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佛爺跟前的大紅人
天祿的話剛說完，汽車就停了下來。
張府的匾額出現在了天祿的視線中。
他若無其事地下車，站在汽車邊等齊鐵嘴和副官。
車內，副官和齊鐵嘴詭異地對上了視線，兩個人目光交匯，都壓制住上翹的嘴角。
「來，天祿，扶我一把。」
車內的齊鐵嘴哎喲哎喲地伸出了手。
明明看上去比天祿大不了多少，卻總是一副小老頭的樣子。
天祿看著齊鐵嘴，莫名幻視周半仙年輕時候的樣子。
但是他知道周半仙年輕時和齊鐵嘴是不一樣的。
周半仙年輕的時候可意氣風發了，恨不得永遠看著天走路。
齊鐵嘴跟周半仙比起來低調多了。
之所以會聯想到周半仙，是因為周半仙年老的時候跟現在的齊鐵嘴差不多性格。
賤嗖嗖的。
齊鐵嘴撐著天祿的手，在天祿的臉上看到了些許笑意。
「笑什麼？」
齊鐵嘴挑了挑眉，伸出手指頭戳了戳天祿的臉頰，給天祿的臉戳出了一個圓圓的小坑。
天祿任由他戳，反正也不會少一塊兒肉，他搖了搖頭：「沒笑什麼。」
齊鐵嘴也沒有揪著不放，而是做出一副深思的樣子：「我想了一下你剛剛的問題。」
剛剛的問題？
天祿回憶了一下。
哦，是那個他問佛爺能不能罩著他的問題。
「天祿啊！」
齊鐵嘴的手搭在了天祿的肩膀上，親熱地說道：「你現在可是佛爺面前的大紅人啊！佛爺當然罩著你了！」
「是吧？副官。」
齊鐵嘴朝著副官擠眉弄眼。
天祿也看向了副官，副官才是佛爺面前的大紅人吧？
副官點頭承認：「是啊，天祿大師現在的確是佛爺面前的大紅人。」
「嘁。」
天祿癟了癟嘴，將肩膀上齊鐵嘴的手給抖下去。
「怎麼了？天祿，不信啊？」
齊鐵嘴拍了拍天祿的肩膀。
天祿嘆了一口氣，語氣幽怨：「每次你們捉弄我的時候都會叫我天祿大師。」
別以為他沒有發現。
齊鐵嘴：「……」
副官：「……」
暗號竟然被發現了？
「都在門口站著幹什麼？」
前廳里傳來了佛爺的聲音。
齊鐵嘴跟天祿勾肩搭背，沒個正形地走進了前廳。
張啟山坐在沙發上，垂眸盯著眼前的地圖，聽見他們的腳步聲，抬眼掃過齊鐵嘴和天祿。
「在外面說什麼？」
張啟山問。
「咳咳。」
副官清了清嗓子，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齊鐵嘴往佛爺對面的沙發上一仰，笑著開口：「佛爺，天祿這是得罪人了。」
齊鐵嘴一開口，天祿立即瞪大眼睛看著齊鐵嘴。
齊鐵嘴微笑著朝著天祿挑了挑眉：「沒得罪人怎麼問佛爺會不會罩著你？」
天祿磨了磨牙。
齊鐵嘴該改名叫做齊大嘴！
張啟山撩起眼皮盯著天祿，往後背一靠：「說說看，得罪誰了？」
天祿覺得用得罪來形容不太妥當，應該是得罪死來形容才生動形象。
畢竟那個殺人狂是真想殺了他。
天祿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不認識他。」
張啟山想他剛來長沙城內，的確很多人不認識，得罪了人也實屬正常。
他開口說道：「得罪了就得罪了，如是找上門，就報我的名字，叫他來找我算帳。」
只要是長沙城的人，對於張啟山來說就算不上麻煩。
動動嘴的事情，不值得周天祿費心，更不值得他費心。
天祿雙眼放光，朝著佛爺豎起了大拇指。
那以後他再遇到那個殺人狂，就說自己叫張啟山好了。
張啟山是個好人啊！
看著他豎起的大拇指，張啟山嘴角抽了抽。
周天祿渾身上下最不值錢的就是他的大拇指。
張啟山掃了一眼齊鐵嘴，將今天拜訪梨園二爺說過的原話告訴了齊鐵嘴。
齊鐵嘴一聽，皺起了眉頭，勸道：「佛爺，既然二爺斷言此事兇險萬分，您還是不要再往下查了。」
他剛說完，張啟山就抬手打斷他的勸阻，不為所動：「二爺雖未說明一切，但是話里話外，都印證我們猜測的，日本人極有可能在做秘密實驗……如果是真的，長沙肯定很危險。」
張啟山的神情凝重，事關整個長沙百姓，他不可能因為自身的安危就放棄調查事情真相。
「哎，」齊鐵嘴看著冥頑不靈的張啟山，嘆了一口氣，不在意地說道：「沒那麼嚴重吧！那火車上的日本人不都死了嗎？」
張啟山盯著他，嚴肅地說道：「火車上的情況你也不是沒有看見，這件事一定跟日本人有關，你怎麼能保證列車上的日本人就是全部了？」
他移開視線，眼眸中帶著深思：「更何況，就算是全死光了，我也要調查清楚，看看日本人在搞什麼鬼。」
齊鐵嘴和張啟山是多年好友，此時見到張啟山的態度，心裡清楚不可能再勸動張啟山改變想法了。
「二爺……他真不肯出山啊？」
齊鐵嘴還是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
張啟山點頭，但沒多說什麼，敲了敲桌面上的地圖：「既然二爺不肯幫忙，那我們就自己來！」
齊鐵嘴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張啟山：「佛爺，我們可一點兒眉目都沒有啊！就連棺材出自哪個墓我們都不知道！」
調查也得有個目標吧。
他們現在一無所知調查什麼？
空氣啊！
齊鐵嘴嘆氣：「原本想著二爺還是南北朝墓葬的行家，能從他口中得出棺材來源於何處，可現在倒好！」
他攤了攤雙手，神情氣餒。
張啟山笑了一聲，目光聚焦在地圖上，反問齊鐵嘴：「誰說我們不知道棺材來源何處？」
齊鐵嘴看著眼前這一張地圖，不明所以，他想問問身邊的天祿知不知道佛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這一扭頭，表情就僵在了臉上。
天祿仰靠在沙發上，雙眸緊閉，呼吸平穩。
就差打小呼嚕了。
「這……這這這……」
齊鐵嘴指著身邊睡著的天祿，委屈和震驚交替在他的臉上浮現。
「你們說有這樣的道理嗎？」
齊鐵嘴扯了扯天祿的兩腮：「你老闆佛爺還在處理事兒呢！你怎麼就睡著了？」
張府的匾額出現在了天祿的視線中。
他若無其事地下車，站在汽車邊等齊鐵嘴和副官。
車內，副官和齊鐵嘴詭異地對上了視線，兩個人目光交匯，都壓制住上翹的嘴角。
「來，天祿，扶我一把。」
車內的齊鐵嘴哎喲哎喲地伸出了手。
明明看上去比天祿大不了多少，卻總是一副小老頭的樣子。
天祿看著齊鐵嘴，莫名幻視周半仙年輕時候的樣子。
但是他知道周半仙年輕時和齊鐵嘴是不一樣的。
周半仙年輕的時候可意氣風發了，恨不得永遠看著天走路。
齊鐵嘴跟周半仙比起來低調多了。
之所以會聯想到周半仙，是因為周半仙年老的時候跟現在的齊鐵嘴差不多性格。
賤嗖嗖的。
齊鐵嘴撐著天祿的手，在天祿的臉上看到了些許笑意。
「笑什麼？」
齊鐵嘴挑了挑眉，伸出手指頭戳了戳天祿的臉頰，給天祿的臉戳出了一個圓圓的小坑。
天祿任由他戳，反正也不會少一塊兒肉，他搖了搖頭：「沒笑什麼。」
齊鐵嘴也沒有揪著不放，而是做出一副深思的樣子：「我想了一下你剛剛的問題。」
剛剛的問題？
天祿回憶了一下。
哦，是那個他問佛爺能不能罩著他的問題。
「天祿啊！」
齊鐵嘴的手搭在了天祿的肩膀上，親熱地說道：「你現在可是佛爺面前的大紅人啊！佛爺當然罩著你了！」
「是吧？副官。」
齊鐵嘴朝著副官擠眉弄眼。
天祿也看向了副官，副官才是佛爺面前的大紅人吧？
副官點頭承認：「是啊，天祿大師現在的確是佛爺面前的大紅人。」
「嘁。」
天祿癟了癟嘴，將肩膀上齊鐵嘴的手給抖下去。
「怎麼了？天祿，不信啊？」
齊鐵嘴拍了拍天祿的肩膀。
天祿嘆了一口氣，語氣幽怨：「每次你們捉弄我的時候都會叫我天祿大師。」
別以為他沒有發現。
齊鐵嘴：「……」
副官：「……」
暗號竟然被發現了？
「都在門口站著幹什麼？」
前廳里傳來了佛爺的聲音。
齊鐵嘴跟天祿勾肩搭背，沒個正形地走進了前廳。
張啟山坐在沙發上，垂眸盯著眼前的地圖，聽見他們的腳步聲，抬眼掃過齊鐵嘴和天祿。
「在外面說什麼？」
張啟山問。
「咳咳。」
副官清了清嗓子，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齊鐵嘴往佛爺對面的沙發上一仰，笑著開口：「佛爺，天祿這是得罪人了。」
齊鐵嘴一開口，天祿立即瞪大眼睛看著齊鐵嘴。
齊鐵嘴微笑著朝著天祿挑了挑眉：「沒得罪人怎麼問佛爺會不會罩著你？」
天祿磨了磨牙。
齊鐵嘴該改名叫做齊大嘴！
張啟山撩起眼皮盯著天祿，往後背一靠：「說說看，得罪誰了？」
天祿覺得用得罪來形容不太妥當，應該是得罪死來形容才生動形象。
畢竟那個殺人狂是真想殺了他。
天祿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不認識他。」
張啟山想他剛來長沙城內，的確很多人不認識，得罪了人也實屬正常。
他開口說道：「得罪了就得罪了，如是找上門，就報我的名字，叫他來找我算帳。」
只要是長沙城的人，對於張啟山來說就算不上麻煩。
動動嘴的事情，不值得周天祿費心，更不值得他費心。
天祿雙眼放光，朝著佛爺豎起了大拇指。
那以後他再遇到那個殺人狂，就說自己叫張啟山好了。
張啟山是個好人啊！
看著他豎起的大拇指，張啟山嘴角抽了抽。
周天祿渾身上下最不值錢的就是他的大拇指。
張啟山掃了一眼齊鐵嘴，將今天拜訪梨園二爺說過的原話告訴了齊鐵嘴。
齊鐵嘴一聽，皺起了眉頭，勸道：「佛爺，既然二爺斷言此事兇險萬分，您還是不要再往下查了。」
他剛說完，張啟山就抬手打斷他的勸阻，不為所動：「二爺雖未說明一切，但是話里話外，都印證我們猜測的，日本人極有可能在做秘密實驗……如果是真的，長沙肯定很危險。」
張啟山的神情凝重，事關整個長沙百姓，他不可能因為自身的安危就放棄調查事情真相。
「哎，」齊鐵嘴看著冥頑不靈的張啟山，嘆了一口氣，不在意地說道：「沒那麼嚴重吧！那火車上的日本人不都死了嗎？」
張啟山盯著他，嚴肅地說道：「火車上的情況你也不是沒有看見，這件事一定跟日本人有關，你怎麼能保證列車上的日本人就是全部了？」
他移開視線，眼眸中帶著深思：「更何況，就算是全死光了，我也要調查清楚，看看日本人在搞什麼鬼。」
齊鐵嘴和張啟山是多年好友，此時見到張啟山的態度，心裡清楚不可能再勸動張啟山改變想法了。
「二爺……他真不肯出山啊？」
齊鐵嘴還是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
張啟山點頭，但沒多說什麼，敲了敲桌面上的地圖：「既然二爺不肯幫忙，那我們就自己來！」
齊鐵嘴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張啟山：「佛爺，我們可一點兒眉目都沒有啊！就連棺材出自哪個墓我們都不知道！」
調查也得有個目標吧。
他們現在一無所知調查什麼？
空氣啊！
齊鐵嘴嘆氣：「原本想著二爺還是南北朝墓葬的行家，能從他口中得出棺材來源於何處，可現在倒好！」
他攤了攤雙手，神情氣餒。
張啟山笑了一聲，目光聚焦在地圖上，反問齊鐵嘴：「誰說我們不知道棺材來源何處？」
齊鐵嘴看著眼前這一張地圖，不明所以，他想問問身邊的天祿知不知道佛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這一扭頭，表情就僵在了臉上。
天祿仰靠在沙發上，雙眸緊閉，呼吸平穩。
就差打小呼嚕了。
「這……這這這……」
齊鐵嘴指著身邊睡著的天祿，委屈和震驚交替在他的臉上浮現。
「你們說有這樣的道理嗎？」
齊鐵嘴扯了扯天祿的兩腮：「你老闆佛爺還在處理事兒呢！你怎麼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