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明日再來
翌日。
那群山匪果然又來了，他們準時得很，太陽才剛剛爬到三竿，昨天來的那十幾人就再一次站在了莊園門口。
刀疤臉一腳踹開莊園的木門，因為力氣過大直接把門都給踹塌了。
齊靖宇早就帶人站在莊園裡等著，見土匪們氣勢洶洶地衝進來，莊園一眾下人們被嚇得大氣不敢出。
「小子！」那刀疤臉人還沒到，聲音就傳了出來：「咋說！可有什麼東西送給俺！」
他噌的一聲將馬背上的腰刀抽了出來，還在齊靖宇的面前舞出一個刀花。
「不急。」齊靖宇開口。
「不急？」刀疤臉眼神一凝：「啥意思？」
隨後，齊靖宇湊在一個老嫗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什麼，隨後老嫗會意，轉身進了廚房。
「在說正事之前，各位先吃點東西吧。」
話落，那老嫗便從廚房裡拖出來一大鍋還散著些許熱氣的饅頭！
……
十幾分鐘之後。
老太醫等人戰戰兢兢，他們看著這些凶神惡煞的山賊們圍在大鍋前瘋狂地啃著饅頭，他們有的手上一個嘴裡一個還不忘了去鍋里再拿一個，這些饅頭每一個都雪白誘人且大小統一，吃到嘴裡更是香甜可口。
甚至有不少山賊吃著吃著被噎的瘋狂地捶胸頓足。
看到這裡，齊靖宇還不忘了吩咐青青和小魚給這些山賊們遞去一碗水。
「謝謝。」
一邊吃著饅頭，他們還不忘了客氣的道聲謝。
齊靖宇看到如此場景心中便更加篤定了一個想法。
若是其他地方他不好說，這片鳥不拉屎的地方上人人自危，每一個人都為了飽腹努力著，就算是刀尖上舔血的強盜山匪，在能填飽肚子的情況下，都會收起平日裡的凶厲。
在北域邊疆，水、食物，堪比金銀，即便對於這裡的強盜來說，也是如此。
強盜再怎麼兇惡也只是強盜，他們和那些軍閥不同，想要活的滋潤可沒那麼容易。
「咳咳咳，水，水！！！俺要噎死了。」
喊得聲音最大的竟是刀疤臉，他嘴巴里足足塞了兩個饅頭，手裡還一手一個。
青青剛準備遞去瓷碗卻被齊靖宇攔了下來。
「我來吧。」
「世子……」青青當即搖頭。
身邊的其他下人也都紛紛擔心的低喚。
「無事。」
小聲的安撫好眾人，齊靖宇緩緩的端著水碗來到刀疤臉的身前，後者看到水之後也不管是誰端來的，接過來一飲而盡。
「啊……舒服。」
長吁一聲後，他才看清了前方帶著一絲淺笑的齊靖宇。
「好吃麼？」齊靖宇坐在他身前的枯木上，等著對方說話。
「好吃！」刀疤臉連連點頭，隨後突然反應過來，露出一抹刻意為之的凶厲：「這些是你們做的？」
「是。」
「還有嗎，都給俺拿來！」
「沒了，都在這裡。」
氣氛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刀疤臉吞咽下最後一口饅頭，隨後瞬間抽出腰刀搭在齊靖宇的脖子上。
刀光劍影，差半分就會劃破少年的咽喉。
齊靖宇不露聲色，臉上還帶著一股玩味的表情，這讓刀疤臉有些不舒服，他感覺眼前這個看起來乳臭未乾的小子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老二，搜！」
身後一個正在狼吞虎咽的男人胡亂的答應了一聲，隨後帶著幾個人開始了近乎十分鐘的搜尋。
翻箱倒櫃發出的嘩啦啦聲音再一次傳來，齊靖宇連頭都沒回，只是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刀疤臉。
十分鐘後，那幾人回來，老二小聲地回：「大哥，只有前兩次見到的那幾箱爛掉的菜葉和一些發了霉的穀子，沒有饅頭了。」
一邊說著一邊他們的眼睛還不忘了往鍋里撇，那裡的饅頭都快被吃完了。
刀疤臉眉頭緊蹙：「小子，俺建議你還是不要和俺打啞謎，否則你這張娘們唧唧的小白臉可就遭了殃。」
齊靖宇可以明顯地感受到那把明晃晃的刀鋒從他的脖頸上移，在他的臉前晃悠。
不過他依舊面不改色。
「剛剛不是說要殺了我麼，怎麼現在又變成要毀我的臉了？」
刀疤臉眼神一凝。
「今日份的確實沒了，不過你明日再來，說不準就有了。」齊靖宇漫不經心的說。
「嗯？這是什麼話！」
刀疤臉只感覺這小子是故意的，昨天的時候讓他們今天來，現在又要故技重施？
「大當家的已經試過一次了，我是個守信用之人，說到做到，只要明日這個時候再來，我還會給你們吃飽喝足。」
「去你媽的！」刀疤臉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嚇得一眾下人連連蹲下抱頭。
齊靖宇同樣被嚇得一哆嗦，不過很快就繼續鎮定下來：「我們這裡全是老弱婦孺，外加我一個病怏怏的藥罐子，大當家的這麼多人，你覺得我哪裡來的勇氣去耍你們？」齊靖宇攤了攤手：「如果你們非要現在拿到吃的，還是那句話，你把我們全殺了就是，不過我提個醒，見你們這些風餐露宿的兄弟一個個病癆鬼的模樣，一頓飽和頓頓飽，你選一個？」
有了昨天的對話，齊靖宇今天說的話很明顯讓刀疤臉沉默地思索起來。
他將刀從齊靖宇的脖頸前收了回來，齊靖宇嘴裡說的那句「一頓飽和頓頓飽」，讓他面色複雜。
「那……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明日此時再來，若是沒能看到饅頭，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
他說著還不忘了從鍋里抓了幾個饅頭：「兄弟們，走！！」
身邊的一個土匪湊過來提醒：「大當家的，不如派人在這裡盯梢。」
「咋滴！你還真以為他們能跑得了？」刀疤臉翻了個白眼，翻身上馬。
不到幾分鐘的功夫，那些山賊就離開了，離開前鍋里的饅頭全被順走了。
人們如蒙大赦，紛紛癱倒在地。
就連齊靖宇也不住的鬆了一口氣，額頭滾落一滴汗，之前還未完全恢復的身子也在此刻變得虛弱無比，若不是青青扶著可就要倒了。
這種事情還是少經歷的為好，再來一兩次齊靖宇估計就撐不住了……
不過事情幸好如齊靖宇的想法一致，如若不然他可就慘了。
「世子你沒事吧！」人們紛紛圍過來。
昨天和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危險了，齊靖宇的舉動無異於自殺，那刀疤臉若是更加狠辣之徒，世子可就……
「沒事，對了廚娘，灶房內還有多少發了霉的小麥？」
「世子，還有不到半箱。」
半箱小麥麼，方才那些饅頭足有五十個，是齊靖宇通過系統在一早製作的，所消耗的小麥是兩個瓷碗的量。這也是齊靖宇比較詫異和興奮的點，若是放在現實，五十個饅頭所需要的小麥麵粉，估計他們這裡所有的小麥加起來都不夠，但是系統卻大大削減了所需的材料量。
不到半箱的小麥，應該還能做不少。
「夠了，夠了……」齊靖宇呢喃著，心裡也有了一個猜想。
只要明天順利，應該就可以完成自己的計劃。
在場之人摸不著頭腦，沒人知道齊靖宇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其實對於齊靖宇能夠做出餃子饅頭這種事，老太醫等人無比好奇，更何況一個人如何做出那麼多數量的餃子，但是世子不說他們也默契地沒有問，但是今日世子是什麼時候做出那麼多饅頭的，別說是太醫，就連小姑娘小魚也忍不住的問起來。
「世子，那麼多饅頭，你是怎麼做的？」
摸了摸小魚的頭，齊靖宇也是看向眾人，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面帶疑惑。
齊靖宇短時間並沒有打算把自己身懷系統這種事情透露出去，在自己搞清楚這個世界的基本事情之前，哪怕是最親近之人也不可透露。
「各位，這事情過兩天我自會告訴你們的。」
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老太醫咳嗽了一聲，說道。
「世子不願說我們便不再多問。」
「是啊，再也不問了。」其餘的人也附和著。
看著眼前眾人無條件的信任，齊靖宇倒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別無他法，系統這玩意兒太過於玄學，他尚且無法解釋，這些學術未開化的古代人又怎能消化得了。
短暫的噓寒問暖之後，人們終於說：「世子，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逃麼？」
「應該要逃，不逃明日那些強盜再來可咋辦，世子好不容易為我們爭取的一日活命機會。」有人當即點頭。
齊靖宇聽完卻是低低一笑：「逃？北域邊疆這麼大你能逃往哪去，不逃。」
「那……那些土匪要是明日再來。」
「沒事，他們要是不來，我還不樂意呢。」
……
另一頭，大武王朝京都。
富麗堂皇的皇宮大殿內，無數燭火將這座大殿徹底點亮，不過不知從哪裡吹來的風掠過，螢火搖曳。
大殿最上方，一個坐在桌案前的男子按壓著鼻樑上方的迎香穴，看著前方堆積如山的奏摺著實有些乏味。
邊上一個影子竄動，男人餘光瞄過，那影子又退了回去。
「陛下，時候不早了，保重龍體啊。」
男人端起桌案上的茶杯一飲而盡，隨後沉聲說。
「於公公，朕的那皇兄……現在如何了？」
「回陛下，大皇子的府上近日並無事宜，大皇子本人也一直呆在其府內並未出去過。」宦官低眉順眼的回答。
男人合上奏摺冷冷一笑：「他不會死心的，朕奪了屬於他的位置，他恐怕時刻都想生啖朕的血肉呢。」
「陛下，有一事……」
「嗯？說。」
「是，今日早些時候有探子來報，說發配到北域邊疆之地的開勛王齊虎，於前幾日死了。」
聽罷此話，皇帝眼神一縮。
「齊家現在就只剩下齊虎那個長子齊靖宇了。」宦官又繼續說：「不過那等邊界的不毛之地，就算不餓死，估計也會被賊寇給殺了……」
皇帝擺了擺手：「知道了，就讓這事過去吧，吩咐史官，到時候記得給開勛王編一個體面的履歷，退下吧。」
「是。」
待得宦官走後，這個身居皇位的男人倚在龍椅上，嘴中好似喃喃自語。
「齊靖宇……齊靖宇……啊，記起來了，是那個從小就不會說話的小子。」
那群山匪果然又來了，他們準時得很，太陽才剛剛爬到三竿，昨天來的那十幾人就再一次站在了莊園門口。
刀疤臉一腳踹開莊園的木門，因為力氣過大直接把門都給踹塌了。
齊靖宇早就帶人站在莊園裡等著，見土匪們氣勢洶洶地衝進來，莊園一眾下人們被嚇得大氣不敢出。
「小子！」那刀疤臉人還沒到，聲音就傳了出來：「咋說！可有什麼東西送給俺！」
他噌的一聲將馬背上的腰刀抽了出來，還在齊靖宇的面前舞出一個刀花。
「不急。」齊靖宇開口。
「不急？」刀疤臉眼神一凝：「啥意思？」
隨後，齊靖宇湊在一個老嫗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什麼，隨後老嫗會意，轉身進了廚房。
「在說正事之前，各位先吃點東西吧。」
話落，那老嫗便從廚房裡拖出來一大鍋還散著些許熱氣的饅頭！
……
十幾分鐘之後。
老太醫等人戰戰兢兢，他們看著這些凶神惡煞的山賊們圍在大鍋前瘋狂地啃著饅頭，他們有的手上一個嘴裡一個還不忘了去鍋里再拿一個，這些饅頭每一個都雪白誘人且大小統一，吃到嘴裡更是香甜可口。
甚至有不少山賊吃著吃著被噎的瘋狂地捶胸頓足。
看到這裡，齊靖宇還不忘了吩咐青青和小魚給這些山賊們遞去一碗水。
「謝謝。」
一邊吃著饅頭，他們還不忘了客氣的道聲謝。
齊靖宇看到如此場景心中便更加篤定了一個想法。
若是其他地方他不好說，這片鳥不拉屎的地方上人人自危，每一個人都為了飽腹努力著，就算是刀尖上舔血的強盜山匪，在能填飽肚子的情況下，都會收起平日裡的凶厲。
在北域邊疆，水、食物，堪比金銀，即便對於這裡的強盜來說，也是如此。
強盜再怎麼兇惡也只是強盜，他們和那些軍閥不同，想要活的滋潤可沒那麼容易。
「咳咳咳，水，水！！！俺要噎死了。」
喊得聲音最大的竟是刀疤臉，他嘴巴里足足塞了兩個饅頭，手裡還一手一個。
青青剛準備遞去瓷碗卻被齊靖宇攔了下來。
「我來吧。」
「世子……」青青當即搖頭。
身邊的其他下人也都紛紛擔心的低喚。
「無事。」
小聲的安撫好眾人，齊靖宇緩緩的端著水碗來到刀疤臉的身前，後者看到水之後也不管是誰端來的，接過來一飲而盡。
「啊……舒服。」
長吁一聲後，他才看清了前方帶著一絲淺笑的齊靖宇。
「好吃麼？」齊靖宇坐在他身前的枯木上，等著對方說話。
「好吃！」刀疤臉連連點頭，隨後突然反應過來，露出一抹刻意為之的凶厲：「這些是你們做的？」
「是。」
「還有嗎，都給俺拿來！」
「沒了，都在這裡。」
氣氛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刀疤臉吞咽下最後一口饅頭，隨後瞬間抽出腰刀搭在齊靖宇的脖子上。
刀光劍影，差半分就會劃破少年的咽喉。
齊靖宇不露聲色，臉上還帶著一股玩味的表情，這讓刀疤臉有些不舒服，他感覺眼前這個看起來乳臭未乾的小子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老二，搜！」
身後一個正在狼吞虎咽的男人胡亂的答應了一聲，隨後帶著幾個人開始了近乎十分鐘的搜尋。
翻箱倒櫃發出的嘩啦啦聲音再一次傳來，齊靖宇連頭都沒回，只是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刀疤臉。
十分鐘後，那幾人回來，老二小聲地回：「大哥，只有前兩次見到的那幾箱爛掉的菜葉和一些發了霉的穀子，沒有饅頭了。」
一邊說著一邊他們的眼睛還不忘了往鍋里撇，那裡的饅頭都快被吃完了。
刀疤臉眉頭緊蹙：「小子，俺建議你還是不要和俺打啞謎，否則你這張娘們唧唧的小白臉可就遭了殃。」
齊靖宇可以明顯地感受到那把明晃晃的刀鋒從他的脖頸上移，在他的臉前晃悠。
不過他依舊面不改色。
「剛剛不是說要殺了我麼，怎麼現在又變成要毀我的臉了？」
刀疤臉眼神一凝。
「今日份的確實沒了，不過你明日再來，說不準就有了。」齊靖宇漫不經心的說。
「嗯？這是什麼話！」
刀疤臉只感覺這小子是故意的，昨天的時候讓他們今天來，現在又要故技重施？
「大當家的已經試過一次了，我是個守信用之人，說到做到，只要明日這個時候再來，我還會給你們吃飽喝足。」
「去你媽的！」刀疤臉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嚇得一眾下人連連蹲下抱頭。
齊靖宇同樣被嚇得一哆嗦，不過很快就繼續鎮定下來：「我們這裡全是老弱婦孺，外加我一個病怏怏的藥罐子，大當家的這麼多人，你覺得我哪裡來的勇氣去耍你們？」齊靖宇攤了攤手：「如果你們非要現在拿到吃的，還是那句話，你把我們全殺了就是，不過我提個醒，見你們這些風餐露宿的兄弟一個個病癆鬼的模樣，一頓飽和頓頓飽，你選一個？」
有了昨天的對話，齊靖宇今天說的話很明顯讓刀疤臉沉默地思索起來。
他將刀從齊靖宇的脖頸前收了回來，齊靖宇嘴裡說的那句「一頓飽和頓頓飽」，讓他面色複雜。
「那……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明日此時再來，若是沒能看到饅頭，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
他說著還不忘了從鍋里抓了幾個饅頭：「兄弟們，走！！」
身邊的一個土匪湊過來提醒：「大當家的，不如派人在這裡盯梢。」
「咋滴！你還真以為他們能跑得了？」刀疤臉翻了個白眼，翻身上馬。
不到幾分鐘的功夫，那些山賊就離開了，離開前鍋里的饅頭全被順走了。
人們如蒙大赦，紛紛癱倒在地。
就連齊靖宇也不住的鬆了一口氣，額頭滾落一滴汗，之前還未完全恢復的身子也在此刻變得虛弱無比，若不是青青扶著可就要倒了。
這種事情還是少經歷的為好，再來一兩次齊靖宇估計就撐不住了……
不過事情幸好如齊靖宇的想法一致，如若不然他可就慘了。
「世子你沒事吧！」人們紛紛圍過來。
昨天和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危險了，齊靖宇的舉動無異於自殺，那刀疤臉若是更加狠辣之徒，世子可就……
「沒事，對了廚娘，灶房內還有多少發了霉的小麥？」
「世子，還有不到半箱。」
半箱小麥麼，方才那些饅頭足有五十個，是齊靖宇通過系統在一早製作的，所消耗的小麥是兩個瓷碗的量。這也是齊靖宇比較詫異和興奮的點，若是放在現實，五十個饅頭所需要的小麥麵粉，估計他們這裡所有的小麥加起來都不夠，但是系統卻大大削減了所需的材料量。
不到半箱的小麥，應該還能做不少。
「夠了，夠了……」齊靖宇呢喃著，心裡也有了一個猜想。
只要明天順利，應該就可以完成自己的計劃。
在場之人摸不著頭腦，沒人知道齊靖宇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其實對於齊靖宇能夠做出餃子饅頭這種事，老太醫等人無比好奇，更何況一個人如何做出那麼多數量的餃子，但是世子不說他們也默契地沒有問，但是今日世子是什麼時候做出那麼多饅頭的，別說是太醫，就連小姑娘小魚也忍不住的問起來。
「世子，那麼多饅頭，你是怎麼做的？」
摸了摸小魚的頭，齊靖宇也是看向眾人，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面帶疑惑。
齊靖宇短時間並沒有打算把自己身懷系統這種事情透露出去，在自己搞清楚這個世界的基本事情之前，哪怕是最親近之人也不可透露。
「各位，這事情過兩天我自會告訴你們的。」
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老太醫咳嗽了一聲，說道。
「世子不願說我們便不再多問。」
「是啊，再也不問了。」其餘的人也附和著。
看著眼前眾人無條件的信任，齊靖宇倒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別無他法，系統這玩意兒太過於玄學，他尚且無法解釋，這些學術未開化的古代人又怎能消化得了。
短暫的噓寒問暖之後，人們終於說：「世子，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逃麼？」
「應該要逃，不逃明日那些強盜再來可咋辦，世子好不容易為我們爭取的一日活命機會。」有人當即點頭。
齊靖宇聽完卻是低低一笑：「逃？北域邊疆這麼大你能逃往哪去，不逃。」
「那……那些土匪要是明日再來。」
「沒事，他們要是不來，我還不樂意呢。」
……
另一頭，大武王朝京都。
富麗堂皇的皇宮大殿內，無數燭火將這座大殿徹底點亮，不過不知從哪裡吹來的風掠過，螢火搖曳。
大殿最上方，一個坐在桌案前的男子按壓著鼻樑上方的迎香穴，看著前方堆積如山的奏摺著實有些乏味。
邊上一個影子竄動，男人餘光瞄過，那影子又退了回去。
「陛下，時候不早了，保重龍體啊。」
男人端起桌案上的茶杯一飲而盡，隨後沉聲說。
「於公公，朕的那皇兄……現在如何了？」
「回陛下，大皇子的府上近日並無事宜，大皇子本人也一直呆在其府內並未出去過。」宦官低眉順眼的回答。
男人合上奏摺冷冷一笑：「他不會死心的，朕奪了屬於他的位置，他恐怕時刻都想生啖朕的血肉呢。」
「陛下，有一事……」
「嗯？說。」
「是，今日早些時候有探子來報，說發配到北域邊疆之地的開勛王齊虎，於前幾日死了。」
聽罷此話，皇帝眼神一縮。
「齊家現在就只剩下齊虎那個長子齊靖宇了。」宦官又繼續說：「不過那等邊界的不毛之地，就算不餓死，估計也會被賊寇給殺了……」
皇帝擺了擺手：「知道了，就讓這事過去吧，吩咐史官，到時候記得給開勛王編一個體面的履歷，退下吧。」
「是。」
待得宦官走後，這個身居皇位的男人倚在龍椅上，嘴中好似喃喃自語。
「齊靖宇……齊靖宇……啊，記起來了，是那個從小就不會說話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