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黑暗將至
明軍幾乎是以零損失的代價，將倭國的二十萬大軍殺得七零八落，伏屍如麻。
就算是被武士道精神洗腦，倭軍也都是陣陣膽寒，絕望叢生。
這讓他們如何不絕望？
二十萬大軍悍不畏死，如同螞蟻一樣撲向對方，但最後卻發現，連靠近對方都困難，更不要說近身搏殺了。
死了無數的人，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摸到。
對方也是人，但他們手中的武器實在是太驚人，火器他們也聽過見過，但像明軍手中那樣威力之大的武器，他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明軍的火器，讓占據絕對人數優勢的他們，竟有種蚍蜉撼樹的感覺。
倭國的武士一直沉浸於刀器的鍛造之中，他們的刀也確實鍛造得好，而對於火器，在他們眼裡不過是旁門左道罷了。
但是今天明軍的火器，卻徹底顛覆了他們的三觀。
他們第一次知道，原來火器竟能如此的恐怖！
不過知道這一點的代價未免過大。
集結了二十萬倭國的大軍，連明軍的毫毛都沒有傷到，自己卻遺留下了無數的屍體，鋪滿了海灘，屍體隨潮汐湧入博多灣，整個海灣都是倭國武士的屍體，把水面堵得嚴嚴實實，甚至將大明的戰船都包圍了起來。
他們生前沒有能夠包圍住大明的戰船，死後卻做到了。
倭軍死傷不計其數。
戰到最後，倭軍剩餘的武士人人不寒而慄，縱然主帥懷良親王不斷的斬殺後退之人，還是阻擋不了大量的武士逃跑。
沒有人可以真正從容的面對死亡。
這些武士不過是被武士道精神洗腦，可真正的死亡降臨了，幾乎所有人都發自本能的感到恐懼。
兵敗如山倒。
不管你怎麼擋都是擋不住的。
二十萬倭軍，留下了無數戰友的屍體，倉惶逃竄。
主帥懷良親王被俘。
「你就是懷良親王？」藍玉有幾分玩味的看著被押到眼前的戰俘。
「正是本王！」
懷良倒是很硬氣，雖然被強按著跪下，但還是抬起眼睛看向藍玉，質問道：「大明乃萬乘之國，城池數千餘座，封疆百萬餘里，為何對偏小之國，遠弱之倭，心存貪念？致生靈塗炭，有違天和啊！」
藍玉道：「既知我大明乃萬乘之國，那為何在洪武二年，我大明曾遣使者訪倭寇，將我大明使者斬首？」
「兩軍交戰，尚不斬來使，今你倭國斬殺我大明使者，還反過來問我大明為何來打你？」
「還有！」
「爾等倭寇侵擾我大明沿海，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們華夏有句話，寇可往，吾亦可往，怎麼，吾等以來，就是生靈塗炭，有違天和了？」
「我們華夏還有一句話，蠻夷者，畏威不畏德，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打之前又是斬使者又是縱容倭寇，油鹽不進，現在被打怕了就開始講道理了。」
藍玉的話，讓懷良親王的老臉都忍不住一紅。
他無言反駁。
不過態度倒是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懇求道：「自古講和為上，罷戰為強，我等知錯了，還望將軍能夠網開一面，免生靈之塗炭，救黎庶之艱辛。」
藍玉點了點頭，微笑道：「放心吧，以後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倭族這個民族了，哪裡還有什麼生靈塗炭，黎庶艱辛可言？」
「什麼？」
懷良親王聽罷藍玉的話，眼珠子差點兒就瞪出來了，不敢相信的看向藍玉：「你……你們要滅掉倭族？」
「不錯！」
藍玉點了點頭，隨後又補了一句：「一個不留！」
話音落地的同時，懷良親王也一下子癱軟在地。
滅族？
一個不留？
懷良親王想不到大明此次來犯，竟是帶著如此駭人的目的而來。
明軍攻占馬島和壹岐島的時候，就有傳聞，他們所過之處，雞犬不留，現在那兩個島已經成了死島。
沒想到是真的。
而十年前，他斬殺大明使者則成了大明出兵的理由，讓他們師出有名，如果有機會再選一次，他絕不會再去得罪大明。
可惜沒有如果。
「為什麼？」
懷良親王紅著眼睛看向藍玉：「為什麼？錯我一個人，殺我便可！我們倭族究竟犯了什麼大錯？大明要如此兇殘，起滅絕之意？」
藍玉冷冷道：「好了，你知道得已經夠多了，上路吧。」
事實上，他也不是很清楚，皇上為何對倭國有如此之大的恨意。
不過就他本人而言，他也很討厭倭人。
表面上講什麼武士道精神，背地裡比誰都殘忍，比誰都喪心病狂，稱之為衣冠禽獸一點也不為過。
懷良親王感受到了藍玉滅倭的決絕，也不再懇求，而是惡狠狠的詛咒道：
「天發殺機，移星換宿，地發殺機，龍蛇走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爾等大明滅我倭國，必不得……」
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噌的一聲。
寒光一閃而過，懷良親王的腦袋便已經脫離了身體，滾落在地，雙眼圓瞪，死不瞑目……
……
博多灣順利登陸，五萬明軍如潮水般湧入筑前平原，安營紮寨。
前方是倭國九州島重要的城池，太宰府。
博多灣戰敗的倭軍很大一部分已經退回到了這裡，經過博多灣一戰，他們已經知曉了明軍的厲害。
正面對抗，必敗無疑。
可若是就此放棄抵抗，那就相當於將太宰府拱手相讓，明軍更是會就此長驅直入，直搗黃龍。
所以，太宰府要守。
不過這一次，不可力敵，而是智取。
倭國大將軍菊池武光親率五萬大軍列陣於太宰府城外，具足騎兵在晨光中泛著幽藍的光……
……
藍玉的帥帳內，沙盤上插滿了小旗。
他們對倭國的地形並不是不熟悉，相反的，他們很熟悉，因為他們的手裡有著倭國的全部地圖。
老將王弼突然拔出代表倭軍主力的黑旗，重重插在側翼丘陵：「藍大將軍，末將以為，倭軍必藏於此。」
曹震則是皺眉：「可是據探馬回報，那裡只有農舍」
「倭人善詐。」王弼抓起一把沙子灑在沙盤上，「三日前我觀察到此地鳥雀不落，必有伏兵。」
藍玉眯起眼睛：「依你之見？」
「末將請率五千輕騎，攜虎蹲炮十門，繞襲敵後。」王弼道，「待其騎兵出動，以炮驚馬，可亂其陣腳。」
藍玉點頭。
此時他們雖然擁有更加強大的武器裝備，但也不能因此而疏忽大意，恃強兵而輕謀略，此為驕兵必敗之忌，歷史已經無數次證明了。
所以，久經沙場的藍玉並沒有因為博多灣的大勝而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卯時正，決戰號角響徹平原。
正如王弼所料，當明軍主力正面攻打太宰府時，丘陵後突然殺出三千赤備騎兵，血紅的陣羽織如同翻滾的火浪。
「放！」
埋伏在灌木叢中的明軍炮手猛地拉響虎蹲炮。
填充著鐵砂的炮彈在馬群中炸開，受驚的戰馬將背上的武士甩入槍陣。
一陣槍響過後，留下一片倭軍屍體。
眼看偷襲不成，守著太宰府城牆的倭軍本陣開始軍心動搖。
藍玉抓住戰機，令旗一揮，二十多架火炮同時發射，拖著火尾的炮彈如同群鴉撲食，將太宰府城牆籠罩在炮火風暴中。
當第七輪齊射過後，城門樓以及上面的菊池家旗幟轟然倒塌。
太宰府城破。
藍玉率領的明軍如同烏雲一般，向太宰府籠罩而來。
黑雲壓城城欲摧。
城內數十萬的倭民此刻對這句話有了最直觀的體會，而他們還不知道的是，對於他們而言，這可不只是黑雲壓城，而是黑暗將至……
就算是被武士道精神洗腦，倭軍也都是陣陣膽寒，絕望叢生。
這讓他們如何不絕望？
二十萬大軍悍不畏死，如同螞蟻一樣撲向對方，但最後卻發現，連靠近對方都困難，更不要說近身搏殺了。
死了無數的人，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摸到。
對方也是人，但他們手中的武器實在是太驚人，火器他們也聽過見過，但像明軍手中那樣威力之大的武器，他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明軍的火器，讓占據絕對人數優勢的他們，竟有種蚍蜉撼樹的感覺。
倭國的武士一直沉浸於刀器的鍛造之中，他們的刀也確實鍛造得好，而對於火器，在他們眼裡不過是旁門左道罷了。
但是今天明軍的火器，卻徹底顛覆了他們的三觀。
他們第一次知道，原來火器竟能如此的恐怖！
不過知道這一點的代價未免過大。
集結了二十萬倭國的大軍，連明軍的毫毛都沒有傷到，自己卻遺留下了無數的屍體，鋪滿了海灘，屍體隨潮汐湧入博多灣，整個海灣都是倭國武士的屍體，把水面堵得嚴嚴實實，甚至將大明的戰船都包圍了起來。
他們生前沒有能夠包圍住大明的戰船，死後卻做到了。
倭軍死傷不計其數。
戰到最後，倭軍剩餘的武士人人不寒而慄，縱然主帥懷良親王不斷的斬殺後退之人，還是阻擋不了大量的武士逃跑。
沒有人可以真正從容的面對死亡。
這些武士不過是被武士道精神洗腦，可真正的死亡降臨了，幾乎所有人都發自本能的感到恐懼。
兵敗如山倒。
不管你怎麼擋都是擋不住的。
二十萬倭軍，留下了無數戰友的屍體，倉惶逃竄。
主帥懷良親王被俘。
「你就是懷良親王？」藍玉有幾分玩味的看著被押到眼前的戰俘。
「正是本王！」
懷良倒是很硬氣，雖然被強按著跪下，但還是抬起眼睛看向藍玉，質問道：「大明乃萬乘之國，城池數千餘座，封疆百萬餘里，為何對偏小之國，遠弱之倭，心存貪念？致生靈塗炭，有違天和啊！」
藍玉道：「既知我大明乃萬乘之國，那為何在洪武二年，我大明曾遣使者訪倭寇，將我大明使者斬首？」
「兩軍交戰，尚不斬來使，今你倭國斬殺我大明使者，還反過來問我大明為何來打你？」
「還有！」
「爾等倭寇侵擾我大明沿海，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們華夏有句話，寇可往，吾亦可往，怎麼，吾等以來，就是生靈塗炭，有違天和了？」
「我們華夏還有一句話，蠻夷者，畏威不畏德，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打之前又是斬使者又是縱容倭寇，油鹽不進，現在被打怕了就開始講道理了。」
藍玉的話，讓懷良親王的老臉都忍不住一紅。
他無言反駁。
不過態度倒是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懇求道：「自古講和為上，罷戰為強，我等知錯了，還望將軍能夠網開一面，免生靈之塗炭，救黎庶之艱辛。」
藍玉點了點頭，微笑道：「放心吧，以後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倭族這個民族了，哪裡還有什麼生靈塗炭，黎庶艱辛可言？」
「什麼？」
懷良親王聽罷藍玉的話，眼珠子差點兒就瞪出來了，不敢相信的看向藍玉：「你……你們要滅掉倭族？」
「不錯！」
藍玉點了點頭，隨後又補了一句：「一個不留！」
話音落地的同時，懷良親王也一下子癱軟在地。
滅族？
一個不留？
懷良親王想不到大明此次來犯，竟是帶著如此駭人的目的而來。
明軍攻占馬島和壹岐島的時候，就有傳聞，他們所過之處，雞犬不留，現在那兩個島已經成了死島。
沒想到是真的。
而十年前，他斬殺大明使者則成了大明出兵的理由，讓他們師出有名，如果有機會再選一次，他絕不會再去得罪大明。
可惜沒有如果。
「為什麼？」
懷良親王紅著眼睛看向藍玉：「為什麼？錯我一個人，殺我便可！我們倭族究竟犯了什麼大錯？大明要如此兇殘，起滅絕之意？」
藍玉冷冷道：「好了，你知道得已經夠多了，上路吧。」
事實上，他也不是很清楚，皇上為何對倭國有如此之大的恨意。
不過就他本人而言，他也很討厭倭人。
表面上講什麼武士道精神，背地裡比誰都殘忍，比誰都喪心病狂，稱之為衣冠禽獸一點也不為過。
懷良親王感受到了藍玉滅倭的決絕，也不再懇求，而是惡狠狠的詛咒道：
「天發殺機，移星換宿，地發殺機，龍蛇走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爾等大明滅我倭國，必不得……」
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噌的一聲。
寒光一閃而過，懷良親王的腦袋便已經脫離了身體，滾落在地，雙眼圓瞪，死不瞑目……
……
博多灣順利登陸，五萬明軍如潮水般湧入筑前平原，安營紮寨。
前方是倭國九州島重要的城池，太宰府。
博多灣戰敗的倭軍很大一部分已經退回到了這裡，經過博多灣一戰，他們已經知曉了明軍的厲害。
正面對抗，必敗無疑。
可若是就此放棄抵抗，那就相當於將太宰府拱手相讓，明軍更是會就此長驅直入，直搗黃龍。
所以，太宰府要守。
不過這一次，不可力敵，而是智取。
倭國大將軍菊池武光親率五萬大軍列陣於太宰府城外，具足騎兵在晨光中泛著幽藍的光……
……
藍玉的帥帳內，沙盤上插滿了小旗。
他們對倭國的地形並不是不熟悉，相反的，他們很熟悉，因為他們的手裡有著倭國的全部地圖。
老將王弼突然拔出代表倭軍主力的黑旗，重重插在側翼丘陵：「藍大將軍，末將以為，倭軍必藏於此。」
曹震則是皺眉：「可是據探馬回報，那裡只有農舍」
「倭人善詐。」王弼抓起一把沙子灑在沙盤上，「三日前我觀察到此地鳥雀不落，必有伏兵。」
藍玉眯起眼睛：「依你之見？」
「末將請率五千輕騎，攜虎蹲炮十門，繞襲敵後。」王弼道，「待其騎兵出動，以炮驚馬，可亂其陣腳。」
藍玉點頭。
此時他們雖然擁有更加強大的武器裝備，但也不能因此而疏忽大意，恃強兵而輕謀略，此為驕兵必敗之忌，歷史已經無數次證明了。
所以，久經沙場的藍玉並沒有因為博多灣的大勝而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卯時正，決戰號角響徹平原。
正如王弼所料，當明軍主力正面攻打太宰府時，丘陵後突然殺出三千赤備騎兵，血紅的陣羽織如同翻滾的火浪。
「放！」
埋伏在灌木叢中的明軍炮手猛地拉響虎蹲炮。
填充著鐵砂的炮彈在馬群中炸開，受驚的戰馬將背上的武士甩入槍陣。
一陣槍響過後，留下一片倭軍屍體。
眼看偷襲不成，守著太宰府城牆的倭軍本陣開始軍心動搖。
藍玉抓住戰機，令旗一揮，二十多架火炮同時發射，拖著火尾的炮彈如同群鴉撲食，將太宰府城牆籠罩在炮火風暴中。
當第七輪齊射過後，城門樓以及上面的菊池家旗幟轟然倒塌。
太宰府城破。
藍玉率領的明軍如同烏雲一般，向太宰府籠罩而來。
黑雲壓城城欲摧。
城內數十萬的倭民此刻對這句話有了最直觀的體會，而他們還不知道的是，對於他們而言，這可不只是黑雲壓城，而是黑暗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