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玩玩
這麼一吼，施姚哪裡敢說話。
縮著脖子，扣車上的皮套。
施彧見人這模樣，急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他怎麼不了解施姚。
施姚從小就要強，雖說平時也十分混不吝，但哪裡是分不清是非的人。
好在人家不願追究，就是追究起來，雖然不難處理，那也是個麻煩。
要是再讓鬧大了，讓大姐知道，還不知道怎麼處罰施姚。
到底是從小寵到大的親妹妹，施彧沒捨得說重話。
「你啊，平日裡玩玩就算了，反正有我給你撐腰，可是這次，你為了那個……江……」
「江歸遠。」
「好，江歸遠，為了他大打出手，要是被大姐知道了，你知道後果嗎？」
「哥，是他先出言不遜的，我只是教訓他。」
施彧沉默片刻：「那個江歸遠，對你就那麼重要？」
施姚理所當然：「他是我的人，要是誰都能踩他一腳，那豈不是打我的臉？打我們施家的臉嗎？」
施彧恨鐵不成鋼：「行了行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他提醒道：「你最近消停點，大姐正給你選對象呢。」
「嘖。」施姚不滿，「我怎麼做什麼她都要插手？」
「你是施家人，當然要為了施家著想。」
施姚最聽不得這種話：「那隨你們找吧，反正我不要。」
……
「你是說，你家大姐要給你找結婚對象？」謝眉湊近施姚的耳邊，問。
施姚點頭。
「那你為了小情兒大打出手的事她不知道吧？」
「她要是知道，我哪裡還能好好坐在這兒？」
這倒是實話，以前讀高中那會兒，不知施妍從哪裡得知施姚在學校早戀，怒氣沖衝殺到學校，給施姚一頓好打，好幾個人都攔不住。
不僅給施姚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也給在場的所有人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黑色印記。
記憶回籠，飯局上有人問：「你倆說什麼呢？」
這頓飯局是施姚牽頭攢的，自從那晚過後，施姚深刻反省了自己對江歸遠的態度，決定帶他見見自己的朋友。
她要對江歸遠再好一點，這樣旁人就不會說江歸遠的閒話了吧？
施姚剛揚起臉，目光便捕捉到江歸遠的身影。
只見他邁著沉穩的步伐，從包間門外穩步踏入，目不斜視，徑直朝著她走來，隨後安然落座在她身旁。
施姚心裡跟明鏡似的，江歸遠這模樣，在俊男靚女扎堆的娛樂圈裡那也是獨一份的好看。
那些男明星們，大多靠著精緻妝容堆砌出第一眼的驚艷，江歸遠卻截然不同。
他整個人仿佛裹挾著一層拒人千里的冷意，眉梢眼角的傲氣更是與生俱來。
可偏生那雙含情目似的桃花眼，如一汪春水，潺潺流淌間，將周身的冷硬中和得恰到好處。
平日裡，江歸遠總是神色淡漠，可一旦嘴角上揚，綻出那抹笑來，就好似春日暖陽傾灑，能讓周遭的冰雪瞬間消融，化得一乾二淨。
施姚就吃這一套，就愛看江歸遠獨獨對著自己展露笑顏。
那晚過後，江歸遠又回到先前那副溫和有禮、激情不足的殼子裡，扮演貼心情人的角色。
至於那個吻，施姚只好埋在心底。
「怎麼了？」施姚率先打破沉默，輕聲問道。
江歸遠嘴角勾起一個淺弧，不緊不慢地應道：「沒事，就是金姐接了個項目。」
施姚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並未過多在意。
她心裡有數，論起管理公司這檔子事兒，自己完全是個門外漢，什麼藝人營銷、資源調配，一概兩眼一抹黑。
既然如此，倒不如做個甩手掌柜，全權委託給專業的職業代理人，落個省心。
席上有人說話了：「姚姐，你家江歸遠最近火得厲害啊，他那首單曲的播放量飆升，已經霸榜好幾周了。」
前幾天金露抓緊宣發，推了首江歸遠的原唱單曲，果不其然火了。
「就是就是，我聽著那旋律，簡直絕了，上頭得很。而且作詞也超有意境，感覺每一句都能唱到人心裡去。」另一個人附和道。
「不愧是姚姐放在心尖上的人，今天總算見到『廬山真面』了。」
「是啊，平常姚姐看你可緊了，大家想見都見不到。」
這幾人跟施姚平常關係不錯，自然會多夸江歸遠一點。
江歸遠微微頷首，謙遜回應：「多謝誇獎，不過是運氣好，遇到了好的製作團隊，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這喧鬧的席間卻清晰可聞，猶如一股清泉，流淌過眾人耳畔。
雖說嘴上謙虛，可他那出眾的外貌與周身散發的清冷氣質，在這酒桌上依舊顯得鶴立雞群，引得眾人的目光頻頻追隨。
施姚坐在一旁，看著眾人對江歸遠的追捧，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中滿是自豪。
她就愛瞧著江歸遠被人認可的模樣，仿佛那些誇讚的話語都如同甜美的糖果，一顆顆落入她心底。
施姚今天高興，隨便喝了幾杯，漸漸有些上頭。江歸遠說了聲，去了洗手間。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迷離。
「哎，我說，你對江歸遠是不是動真格的了？」謝眉拍了拍施姚。
「什麼？」
施姚本來酒量就不好，此刻有些飄忽，眼前全是一圈一圈的光暈，她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
可那眩暈感卻愈發強烈，只能眯著眼睛看向謝眉，眼神里透著幾分迷茫。
謝眉湊近了些，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酒氣在施姚鼻尖縈繞，她挑了挑眉，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我說你和江歸遠呀，看你平常對他那緊張勁兒，以前你可從沒對哪個男人這麼上心過。」
施姚撇了撇嘴，醉意讓她的思維變得有些遲緩。
她下意識反駁道：「哪有啊，你可別亂說，我就是和他玩玩而已，哪能當真。」
她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的人聽清楚。
就在這時，江歸遠從洗手間回來了，施姚抬眼瞧見他，只覺他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他徑直走向放外套的地方，腳步沒有絲毫慌亂，拿外套的動作也很自然流暢。
施姚心裡「咯噔」一下，酒意瞬間醒了幾分，她突然有些忐忑，暗自揣測江歸遠有沒有聽到自己剛剛那句話。
她緊緊盯著江歸遠的一舉一動，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試圖從他的細微動作里捕捉到什麼蛛絲馬跡。
可江歸遠神色平靜，讓人瞧不出半點異樣。
江歸遠拿起外套，低聲對施姚說了句：「我有點事先走了。」
那語氣聽起來也與往常無異，不咸不淡，聽不出情緒。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背影挺直，透著幾分灑脫。
施姚卻慌了神，她心裡不住地犯嘀咕，江歸遠這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啊？
要是聽到了，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是裝作沒聽見？
可要是沒聽到，這大晚上的，他又急著走幹嘛呢？
施姚越想越不安，顧不上和謝眉打招呼，跌跌撞撞地追了過去，嘴裡喊道：「遠哥哥，你去哪兒啊？怎麼突然要走了呀？」
江歸遠沒有停下腳步，施姚只看到他的後腦勺，那利落的短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此刻卻好像隔了一層紗，讓她捉摸不透。
她滿心焦急，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就怕江歸遠這一走，和她之間就真的生出什麼嫌隙來。
縮著脖子，扣車上的皮套。
施彧見人這模樣，急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他怎麼不了解施姚。
施姚從小就要強，雖說平時也十分混不吝，但哪裡是分不清是非的人。
好在人家不願追究，就是追究起來，雖然不難處理，那也是個麻煩。
要是再讓鬧大了，讓大姐知道，還不知道怎麼處罰施姚。
到底是從小寵到大的親妹妹，施彧沒捨得說重話。
「你啊，平日裡玩玩就算了，反正有我給你撐腰，可是這次，你為了那個……江……」
「江歸遠。」
「好，江歸遠，為了他大打出手，要是被大姐知道了，你知道後果嗎？」
「哥，是他先出言不遜的，我只是教訓他。」
施彧沉默片刻：「那個江歸遠，對你就那麼重要？」
施姚理所當然：「他是我的人，要是誰都能踩他一腳，那豈不是打我的臉？打我們施家的臉嗎？」
施彧恨鐵不成鋼：「行了行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他提醒道：「你最近消停點，大姐正給你選對象呢。」
「嘖。」施姚不滿，「我怎麼做什麼她都要插手？」
「你是施家人，當然要為了施家著想。」
施姚最聽不得這種話：「那隨你們找吧，反正我不要。」
……
「你是說，你家大姐要給你找結婚對象？」謝眉湊近施姚的耳邊，問。
施姚點頭。
「那你為了小情兒大打出手的事她不知道吧？」
「她要是知道，我哪裡還能好好坐在這兒？」
這倒是實話，以前讀高中那會兒，不知施妍從哪裡得知施姚在學校早戀，怒氣沖衝殺到學校，給施姚一頓好打，好幾個人都攔不住。
不僅給施姚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也給在場的所有人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黑色印記。
記憶回籠，飯局上有人問：「你倆說什麼呢？」
這頓飯局是施姚牽頭攢的，自從那晚過後，施姚深刻反省了自己對江歸遠的態度，決定帶他見見自己的朋友。
她要對江歸遠再好一點，這樣旁人就不會說江歸遠的閒話了吧？
施姚剛揚起臉，目光便捕捉到江歸遠的身影。
只見他邁著沉穩的步伐，從包間門外穩步踏入，目不斜視，徑直朝著她走來，隨後安然落座在她身旁。
施姚心裡跟明鏡似的，江歸遠這模樣，在俊男靚女扎堆的娛樂圈裡那也是獨一份的好看。
那些男明星們，大多靠著精緻妝容堆砌出第一眼的驚艷，江歸遠卻截然不同。
他整個人仿佛裹挾著一層拒人千里的冷意，眉梢眼角的傲氣更是與生俱來。
可偏生那雙含情目似的桃花眼，如一汪春水，潺潺流淌間，將周身的冷硬中和得恰到好處。
平日裡，江歸遠總是神色淡漠，可一旦嘴角上揚，綻出那抹笑來，就好似春日暖陽傾灑，能讓周遭的冰雪瞬間消融，化得一乾二淨。
施姚就吃這一套，就愛看江歸遠獨獨對著自己展露笑顏。
那晚過後，江歸遠又回到先前那副溫和有禮、激情不足的殼子裡，扮演貼心情人的角色。
至於那個吻，施姚只好埋在心底。
「怎麼了？」施姚率先打破沉默，輕聲問道。
江歸遠嘴角勾起一個淺弧，不緊不慢地應道：「沒事，就是金姐接了個項目。」
施姚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並未過多在意。
她心裡有數，論起管理公司這檔子事兒，自己完全是個門外漢，什麼藝人營銷、資源調配，一概兩眼一抹黑。
既然如此，倒不如做個甩手掌柜，全權委託給專業的職業代理人，落個省心。
席上有人說話了：「姚姐，你家江歸遠最近火得厲害啊，他那首單曲的播放量飆升，已經霸榜好幾周了。」
前幾天金露抓緊宣發，推了首江歸遠的原唱單曲，果不其然火了。
「就是就是，我聽著那旋律，簡直絕了，上頭得很。而且作詞也超有意境，感覺每一句都能唱到人心裡去。」另一個人附和道。
「不愧是姚姐放在心尖上的人，今天總算見到『廬山真面』了。」
「是啊，平常姚姐看你可緊了，大家想見都見不到。」
這幾人跟施姚平常關係不錯，自然會多夸江歸遠一點。
江歸遠微微頷首，謙遜回應：「多謝誇獎，不過是運氣好，遇到了好的製作團隊，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這喧鬧的席間卻清晰可聞，猶如一股清泉，流淌過眾人耳畔。
雖說嘴上謙虛，可他那出眾的外貌與周身散發的清冷氣質，在這酒桌上依舊顯得鶴立雞群，引得眾人的目光頻頻追隨。
施姚坐在一旁，看著眾人對江歸遠的追捧，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中滿是自豪。
她就愛瞧著江歸遠被人認可的模樣，仿佛那些誇讚的話語都如同甜美的糖果，一顆顆落入她心底。
施姚今天高興，隨便喝了幾杯，漸漸有些上頭。江歸遠說了聲，去了洗手間。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迷離。
「哎，我說，你對江歸遠是不是動真格的了？」謝眉拍了拍施姚。
「什麼？」
施姚本來酒量就不好，此刻有些飄忽，眼前全是一圈一圈的光暈，她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
可那眩暈感卻愈發強烈，只能眯著眼睛看向謝眉，眼神里透著幾分迷茫。
謝眉湊近了些，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酒氣在施姚鼻尖縈繞，她挑了挑眉，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我說你和江歸遠呀，看你平常對他那緊張勁兒，以前你可從沒對哪個男人這麼上心過。」
施姚撇了撇嘴，醉意讓她的思維變得有些遲緩。
她下意識反駁道：「哪有啊，你可別亂說，我就是和他玩玩而已，哪能當真。」
她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的人聽清楚。
就在這時，江歸遠從洗手間回來了，施姚抬眼瞧見他，只覺他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他徑直走向放外套的地方，腳步沒有絲毫慌亂，拿外套的動作也很自然流暢。
施姚心裡「咯噔」一下，酒意瞬間醒了幾分，她突然有些忐忑，暗自揣測江歸遠有沒有聽到自己剛剛那句話。
她緊緊盯著江歸遠的一舉一動，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試圖從他的細微動作里捕捉到什麼蛛絲馬跡。
可江歸遠神色平靜，讓人瞧不出半點異樣。
江歸遠拿起外套，低聲對施姚說了句：「我有點事先走了。」
那語氣聽起來也與往常無異，不咸不淡，聽不出情緒。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背影挺直，透著幾分灑脫。
施姚卻慌了神，她心裡不住地犯嘀咕，江歸遠這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啊？
要是聽到了，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是裝作沒聽見？
可要是沒聽到，這大晚上的，他又急著走幹嘛呢？
施姚越想越不安，顧不上和謝眉打招呼，跌跌撞撞地追了過去，嘴裡喊道：「遠哥哥，你去哪兒啊？怎麼突然要走了呀？」
江歸遠沒有停下腳步，施姚只看到他的後腦勺，那利落的短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此刻卻好像隔了一層紗，讓她捉摸不透。
她滿心焦急，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就怕江歸遠這一走，和她之間就真的生出什麼嫌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