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要和您做個交易
聽到華康扯著嗓子喊護駕，門外當即就有護衛沖了進來，八個跟在司徒策身邊的護衛撞開門擠入屋子，每個人的手都按在了腰上的佩刀刀柄上，為首的那個護衛更是直接抽出了佩刀。
片刻後陳罡和崔猛等人也推開人群沖了過來，崔猛更是一邊跑一邊大吼：「猴子，栓子，阿強，媽的抄傢伙！」
很快，以崔猛為首，一整個莊園的土匪們嘩啦啦地圍了過來，每個人手裡都握著明晃晃的鋼刀，有一些新加入莊園的兄弟手裡沒有拿到鋼刀，手裡也抄著草叉和鋤頭，一時間整個莊園內全都被人給堵得滿滿當當。
齊靖宇並沒有太多的表示，只是做著手握匕首扎在桌面上的姿勢。
因為房間不算大，這時候裡面擠滿了人，靠得最近的是三四個相爺府的護衛，三四把宮廷羽翎刀距離齊靖宇的脖頸不足二十厘米，但是這些護衛的脖子上，同樣被崔猛等人的刀給架住了。
一時間整個莊園上下火藥味十足，房間裡的場面宛如定格，只有侍女青青不易察覺的後撤，以及站在司徒策身後的管家微微發抖的動作。
齊靖宇看著正前方的司徒策，司徒策也看著他，不過很快他的視線就緩緩下移放在了匕首上。
「丁陽。」司徒策的聲音非常嚴肅：「放下刀。」
他應該是在叫那個護衛統領的名字，站在最前面的那護衛顯然有些為難：「可是相爺……」
崔猛的刀就架在這個丁陽的肩膀上，這時候他瓮聲瓮氣地低吼：「娘的，你家主子讓你放下刀，你聾了！」
丁陽惡狠狠地側頭盯著崔猛，並未回答。
「放下！」司徒策明顯有些發怒。
「是！」
丁陽這才不情不願地收刀入鞘，另外七個護衛也只能配合的將刀收回。
崔猛露出土匪慣有的眼神，還不忘了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這才將手中的鋼刀也收了回去。
「二哥，讓人都出去。」這時候齊靖宇也輕聲的說了一聲。
陳罡知道眼下的場面有些古怪，他點點頭，然後主動遣散自家的弟兄，在陳罡和崔猛的勸說下，莊園內的自家弟兄們很快就都退出了莊園，倒是八個護衛還站在房間裡，他們每個人都身穿皮甲，個頭雖不比崔猛那般唬人，可八個人站在房間裡，還是壓迫力十足。
見莊園的人都撤了出去，司徒策也開口：「你們也出去。」
「相爺！」丁陽下意識地就要出言阻攔。
「出去之後記得把門帶上。」司徒策繼續說。
丁陽正猶豫間，外面再度傳出崔猛的聲音：「你他娘的，你這廝耳朵是真有毛病！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聽主子話的護衛，你出來，俺要和你單挑！」
丁陽本來就火氣很大，這時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先是對著司徒策拱手行禮，然後就帶著其他幾人走了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出去，房間裡再度安靜下來。
齊靖宇鬆了一口氣，他重新坐直，桌面上那根匕首在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照射下反射出絲絲的銀芒。
司徒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入木三分的匕首用力的拔了出來，放在手中細細打量。
「這……」
「鋼刀，百分百純鋼材製造，堅硬無比，說削鐵如泥有些誇張，可比現如今任何的軍用兵刃材料都高出一整個檔次。」
聽到齊靖宇的講解，司徒策露出訝異的神色，繼續低頭端詳了一陣，神色不由得變得凝重。
不僅是京城，王朝各大省內都有著或多或少的冶煉鋼材和兵器司，這些隸屬於工部的部門每個季度都會製造出大量的兵刃甲冑，其中也有一些專門由鋼材打造出來的兵刃，但……他從未有見過如此完毫無瑕疵的鋼刀。
身為文官，他對於兵刃的理解並不深，但他卻知道，從兵器司里造出來的刀劍完全不可能有這種精細的做工，而刀身的硬度和韌性也無法比擬此匕首，至於鋒利度……
手中的匕首的刃口處還有一種特殊的花紋，磨刀技術遠超他所認知的刀劍。
這哪裡是什麼鋼刀，細看之下，分明是個藝術品。
而且如果齊靖宇說的是真的，用百分百精純鋼材打造，是何等的奢侈！
「這刀，你從何處得來的？」
「策叔，我今日向您展示的這些東西，請您務必幫我保守秘密，我也不會將具體製作手法和渠道告知您，您現在根據您的經驗，先告訴我，一把這樣的鋼刀，值幾個銀子？」
聽到這句話，司徒策頓時恍然。
原來齊靖宇口中的「交易」是這個意思？
可齊靖宇手裡為什麼會有這種做工精細的鋼刀的？
正在思考間，外面突然傳來嘈雜的歡呼聲音，司徒策和管家華康轉頭看去，發現崔猛已經和護衛統領丁陽赤手空拳地在外面打起了擂台。
「這丁陽！」華康瞪著眼睛：「怎麼如此無禮！」
說著，這個管家就準備出去制止。
「這位大叔不用擔心，崔猛有數，兩人應該只是切磋。」齊靖宇笑。
華康有些為難，不過倒也沒有再說什麼。
和華康不同，司徒策這時候卻是注意到了什麼，如果沒看錯的話，外面那群歡呼雀躍起鬨的土匪，他們手裡拿著的……
全都是和自己手中做工同出一轍的明晃晃的鋼刀！
其中一個叫做阿強的年輕人正替崔猛抱著崔猛的斬馬刀，好傢夥那柄刀足有一米六，刀刃更是有一米多長，這也是純鋼打造的？
司徒策現在已經不再去思考齊靖宇哪裡來的這麼多做工精細的鋼刀了，他已經在盤算齊靖宇接下來是要準備做些什麼。
私造刀甲形同謀逆，哪怕陛下頒布的詔書中明確說了可以讓開勛王府擁有募兵權，但卻沒有說明私造刀甲這一項。
不管詔書內允不允許齊靖宇募兵和製造兵甲，誰都知道那詔書就是一個幌子，但現如今齊靖宇似乎已經準備在這個地方招募府兵，這些土匪就是很好的例子。
而他們手裡的鋼刀……
「策叔？」齊靖宇沒有給司徒策繼續胡思亂想的機會，開口追問了一聲。
沉默了一會，司徒策開口：「此刀……雖造工精湛堪稱世間少有，若無法批量生產……無法給你一個合適的價值。」
「策叔，若是我告訴您，我這裡，可以批量生產這些鋼刀呢？」
「不可能！」
司徒策當即下意識地回答。
片刻後陳罡和崔猛等人也推開人群沖了過來，崔猛更是一邊跑一邊大吼：「猴子，栓子，阿強，媽的抄傢伙！」
很快，以崔猛為首，一整個莊園的土匪們嘩啦啦地圍了過來，每個人手裡都握著明晃晃的鋼刀，有一些新加入莊園的兄弟手裡沒有拿到鋼刀，手裡也抄著草叉和鋤頭，一時間整個莊園內全都被人給堵得滿滿當當。
齊靖宇並沒有太多的表示，只是做著手握匕首扎在桌面上的姿勢。
因為房間不算大，這時候裡面擠滿了人，靠得最近的是三四個相爺府的護衛，三四把宮廷羽翎刀距離齊靖宇的脖頸不足二十厘米，但是這些護衛的脖子上，同樣被崔猛等人的刀給架住了。
一時間整個莊園上下火藥味十足，房間裡的場面宛如定格，只有侍女青青不易察覺的後撤，以及站在司徒策身後的管家微微發抖的動作。
齊靖宇看著正前方的司徒策，司徒策也看著他，不過很快他的視線就緩緩下移放在了匕首上。
「丁陽。」司徒策的聲音非常嚴肅：「放下刀。」
他應該是在叫那個護衛統領的名字，站在最前面的那護衛顯然有些為難：「可是相爺……」
崔猛的刀就架在這個丁陽的肩膀上，這時候他瓮聲瓮氣地低吼：「娘的，你家主子讓你放下刀，你聾了！」
丁陽惡狠狠地側頭盯著崔猛，並未回答。
「放下！」司徒策明顯有些發怒。
「是！」
丁陽這才不情不願地收刀入鞘，另外七個護衛也只能配合的將刀收回。
崔猛露出土匪慣有的眼神，還不忘了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這才將手中的鋼刀也收了回去。
「二哥，讓人都出去。」這時候齊靖宇也輕聲的說了一聲。
陳罡知道眼下的場面有些古怪，他點點頭，然後主動遣散自家的弟兄，在陳罡和崔猛的勸說下，莊園內的自家弟兄們很快就都退出了莊園，倒是八個護衛還站在房間裡，他們每個人都身穿皮甲，個頭雖不比崔猛那般唬人，可八個人站在房間裡，還是壓迫力十足。
見莊園的人都撤了出去，司徒策也開口：「你們也出去。」
「相爺！」丁陽下意識地就要出言阻攔。
「出去之後記得把門帶上。」司徒策繼續說。
丁陽正猶豫間，外面再度傳出崔猛的聲音：「你他娘的，你這廝耳朵是真有毛病！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聽主子話的護衛，你出來，俺要和你單挑！」
丁陽本來就火氣很大，這時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先是對著司徒策拱手行禮，然後就帶著其他幾人走了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出去，房間裡再度安靜下來。
齊靖宇鬆了一口氣，他重新坐直，桌面上那根匕首在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照射下反射出絲絲的銀芒。
司徒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入木三分的匕首用力的拔了出來，放在手中細細打量。
「這……」
「鋼刀，百分百純鋼材製造，堅硬無比，說削鐵如泥有些誇張，可比現如今任何的軍用兵刃材料都高出一整個檔次。」
聽到齊靖宇的講解，司徒策露出訝異的神色，繼續低頭端詳了一陣，神色不由得變得凝重。
不僅是京城，王朝各大省內都有著或多或少的冶煉鋼材和兵器司，這些隸屬於工部的部門每個季度都會製造出大量的兵刃甲冑，其中也有一些專門由鋼材打造出來的兵刃，但……他從未有見過如此完毫無瑕疵的鋼刀。
身為文官，他對於兵刃的理解並不深，但他卻知道，從兵器司里造出來的刀劍完全不可能有這種精細的做工，而刀身的硬度和韌性也無法比擬此匕首，至於鋒利度……
手中的匕首的刃口處還有一種特殊的花紋，磨刀技術遠超他所認知的刀劍。
這哪裡是什麼鋼刀，細看之下，分明是個藝術品。
而且如果齊靖宇說的是真的，用百分百精純鋼材打造，是何等的奢侈！
「這刀，你從何處得來的？」
「策叔，我今日向您展示的這些東西，請您務必幫我保守秘密，我也不會將具體製作手法和渠道告知您，您現在根據您的經驗，先告訴我，一把這樣的鋼刀，值幾個銀子？」
聽到這句話，司徒策頓時恍然。
原來齊靖宇口中的「交易」是這個意思？
可齊靖宇手裡為什麼會有這種做工精細的鋼刀的？
正在思考間，外面突然傳來嘈雜的歡呼聲音，司徒策和管家華康轉頭看去，發現崔猛已經和護衛統領丁陽赤手空拳地在外面打起了擂台。
「這丁陽！」華康瞪著眼睛：「怎麼如此無禮！」
說著，這個管家就準備出去制止。
「這位大叔不用擔心，崔猛有數，兩人應該只是切磋。」齊靖宇笑。
華康有些為難，不過倒也沒有再說什麼。
和華康不同，司徒策這時候卻是注意到了什麼，如果沒看錯的話，外面那群歡呼雀躍起鬨的土匪，他們手裡拿著的……
全都是和自己手中做工同出一轍的明晃晃的鋼刀！
其中一個叫做阿強的年輕人正替崔猛抱著崔猛的斬馬刀，好傢夥那柄刀足有一米六，刀刃更是有一米多長，這也是純鋼打造的？
司徒策現在已經不再去思考齊靖宇哪裡來的這麼多做工精細的鋼刀了，他已經在盤算齊靖宇接下來是要準備做些什麼。
私造刀甲形同謀逆，哪怕陛下頒布的詔書中明確說了可以讓開勛王府擁有募兵權，但卻沒有說明私造刀甲這一項。
不管詔書內允不允許齊靖宇募兵和製造兵甲，誰都知道那詔書就是一個幌子，但現如今齊靖宇似乎已經準備在這個地方招募府兵，這些土匪就是很好的例子。
而他們手裡的鋼刀……
「策叔？」齊靖宇沒有給司徒策繼續胡思亂想的機會，開口追問了一聲。
沉默了一會，司徒策開口：「此刀……雖造工精湛堪稱世間少有，若無法批量生產……無法給你一個合適的價值。」
「策叔，若是我告訴您，我這裡，可以批量生產這些鋼刀呢？」
「不可能！」
司徒策當即下意識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