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閻赴登場,廝殺,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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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6月25日上午十點整,駱丘人民報正式報導【魏學陽遇襲死亡案】東昌省部將聯合調查組將力查此案,將針對孔老為派系的群體進行調查。

  這是首次駱丘官方表達態度,正式深入調查孔老派系!

  而後東昌省業城報,官報,基層報開始響應。

  白城,西海市,山東省報,滇西報等多官方報刊全體報導,分別報導將徹查孔老派系是否參與襲殺魏學陽案。

  這是某種信號,代表上面正式對魏學陽遇害案進行調查。

  但該案件調查方向是一條——孔老派系是否參與買兇殺人,至於其他案件並不深挖!

  魏瑕案件並未深挖!

  只調查是否買兇殺人!

  買兇殺人!

  ........

  上午十一點,上海霧松看守所審訊室內,孔部長來了,他的父親在外界被稱之為孔老,在南方經濟派影響力很大,哪怕死了,孔部依舊在上海區域有著很大影響力。

  所以孔部在看犯人、

  這些犯人都是青年軍,五十多歲的年齡,總共十三個人被抓,其中九個人在駱丘郊區襲擊孔老車隊被抓,還有四個人逃竄外省被抓。

  十三個人被各種關押審訊室。

  「他在說什麼?」孔部皺眉,他發現這個瘦瘦小小的中年人在嘟囔,他仔細聽。

  這個叫魏猙的老青年軍在說:「老大,你要什麼,老大,你要什麼!」

  「你要什麼,你到底要什麼,老大你要不要吃的,我給你去搶,我現在有本事了,老大你要什麼!」

  魏猙說著雲南方言,磕磕絆絆,他不像是被審訊,他沉浸回憶到了1998年,他面前站著魏瑕,站著他的大哥,所以他興奮喊著,老大你要什麼,我幫幫你吧。

  老大你要什麼。

  「瘋子!」孔部皺眉,厭惡,他去了第二處審訊室。

  老青年軍,犯人叫魏平邦,五十三歲,長得尖嘴猴腮,很瘦,嘿嘿嘿的傻笑著,在看到來人審訊室,魏平邦還在嘟囔著,伸著手:「什麼時候開始啊!」

  「老子等不及了!」

  魏平邦痞里痞氣,像是一個痞子小老頭。

  孔部皺眉,審訊人員苦笑:「他把我們當成了吳剛,所以他在催促我們,帶著他去殺毒販。」

  「上點手段。」孔部沉默。

  審訊人員沉默,而後點頭。

  十五分鐘後,魏平邦疼的面色扭曲,他疼的流著眼淚擺著手:「換個招式,我最怕電棍了,我說我說。」

  審訊人員開始嚴肅,準備記錄,孔部也冷冷看著,等待閻赴的消息。

  魏平邦也嚴肅起來,看著審訊人員,看著身份尊貴的大領導,然後他大聲怒吼:「去你嗎的規矩!」

  又是沉默,電棍聲。

  噼里啪啦。

  「被子用水泡濕,然後包裹著他,上電棍,這麼看不出來表面傷。」孔部面無表情,其他人開始去做。

  又是疼的哀嚎聲。

  直到中午,這些被各自關押的青年軍開始被關在一個牢獄,孔部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老青年軍魏猙在皺眉說:「我們現在分析一下,為什麼我們被抓,為什麼我們被抓這麼快,我們沒能多拖延一會!」

  「還有,我們的偽裝存在什麼問題,我們逃竄時去的外省道路有什麼問題。」

  老青年軍魏平邦不再是痞子姿態,而是鄭重其中的討論:「我要自我檢討,我逃竄外省時吸引注意力太少,誤判了逃亡方向,我要深刻檢查工作的失誤,之後我會整理一份經驗教訓。」

  其他老青年軍一個一個的開口。

  這些人在自我檢討!

  孔部真的感到膽寒了,整個人甚至震撼的看著這些青年軍犯人,他瞳孔不斷放大,像是第一次認識這些來自異國他鄉的底層混蛋,他不怕什麼硬骨頭狠人,也不在意什麼對方是劊子手,惡凶,哪怕這些人狠辣,不害怕各種手段折磨,這沒什麼,不過個體的意志力驚人罷了。

  歷朝歷代多得是這種人。

  沒什麼大不了。

  但是孔部感到膽寒的時,這些人剛被審訊完,有人還被上了電棍手段,明明都疼的面色扭曲,可這些人沒有自怨自艾和謾罵討論,而是居然在自我檢討!


  居然在總結為什麼失誤,為什麼沒能多拖延一會,為什麼不能多掩護,為什麼不能多吸引注意力,為什麼不能逃亡時多吸引新聞增加熱度!

  他們總結失敗教訓,自我檢討,而後總結經驗,之後每個人各自整理一條,其中年齡最大的人開始記錄總結。

  「你們已經失敗了,你們的隊伍已經崩潰了,你們失敗了!!!你們現在本該很容易崩潰,但你們居然在總結教訓?」

  「魏瑕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

  「你們都他嗎的為了什麼而戰?」

  「你們瘋了嗎?」

  「你們要被槍斃和注射死刑!」

  「你們總結這些教訓,你們自我檢查有什麼用,你們為什麼不崩潰?你們還要保著閻赴?」

  孔部身邊的助理按耐不住了,他隔著鐵欄,怒斥,咆哮,歇斯底里,厭惡,唾棄,嫌棄,他覺得這些底層人真是傻乎乎的可憐。

  孔部沒有鄙夷,只有膽寒,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這群人到底在拖延什麼?

  「你們在拖延什麼?」

  「屍檢報告出來了嗎?公務車爆炸死亡人員是我父親吧。」孔部開始聯繫之前屍檢處理的部門。

  直到電話傳出驚呼聲:「公務車爆炸死者不是您的父親——我們找到了他的DNA,他在 今年五月做過體檢報告,他是——董歸鄉!」

  「他還有身份是魏瑕集團——老緬醫!」

  電話還在嘀嘀嘀的響徹。

  孔部已經沒有心情了,他在看守所會議室,手指砰砰砰的敲打桌子,不斷敲打,他開始聯繫背後的人:「事情要大了!」

  「怪不得他們讓魏俜靈,讓魏學陽,讓魏家人來吸引注意力!」

  「閻赴在玩狸貓換太子!」

  「他們壓根就不準備在法庭進行公審!」

  「他們會播放我父親的腦波記憶追溯!」

  「所以現在開始聯繫媒體,讓媒體提前發布新聞,那就是青年軍閻赴群體將要發布造假視頻,該視頻內容看似是孔老記憶,實際上都是魏瑕集團造假視頻!」

  「提前抹黑!」

  「提前抹黑!」

  孔部開始咆哮,這是一個手段,當各種新聞提前造謠,就算閻赴發布了孔老記憶,到時候也沒人信了,起碼錶面很多人會懷疑閻赴發布視頻真偽性。

  「孔部,海外波蘭腦波團隊,從魏學陽死後就公布了七十三個海外經濟華人逃犯的蹤跡,發布了追殺令,每個人懸賞金額極高,現在這些人在求當地政治庇護,還有人祈求和魏瑕集團合作,他們願意公布記憶。」

  「那些海外逃犯要配合孔老記憶!」

  「完成孔老真實記憶定奪!」

  行政秘書在電話中帶著顫音,如今海外該消息鬧的極大。

  會議室內。

  砰砰砰——

  手指頭敲打桌面聲,孔部沉默,他點燃了一根煙,他想到了魏學陽為什麼願意出售魏瑕集團財產。

  「那個小子早就想好了,他壓根不是被逼的跑路,他是早就準備好財產了,這些財產用於追殺海外經濟華人逃犯。」

  「讓這些經濟逃犯自爆記憶,或者受到記憶提取,開始佐證我父親的記憶。」

  「好手段。」

  「好手段。」

  孔部開始抽著煙,眯著眼,他猛然掀翻桌子,拉開窗戶,冷冰冰的看著上海炎熱的天氣,看著莊嚴的看守所。

  「爸.....上面要下場了。」

  「接下來考驗你的價值了。」

  「你的那些老朋友們,是否會放過我們。」

  ...........

  ...........

  2025年6月25日晚9點20分。

  海外抖音,而後是WhatsApp,Facebook等多平台正式出現置頂排列第一的視頻。

  一段只有十秒的視頻,在一處幽暗房間內。

  閻赴站的端正,他摟著一個頗有氣場的老頭,他笑嘻嘻的看著鏡頭比著心:「你們好啊。」


  「我叫閻赴!」

  「介紹一下,這位叫——孔正恩!」

  「外面都喊他孔老。」

  視頻結束。

  該視頻而後在國內各平台徹底火爆席捲!

  閻赴正式出場!

  ...........

  駱丘化工廠地下停車場改造成的密室。

  燈光很亮,閻赴拍了拍孔老肩膀:「記憶提取了快一個月了,你腦子裡東西真多。」

  「我要放你出去了。」閻赴笑吟吟的。

  孔老平靜絕望的坐著,沒有任何波瀾。

  閻赴眼神平靜,他揮手,青年軍其他人帶走了孔老,閻赴開始自言自語:「上面來人了,我把孔老交給你們了。」

  「我很好奇你們怎麼對待他。」

  「你們保他呢,你們還是審判槍決他呢?我就是故意測試的,我就是看你們怎麼對待他,尤其是全民都在盯著!」

  「尤其是孔老的記憶開始全球播放,到時候你們怎麼對待他?」

  「你們怎麼保他?」

  閻赴再次揮手,他拿出一封信,遞給老青年軍:「交給少壯派夏搏海。」

  「他會全力出手對付孔老派系的,要麼他全力對付,要麼我們把他劫持孩子,害死魏方正的視頻曝光,謀劃魏瑕集團財產的事情曝光,他們從此失去了上升路!」

  「對,就是威脅!」

  「因為這是戰爭。」

  「現在是我在出擊!」

  閻赴揮手,前往對接少壯派的老青年軍離開。

  閻赴開始踱步:「孔老,你的家族人員最好趕緊驚恐逃竄海外,轉移財產。」

  「我其實一直在等待你們逃跑。」

  「你們逃到了海外,我才好對待你們的家人。」

  閻赴開始恍惚,他好久沒說這麼多話了,死的人太多了,他在對死人說話。

  「在黑暗中成長恐怖且孤獨,但也讓我更加專注成長。」

  「我是真的相信人定勝天的,因為我真的見過那麼一個老頭,開闊,驕傲,無畏,璀璨,積極向上,永遠前進,絕不妥協,我看到了那個榜樣,我從他身上看到了。」

  「我會將他高高托起於歷史的豐碑之上!」

  閻赴開始嘿嘿樂著,他像是看著死人,他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金月埃,為什麼索吞他們會自言自語,會對死人說話,因為找不到同類了。

  閻赴感覺眼前死人很奇怪,應該是來的人是索吞,索吞罵罵咧咧的說:「以後要活著!」

  閻赴卻說:「做事情就是這麼污穢和髒血,這不是有趣和完美的事情,這是戰爭,這是兩個陣營的對決,思想的對決, 這是需要做各種卑賤麻煩的事,這不是年輕人理解浪漫的事,這是破壞,這也是思想建設。」

  「破壞是簡單而粗暴地,建設是麻煩而困難重重的,要面對各種群體的不理解和污衊和背叛,這沒有羅曼蒂克,這是進行到底的戰爭。」

  「這是很多人用鮮血堆積成現在!」

  「那些好傢夥都已經死了!」

  「現在只剩下我這個不怎樣的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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