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失控，然後轉移
咖啡店內燈光忽明忽暗，配合桌椅板凳的搖晃震動，讓人誤以為是強烈而突然的地震。
而在明滅閃爍之間，站在收銀台前的壯漢身體開始溶解，崎嶇堅硬、布滿暗紫色紋路的漆黑岩石忽明忽暗。
一個稜角分明的大帥哥在面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顆身高超過兩米，中央嵌有一顆人頭大小眼珠的不規則巨石！
它的眼珠茫然震驚地望向前方，跟咖啡店前台小妹大眼瞪小眼。
下一秒。
「啊啊——！！！」
前台小妹發出此生最驚悚的一聲尖叫，滿面驚恐地後退，又因為地面搖晃丟了重心，重重跌倒在地。
其他客人的反應大差不差，都因直面怪物的震撼和驚恐而失了冷靜，接著又被地震般的搖晃撞得東倒西歪。
一時間咖啡店內亂成一鍋粥，只有大壯本石還呆滯地愣在原地。
它花了好幾秒才意識到發生什麼，眼珠子往下一沉，望向地面。
一枚胸針碎在地上。
那是認知阻礙屏障發生器，原本應該牢牢卡在它崎嶇的輪廓里，卻不知為何突然破碎。
而當大壯笨拙地想要拼好發生器，儘管這已經毫無意義的時候，一層靈能巨浪從體內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來！
如同雷包爆炸般的轟鳴伴隨肆虐一切的衝擊波從大壯體內炸開，木質前台瞬間破碎，地磚以大壯為中心飛速向外掀飛，霎時間咖啡店門窗玻璃破碎，天花板的吊燈被震碎後砰地砸向地面。
前台小妹剛從地上爬起就被震飛出去，後背撞到牆上，兩眼一翻當場失去意識。
店內其他客人經歷二次衝擊，要麼也當場昏厥，要麼癱在地上連逃跑的勁都沒了。
大壯被嚇了一跳，連忙轉身，看向咖啡店角落。
玻璃碎渣和地板磚塊堆四處橫飛，但那位出版社女編輯卻逃過一劫，她及時躲在桌底並抓住桌腿，身體趴在地上，用一雙八輩祖宗都大受震撼的眼睛盯著大壯的方向看。
奇妙的是，除了震驚和惶恐之外，大壯居然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奮？
糟了。
得說清楚。
大壯此時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石體不太對勁，但它還是迫切地想要向對方解釋，於是試著開口。
「我……」
結果那瓮聲瓮氣的悶沉嗓音一出來，第二陣靈能爆發便接踵而至！
這一次爆發得更快更猛，幾乎是奔著將這座咖啡廳碾成齏粉去的！
大壯急忙試圖控制靈能，心中石萬火急，然而這股本該屬於它的力量卻不聽使喚，自顧自地向外肆意爆沖。
「快跑——！」
它盡力向咖啡廳里的客人們呼喊。
可惜已經晚了。
極高濃度的靈能爆沖炸開，以橫掃一切的勢頭飛速擴散。
就在這時，衝進店內的方九伸出了左手。
靈能逆向流過指縫，觸感宛如粗糙的、裹挾砂礫的風，在將距離最近的前台小妹碾成血霧前，這道狂暴的靈能被強行收束回大壯體內。
大壯被嚇得蹦了起來，接著打了個「嗝」。
怎麼說呢，就好像剛吐出去的玩意突然無形大手塞回去一樣——雖然這比喻有點噁心，但大壯體感來說就是這麼個事。
不過現在要關心的顯然不是這些，大壯猛地轉過身，看見戴著墨鏡和帽子的方九趕了過來，背後還跟著個吃西瓜冰棍的小學生，以及一個在地上一蹦一跳的快遞盒（？）
「領導……」大壯嗓音沙啞，語氣茫然，「還有小西瓜，你們怎麼……」
「先別說這些。」方九把手按在大壯石體上，「你現在什麼情況？」
「我……我不知道。」
感受到崎嶇岩表傳來的手掌溫熱，大壯稍微安心了些，但聲音還是有些發抖，「我的靈能不受控制，它們好像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一陣一陣的，我不知道，反正突然就……」
又一陣靈能從體內爆發。
但方九早就做好準備，在爆發形成的瞬間，左手一巴掌拍在大壯身上，利用回溯強行回流。
背後的快遞盒蹦蹦跳跳地趕了過來，發出悶悶的動靜：「這事可不常見，我懷疑是【源頭】那出問題了。」
大壯眼球鎖定快遞盒，愣了幾秒，不可思議地開口：「這是莉雅的聲音？她轉職成快遞了？」
「神tm轉職成快遞，我只是換老機體了！」
一台機體冒黑煙的掃地機器人擠破快遞盒封口，鑽了出來，破爛的指示燈對著大壯一陣爆閃，「換平時我指定得罵你兩句，但現在你明顯是病號，這次我就先放過你啊，下次再說這種話我就跟你爆了。」
大壯：「那你這老機體怎麼看著像二手市場淘來的……？」
莉雅：「你tm——」
方九一腳踩住掃地機器人免得它蹦起來頂大壯的石底，「先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你剛才說什麼，【源頭】那有問題？」
「我剛才收到飛船里壯族自治區的消息，那些暗紋礦石也出現大範圍靈能失控的症狀，這顯然不是大壯個例——考慮到這批嬰兒死皮成精的種族跟它們祖宗有強綁定關係，我嚴重懷疑這事跟【星石】或者【心王】有關，而且大概率是後者，因為心王這段時間在空域裡光速亂創，根本停不下來，指不定是瘋了傻了或者幹了點啥——還有你給我把腳挪開別踩著我！」
小東西嘰里咕嚕說了一通，只有最後一句賊大聲。
方九隻能暫時釋放莉雅，接著皺起眉頭：「還真有這個可能。」
阿爾托莉雅這時舉起小手，「那我們是不是要動身了？」
「很明顯，是的。」
方九深吸口氣，目光複雜地落在大壯身上，「雖然跟蹤你和打斷你的戀愛婚姻計劃很抱歉，但是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去解決，所以這事我們稍微往後放放，之後你必須跟大家好好談談這件事。」
「什麼什麼？」
大壯眼珠子懵逼地發抖，「什麼戀愛婚姻計劃？」
「你和那個女性人類。」阿爾托莉雅一本正經地指向咖啡店角落，「我們都聽到了，對方尖酸刻薄長得一般，還是個農村暴發戶，特意弄了個不平等結婚條約出來，要你簽了賣身契才願意和你在一起……」
「壯啊。」莉雅用特別難繃的語氣長嘆道，「你找女人的眼光不行咧，多學學你家領導……你看他身邊都是優質女性——小潘不算嗷，她只是看起來像女的，實際上沒性別。」
「什麼暴發戶，什麼賣身契……」
大壯被大夥整蒙了，「她是我出版社的編輯啊，我們剛才在聊《石日終焉》的採訪，你們不是知道的嗎，我最近在寫書……」
方九：「……」
方九額頭開始冒汗：「是、是嗎？」
大壯：「是啊！」
莉雅和小西瓜的眼神瞬間聚焦在方九身上。
「我就說你那玩意不靠譜吧！」莉雅是最先蹦起來的那個，語氣特別陰陽怪氣，「你老老實實靠預知視覺和死亡回溯進去偷聽不就完了，非要炫那一手唇語翻譯器，還什麼【底層邏輯是色彩法則，不會出錯】~」
方九被莉雅噁心的腔調整得有點破防，但這會兒他不占理，只能尷尬地嘀嘀咕咕：「我這不是被你們先入為主了……」
結果還是小西瓜懂事，拽了拽方九的衣袖，幫忙出來打圓場：「方九先生，現在還是正事要緊。」
方九聽完連忙咳嗽兩下，端正表情：「對對對，正事要緊！」
說完，他隨手切開一道相位展開。
這一舉動再次引發部分客人以及咖啡店外路人的驚呼，一些膽大的紛紛掏出手機錄像或是嘗試開啟直播。
然而在他們嘗試連接網絡的瞬間，它們的電子智能設備界面中央便冒出一張人臉，她做著雙手交叉的「拒絕」手勢，隨後將設備強制癱瘓。
「做得好。」
方九難得誇了句這慫逼姬氣人，暗嘆她在不打架的時候辦事也挺靠譜，「小潘，跟當地管理局要點人，把現場處理一下，我們先回空域——這茬必須得找貝塔商量一下，希望它們那沒有鬧出什麼大事。」
坐在天台牆沿上的小潘晃著小腿，遠程給方九比了個大拇哥，「小事小事，之後如果要跟心王干架別帶我就成。」
方九：「你還談起條件來了。」
小潘沒回話，就擱那裝沒聽見的樣子，優哉游哉地吹著口哨。
方九也懶得跟小潘扯皮，左手按住大壯，帶著莉雅（戰損版）和小學生阿爾托莉雅穿過相位邊界，向空域進發。
離開之前，大壯眼神飄向角落。
那位女編輯不知何時已從桌底鑽了出來，頭髮凌亂地跟大壯對視，手裡這會兒還攥著採訪文稿，一臉的懵逼。
大壯沉默良久，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最後只能長聲嘆息，乖乖地跟著方九穿過相位空間。
很快，咖啡店裡的相位空間消失不見。
確認安全後，附近的人們才在迷惑和震驚中聚集起來，盯著眾人消失的方向，竊竊私語。
女編輯則愣在原地，後知後覺地醒過神。
「大……壯。」
她甩了甩頭上的玻璃渣和牆灰，從包里翻出一本寫有《石日終焉》的新書，隨便翻開一頁。
書中不止一次提到，主角的名字就叫大壯。
女編輯撫摸著書頁上的「大壯」二字，再抬起頭，望向相位空間消失的方向，慢慢睜大眼睛，眼底浮現出燦爛而興奮的神光。
「原來……」
「矽基文明……是真的呀。」
下一秒，她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書中提到的【管理局】三個字。
如果矽基文明是真的，那裡面提到的管理局……？
想到這裡，女編輯神色一正，急忙掏出筆，在書頁上寫寫劃划起來。
而在明滅閃爍之間，站在收銀台前的壯漢身體開始溶解，崎嶇堅硬、布滿暗紫色紋路的漆黑岩石忽明忽暗。
一個稜角分明的大帥哥在面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顆身高超過兩米，中央嵌有一顆人頭大小眼珠的不規則巨石！
它的眼珠茫然震驚地望向前方，跟咖啡店前台小妹大眼瞪小眼。
下一秒。
「啊啊——！！！」
前台小妹發出此生最驚悚的一聲尖叫，滿面驚恐地後退，又因為地面搖晃丟了重心，重重跌倒在地。
其他客人的反應大差不差，都因直面怪物的震撼和驚恐而失了冷靜，接著又被地震般的搖晃撞得東倒西歪。
一時間咖啡店內亂成一鍋粥，只有大壯本石還呆滯地愣在原地。
它花了好幾秒才意識到發生什麼，眼珠子往下一沉，望向地面。
一枚胸針碎在地上。
那是認知阻礙屏障發生器，原本應該牢牢卡在它崎嶇的輪廓里，卻不知為何突然破碎。
而當大壯笨拙地想要拼好發生器，儘管這已經毫無意義的時候，一層靈能巨浪從體內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來！
如同雷包爆炸般的轟鳴伴隨肆虐一切的衝擊波從大壯體內炸開，木質前台瞬間破碎，地磚以大壯為中心飛速向外掀飛，霎時間咖啡店門窗玻璃破碎，天花板的吊燈被震碎後砰地砸向地面。
前台小妹剛從地上爬起就被震飛出去，後背撞到牆上，兩眼一翻當場失去意識。
店內其他客人經歷二次衝擊，要麼也當場昏厥，要麼癱在地上連逃跑的勁都沒了。
大壯被嚇了一跳，連忙轉身，看向咖啡店角落。
玻璃碎渣和地板磚塊堆四處橫飛，但那位出版社女編輯卻逃過一劫，她及時躲在桌底並抓住桌腿，身體趴在地上，用一雙八輩祖宗都大受震撼的眼睛盯著大壯的方向看。
奇妙的是，除了震驚和惶恐之外，大壯居然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奮？
糟了。
得說清楚。
大壯此時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石體不太對勁，但它還是迫切地想要向對方解釋，於是試著開口。
「我……」
結果那瓮聲瓮氣的悶沉嗓音一出來，第二陣靈能爆發便接踵而至！
這一次爆發得更快更猛，幾乎是奔著將這座咖啡廳碾成齏粉去的！
大壯急忙試圖控制靈能，心中石萬火急，然而這股本該屬於它的力量卻不聽使喚，自顧自地向外肆意爆沖。
「快跑——！」
它盡力向咖啡廳里的客人們呼喊。
可惜已經晚了。
極高濃度的靈能爆沖炸開，以橫掃一切的勢頭飛速擴散。
就在這時，衝進店內的方九伸出了左手。
靈能逆向流過指縫，觸感宛如粗糙的、裹挾砂礫的風，在將距離最近的前台小妹碾成血霧前，這道狂暴的靈能被強行收束回大壯體內。
大壯被嚇得蹦了起來，接著打了個「嗝」。
怎麼說呢，就好像剛吐出去的玩意突然無形大手塞回去一樣——雖然這比喻有點噁心，但大壯體感來說就是這麼個事。
不過現在要關心的顯然不是這些，大壯猛地轉過身，看見戴著墨鏡和帽子的方九趕了過來，背後還跟著個吃西瓜冰棍的小學生，以及一個在地上一蹦一跳的快遞盒（？）
「領導……」大壯嗓音沙啞，語氣茫然，「還有小西瓜，你們怎麼……」
「先別說這些。」方九把手按在大壯石體上，「你現在什麼情況？」
「我……我不知道。」
感受到崎嶇岩表傳來的手掌溫熱，大壯稍微安心了些，但聲音還是有些發抖，「我的靈能不受控制，它們好像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一陣一陣的，我不知道，反正突然就……」
又一陣靈能從體內爆發。
但方九早就做好準備，在爆發形成的瞬間，左手一巴掌拍在大壯身上，利用回溯強行回流。
背後的快遞盒蹦蹦跳跳地趕了過來，發出悶悶的動靜：「這事可不常見，我懷疑是【源頭】那出問題了。」
大壯眼球鎖定快遞盒，愣了幾秒，不可思議地開口：「這是莉雅的聲音？她轉職成快遞了？」
「神tm轉職成快遞，我只是換老機體了！」
一台機體冒黑煙的掃地機器人擠破快遞盒封口，鑽了出來，破爛的指示燈對著大壯一陣爆閃，「換平時我指定得罵你兩句，但現在你明顯是病號，這次我就先放過你啊，下次再說這種話我就跟你爆了。」
大壯：「那你這老機體怎麼看著像二手市場淘來的……？」
莉雅：「你tm——」
方九一腳踩住掃地機器人免得它蹦起來頂大壯的石底，「先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你剛才說什麼，【源頭】那有問題？」
「我剛才收到飛船里壯族自治區的消息，那些暗紋礦石也出現大範圍靈能失控的症狀，這顯然不是大壯個例——考慮到這批嬰兒死皮成精的種族跟它們祖宗有強綁定關係，我嚴重懷疑這事跟【星石】或者【心王】有關，而且大概率是後者，因為心王這段時間在空域裡光速亂創，根本停不下來，指不定是瘋了傻了或者幹了點啥——還有你給我把腳挪開別踩著我！」
小東西嘰里咕嚕說了一通，只有最後一句賊大聲。
方九隻能暫時釋放莉雅，接著皺起眉頭：「還真有這個可能。」
阿爾托莉雅這時舉起小手，「那我們是不是要動身了？」
「很明顯，是的。」
方九深吸口氣，目光複雜地落在大壯身上，「雖然跟蹤你和打斷你的戀愛婚姻計劃很抱歉，但是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去解決，所以這事我們稍微往後放放，之後你必須跟大家好好談談這件事。」
「什麼什麼？」
大壯眼珠子懵逼地發抖，「什麼戀愛婚姻計劃？」
「你和那個女性人類。」阿爾托莉雅一本正經地指向咖啡店角落，「我們都聽到了，對方尖酸刻薄長得一般，還是個農村暴發戶，特意弄了個不平等結婚條約出來，要你簽了賣身契才願意和你在一起……」
「壯啊。」莉雅用特別難繃的語氣長嘆道，「你找女人的眼光不行咧，多學學你家領導……你看他身邊都是優質女性——小潘不算嗷，她只是看起來像女的，實際上沒性別。」
「什麼暴發戶，什麼賣身契……」
大壯被大夥整蒙了，「她是我出版社的編輯啊，我們剛才在聊《石日終焉》的採訪，你們不是知道的嗎，我最近在寫書……」
方九：「……」
方九額頭開始冒汗：「是、是嗎？」
大壯：「是啊！」
莉雅和小西瓜的眼神瞬間聚焦在方九身上。
「我就說你那玩意不靠譜吧！」莉雅是最先蹦起來的那個，語氣特別陰陽怪氣，「你老老實實靠預知視覺和死亡回溯進去偷聽不就完了，非要炫那一手唇語翻譯器，還什麼【底層邏輯是色彩法則，不會出錯】~」
方九被莉雅噁心的腔調整得有點破防，但這會兒他不占理，只能尷尬地嘀嘀咕咕：「我這不是被你們先入為主了……」
結果還是小西瓜懂事，拽了拽方九的衣袖，幫忙出來打圓場：「方九先生，現在還是正事要緊。」
方九聽完連忙咳嗽兩下，端正表情：「對對對，正事要緊！」
說完，他隨手切開一道相位展開。
這一舉動再次引發部分客人以及咖啡店外路人的驚呼，一些膽大的紛紛掏出手機錄像或是嘗試開啟直播。
然而在他們嘗試連接網絡的瞬間，它們的電子智能設備界面中央便冒出一張人臉，她做著雙手交叉的「拒絕」手勢，隨後將設備強制癱瘓。
「做得好。」
方九難得誇了句這慫逼姬氣人，暗嘆她在不打架的時候辦事也挺靠譜，「小潘，跟當地管理局要點人，把現場處理一下，我們先回空域——這茬必須得找貝塔商量一下，希望它們那沒有鬧出什麼大事。」
坐在天台牆沿上的小潘晃著小腿，遠程給方九比了個大拇哥，「小事小事，之後如果要跟心王干架別帶我就成。」
方九：「你還談起條件來了。」
小潘沒回話，就擱那裝沒聽見的樣子，優哉游哉地吹著口哨。
方九也懶得跟小潘扯皮，左手按住大壯，帶著莉雅（戰損版）和小學生阿爾托莉雅穿過相位邊界，向空域進發。
離開之前，大壯眼神飄向角落。
那位女編輯不知何時已從桌底鑽了出來，頭髮凌亂地跟大壯對視，手裡這會兒還攥著採訪文稿，一臉的懵逼。
大壯沉默良久，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最後只能長聲嘆息，乖乖地跟著方九穿過相位空間。
很快，咖啡店裡的相位空間消失不見。
確認安全後，附近的人們才在迷惑和震驚中聚集起來，盯著眾人消失的方向，竊竊私語。
女編輯則愣在原地，後知後覺地醒過神。
「大……壯。」
她甩了甩頭上的玻璃渣和牆灰，從包里翻出一本寫有《石日終焉》的新書，隨便翻開一頁。
書中不止一次提到，主角的名字就叫大壯。
女編輯撫摸著書頁上的「大壯」二字，再抬起頭，望向相位空間消失的方向，慢慢睜大眼睛，眼底浮現出燦爛而興奮的神光。
「原來……」
「矽基文明……是真的呀。」
下一秒，她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書中提到的【管理局】三個字。
如果矽基文明是真的，那裡面提到的管理局……？
想到這裡，女編輯神色一正，急忙掏出筆，在書頁上寫寫劃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