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向死而生
季薇一句話，布雷爾全身雞皮疙瘩都嚇得風起雲湧。
侵蝕聖者的大名它早有耳聞——比壞獸更高階級的侵蝕生物，擁有多項概念性異常特性的特殊兵器，在某種程度上，它甚至可以被稱作為侵蝕的化身。
它本以為直到與拉爾人的最終決戰，侵蝕聖者才會出現。
沒想到這玩意冒出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猝不及防！
「離開【家園】！往外面逃！」
布雷爾撲騰起翅膀，掩護芙萊雅一路後撤，向全體相位龍族下令：「邊疆艦隊和防禦節點給我瞄準【聖者】，允許解除一切火力限制，掩護群眾撤退！」
話音落下。
位於家園邊疆巡邏的龍族艦船和精英部隊齊齊調轉方向。
家園內軍防設施開始運轉，包括常規物理武器和相位武器在內，所有已經成熟的和還在測試中的武器在一瞬間全部啟動！
下一瞬間，尖銳刺耳的嘯叫在家園上空炸裂！
千萬束流光划過赤色蒼穹，疾風驟雨般向轟炸【聖者】而去！
霎時間烈焰升騰，轟鳴爆裂，【聖者】四周方圓百里範圍皆是火力重點覆蓋區域——超頻運作的相位武器將空間本身都炸得稀碎，從概念上試圖將【聖者】存在於此的「可能性」完全抹除。
然而當煙塵散去，在因轟炸而錯位的空間深處，在那片凌亂的高能粒子輻射場中央……漆黑的圓柱體仍然懸浮著，表面光滑如初。
它似乎獨立於相位之外，存在的可能性被牢牢固定，根本不受任何概念抹除類武器的影響。
「滴滴——」
猩紅紋路閃爍，聖者發出燦爛的紅光。
頃刻間爆炸再現，千萬束流光在聖者周圍重新生成，接著如時光逆流般以同樣誇張的速度折返回去！
大批艦隊來不及躲閃，被自己的主炮命中，一串串火花在邊疆升騰而起，家園內的軍防建築也在錯位時空內劇烈搖晃起來，在搖晃中漸漸透明，最終存在的可能性從概念上被抹除。
不僅如此。
當催命般的「滴滴」聲響起，【聖者】四周逐漸溢出濃漿般的污黑。
那些粘稠的黑色漿液並未流淌下來，而是在天空肆意蔓延，侵吞一切，將家園上方的天空都染成黑色，像飢餓的野獸，永無止境地擴散蔓延。
布雷爾此時帶著芙萊雅撤出家園，回頭望去時，正巧看見家園淪為火海的一幕，頓時瞳孔驟縮。
它太熟悉這抹黑色了。
上一任龍王就曾擁抱這抹漆黑，試圖將白箱染黑，試圖以此來獲得真正的生命。
而此時從聖者體內盈滿而出的，是比龍王更深邃更濃稠，更接近侵蝕本質的污黑。
「它能干涉相位，不受存在抹除影響，能掌握時空，還能召喚侵蝕……」
芙萊雅在旁邊喃喃自語，面色驚恐：「我們到底在跟什麼東西作戰……？」
「是侵蝕本身。」
布雷爾低聲說著，連接通訊，飛快地向季薇確認情況，「我們正在和【聖者】交戰！你看到了嗎？我們需要幫忙！」
「前提是我們tmd能幫上忙！」通訊另一端傳來季薇拳砸鐵板的聲音，「迄今為止我們對付過最難纏的侵蝕生物也就是【吞星蟲】，唯一一次和【壞獸】接觸還是靠方九顯化真身解決的，現在比【壞獸】更高階的【聖者】來了，你覺得我們能有什麼辦法搞定它？」
布雷爾握緊權杖：「我不知道，我只看到我們的家園正在被侵蝕入侵！我們的子民正在一個接一個消失！」
「我派艦隊過來也是送死！」季薇用力攥著拳頭，「你剛才也看到了，這玩意連存在抹除和相位特性攻擊都能硬扛，以我們的現有手段根本不可能……」
話音剛落。
指揮大廳內再次爆發紅光。
系統的警告提示音在大廳內響起。
「警告，警告。」
「偵測到太陽系外1.4光年內出現侵蝕現象——」
季薇聞言神色一驚，「什麼？」
還有高手？！
她急忙強勢接入星際觀測視角，切換到侵蝕濃度最高的地方。
一片濃重的黑霧在太陽系外生成，它不斷翻滾攪動，從內部催生出大量粘稠的黑漿——這些黑漿模糊而朦朧，沒有確切的形體，但卻能「啪嗒啪嗒」地在太空中爬行蠕動，像扭曲的野獸，向距離最近的恆星系靠近。
各種糟糕回憶湧上心頭，季薇一下辨認出這正是曾在邊疆和無序者部隊死戰了數個世紀的侵蝕生物。
儘管是最低等的侵蝕個體，但由於數量龐大且附帶侵蝕特性，當它們團聚成群，便是一股不小的威脅。
解決它們最高效最快捷的辦法，就是行星大炮。
然而簽訂戰敗條款導致無序者失去了兩顆行星大炮的使用權，此時太陽系內根本沒有任何有效的抗擊手段！
季薇心臟當場就被嚇停了，還是靠義體起搏器重啟才恢復正常。
「【聖者】連侵蝕生物都能召喚出來……」
季薇扶住額頭，一邊下令讓現有的可用艦隊全體出擊，抗擊侵蝕生物，一邊腦海中飛速思考：「龍族家園有【聖者】降臨，它們實力強但被聖者全滅只是時間問題，我們這邊又有侵蝕生物不斷冒出來，雖然數量不多但我們現有的軍備儲備嚴重不足……」
「機械地球和魔法文明剛剛落地，行星護盾都還沒修理好，它們被轉移後的位置離家園很近，能不被卷進來就謝天謝地了，根本不可能指望他們幫忙。」
「至於暗紋礦石母星，那顆石頭星更是他媽的不知去向，它到底還在不在都是個問題，最壞的情況是已經被【聖者】抹除，不然為什麼我們演算出的坐標里會突然冒出個【聖者】……啊，石頭星估計也涼了。」
季薇嘀嘀咕咕說著，整理完當下局勢後，自己都沒忍住笑了一下。
不是想到辦法後高興的笑，而是被逼到絕境後釋懷了，完全沒招的笑。
但是管制員不懂這些，它們只聽到代表最高權威的局長笑出了聲，一個兩個心中的陰霾一掃而淨，急忙問道：「局長，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好問題。」
奇妙的是，到了這一步，季薇反而不慌了。
她站在指揮台前，出奇地平靜，淡淡地下令道：「去吧，做一個相位展開。」
管制員們顯然沒聽懂，只是按照指令辦事：「好的明白，已通知相位展開部隊就緒，請問終點坐標是哪裡？」
季薇保持微笑：「機械地球世界線。」
管制員眨眨眼：「可是機械地球不是已經……？」
「不是指向機械地球。」季薇糾正道，「給我把相位展開目的地指向007。」
這句話一出口，指揮大廳內先是一片死寂，幾秒後又瞬間炸鍋！
「什麼意思？」
「007不是在和祂交戰嗎？現在相位展開過去我們一定會被波及！」
「就算不被波及，以我們的能力也不可能幫得上忙！」
一陣刺耳的震驚聲中，一名管制員不解地看向季薇：「而且局長，相位展開是互通的，007還好說，如果祂不小心滲進空域，那我們就將失去這唯一的安全區。」
沒曾想到季薇開口又是一句雷霆發言：「我就是要讓祂進來。」
管制員：「？？？」
「還沒看懂嗎？再這麼下去我們也會完蛋！」
季薇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些許電流音和似瘋非瘋的笑，「聖者在摧毀龍族家園，附近的機械地球和魔法文明母星被波及只是時間問題，等它們被抹除，下一個就是我們——現在誰也不知道陸玲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把問題搞定，我們根本拖不起。」
「既然如此，還不如讓007把祂引到空域，把【聖者】強行拖進他們的戰鬥，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更何況【聖者】是侵蝕的化身，對祂來說，侵蝕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祂發現聖者後立刻發起攻擊的概率不低。」
「當然，這麼做我們可能會在第一時間就被祂和007的戰鬥波及。」
「換句話說，我們可能會死——但是不這麼做，我們就一定會死。」
「100%死亡和99%死亡，到底要選哪個，不用我多說吧？」
季薇說到這裡，面具下又發出夾帶電流雜音的笑。
「嘻嘻，哪怕是1%的生存率，我們也一定要去爭取呀……」
指揮大廳內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聽到季薇最後的笑聲時，都沒忍住抖了三抖。
他們或多或少地感覺到，自家領導人精神狀態其實不太正常。
但是沒有關係，因為他們作為無序者一路走來，他們的精神狀態也都沒好到哪裡去。
「相位展開部隊準備——！」
管制員僅僅猶豫兩秒就完全認可季薇的判斷，毫不猶豫地傳達命令：「坐標機械地球世界線，準備執行大型相位展開——」
相位展開部隊遲疑片刻，在通訊里傳回消息：「向007的位置展開？那不是找死嗎？你確定指令沒錯？」
「沒錯。」管制員說道，「這叫向死而生，先生。」
展開部隊隊長：「請問成功率是多少？」
管制員：「大概1%？」
「蕪湖——！」展開部隊隊長一下就高興起來，「居然比上次賭命的15%要低這麼多倍——好了，所有人準備，聽我指令，開始執行相位展開——我們要完蛋咯！」
侵蝕聖者的大名它早有耳聞——比壞獸更高階級的侵蝕生物，擁有多項概念性異常特性的特殊兵器，在某種程度上，它甚至可以被稱作為侵蝕的化身。
它本以為直到與拉爾人的最終決戰，侵蝕聖者才會出現。
沒想到這玩意冒出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猝不及防！
「離開【家園】！往外面逃！」
布雷爾撲騰起翅膀，掩護芙萊雅一路後撤，向全體相位龍族下令：「邊疆艦隊和防禦節點給我瞄準【聖者】，允許解除一切火力限制，掩護群眾撤退！」
話音落下。
位於家園邊疆巡邏的龍族艦船和精英部隊齊齊調轉方向。
家園內軍防設施開始運轉，包括常規物理武器和相位武器在內，所有已經成熟的和還在測試中的武器在一瞬間全部啟動！
下一瞬間，尖銳刺耳的嘯叫在家園上空炸裂！
千萬束流光划過赤色蒼穹，疾風驟雨般向轟炸【聖者】而去！
霎時間烈焰升騰，轟鳴爆裂，【聖者】四周方圓百里範圍皆是火力重點覆蓋區域——超頻運作的相位武器將空間本身都炸得稀碎，從概念上試圖將【聖者】存在於此的「可能性」完全抹除。
然而當煙塵散去，在因轟炸而錯位的空間深處，在那片凌亂的高能粒子輻射場中央……漆黑的圓柱體仍然懸浮著，表面光滑如初。
它似乎獨立於相位之外，存在的可能性被牢牢固定，根本不受任何概念抹除類武器的影響。
「滴滴——」
猩紅紋路閃爍，聖者發出燦爛的紅光。
頃刻間爆炸再現，千萬束流光在聖者周圍重新生成，接著如時光逆流般以同樣誇張的速度折返回去！
大批艦隊來不及躲閃，被自己的主炮命中，一串串火花在邊疆升騰而起，家園內的軍防建築也在錯位時空內劇烈搖晃起來，在搖晃中漸漸透明，最終存在的可能性從概念上被抹除。
不僅如此。
當催命般的「滴滴」聲響起，【聖者】四周逐漸溢出濃漿般的污黑。
那些粘稠的黑色漿液並未流淌下來，而是在天空肆意蔓延，侵吞一切，將家園上方的天空都染成黑色，像飢餓的野獸，永無止境地擴散蔓延。
布雷爾此時帶著芙萊雅撤出家園，回頭望去時，正巧看見家園淪為火海的一幕，頓時瞳孔驟縮。
它太熟悉這抹黑色了。
上一任龍王就曾擁抱這抹漆黑，試圖將白箱染黑，試圖以此來獲得真正的生命。
而此時從聖者體內盈滿而出的，是比龍王更深邃更濃稠，更接近侵蝕本質的污黑。
「它能干涉相位，不受存在抹除影響，能掌握時空，還能召喚侵蝕……」
芙萊雅在旁邊喃喃自語，面色驚恐：「我們到底在跟什麼東西作戰……？」
「是侵蝕本身。」
布雷爾低聲說著，連接通訊，飛快地向季薇確認情況，「我們正在和【聖者】交戰！你看到了嗎？我們需要幫忙！」
「前提是我們tmd能幫上忙！」通訊另一端傳來季薇拳砸鐵板的聲音，「迄今為止我們對付過最難纏的侵蝕生物也就是【吞星蟲】，唯一一次和【壞獸】接觸還是靠方九顯化真身解決的，現在比【壞獸】更高階的【聖者】來了，你覺得我們能有什麼辦法搞定它？」
布雷爾握緊權杖：「我不知道，我只看到我們的家園正在被侵蝕入侵！我們的子民正在一個接一個消失！」
「我派艦隊過來也是送死！」季薇用力攥著拳頭，「你剛才也看到了，這玩意連存在抹除和相位特性攻擊都能硬扛，以我們的現有手段根本不可能……」
話音剛落。
指揮大廳內再次爆發紅光。
系統的警告提示音在大廳內響起。
「警告，警告。」
「偵測到太陽系外1.4光年內出現侵蝕現象——」
季薇聞言神色一驚，「什麼？」
還有高手？！
她急忙強勢接入星際觀測視角，切換到侵蝕濃度最高的地方。
一片濃重的黑霧在太陽系外生成，它不斷翻滾攪動，從內部催生出大量粘稠的黑漿——這些黑漿模糊而朦朧，沒有確切的形體，但卻能「啪嗒啪嗒」地在太空中爬行蠕動，像扭曲的野獸，向距離最近的恆星系靠近。
各種糟糕回憶湧上心頭，季薇一下辨認出這正是曾在邊疆和無序者部隊死戰了數個世紀的侵蝕生物。
儘管是最低等的侵蝕個體，但由於數量龐大且附帶侵蝕特性，當它們團聚成群，便是一股不小的威脅。
解決它們最高效最快捷的辦法，就是行星大炮。
然而簽訂戰敗條款導致無序者失去了兩顆行星大炮的使用權，此時太陽系內根本沒有任何有效的抗擊手段！
季薇心臟當場就被嚇停了，還是靠義體起搏器重啟才恢復正常。
「【聖者】連侵蝕生物都能召喚出來……」
季薇扶住額頭，一邊下令讓現有的可用艦隊全體出擊，抗擊侵蝕生物，一邊腦海中飛速思考：「龍族家園有【聖者】降臨，它們實力強但被聖者全滅只是時間問題，我們這邊又有侵蝕生物不斷冒出來，雖然數量不多但我們現有的軍備儲備嚴重不足……」
「機械地球和魔法文明剛剛落地，行星護盾都還沒修理好，它們被轉移後的位置離家園很近，能不被卷進來就謝天謝地了，根本不可能指望他們幫忙。」
「至於暗紋礦石母星，那顆石頭星更是他媽的不知去向，它到底還在不在都是個問題，最壞的情況是已經被【聖者】抹除，不然為什麼我們演算出的坐標里會突然冒出個【聖者】……啊，石頭星估計也涼了。」
季薇嘀嘀咕咕說著，整理完當下局勢後，自己都沒忍住笑了一下。
不是想到辦法後高興的笑，而是被逼到絕境後釋懷了，完全沒招的笑。
但是管制員不懂這些，它們只聽到代表最高權威的局長笑出了聲，一個兩個心中的陰霾一掃而淨，急忙問道：「局長，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好問題。」
奇妙的是，到了這一步，季薇反而不慌了。
她站在指揮台前，出奇地平靜，淡淡地下令道：「去吧，做一個相位展開。」
管制員們顯然沒聽懂，只是按照指令辦事：「好的明白，已通知相位展開部隊就緒，請問終點坐標是哪裡？」
季薇保持微笑：「機械地球世界線。」
管制員眨眨眼：「可是機械地球不是已經……？」
「不是指向機械地球。」季薇糾正道，「給我把相位展開目的地指向007。」
這句話一出口，指揮大廳內先是一片死寂，幾秒後又瞬間炸鍋！
「什麼意思？」
「007不是在和祂交戰嗎？現在相位展開過去我們一定會被波及！」
「就算不被波及，以我們的能力也不可能幫得上忙！」
一陣刺耳的震驚聲中，一名管制員不解地看向季薇：「而且局長，相位展開是互通的，007還好說，如果祂不小心滲進空域，那我們就將失去這唯一的安全區。」
沒曾想到季薇開口又是一句雷霆發言：「我就是要讓祂進來。」
管制員：「？？？」
「還沒看懂嗎？再這麼下去我們也會完蛋！」
季薇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些許電流音和似瘋非瘋的笑，「聖者在摧毀龍族家園，附近的機械地球和魔法文明母星被波及只是時間問題，等它們被抹除，下一個就是我們——現在誰也不知道陸玲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把問題搞定，我們根本拖不起。」
「既然如此，還不如讓007把祂引到空域，把【聖者】強行拖進他們的戰鬥，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更何況【聖者】是侵蝕的化身，對祂來說，侵蝕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祂發現聖者後立刻發起攻擊的概率不低。」
「當然，這麼做我們可能會在第一時間就被祂和007的戰鬥波及。」
「換句話說，我們可能會死——但是不這麼做，我們就一定會死。」
「100%死亡和99%死亡，到底要選哪個，不用我多說吧？」
季薇說到這裡，面具下又發出夾帶電流雜音的笑。
「嘻嘻，哪怕是1%的生存率，我們也一定要去爭取呀……」
指揮大廳內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聽到季薇最後的笑聲時，都沒忍住抖了三抖。
他們或多或少地感覺到，自家領導人精神狀態其實不太正常。
但是沒有關係，因為他們作為無序者一路走來，他們的精神狀態也都沒好到哪裡去。
「相位展開部隊準備——！」
管制員僅僅猶豫兩秒就完全認可季薇的判斷，毫不猶豫地傳達命令：「坐標機械地球世界線，準備執行大型相位展開——」
相位展開部隊遲疑片刻，在通訊里傳回消息：「向007的位置展開？那不是找死嗎？你確定指令沒錯？」
「沒錯。」管制員說道，「這叫向死而生，先生。」
展開部隊隊長：「請問成功率是多少？」
管制員：「大概1%？」
「蕪湖——！」展開部隊隊長一下就高興起來，「居然比上次賭命的15%要低這麼多倍——好了，所有人準備，聽我指令，開始執行相位展開——我們要完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