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計劃之內
第二天。
山賊果真又又又來了，只不過比起前一日，這次來的人數之多，可嚇壞了老太醫小魚等人，放眼望去，站在莊園院子外面的足足有四十多人！
這麼多人窩在莊園外面，可讓老太醫等人如臨大敵。
「怎麼辦……怎麼辦，這回怎得來了這多人，這回可糟了！」一個侍女臉色煞白。
土匪處，刀疤臉從馬上躍下徑直的走到莊園中央，他目光掃過前方眾人，見不到齊靖宇，便高聲大喊。
「你家世子呢！叫他出來。」
聲吼如雷，敢情是昨日吃飽了肚子中氣十足。
過了半晌，一道聲音從灶房內傳來，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愉快。
「大當家的這是把寨子裡的弟兄們全都帶來了？好大的聲勢，如此陣仗可叫小弟都有些不敢出門了。」
聞言刀疤臉立馬哈哈笑了起來。
「嘿！小子！俺們廢話不多說，今日你到底有沒有準備好饅頭，若你敢耍俺，俺定讓你們這裡血流成河！」
「行行行，知道了。」齊靖宇聲音繼續傳出：「你說啥就是啥吧。」
話音未落，灶房門扉被推開，一個身穿圍裙滿身沾滿麵粉的少女擼著袖子走了出來，此女正是齊靖宇的侍女青青，少女的出現宛如一縷春風，在這個滿是雜草的莊園內顯得別具一格。
和前兩日滿臉愁容的時候相比，今天的青青顯得格外漂亮。
而在青青的身後，齊靖宇探出頭看著眼前聲勢浩大的陣仗，視線一一掃過，加上刀疤臉在內共有足足四十六人，每一個人的神色狀態他都看在了眼裡。
飢餓，虛弱，茫然。
這是這群所謂「土匪」們身上流轉著的狀態，說他們是成日裡嗜血的強盜山賊，倒不如說是一群逃荒了好幾個月的難民。
再看刀疤臉，雖然氣勢十足，但是從他來到此處到現在都沒有做過昨日那般翻箱倒櫃的舉動，好似生怕自己說錯話齊靖宇不給他們吃饅頭一般。
不過這種狀態倒正中齊靖宇的下懷。
怕是許多時日的飢腸轆轆已經磨光了這群山匪的戾氣。若是這般他也有了底氣，想到這裡，齊靖宇走到青青的身前然後竟是直接坐在了腳邊的石墩上。
「我說寨主大哥是把我們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他道：「你是來吃自助餐的麼？」
沒有人知道這個所謂的「自助餐」是什麼意思，但是人們都能看出來這個世子的態度和潛台詞。
和前兩日相比，齊靖宇的態度明顯強硬了不少，此時的臉上甚至帶了一絲不愉快。
刀疤臉臉色一變，大手抖了抖，明晃晃的刀刃出現在他手中。
「你難不成在耍俺？」
「大當家的，你可沒有和小弟提前打好招呼，小弟怕沒有準備這麼多人的伙食吶。」
「聽你此話，饅頭應是都做了？」
「做還是沒做，大哥可以繼續命人搜一搜。」
「你……！」
刀疤臉聲音驟冷，他用餘光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弟兄們，說實話他們諸多兄弟在這個北域邊疆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尤其這兩年尤為的艱難，之前此地經常打仗，因為此地緊挨著大武王朝和其他國家的邊境，最北邊彪悍的馬上民族、西邊的蠻子，還有東邊的夷人，他們之前會越過層層高山來到此地，為了防止他們入侵，朝廷經常會派兵前來禦敵。
莫看此地貧瘠，卻總是兵家必爭之地。
之前的幾年內，光是這個方圓百里之地內，就發生過大大小小數百次戰役，那個時候刀疤臉這些占山為王的山賊們可是開心極了，發戰爭財他們誰能不愛呢？
當幾軍交戰之後，負責打掃戰場的……就是他們了。
兵刃、盔甲、糧草還有馬肉，這些東西哪裡都缺，唯獨在戰場上不缺。
可是這種充當戰場清道夫的「好日子」並不長，幾年前那個號稱王朝開勛王的王爺親自率兵前來，一舉剿滅了那些國家過來搗亂的軍隊，將他們的野心和爪牙徹底趕了回去，至此，這個地方再也沒有發生過戰亂。
本就是不毛的荒蕪之地，失去了最重要的收入、糧食來源，這些看似風光的戰場清道夫們，現在都快餓死了。
身為一寨之主，刀疤臉決不能讓身後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們再挨餓。
「小子，俺沒有開玩笑，我數五個數，若是五聲之下你再不把饅頭拿出來，俺可真的會宰了你。」刀疤臉低低的說：「一。」
齊靖宇不為所動。
「二。」
老太醫一眾等人急忙縮起來，深怕波及到自己。
「三。」
寒刀出鞘，刀疤臉腳步往前。
「四！！！」
他嘶吼著，已經走到了齊靖宇的身前，齊靖宇是坐著的，他站在齊靖宇的前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種壓迫感劈頭蓋臉的壓迫過來。
「五！好……你有種！」
刀疤臉將刀舉起，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狠狠的揮下！
「世子！！！」
青青大喊，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可當彎刀插入地面，人們才震驚的看著前方。
齊靖宇不僅沒有事，人們竟然還能看到那之前囂張跋扈的刀疤臉此時此刻竟然跪在地上。
人們霎時間啞口無言，其中站在人群正前方的青青更是直接捂住了嘴巴，她突然想到了昨天夜裡齊靖宇和眾人說過，要是這群土匪不來他還不樂意這種話。
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似在此時化作雕塑一動不動。
這個山賊頭目，竟然給世子跪下了？！
齊靖宇悄悄的吞咽著口水，還好，還好，自己到現在為止都賭對了……至少現在為止一切都還在他的計劃之內。
「誒？大當家的你這是作甚！」齊靖宇故意提高音量，露出一副不關我事啊我什麼也沒做的表情。
那刀疤臉一聲不吭，依舊死死的跪在地上。
氣氛開始變得嚴肅起來，齊靖宇自是知道若是繼續下去可能會出事，索性收起玩味的神情，他的目光越過刀疤臉的身體看向他的背後，那些骨瘦如柴的弟兄們每一個都低下頭雙拳緊握，似乎這等場景使他們無比丟臉。
若是仔細看，齊靖宇還能看到那些站的東倒西歪的土匪們之中不少人正在小聲的抽泣。之前叱吒北域的寨子，哪裡受過這等窩囊氣。
見好就收。
齊靖宇這時候站起來嘆了口氣，伸手扶了扶刀疤臉。
可是刀疤臉依舊死死的跪著，一言不發。
見到此景，齊靖宇也是嘆了一口氣，轉頭：「青青姐，小魚，廚娘，去把吃的拿出來。」
當聽到這些話，刀疤臉這才慢慢的抬起了頭，用目光目送幾人竄入灶房。
隨後，在老太醫的幫忙下，三個女人從灶房內拖出了足足兩大鍋的饅頭……不對，不是饅頭！
「包子……」
「那是包子！！」
就連刀疤臉也騰的站起身子，而他身後的一眾弟兄們都好似捕食前的餓狼。
刀疤臉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齊靖宇，齊靖宇輕輕的挪了挪腳步，示意他們請便。
好似得到了某種允許，那四十多人終是化身出籠的喪屍，跑著、推搡著、爬著似得衝到兩口大鍋前，拿著包子使勁的往嘴裡塞，生怕慢一慢，自己就得餓死。
看到如此模樣，就連老太醫都咧了咧嘴，露出不忍直視的神情。
「哎喲喂……這吃相……可真難看吶。」
齊靖宇拍了拍手，抬頭看著刀疤臉：「就不怕我在包子裡下毒？」
「再不吃頓飽飯，俺這些弟兄們也快餓死了，橫豎一死。」說到此，刀疤臉踟躇了一會：「倒是你，就不怕俺把你這裡占了去？」
齊靖宇聳肩：「寨主大哥昨日不是已經到處搜刮過了麼，若是真的以為我這裡藏著你們需要的東西，拿走就是。」
「那俺若要以死迫你交出糧食，你不怕我真的殺了你？」
「你不會殺我，忘了我說過，一頓飽和頓頓飽？」
「……」
刀疤臉啞口無言，若是昨天還可以猶豫，今日看著這麼多包子，他還真的無法對此子下殺手，雖然不知道他從哪弄來這麼多包子饅頭，能吃飽飯他們就很知足了。
「那這麼多白菜包子，你到底把糧食藏哪了？」
「小弟自有辦法，若我說是上蒼和神明的賜福，大當家的會信麼？」
刀疤臉猛地一愣，心裡好似慢慢的埋下了一粒種子，他竟真的在思考這小子會不會是可以和上蒼神明聯繫的祭司或者某一類神諭者……媽的，要知道北方的草原上還真有「神諭者」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的。
「先不提這些，大當家的，你要不要和我做個交易？」
刀疤臉這時候回過神，他看了一眼齊靖宇，這時候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突然背後一涼，他眼前的這個少年好似從「神諭者」化身引誘他做什麼可怕交易的惡魔，極度危險。
而他也並不知道，齊靖宇謀劃的計劃，終於開始收尾了。
「你說。」
「我想要你和你的一眾弟兄為我賣命。」
山賊果真又又又來了，只不過比起前一日，這次來的人數之多，可嚇壞了老太醫小魚等人，放眼望去，站在莊園院子外面的足足有四十多人！
這麼多人窩在莊園外面，可讓老太醫等人如臨大敵。
「怎麼辦……怎麼辦，這回怎得來了這多人，這回可糟了！」一個侍女臉色煞白。
土匪處，刀疤臉從馬上躍下徑直的走到莊園中央，他目光掃過前方眾人，見不到齊靖宇，便高聲大喊。
「你家世子呢！叫他出來。」
聲吼如雷，敢情是昨日吃飽了肚子中氣十足。
過了半晌，一道聲音從灶房內傳來，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愉快。
「大當家的這是把寨子裡的弟兄們全都帶來了？好大的聲勢，如此陣仗可叫小弟都有些不敢出門了。」
聞言刀疤臉立馬哈哈笑了起來。
「嘿！小子！俺們廢話不多說，今日你到底有沒有準備好饅頭，若你敢耍俺，俺定讓你們這裡血流成河！」
「行行行，知道了。」齊靖宇聲音繼續傳出：「你說啥就是啥吧。」
話音未落，灶房門扉被推開，一個身穿圍裙滿身沾滿麵粉的少女擼著袖子走了出來，此女正是齊靖宇的侍女青青，少女的出現宛如一縷春風，在這個滿是雜草的莊園內顯得別具一格。
和前兩日滿臉愁容的時候相比，今天的青青顯得格外漂亮。
而在青青的身後，齊靖宇探出頭看著眼前聲勢浩大的陣仗，視線一一掃過，加上刀疤臉在內共有足足四十六人，每一個人的神色狀態他都看在了眼裡。
飢餓，虛弱，茫然。
這是這群所謂「土匪」們身上流轉著的狀態，說他們是成日裡嗜血的強盜山賊，倒不如說是一群逃荒了好幾個月的難民。
再看刀疤臉，雖然氣勢十足，但是從他來到此處到現在都沒有做過昨日那般翻箱倒櫃的舉動，好似生怕自己說錯話齊靖宇不給他們吃饅頭一般。
不過這種狀態倒正中齊靖宇的下懷。
怕是許多時日的飢腸轆轆已經磨光了這群山匪的戾氣。若是這般他也有了底氣，想到這裡，齊靖宇走到青青的身前然後竟是直接坐在了腳邊的石墩上。
「我說寨主大哥是把我們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他道：「你是來吃自助餐的麼？」
沒有人知道這個所謂的「自助餐」是什麼意思，但是人們都能看出來這個世子的態度和潛台詞。
和前兩日相比，齊靖宇的態度明顯強硬了不少，此時的臉上甚至帶了一絲不愉快。
刀疤臉臉色一變，大手抖了抖，明晃晃的刀刃出現在他手中。
「你難不成在耍俺？」
「大當家的，你可沒有和小弟提前打好招呼，小弟怕沒有準備這麼多人的伙食吶。」
「聽你此話，饅頭應是都做了？」
「做還是沒做，大哥可以繼續命人搜一搜。」
「你……！」
刀疤臉聲音驟冷，他用餘光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弟兄們，說實話他們諸多兄弟在這個北域邊疆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尤其這兩年尤為的艱難，之前此地經常打仗，因為此地緊挨著大武王朝和其他國家的邊境，最北邊彪悍的馬上民族、西邊的蠻子，還有東邊的夷人，他們之前會越過層層高山來到此地，為了防止他們入侵，朝廷經常會派兵前來禦敵。
莫看此地貧瘠，卻總是兵家必爭之地。
之前的幾年內，光是這個方圓百里之地內，就發生過大大小小數百次戰役，那個時候刀疤臉這些占山為王的山賊們可是開心極了，發戰爭財他們誰能不愛呢？
當幾軍交戰之後，負責打掃戰場的……就是他們了。
兵刃、盔甲、糧草還有馬肉，這些東西哪裡都缺，唯獨在戰場上不缺。
可是這種充當戰場清道夫的「好日子」並不長，幾年前那個號稱王朝開勛王的王爺親自率兵前來，一舉剿滅了那些國家過來搗亂的軍隊，將他們的野心和爪牙徹底趕了回去，至此，這個地方再也沒有發生過戰亂。
本就是不毛的荒蕪之地，失去了最重要的收入、糧食來源，這些看似風光的戰場清道夫們，現在都快餓死了。
身為一寨之主，刀疤臉決不能讓身後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們再挨餓。
「小子，俺沒有開玩笑，我數五個數，若是五聲之下你再不把饅頭拿出來，俺可真的會宰了你。」刀疤臉低低的說：「一。」
齊靖宇不為所動。
「二。」
老太醫一眾等人急忙縮起來，深怕波及到自己。
「三。」
寒刀出鞘，刀疤臉腳步往前。
「四！！！」
他嘶吼著，已經走到了齊靖宇的身前，齊靖宇是坐著的，他站在齊靖宇的前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種壓迫感劈頭蓋臉的壓迫過來。
「五！好……你有種！」
刀疤臉將刀舉起，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狠狠的揮下！
「世子！！！」
青青大喊，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可當彎刀插入地面，人們才震驚的看著前方。
齊靖宇不僅沒有事，人們竟然還能看到那之前囂張跋扈的刀疤臉此時此刻竟然跪在地上。
人們霎時間啞口無言，其中站在人群正前方的青青更是直接捂住了嘴巴，她突然想到了昨天夜裡齊靖宇和眾人說過，要是這群土匪不來他還不樂意這種話。
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似在此時化作雕塑一動不動。
這個山賊頭目，竟然給世子跪下了？！
齊靖宇悄悄的吞咽著口水，還好，還好，自己到現在為止都賭對了……至少現在為止一切都還在他的計劃之內。
「誒？大當家的你這是作甚！」齊靖宇故意提高音量，露出一副不關我事啊我什麼也沒做的表情。
那刀疤臉一聲不吭，依舊死死的跪在地上。
氣氛開始變得嚴肅起來，齊靖宇自是知道若是繼續下去可能會出事，索性收起玩味的神情，他的目光越過刀疤臉的身體看向他的背後，那些骨瘦如柴的弟兄們每一個都低下頭雙拳緊握，似乎這等場景使他們無比丟臉。
若是仔細看，齊靖宇還能看到那些站的東倒西歪的土匪們之中不少人正在小聲的抽泣。之前叱吒北域的寨子，哪裡受過這等窩囊氣。
見好就收。
齊靖宇這時候站起來嘆了口氣，伸手扶了扶刀疤臉。
可是刀疤臉依舊死死的跪著，一言不發。
見到此景，齊靖宇也是嘆了一口氣，轉頭：「青青姐，小魚，廚娘，去把吃的拿出來。」
當聽到這些話，刀疤臉這才慢慢的抬起了頭，用目光目送幾人竄入灶房。
隨後，在老太醫的幫忙下，三個女人從灶房內拖出了足足兩大鍋的饅頭……不對，不是饅頭！
「包子……」
「那是包子！！」
就連刀疤臉也騰的站起身子，而他身後的一眾弟兄們都好似捕食前的餓狼。
刀疤臉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齊靖宇，齊靖宇輕輕的挪了挪腳步，示意他們請便。
好似得到了某種允許，那四十多人終是化身出籠的喪屍，跑著、推搡著、爬著似得衝到兩口大鍋前，拿著包子使勁的往嘴裡塞，生怕慢一慢，自己就得餓死。
看到如此模樣，就連老太醫都咧了咧嘴，露出不忍直視的神情。
「哎喲喂……這吃相……可真難看吶。」
齊靖宇拍了拍手，抬頭看著刀疤臉：「就不怕我在包子裡下毒？」
「再不吃頓飽飯，俺這些弟兄們也快餓死了，橫豎一死。」說到此，刀疤臉踟躇了一會：「倒是你，就不怕俺把你這裡占了去？」
齊靖宇聳肩：「寨主大哥昨日不是已經到處搜刮過了麼，若是真的以為我這裡藏著你們需要的東西，拿走就是。」
「那俺若要以死迫你交出糧食，你不怕我真的殺了你？」
「你不會殺我，忘了我說過，一頓飽和頓頓飽？」
「……」
刀疤臉啞口無言，若是昨天還可以猶豫，今日看著這麼多包子，他還真的無法對此子下殺手，雖然不知道他從哪弄來這麼多包子饅頭，能吃飽飯他們就很知足了。
「那這麼多白菜包子，你到底把糧食藏哪了？」
「小弟自有辦法，若我說是上蒼和神明的賜福，大當家的會信麼？」
刀疤臉猛地一愣，心裡好似慢慢的埋下了一粒種子，他竟真的在思考這小子會不會是可以和上蒼神明聯繫的祭司或者某一類神諭者……媽的，要知道北方的草原上還真有「神諭者」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的。
「先不提這些，大當家的，你要不要和我做個交易？」
刀疤臉這時候回過神，他看了一眼齊靖宇，這時候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突然背後一涼，他眼前的這個少年好似從「神諭者」化身引誘他做什麼可怕交易的惡魔，極度危險。
而他也並不知道，齊靖宇謀劃的計劃，終於開始收尾了。
「你說。」
「我想要你和你的一眾弟兄為我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