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改用新的招式來對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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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嶼聞言,趕緊低著頭道歉。

  「抱歉。」

  蒂亞大方地回:「沒關係。」

  轉而又開門見山地發問:「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面對這個問題,秦嶼沒猶豫,還是相同的回覆:

  「抱歉,我上次已經跟您說過了,我不是做那一行的。」

  蒂亞點頭,不疾不徐地說:

  「你來這裡留學,學費就幾乎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

  「前不久你母親被診斷出胃癌,需要長期化療,你很需要錢。」

  「你想回去,但你的父母不同意,說你好不容易有出國留學的資格,不希望你中途放棄。」

  「我說的對嗎?」

  秦嶼沒點頭,但事實確實是她說的那樣。

  他會去會所打碟,也是為了賺生活費和母親的治療費。

  蒂亞說:

  「其實你完全沒必要那麼辛苦,只要你答應跟我,你的難題,我都可以幫你解決。」

  秦嶼凝眉,覺得想不明白。

  「那些點我出台的女客人,她們只看上了我的外表。」

  他頓了頓,偷偷看了眼蒂亞,強調道:

  「但我覺得,您跟她們,應該是不一樣的。」

  蒂亞笑著點頭,表示認同:

  「嗯,我的目光確實不像她們那麼短淺。」

  同時也大方地承認:「我看上的不僅是你的皮囊,還有你年輕的身體。」

  秦嶼聽完,那張乖巧漂亮的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連耳根都紅了。

  「對不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他趕緊起身,逃難。

  蒂亞看著他跑遠,也沒去追。

  她覺得,她應該不會等得太久。

  -

  晚上十一點,夜色如水。

  卡維拉莊園。

  霍九霖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時。

  紀凜凜正躺在床上,刻意背對著他,裝睡。

  霍九霖裹著浴袍低嗤一聲。

  看來蒂亞這個說客這一趟也是白來了。

  好像沒一點用。

  這小東西,還跟他犟呢。

  他煩躁地揉了一把頭髮,走到床邊,吻了吻她的額頭。

  側身拿了桌上的煙和打火機,去了書房。

  紀凜凜聽見關門聲,知道他離開了。

  才鬆了口氣,放心地睡覺。

  這幾天她經歷的事情太多了,確實太累太困。

  所以,才閉上眼睛,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凌晨一點。

  紀凜凜忽然從沉睡中甦醒過來。

  覺得有點熱,她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著腳丫去浴室洗了個臉。

  洗完臉,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頭髮亂糟糟的。

  身上穿著條保守的長款T恤睡裙。

  她忽然皺了皺眉。

  怎麼可以穿得這麼土?

  她抬手,扯開領口往裡看。

  裡面是一件粉色的內衣。

  裹著那對呼之欲出的酥胸,溝壑分明。

  明明這胸還挺有料的。

  包得這麼嚴實是要幹嘛啊?

  她用睡裙的布料擦乾手上的水,把手伸到背後。

  隔著睡裙解開了自己的內衣。

  胸前一松,瞬間就舒服多了。

  她從浴室出去,走到衣櫃前面,拉開櫃門。

  往裡一看。

  怎麼全都是那些保守到極致的衣服啊?

  她蹙眉搖頭。

  不滿意,很不滿意。

  視線繼續在衣櫃裡搜尋。


  嗯?

  好像看到了什麼好東西。

  忽然眼前一亮。

  最裡面那一層,掛著一排性感的情趣睡衣。

  她從那一排睡衣里,挑了件黑色的吊帶睡裙。

  「這件還不錯。」

  睡裙是蕾絲款的。

  她快速把身上那件T恤睡裙脫了下來。

  把那件黑色的蕾絲睡裙給換上了。

  在鏡子前,隨意撥弄了一下自己的一頭長髮。

  這下,倒是覺得分外滿意了。

  她攥著一縷長發繞在指尖把玩,笑得妖嬈又美艷。

  她沒穿鞋,依舊光著腳丫。

  在鏡子前站了十幾秒,然後開門出去了。

  -

  書房裡。

  桌面上,放著一瓶打開的白蘭地。

  霍九霖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下一口。

  然後,靠在椅背上繼續抽菸。

  煙霧在屋子裡久久不散。

  男人高大的背脊在煙霧的繚繞下顯得孤寂又落寞。

  他撣了撣菸蒂,菸灰抖進了煙缸。

  然後,把手輕輕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輕微闔眼。

  回想著喬科今天跟他說的那些話。

  「你應該這麼哄——」

  「跪在她面前,跟她說:寶寶我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了,你打我罵我都可以,能不能別不理我……」

  這樣哄,真的有用嗎?

  跪在她面前……

  那是要左腿跪,還是右腿跪?

  還是,兩條腿一起跪?

  他凝了神,抬手把煙放進嘴裡,又猛吸了一口。

  轉念,又倏地想到喬科今天在他面前炫耀的那副死樣子。

  操!

  不就是跟自己的女人上了床嗎?

  有必要這麼嘚瑟嗎?

  屁股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媽的。

  搞得他好像沒跟他的女人上過床一樣。

  他越想越煩,把菸蒂捻滅後,又點燃一支。

  你女人最好也跟你鬧個你死我活。

  艹!

  真他媽想看喬科吃癟的樣子。

  他又倒了一杯酒,還沒來得及喝。

  忽然聽見外面傳來的腳步聲。

  由遠及近。

  他看了眼時間。

  這麼晚了,誰在外面晃?

  「咔噠——」

  下一秒,書房門忽然被推開。

  霍九霖身體往後傾,抬眸看了過去。

  一個身姿旖旎的身影推門走了進來。

  她身著一條黑色蕾絲吊帶裙,黑髮隨性披散在肩頭。

  睡裙的裙擺很短。

  短到……再往上兩厘米,就能看到她的內褲了。

  領口也低。

  稍微一彎腰,就能看到裡面那乍泄的春光。

  書房沒有開燈,只有桌上的檯燈亮著微弱的暖光。

  那樣昏暗的光線搖搖晃晃地映著她。

  一股凌亂的禁忌感不斷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眼前的畫面撞入了霍九霖的視線里。

  他覺得喉嚨陣陣發緊。

  連菸灰散落在他的白色浴袍上都沒有發現。

  他就那樣定定看著她朝他走來。

  「怎麼那麼晚還不睡?」

  等人走近了。

  他伸手拿走嘴裡叼著的煙,想把火星捻進煙缸里。

  可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

  紀凜凜卻先他一步伸出自己右手的拇指和食指。

  將他手上的煙接了過來。

  放在自己那張櫻粉色的小嘴唇里,輕輕吸了一口。

  「咳咳……」

  她沒吸過煙。

  被刺入喉嚨的煙霧給嗆了一口。

  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咳。

  霍九霖從她手裡搶過菸蒂,摁進了煙缸里。

  輕拍著她的後背,話卻說得生硬。

  「怎麼?不絕食了,改用新的招式來對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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