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挑釁
在右賢王的帶領下，楊銳一路向著王庭進發，隨著行軍速度的放緩，楊銳的目光看向前方，不遠處一支騎兵部隊前來迎接。
跟隨著騎兵的指引，楊銳終於見到了所謂漠北王庭的真正樣貌，猶如楊銳前世所見到的蒙古包般，在廣闊的荒漠上林立。
在最中央的最大的那座營帳外，無數蠻族將士在外，為首那人騎著白馬，身後號角連天，仿佛是在迎接著楊銳的到來。
「可汗！」
隨著右賢王的開口，楊銳也終於知道，眼前騎白馬之人，便是整個漠北王庭的主人，同時也是楊銳的老泰山！
蠻王目光上下打量著楊銳，只見楊銳臉色平靜，面對如此隆重的迎接場面表現得波瀾不驚，這讓蠻王不禁疑惑傳聞是否當真。
而楊銳同樣在打量著自己的這位便宜老丈人。
孔武有力的身材配上與年紀不相符的狡詐眼神，頗有上位者喜怒不形於色的氣質。
能夠在漠北稱王的男人，果然不簡單。
楊銳心中如此想著，對於老蠻王倒沒有太多意外，很符合他心中的刻板印象。
隨著兩人視線的碰撞，蠻王心中對楊銳的警惕更甚，只是面上露出看起來慈祥的笑容，翻身下馬朝著楊銳走來。
見蠻王下馬，楊銳自然也不能倨傲，同樣下馬迎向蠻王。
「哈哈哈，早有聽聞大夏人才濟濟，今日得見，真乃佳婿啊！」
「哈哈哈，岳丈大人過獎，小婿愧不敢當啊！」
所謂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神同步，此刻楊銳和蠻王兩人的同步程度，已經可以駕駛環太平洋的機甲了。
兩人如此熱絡的表現，讓在場眾多蠻族將領滿臉驚訝。
「莫非今日不是可汗第一次見大夏皇子？」
「看這親昵的架勢，感覺不像是女婿，說是兒子都不為過啊！」
「我不道啊！」
就在眾將驚疑之際，只見蠻王向後一步，啪的一聲直接跪倒在楊銳面前，大聲行禮道：「臣，完顏克里拜見大夏平陽王爺！」
此番情景，在場眾多蠻族將士無不感到憤怒！
他們的想法極其簡單，大夏的皇子來到他們漠北和親，那就意味著大夏朝廷對漠北俯首稱臣，他漠北應當為主！
如今蠻王對楊銳行禮，豈不是反了天？
原本心中就對楊銳不滿的蠻族眾將，此刻更加憤怒，放在腰間的手死死握住刀柄，恨不得下一刻就抽刀砍下楊銳的腦袋！但卻礙於蠻王先前的軍令，此刻只能選擇忍而不發。
作為護衛的尉遲明見到蠻族眾將表露敵意，不由得一聲冷哼，同樣伸手握緊刀柄，以防蠻族有人失了智。
而作為這場大戲主角的楊銳，在見到蠻王對自己行禮後，心中不由得一聲冷笑，好個老狐狸，上來就當著蠻族眾人面給自己上眼藥！
只見楊銳佯裝大驚，連忙扶起蠻王：「一家人怎得說兩家話，可汗這讓我如何自處啊！岳丈大人快快請起，萬不可再如此生分！」
原本就在做戲的蠻王也並未堅持，迅速起身，哈哈大笑：「賢婿所言極是，是本王生分了！」
「賢婿一路舟車勞頓，快快隨我入營歇息。」
「岳丈大人請！」
「賢婿請！」
進入營帳內，裡面布置豪華卻不失蠻族特色。剛坐下，便有侍女端來酒水美食。
蠻王笑著說：「賢婿，這可是我們漠北特有的美酒，嘗嘗。」
楊銳端起酒杯，還未飲下，帳外便傳來喧譁吵鬧之聲，隱隱約約便能聽到和楊銳脫不開干係，眼見如此，楊銳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向高座在上的蠻王：「岳丈大人，帳下諸多將領，對小婿貌似十分不滿啊！」
聽到楊銳此言，蠻王心中暗道：「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至於不滿，豈止是十分不滿？恨不得宰了你的心都有啊！」
然而明面上，蠻王還是笑道：「漠北是個粗地，本王手下也都是些粗人，性子直爽，有什麼就說什麼，這點想來和大夏朝廷有所不同啊。」
楊銳自然是聽出了蠻王話中的嘲諷，不由得眉頭輕挑，「岳丈大人說的是，大夏是禮儀之邦，自然不會和宵小一般見識，但小婿既然來此結親，自然是希望和睦為好，岳丈大人何不讓將士們進帳，大夥把話說開，以免日後生隙啊。」
蠻王臉上笑意不變，心中卻是更加警惕，這小子，果然不像是傳聞中的廢物王爺！三言兩語間不僅駁回了他的嘲諷，看接下來這架勢，還有反客為主的打算！
蠻王略作思考後，對著外面喊道：「都進來吧。」
得到蠻王首肯，蠻族眾多將領紛紛進入帳內，看向楊銳的目光極其不善。
楊銳將眾人表情盡收眼底，淡然開口：「諸位將軍，孤此行是為兩國交好而來，你們心底，有什麼好不服的？」
此言一出，蠻族左谷蠡王當即站出，冷笑道：「在我漠北，向來都是強者為尊，可汗的女兒乃是我漠北明珠，理應是漠北最勇猛的勇士迎娶，而你僅是依靠大夏皇子的身份便要迎娶我漠北明珠，憑什麼讓我等心服？」
楊銳站起身來，環視眾人後，嘴角略帶冷笑：「既然按照漠北的規矩來，漠北所謂的勇士無非就是弓馬騎射，那我們不妨比試一番！」
「若是孤輸了，就此離開漠北！」
聽到楊銳如此開口，眾將目光紛紛看向蠻王，等待著蠻王的答覆。
老蠻王眼中猶豫，一方面他確實想敲打敲打楊銳，另一方面，若楊銳真是輸了，就讓他離開，豈不壞了自己的大計？
思索片刻後，蠻王笑著開口：「賢婿說的哪裡話，和親乃是皇命，我等豈可抗命不尊？賢婿莫說輸贏之事，既是比試，點到為止便可，眾將以為如何？」
「敬遵可汗之命！」
「就依岳丈所言，不過」楊銳話鋒一轉，繼續道：「既然帳下眾將對我皆有非議，若是比試中我贏了，有樣東西，小婿想向岳丈討要。」
「什麼東西？」
「歸義三族！」
跟隨著騎兵的指引，楊銳終於見到了所謂漠北王庭的真正樣貌，猶如楊銳前世所見到的蒙古包般，在廣闊的荒漠上林立。
在最中央的最大的那座營帳外，無數蠻族將士在外，為首那人騎著白馬，身後號角連天，仿佛是在迎接著楊銳的到來。
「可汗！」
隨著右賢王的開口，楊銳也終於知道，眼前騎白馬之人，便是整個漠北王庭的主人，同時也是楊銳的老泰山！
蠻王目光上下打量著楊銳，只見楊銳臉色平靜，面對如此隆重的迎接場面表現得波瀾不驚，這讓蠻王不禁疑惑傳聞是否當真。
而楊銳同樣在打量著自己的這位便宜老丈人。
孔武有力的身材配上與年紀不相符的狡詐眼神，頗有上位者喜怒不形於色的氣質。
能夠在漠北稱王的男人，果然不簡單。
楊銳心中如此想著，對於老蠻王倒沒有太多意外，很符合他心中的刻板印象。
隨著兩人視線的碰撞，蠻王心中對楊銳的警惕更甚，只是面上露出看起來慈祥的笑容，翻身下馬朝著楊銳走來。
見蠻王下馬，楊銳自然也不能倨傲，同樣下馬迎向蠻王。
「哈哈哈，早有聽聞大夏人才濟濟，今日得見，真乃佳婿啊！」
「哈哈哈，岳丈大人過獎，小婿愧不敢當啊！」
所謂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神同步，此刻楊銳和蠻王兩人的同步程度，已經可以駕駛環太平洋的機甲了。
兩人如此熱絡的表現，讓在場眾多蠻族將領滿臉驚訝。
「莫非今日不是可汗第一次見大夏皇子？」
「看這親昵的架勢，感覺不像是女婿，說是兒子都不為過啊！」
「我不道啊！」
就在眾將驚疑之際，只見蠻王向後一步，啪的一聲直接跪倒在楊銳面前，大聲行禮道：「臣，完顏克里拜見大夏平陽王爺！」
此番情景，在場眾多蠻族將士無不感到憤怒！
他們的想法極其簡單，大夏的皇子來到他們漠北和親，那就意味著大夏朝廷對漠北俯首稱臣，他漠北應當為主！
如今蠻王對楊銳行禮，豈不是反了天？
原本心中就對楊銳不滿的蠻族眾將，此刻更加憤怒，放在腰間的手死死握住刀柄，恨不得下一刻就抽刀砍下楊銳的腦袋！但卻礙於蠻王先前的軍令，此刻只能選擇忍而不發。
作為護衛的尉遲明見到蠻族眾將表露敵意，不由得一聲冷哼，同樣伸手握緊刀柄，以防蠻族有人失了智。
而作為這場大戲主角的楊銳，在見到蠻王對自己行禮後，心中不由得一聲冷笑，好個老狐狸，上來就當著蠻族眾人面給自己上眼藥！
只見楊銳佯裝大驚，連忙扶起蠻王：「一家人怎得說兩家話，可汗這讓我如何自處啊！岳丈大人快快請起，萬不可再如此生分！」
原本就在做戲的蠻王也並未堅持，迅速起身，哈哈大笑：「賢婿所言極是，是本王生分了！」
「賢婿一路舟車勞頓，快快隨我入營歇息。」
「岳丈大人請！」
「賢婿請！」
進入營帳內，裡面布置豪華卻不失蠻族特色。剛坐下，便有侍女端來酒水美食。
蠻王笑著說：「賢婿，這可是我們漠北特有的美酒，嘗嘗。」
楊銳端起酒杯，還未飲下，帳外便傳來喧譁吵鬧之聲，隱隱約約便能聽到和楊銳脫不開干係，眼見如此，楊銳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向高座在上的蠻王：「岳丈大人，帳下諸多將領，對小婿貌似十分不滿啊！」
聽到楊銳此言，蠻王心中暗道：「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至於不滿，豈止是十分不滿？恨不得宰了你的心都有啊！」
然而明面上，蠻王還是笑道：「漠北是個粗地，本王手下也都是些粗人，性子直爽，有什麼就說什麼，這點想來和大夏朝廷有所不同啊。」
楊銳自然是聽出了蠻王話中的嘲諷，不由得眉頭輕挑，「岳丈大人說的是，大夏是禮儀之邦，自然不會和宵小一般見識，但小婿既然來此結親，自然是希望和睦為好，岳丈大人何不讓將士們進帳，大夥把話說開，以免日後生隙啊。」
蠻王臉上笑意不變，心中卻是更加警惕，這小子，果然不像是傳聞中的廢物王爺！三言兩語間不僅駁回了他的嘲諷，看接下來這架勢，還有反客為主的打算！
蠻王略作思考後，對著外面喊道：「都進來吧。」
得到蠻王首肯，蠻族眾多將領紛紛進入帳內，看向楊銳的目光極其不善。
楊銳將眾人表情盡收眼底，淡然開口：「諸位將軍，孤此行是為兩國交好而來，你們心底，有什麼好不服的？」
此言一出，蠻族左谷蠡王當即站出，冷笑道：「在我漠北，向來都是強者為尊，可汗的女兒乃是我漠北明珠，理應是漠北最勇猛的勇士迎娶，而你僅是依靠大夏皇子的身份便要迎娶我漠北明珠，憑什麼讓我等心服？」
楊銳站起身來，環視眾人後，嘴角略帶冷笑：「既然按照漠北的規矩來，漠北所謂的勇士無非就是弓馬騎射，那我們不妨比試一番！」
「若是孤輸了，就此離開漠北！」
聽到楊銳如此開口，眾將目光紛紛看向蠻王，等待著蠻王的答覆。
老蠻王眼中猶豫，一方面他確實想敲打敲打楊銳，另一方面，若楊銳真是輸了，就讓他離開，豈不壞了自己的大計？
思索片刻後，蠻王笑著開口：「賢婿說的哪裡話，和親乃是皇命，我等豈可抗命不尊？賢婿莫說輸贏之事，既是比試，點到為止便可，眾將以為如何？」
「敬遵可汗之命！」
「就依岳丈所言，不過」楊銳話鋒一轉，繼續道：「既然帳下眾將對我皆有非議，若是比試中我贏了，有樣東西，小婿想向岳丈討要。」
「什麼東西？」
「歸義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