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臉張里長
張二牛不屑於陳大樹二人的見識短淺，一臉傲然的說道：「本里長就是來整治這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少爺的。」
陳大樹無語，認為張二牛喝多了，說話沒有把門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常言說：王侯門前二品官。
眼前的年輕人是鎮西伯的兒子，女子是鎮西伯的妻妾，龍城來的大人物，跺跺腳武威郡都要顫抖，哪裡是他一個小小的里長能相比的。
「里長，這可是龍城蕭家的人……」
張二牛撇著嘴，滿臉不屑，對著陳大樹就是一個耳光：「啪！」
耳光清脆。
「多嘴。」
張二牛盯著陳大樹，眼神冰冷。
陳大樹捂著腫脹的臉頰，認為張二牛不識好歹，自己好心遇到驢肝肺，也就委屈的不再說話，認為張二牛一定要吃大虧。
「蕭雲天是吧？」
「是。」
「你被鎮西伯清除出蕭家，以後和蕭家再無瓜葛，可是真的？」張二牛冷著臉責問蕭雲天。
蕭雲天在小院子裡關了三年，通讀了大乾之前的歷史，明白張二牛這種小吏最是奸狡心狠，也明白張二牛為什麼在他剛到雲水村就趕來了。
他要看看張二牛有什麼整人的手段。
李平兒膽小，趕緊再端著一碗茶過來：「里長，里長，您行行好，我們母子雖然被蕭家除名，雲天也還是鎮西伯的兒子。」
話里的意思很明確，警告張二牛不要過分，他們母子雖然被蕭家除名，不管怎麼說蕭雲天也都是鎮西伯的兒子，不是你一個小小的里長能為難的。
將來，鎮西伯萬一重新認兒子，張二牛承擔不起。
張二牛冷笑：「鎮西伯府只認大公子蕭雲龍，更何況大公子已和右丞相女兒定親，有大公子在，您覺得鎮西伯會想起你們？」
蕭雲天看一眼張二牛：「那又如何？」
張二牛一腳踹翻了眼前的桌子，桌子上的碗盤都噼里啪啦的響起，打碎在地上。
「如何？」張二牛放肆大笑，翹起二郎腿，點指蕭雲天呵斥，「現官不如現管，雲水村在我的管轄下，你們母子來雲水村不率先到張府拜見，就是目無上官，真以為我沒法收拾你們嗎？」
陳大樹、陳三寶明白張二牛耍賴，要收拾蕭雲天母子，他們惦記那二斤米。
「里長，蕭公子說了，要給咱們村做好事兒！」
「是啊，里長……」
張二牛看著這兩人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說話的時候，哪裡有他們兩個混蛋插嘴的地方？
對身後的兩位年輕人呵斥：「給我張嘴……」
身後兩個潑皮一樣的年輕人，就要對陳大樹二人動手。
蕭雲天穩坐在凳子上，眼睛細眯著，目光有些冰冷：「張里長，有事兒對我來，不要為難陳大叔二人。」
張二牛冷笑，揮手止住了兩個打手：「好，那咱們就算算帳，你犯了四項大罪知道不？」
說著話，他伸出手指，將手指摁倒在掌心數著。
「你目無長官，第一罪。」
「沒有官方憑證，屬於流民，第二罪。」
「冒充鎮西伯子嗣行騙，第三罪。」
「鎮西伯祖籍有莊園十二畝，五十畝莊田，兩個山頭，如果你是伯爵的兒子，我自然不敢說什麼，可是你和伯爵府決裂，繼承了蕭家祖籍的財產，就得上交國家的賦稅，就得上交頂替勞役的銀子。」
「我給你算算，一畝地一年的賦稅二十文，六十二畝是個一千二百四十文，兩座山頭是五百文，一年是一千七百四十文，一百年就是十七萬四千文，折合銀兩是三千四百兩。」
「蕭雲天，你先將田產地契的賦稅上交了，否則，僅憑這一條，我就能讓你牢底坐穿！」
陳大樹、陳三寶聽了張二牛的話，都驚得目瞪口呆，盯著張里長的目光里充滿了驚駭。
張里長收拾人真有一套，帳目原來還可以這樣算。
他們伸伸手指頭，三千四百兩銀子，就覺得將雲水村賣了，也不值這麼多，虧得張里長能喊出偌大的數目。
李平兒心驚肉跳，明白張里長為難他們母子，也明白張里長為什麼為難他們母子。
她氣得咬牙切齒：「張里長，大乾國法可不是如此規定的……」
作為鎮西伯府的丫鬟，自然是見過大世面的。
張二牛冷笑：「國法是國法，我張二牛的規矩是我張二牛的規矩，不交三千四百兩銀子，你們倆就得牢底坐穿……」
蕭雲天讓娘親在一邊，不要搭話，這裡一切有他。
李平兒相信兒子，就點頭退在一邊。
「張里長，你說我們蕭家除了這眼前的莊園十二畝，還有五十畝莊田，兩座山頭，田產地契何在？」蕭雲天笑著詢問。
「如果沒有田產地契，如果沒有證實是我家的產業，傻子也不可能上交賦稅是也不是？」
陳大樹、陳三寶在一邊聽了，暗自伸出大拇指讚嘆，京城來的人就是不一樣，這話說的有理有據，滴水不漏。
張二牛一愣，顯然沒想到蕭雲天有如此一問。
他眼珠子轉動，冷笑著告訴身邊的年輕人：「去我家將蕭家的田產地契拿來。」
時間不大，年輕人就拿著一卷物件來了。
張二牛將證件打開。
田產地契還有開出的買賣證明上，淋漓的墨汁還沒幹，顯然是新寫的。
陳大樹、陳三寶盯著田產地契，額頭上冒著汗珠子。
張二牛的手段完全出乎他們的想像，這是要坑死蕭少爺的節奏。
雲水村的田地瘠薄，產量不高，就算是賣錢也不過三兩五兩銀子罷了，一百畝也不過三五百兩而已，兩座山頭也不過三五百兩。
現如今張二牛弄了八十畝田產，兩個山頭，要蕭少爺一百年的賦稅和勞役稅，絕對是坑死人的節奏。
他們不敢說話了。
張二牛盯著蕭雲天獰笑：「蕭少爺，剛才說田產地契有誤，少算了三十畝地的，三十畝地百年賦稅應該上交一百二十兩，也就是你一共應該上交賦稅三千五百六十兩。」
陳大樹、陳三寶算是長見識了，原來帳目還可以這麼算，坑人還可以這樣下死手。
完蛋。
蕭家母子是要被坑死的節奏。
他們完了。
為蕭雲天母子感到悲哀。
別說幾千兩銀子，就算是幾十兩，幾兩銀子，在雲水村都是巨款，蕭雲天母子雖然來自龍城，真能付的上幾千兩銀子的賦稅？
蕭雲天指著田產、地契、山頭證據詢問：「這些都是我蕭家的對吧？」
張二牛獰笑，知道蕭雲天母子在鎮西伯那裡是奴才待遇，根本拿不出錢來，他就是藉助機會鬧事兒：「對，是你們的。」
蕭雲天詢問陳大樹二人，二人知道這些都是張里長家裡的物件，為了坑蕭少爺母子，剛才改寫的。
他們不敢說實話，就支支吾吾的糊弄。
張二牛盤算著，八十畝地，兩個山頭就算賣了，滿打滿算也不過八百兩銀子，如果能從蕭雲天手裡坑一筆錢，絕對合適。
他身子向後仰，打著官腔回答：「對，是你們的，交賦稅吧！」
蕭雲天大大方方地收起來田產地契，交給了母親李平兒，然後對著張二牛就是一個耳光：「啪！」
耳光響亮。
「這就是老子交給你的賦稅！」
陳大樹無語，認為張二牛喝多了，說話沒有把門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常言說：王侯門前二品官。
眼前的年輕人是鎮西伯的兒子，女子是鎮西伯的妻妾，龍城來的大人物，跺跺腳武威郡都要顫抖，哪裡是他一個小小的里長能相比的。
「里長，這可是龍城蕭家的人……」
張二牛撇著嘴，滿臉不屑，對著陳大樹就是一個耳光：「啪！」
耳光清脆。
「多嘴。」
張二牛盯著陳大樹，眼神冰冷。
陳大樹捂著腫脹的臉頰，認為張二牛不識好歹，自己好心遇到驢肝肺，也就委屈的不再說話，認為張二牛一定要吃大虧。
「蕭雲天是吧？」
「是。」
「你被鎮西伯清除出蕭家，以後和蕭家再無瓜葛，可是真的？」張二牛冷著臉責問蕭雲天。
蕭雲天在小院子裡關了三年，通讀了大乾之前的歷史，明白張二牛這種小吏最是奸狡心狠，也明白張二牛為什麼在他剛到雲水村就趕來了。
他要看看張二牛有什麼整人的手段。
李平兒膽小，趕緊再端著一碗茶過來：「里長，里長，您行行好，我們母子雖然被蕭家除名，雲天也還是鎮西伯的兒子。」
話里的意思很明確，警告張二牛不要過分，他們母子雖然被蕭家除名，不管怎麼說蕭雲天也都是鎮西伯的兒子，不是你一個小小的里長能為難的。
將來，鎮西伯萬一重新認兒子，張二牛承擔不起。
張二牛冷笑：「鎮西伯府只認大公子蕭雲龍，更何況大公子已和右丞相女兒定親，有大公子在，您覺得鎮西伯會想起你們？」
蕭雲天看一眼張二牛：「那又如何？」
張二牛一腳踹翻了眼前的桌子，桌子上的碗盤都噼里啪啦的響起，打碎在地上。
「如何？」張二牛放肆大笑，翹起二郎腿，點指蕭雲天呵斥，「現官不如現管，雲水村在我的管轄下，你們母子來雲水村不率先到張府拜見，就是目無上官，真以為我沒法收拾你們嗎？」
陳大樹、陳三寶明白張二牛耍賴，要收拾蕭雲天母子，他們惦記那二斤米。
「里長，蕭公子說了，要給咱們村做好事兒！」
「是啊，里長……」
張二牛看著這兩人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說話的時候，哪裡有他們兩個混蛋插嘴的地方？
對身後的兩位年輕人呵斥：「給我張嘴……」
身後兩個潑皮一樣的年輕人，就要對陳大樹二人動手。
蕭雲天穩坐在凳子上，眼睛細眯著，目光有些冰冷：「張里長，有事兒對我來，不要為難陳大叔二人。」
張二牛冷笑，揮手止住了兩個打手：「好，那咱們就算算帳，你犯了四項大罪知道不？」
說著話，他伸出手指，將手指摁倒在掌心數著。
「你目無長官，第一罪。」
「沒有官方憑證，屬於流民，第二罪。」
「冒充鎮西伯子嗣行騙，第三罪。」
「鎮西伯祖籍有莊園十二畝，五十畝莊田，兩個山頭，如果你是伯爵的兒子，我自然不敢說什麼，可是你和伯爵府決裂，繼承了蕭家祖籍的財產，就得上交國家的賦稅，就得上交頂替勞役的銀子。」
「我給你算算，一畝地一年的賦稅二十文，六十二畝是個一千二百四十文，兩座山頭是五百文，一年是一千七百四十文，一百年就是十七萬四千文，折合銀兩是三千四百兩。」
「蕭雲天，你先將田產地契的賦稅上交了，否則，僅憑這一條，我就能讓你牢底坐穿！」
陳大樹、陳三寶聽了張二牛的話，都驚得目瞪口呆，盯著張里長的目光里充滿了驚駭。
張里長收拾人真有一套，帳目原來還可以這樣算。
他們伸伸手指頭，三千四百兩銀子，就覺得將雲水村賣了，也不值這麼多，虧得張里長能喊出偌大的數目。
李平兒心驚肉跳，明白張里長為難他們母子，也明白張里長為什麼為難他們母子。
她氣得咬牙切齒：「張里長，大乾國法可不是如此規定的……」
作為鎮西伯府的丫鬟，自然是見過大世面的。
張二牛冷笑：「國法是國法，我張二牛的規矩是我張二牛的規矩，不交三千四百兩銀子，你們倆就得牢底坐穿……」
蕭雲天讓娘親在一邊，不要搭話，這裡一切有他。
李平兒相信兒子，就點頭退在一邊。
「張里長，你說我們蕭家除了這眼前的莊園十二畝，還有五十畝莊田，兩座山頭，田產地契何在？」蕭雲天笑著詢問。
「如果沒有田產地契，如果沒有證實是我家的產業，傻子也不可能上交賦稅是也不是？」
陳大樹、陳三寶在一邊聽了，暗自伸出大拇指讚嘆，京城來的人就是不一樣，這話說的有理有據，滴水不漏。
張二牛一愣，顯然沒想到蕭雲天有如此一問。
他眼珠子轉動，冷笑著告訴身邊的年輕人：「去我家將蕭家的田產地契拿來。」
時間不大，年輕人就拿著一卷物件來了。
張二牛將證件打開。
田產地契還有開出的買賣證明上，淋漓的墨汁還沒幹，顯然是新寫的。
陳大樹、陳三寶盯著田產地契，額頭上冒著汗珠子。
張二牛的手段完全出乎他們的想像，這是要坑死蕭少爺的節奏。
雲水村的田地瘠薄，產量不高，就算是賣錢也不過三兩五兩銀子罷了，一百畝也不過三五百兩而已，兩座山頭也不過三五百兩。
現如今張二牛弄了八十畝田產，兩個山頭，要蕭少爺一百年的賦稅和勞役稅，絕對是坑死人的節奏。
他們不敢說話了。
張二牛盯著蕭雲天獰笑：「蕭少爺，剛才說田產地契有誤，少算了三十畝地的，三十畝地百年賦稅應該上交一百二十兩，也就是你一共應該上交賦稅三千五百六十兩。」
陳大樹、陳三寶算是長見識了，原來帳目還可以這麼算，坑人還可以這樣下死手。
完蛋。
蕭家母子是要被坑死的節奏。
他們完了。
為蕭雲天母子感到悲哀。
別說幾千兩銀子，就算是幾十兩，幾兩銀子，在雲水村都是巨款，蕭雲天母子雖然來自龍城，真能付的上幾千兩銀子的賦稅？
蕭雲天指著田產、地契、山頭證據詢問：「這些都是我蕭家的對吧？」
張二牛獰笑，知道蕭雲天母子在鎮西伯那裡是奴才待遇，根本拿不出錢來，他就是藉助機會鬧事兒：「對，是你們的。」
蕭雲天詢問陳大樹二人，二人知道這些都是張里長家裡的物件，為了坑蕭少爺母子，剛才改寫的。
他們不敢說實話，就支支吾吾的糊弄。
張二牛盤算著，八十畝地，兩個山頭就算賣了，滿打滿算也不過八百兩銀子，如果能從蕭雲天手裡坑一筆錢，絕對合適。
他身子向後仰，打著官腔回答：「對，是你們的，交賦稅吧！」
蕭雲天大大方方地收起來田產地契，交給了母親李平兒，然後對著張二牛就是一個耳光：「啪！」
耳光響亮。
「這就是老子交給你的賦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