂固了，無法輕易改變。
寧不三乾脆利落地問：「公爵大人今日造訪，不知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