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爬山
圍著火灶吃了一頓熱氣騰騰的涮羊肉，等洗漱完之後，已經很晚了。
天祿站在一旁，看著文澍給他整理炕，他完全插不上手。
他不是北方人，沒有睡過炕，不知道該怎麼整理。
天祿眼前的萬字形炕占據了這間屋子三分之二的面積，非常寬敞。
他和文澍一起睡，但卻是不同的棉被和棉絮。
「好了。」
文澍拍了拍棉被，朝著天祿說道。
天祿爬上炕，朝著文澍道謝。
文澍甩了甩腦袋：「這有什麼的！」
天祿躺在枕頭上，他以為他可能會需要點兒時間才能適應。
沒想到他的後腦勺一沾上枕頭，意識就沉入了黑暗之中。
天祿一覺睡到了天亮，沒有做夢，也沒有驚醒。
醒來之後，精神飽滿。
他坐在炕上，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文澍已經起床了。
天祿揉搓了一下臉頰，下床穿鞋洗漱。
等他穿好衣服後，撩開藍布，看到了正在準備早飯的文澍。
鹹鴨蛋的香味已經竄進了天祿的鼻子裡。
「醒了？」
文澍招呼道：「快來吃早飯！吃完早飯我就帶你上山！」
天祿走到了文澍身邊，看著文澍盛好的小米粥，小米粥旁邊放著蘸醬菜和辣椒醬。
文澍走到了一邊，從蒸籠里拿出了兩個大肉包子遞給天祿。
「這是我娘自己包的，特別好吃！」
天祿接過了肉包子，咬了一口，皮薄肉多，汁水都要流下來了。
吃完早飯，文澍洗了手之後提醒天祿：「你得穿厚點兒！不然會冷！到了山上人會被凍僵的！」
這話天祿相信，他回到了房間裡，從錢多多的嘴裡又掏出了一件棉襖和一件皮草穿上。
等他傳來後，看到了正在整理工具的文澍，文澍把刀和獵槍都背上。
看到天祿的樣子，他忍不住傻眼。
這……這是從哪兒來的？
他沒見到天祿有準備厚衣服啊！
他都準備將自己的厚衣服給天祿穿了。
沒想到天祿變出了這麼一身衣服。
天祿像是沒有發現文澍的反應一般，走向了馬廄。
文澍趕緊搶在他的前面，將兩匹馬給牽了出來。
他看著天祿身上的衣服，說道：「別把你的衣服弄髒了！」
天祿低頭看了一眼，這身衣服註定是要弄髒的，畢竟他和文澍是要去爬山的。
他沒有多說，騎上了自己的馬。
昨天的食物還沒有吃完，正好可以留著爬山的路上吃。
文澍也準備了不少的食物，就是為了在路上充當乾糧。
等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文澍和天祿騎著馬朝著長白山的方向揚長而去。
離開長白縣，進入了一大片原始森林。
天祿的眼前出現了濃濃的霧氣。
山里植被茂盛，霧氣消散的速度也比山腳之下更慢。
天祿騎在馬上的身體擦過四周的松針，松針上的露水打濕了他皮草上的絨毛和頭上的碎發。
轉頭看到天祿的樣子，文澍有些懊惱：「早知道帶你走另一條路了，那邊沒有這麼多的露水。」
也不會打濕天祿的衣服和頭髮。
天祿搖頭：「沒關係。」
文澍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說明這條路更適合走。
天祿的視線在叢林之中不斷地移動。
空氣清新的讓天祿感覺自己的肺都像是得到了淨化。
四周的樹根和樹皮上生長著斑駁的苔蘚。
也許是文澍早上起來給馬吃得飽飽的，它們爬山的速度格外快。
地面上濕滑的苔蘚和腐殖質也沒有影響它們的速度。
不知道往上走了多長時間，天祿頭頂的樹變了顏色。
鮮艷的紅松與冷杉在他的頭頂撐起了巨傘一般的樹冠。
遮天蔽日。
天祿的呼吸之間儘是松脂和泥土的味道。
並不難聞。
時不時他還能看到一兩隻的松鼠從樹枝間躍過。
天祿明顯能感覺到海拔越來越高，冷杉和紅松逐漸被他們拋在了遠遠的身後。
四周的樹木變得低矮扭曲，空氣之中混進了刺鼻的硫磺味。
在前方帶路的文澍回頭對天祿說道：「這附近有天然溫泉，等你拿到了自己的東西，可以來這裡泡溫泉。」
天祿走到了文澍身邊，順著文澍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瀰漫著濃霧的天然溫泉池。
他有點兒心動，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回耳墜。
「等下山我們再來！」
他對文澍說道。
文澍點點頭。
越往上走，天祿視野之中的植被越少。
到了最後，植被徹底從他的眼前消失，腳下只剩下了火山灰鋪就的堅硬岩石。
天祿身下黑馬的爬行速度明顯地慢了下來。
他摸了摸黑馬的鬃毛，帶著安撫。
「先休息一會兒吧。」
文澍下馬，對天祿說道。
他和天祿坐在一塊兒平穩的石頭上。
文澍將掛在馬身上的布包拿下來，將裡面焦香的玉米面餅子和鹹鴨蛋拿出來分給天祿。
天祿拆開了白肉血腸，跟文澍分著吃。
他們已經爬了一上午了，如果不是騎著馬，要靠雙腿爬到這裡至少需要一整天的時間。
停下來之後，天祿才有時間欣賞眼前的景色。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爬上了雲層。
如同鎏金一般潑灑在雲層之中。
不遠處連綿的雪山沐浴在金光之中。
文澍臉上的神情變得無比的虔誠。
他朝著不遠處的山脈拜了拜。
天祿沒有打擾他。
「你要找的人還在雪山之上嗎？」
爬起來之後，文澍坐在天祿身邊，好奇地問道。
經過一天一夜的相處，文澍和天祿之間也算是比較熟悉了。
天祿點點頭：「還在。」
在馬背上的時候，他的意識一瞬間進入了耳墜中，看到的景象沒有發生變化。
「那他一定是被神山接納的人。」
文澍一口咬掉了大半個玉米面餅子，就著白肉吃。
他發現天祿不怎麼吃白肉，喜歡吃血腸，發現這一點之後他就沒有挑過血腸了。
天祿也覺得奇怪。
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會在那麼惡劣的條件下生活？
」那座山叫做玉柱峰，到了那裡我們就不能繼續走了。」
文澍指著不遠處的雪山，對天祿說道。
「為什麼？」
天祿疑惑地問道。
「因為會死。」
文澍格外嚴肅。
天祿站在一旁，看著文澍給他整理炕，他完全插不上手。
他不是北方人，沒有睡過炕，不知道該怎麼整理。
天祿眼前的萬字形炕占據了這間屋子三分之二的面積，非常寬敞。
他和文澍一起睡，但卻是不同的棉被和棉絮。
「好了。」
文澍拍了拍棉被，朝著天祿說道。
天祿爬上炕，朝著文澍道謝。
文澍甩了甩腦袋：「這有什麼的！」
天祿躺在枕頭上，他以為他可能會需要點兒時間才能適應。
沒想到他的後腦勺一沾上枕頭，意識就沉入了黑暗之中。
天祿一覺睡到了天亮，沒有做夢，也沒有驚醒。
醒來之後，精神飽滿。
他坐在炕上，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文澍已經起床了。
天祿揉搓了一下臉頰，下床穿鞋洗漱。
等他穿好衣服後，撩開藍布，看到了正在準備早飯的文澍。
鹹鴨蛋的香味已經竄進了天祿的鼻子裡。
「醒了？」
文澍招呼道：「快來吃早飯！吃完早飯我就帶你上山！」
天祿走到了文澍身邊，看著文澍盛好的小米粥，小米粥旁邊放著蘸醬菜和辣椒醬。
文澍走到了一邊，從蒸籠里拿出了兩個大肉包子遞給天祿。
「這是我娘自己包的，特別好吃！」
天祿接過了肉包子，咬了一口，皮薄肉多，汁水都要流下來了。
吃完早飯，文澍洗了手之後提醒天祿：「你得穿厚點兒！不然會冷！到了山上人會被凍僵的！」
這話天祿相信，他回到了房間裡，從錢多多的嘴裡又掏出了一件棉襖和一件皮草穿上。
等他傳來後，看到了正在整理工具的文澍，文澍把刀和獵槍都背上。
看到天祿的樣子，他忍不住傻眼。
這……這是從哪兒來的？
他沒見到天祿有準備厚衣服啊！
他都準備將自己的厚衣服給天祿穿了。
沒想到天祿變出了這麼一身衣服。
天祿像是沒有發現文澍的反應一般，走向了馬廄。
文澍趕緊搶在他的前面，將兩匹馬給牽了出來。
他看著天祿身上的衣服，說道：「別把你的衣服弄髒了！」
天祿低頭看了一眼，這身衣服註定是要弄髒的，畢竟他和文澍是要去爬山的。
他沒有多說，騎上了自己的馬。
昨天的食物還沒有吃完，正好可以留著爬山的路上吃。
文澍也準備了不少的食物，就是為了在路上充當乾糧。
等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文澍和天祿騎著馬朝著長白山的方向揚長而去。
離開長白縣，進入了一大片原始森林。
天祿的眼前出現了濃濃的霧氣。
山里植被茂盛，霧氣消散的速度也比山腳之下更慢。
天祿騎在馬上的身體擦過四周的松針，松針上的露水打濕了他皮草上的絨毛和頭上的碎發。
轉頭看到天祿的樣子，文澍有些懊惱：「早知道帶你走另一條路了，那邊沒有這麼多的露水。」
也不會打濕天祿的衣服和頭髮。
天祿搖頭：「沒關係。」
文澍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說明這條路更適合走。
天祿的視線在叢林之中不斷地移動。
空氣清新的讓天祿感覺自己的肺都像是得到了淨化。
四周的樹根和樹皮上生長著斑駁的苔蘚。
也許是文澍早上起來給馬吃得飽飽的，它們爬山的速度格外快。
地面上濕滑的苔蘚和腐殖質也沒有影響它們的速度。
不知道往上走了多長時間，天祿頭頂的樹變了顏色。
鮮艷的紅松與冷杉在他的頭頂撐起了巨傘一般的樹冠。
遮天蔽日。
天祿的呼吸之間儘是松脂和泥土的味道。
並不難聞。
時不時他還能看到一兩隻的松鼠從樹枝間躍過。
天祿明顯能感覺到海拔越來越高，冷杉和紅松逐漸被他們拋在了遠遠的身後。
四周的樹木變得低矮扭曲，空氣之中混進了刺鼻的硫磺味。
在前方帶路的文澍回頭對天祿說道：「這附近有天然溫泉，等你拿到了自己的東西，可以來這裡泡溫泉。」
天祿走到了文澍身邊，順著文澍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瀰漫著濃霧的天然溫泉池。
他有點兒心動，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回耳墜。
「等下山我們再來！」
他對文澍說道。
文澍點點頭。
越往上走，天祿視野之中的植被越少。
到了最後，植被徹底從他的眼前消失，腳下只剩下了火山灰鋪就的堅硬岩石。
天祿身下黑馬的爬行速度明顯地慢了下來。
他摸了摸黑馬的鬃毛，帶著安撫。
「先休息一會兒吧。」
文澍下馬，對天祿說道。
他和天祿坐在一塊兒平穩的石頭上。
文澍將掛在馬身上的布包拿下來，將裡面焦香的玉米面餅子和鹹鴨蛋拿出來分給天祿。
天祿拆開了白肉血腸，跟文澍分著吃。
他們已經爬了一上午了，如果不是騎著馬，要靠雙腿爬到這裡至少需要一整天的時間。
停下來之後，天祿才有時間欣賞眼前的景色。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爬上了雲層。
如同鎏金一般潑灑在雲層之中。
不遠處連綿的雪山沐浴在金光之中。
文澍臉上的神情變得無比的虔誠。
他朝著不遠處的山脈拜了拜。
天祿沒有打擾他。
「你要找的人還在雪山之上嗎？」
爬起來之後，文澍坐在天祿身邊，好奇地問道。
經過一天一夜的相處，文澍和天祿之間也算是比較熟悉了。
天祿點點頭：「還在。」
在馬背上的時候，他的意識一瞬間進入了耳墜中，看到的景象沒有發生變化。
「那他一定是被神山接納的人。」
文澍一口咬掉了大半個玉米面餅子，就著白肉吃。
他發現天祿不怎麼吃白肉，喜歡吃血腸，發現這一點之後他就沒有挑過血腸了。
天祿也覺得奇怪。
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會在那麼惡劣的條件下生活？
」那座山叫做玉柱峰，到了那裡我們就不能繼續走了。」
文澍指著不遠處的雪山，對天祿說道。
「為什麼？」
天祿疑惑地問道。
「因為會死。」
文澍格外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