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血光之災是佛爺
「謝謝啊。」
周天祿認真地將珠子攏在手心裡，繼續去看地面上有沒有遺漏。
張副官尋找珠子的空餘，看了一眼周天祿。
和剛剛憤怒的樣子不同，現在像個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委屈巴巴的。
看著失落的周天祿，張副官心裡也對那個鬧事的男人升起了一股子火氣。
張副官將撿到的珠子放進了周天祿的手心裡。
「應該都撿起來了。」
張副官安慰地拍了拍周天祿的肩膀。
周天祿看了看四周的地面，的確沒有了珠子的蹤跡，他站起來，將珠子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裡。
「坐。」
張啟山看著周天祿說道。
周天祿坐下，張啟山看向了副官，說道：「去查一下他是從哪個省過來的，讓他永遠也不能離開長沙城。」
「是。」
接到佛爺的命令，副官大步離開。
周天祿瞪大眼睛看著張啟山。
台上的戲接著唱了下去。
張啟山欣賞著這一出《霸王別姬》，察覺到了周天祿的視線，餘光掃向周天祿：「覺得我殘忍？」
周天祿趕緊搖了搖頭：「不是啊！那個男人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血債，我只是想到了那個男人的血光之災原來是佛爺！」
張啟山：「……」
想到了什麼，張啟山側頭認真地打量著周天祿。
「你剛剛做了什麼？」
張啟山問道。
錢多多站在周天祿面前的桌子上，雙手叉腰，自豪地說道：【當然是因為我錢多多出手了！厲害吧！盡情地崇拜錢多多大人吧！愚蠢的人類！】
張啟山靜靜地注視著周天祿，見周天祿抓耳撓腮地想敷衍他的話，乾脆開口將這個話題揭了過去：「算了，這可能是你師父傳給你的秘法，不能外傳。」
周天祿立即點頭：「對對對！師門秘傳！不能外傳！不能外傳！」
張啟山哼笑了一聲，轉過頭認真地看向了戲台。
周天祿也鬆了一口氣，將目光投向眼前的戲台。
他的視線里突然多出了一顆白色的珠子。
周天祿趕緊將遺漏的珠子接過，看著專注於看戲仿佛什麼也沒做的佛爺。
老闆人還怪好咧！
他不應該對老闆有刻板印象的。
周天祿懺悔了一秒，然後大方地選擇了寬恕自己。
周天祿開始認真聽戲，這還是他第一次聽戲，但是意外感覺還不錯。
當曲終人散，周天祿才回過神來，他後背微微發汗。
此時觀眾們陸陸續續地離開梨園之後，空蕩蕩的大廳傳來一陣冷意，後背汗濕的衣服緊貼著皮肉，周天祿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
在張啟山眼裡，很像是周天祿屁股下來的凳子上長了釘子。
張副官處理好佛爺交代的事情之後就回來了，此時坐在周天祿的身邊。
當梨園的觀眾只剩下張啟山他們時，台上的虞姬從兩側的階梯上走了下來。
張啟山起身迎了上去，周天祿和張副官也跟著站起來，守在張啟山身後。
周天祿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虞姬。
從身量和骨骼來看，飾演虞姬的是個男人。
不僅體態風流，扮相也美艷絕倫。
「喲，稀客呀佛爺，怎麼想起到我這梨園來了？」
即便是恢復了正常聲音，眼前虞姬的聲音也比男人的聲音好聽太多。
細膩婉轉，清脆悅耳，卻絲毫不顯得女氣。
「我這次來此，是有一事相求。」
張啟山面帶微笑。
「哦？」
二月紅挑了挑眉，有些稀奇地看著前方，搖頭感嘆：「張大佛爺，有事求我？不妨說來聽聽。」
他眼中也多出了幾分好奇。
在這長沙城內鮮少有張啟山做不到的事情，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張啟山來求自己幫忙？
「前天晚上，長沙來了一輛軍列，零七六，沒有編號，沒有標示，車廂裡面全部被焊死了。」
張啟山盯著眼前的二月紅。
二月紅：「然後呢？」
張啟山：「我把車廂割開了，發現裡面全都是棺材，裡面所有人都死了，死的全是日本人，棺材裡，我找到了這個。」
張啟山拿出了那枚戒指。
二月紅的瞳孔一縮，立即別開了視線。
「這是南北朝的斗，是你和你的家族最為熟悉的斗。」
張啟山將戒指遞到了二月紅的面前。
二月紅神情一變，將張啟山的手推了回去。
兩個人一來一往，手上功夫看得人眼花繚亂。
周天祿驚訝地看著虞姬，果然是倒斗家族，功夫就是好！
周天祿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耳朵開始發疼。
好像周半仙又隔空揪住了他的耳朵，朝著他怒吼：「看到了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小子還不給我好好練！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偷懶？」
周天祿打了一個哆嗦，看來功夫還是得撿起來，否則過年回清水村，見到他的功夫沒長進，周半仙肯定又會把他按在地面上一頓暴捶。
「佛爺，我想你知道，我不碰地下的東西已經很久了。」
戒指落在了桌面上，二月紅掃了一眼，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冷淡地說道。
「你我同是九門，又同是上三門，你覺得你跟地下的東西能脫得了干係嗎？」
張啟山盯著二月紅的背影說道。
張啟山又放緩了語氣：「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我是不會來麻煩你的。只是我們在列車裡，找到了大量有關秘密實驗的圖紙，我怕是日本人的陰謀。」
二月紅見狀，語氣也柔和下來，轉身說道：「佛爺，我想你多慮了，分軍區有你鎮守，誰敢造次？」
「更何況，」二月紅的目光從張啟山身後的周天祿身上掃過，「長沙任何的風吹草動，哪裡逃得過九門提督的眼睛？」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更應該弄清事情真相，查清日本人的陰謀。」
張啟山盯著二月紅，神情堅毅。
二月紅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此事兇險，我奉勸佛爺一句，切莫貿然行事。」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攔著我不想讓我知道。」
張啟山眯了眯眼睛，從二月紅的態度中摸出了點兒不對勁。
二月紅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梨園：「戲已經散場了，佛爺請回吧。」
二月紅轉身朝著戲台後走去。
「二爺，戒指我留下，你再好好考慮一下。」
張啟山看了一眼留在桌面上的戒指，轉身朝著梨園門口走去。
周天祿看了一眼眼前被稱作二爺的虞姬，將他的面相記在腦海中。
「天祿，走了。」
張啟山和張副官走了一段路，發現周天祿沒跟上，張啟山出聲喊道。
「哦哦。」
周天祿趕緊回過神來，朝著佛爺和張副官跑去。
【等等我啊！宿主大人！】
錢多多也趕緊追著周天祿飛去。
周天祿認真地將珠子攏在手心裡，繼續去看地面上有沒有遺漏。
張副官尋找珠子的空餘，看了一眼周天祿。
和剛剛憤怒的樣子不同，現在像個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委屈巴巴的。
看著失落的周天祿，張副官心裡也對那個鬧事的男人升起了一股子火氣。
張副官將撿到的珠子放進了周天祿的手心裡。
「應該都撿起來了。」
張副官安慰地拍了拍周天祿的肩膀。
周天祿看了看四周的地面，的確沒有了珠子的蹤跡，他站起來，將珠子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裡。
「坐。」
張啟山看著周天祿說道。
周天祿坐下，張啟山看向了副官，說道：「去查一下他是從哪個省過來的，讓他永遠也不能離開長沙城。」
「是。」
接到佛爺的命令，副官大步離開。
周天祿瞪大眼睛看著張啟山。
台上的戲接著唱了下去。
張啟山欣賞著這一出《霸王別姬》，察覺到了周天祿的視線，餘光掃向周天祿：「覺得我殘忍？」
周天祿趕緊搖了搖頭：「不是啊！那個男人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血債，我只是想到了那個男人的血光之災原來是佛爺！」
張啟山：「……」
想到了什麼，張啟山側頭認真地打量著周天祿。
「你剛剛做了什麼？」
張啟山問道。
錢多多站在周天祿面前的桌子上，雙手叉腰，自豪地說道：【當然是因為我錢多多出手了！厲害吧！盡情地崇拜錢多多大人吧！愚蠢的人類！】
張啟山靜靜地注視著周天祿，見周天祿抓耳撓腮地想敷衍他的話，乾脆開口將這個話題揭了過去：「算了，這可能是你師父傳給你的秘法，不能外傳。」
周天祿立即點頭：「對對對！師門秘傳！不能外傳！不能外傳！」
張啟山哼笑了一聲，轉過頭認真地看向了戲台。
周天祿也鬆了一口氣，將目光投向眼前的戲台。
他的視線里突然多出了一顆白色的珠子。
周天祿趕緊將遺漏的珠子接過，看著專注於看戲仿佛什麼也沒做的佛爺。
老闆人還怪好咧！
他不應該對老闆有刻板印象的。
周天祿懺悔了一秒，然後大方地選擇了寬恕自己。
周天祿開始認真聽戲，這還是他第一次聽戲，但是意外感覺還不錯。
當曲終人散，周天祿才回過神來，他後背微微發汗。
此時觀眾們陸陸續續地離開梨園之後，空蕩蕩的大廳傳來一陣冷意，後背汗濕的衣服緊貼著皮肉，周天祿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
在張啟山眼裡，很像是周天祿屁股下來的凳子上長了釘子。
張副官處理好佛爺交代的事情之後就回來了，此時坐在周天祿的身邊。
當梨園的觀眾只剩下張啟山他們時，台上的虞姬從兩側的階梯上走了下來。
張啟山起身迎了上去，周天祿和張副官也跟著站起來，守在張啟山身後。
周天祿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虞姬。
從身量和骨骼來看，飾演虞姬的是個男人。
不僅體態風流，扮相也美艷絕倫。
「喲，稀客呀佛爺，怎麼想起到我這梨園來了？」
即便是恢復了正常聲音，眼前虞姬的聲音也比男人的聲音好聽太多。
細膩婉轉，清脆悅耳，卻絲毫不顯得女氣。
「我這次來此，是有一事相求。」
張啟山面帶微笑。
「哦？」
二月紅挑了挑眉，有些稀奇地看著前方，搖頭感嘆：「張大佛爺，有事求我？不妨說來聽聽。」
他眼中也多出了幾分好奇。
在這長沙城內鮮少有張啟山做不到的事情，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張啟山來求自己幫忙？
「前天晚上，長沙來了一輛軍列，零七六，沒有編號，沒有標示，車廂裡面全部被焊死了。」
張啟山盯著眼前的二月紅。
二月紅：「然後呢？」
張啟山：「我把車廂割開了，發現裡面全都是棺材，裡面所有人都死了，死的全是日本人，棺材裡，我找到了這個。」
張啟山拿出了那枚戒指。
二月紅的瞳孔一縮，立即別開了視線。
「這是南北朝的斗，是你和你的家族最為熟悉的斗。」
張啟山將戒指遞到了二月紅的面前。
二月紅神情一變，將張啟山的手推了回去。
兩個人一來一往，手上功夫看得人眼花繚亂。
周天祿驚訝地看著虞姬，果然是倒斗家族，功夫就是好！
周天祿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耳朵開始發疼。
好像周半仙又隔空揪住了他的耳朵，朝著他怒吼：「看到了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小子還不給我好好練！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偷懶？」
周天祿打了一個哆嗦，看來功夫還是得撿起來，否則過年回清水村，見到他的功夫沒長進，周半仙肯定又會把他按在地面上一頓暴捶。
「佛爺，我想你知道，我不碰地下的東西已經很久了。」
戒指落在了桌面上，二月紅掃了一眼，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冷淡地說道。
「你我同是九門，又同是上三門，你覺得你跟地下的東西能脫得了干係嗎？」
張啟山盯著二月紅的背影說道。
張啟山又放緩了語氣：「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我是不會來麻煩你的。只是我們在列車裡，找到了大量有關秘密實驗的圖紙，我怕是日本人的陰謀。」
二月紅見狀，語氣也柔和下來，轉身說道：「佛爺，我想你多慮了，分軍區有你鎮守，誰敢造次？」
「更何況，」二月紅的目光從張啟山身後的周天祿身上掃過，「長沙任何的風吹草動，哪裡逃得過九門提督的眼睛？」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更應該弄清事情真相，查清日本人的陰謀。」
張啟山盯著二月紅，神情堅毅。
二月紅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此事兇險，我奉勸佛爺一句，切莫貿然行事。」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攔著我不想讓我知道。」
張啟山眯了眯眼睛，從二月紅的態度中摸出了點兒不對勁。
二月紅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梨園：「戲已經散場了，佛爺請回吧。」
二月紅轉身朝著戲台後走去。
「二爺，戒指我留下，你再好好考慮一下。」
張啟山看了一眼留在桌面上的戒指，轉身朝著梨園門口走去。
周天祿看了一眼眼前被稱作二爺的虞姬，將他的面相記在腦海中。
「天祿，走了。」
張啟山和張副官走了一段路，發現周天祿沒跟上，張啟山出聲喊道。
「哦哦。」
周天祿趕緊回過神來，朝著佛爺和張副官跑去。
【等等我啊！宿主大人！】
錢多多也趕緊追著周天祿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