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章 對江綿好點,他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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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瑾年眼睛望著江綿,話是對沈清辭說的,「我看你倒是像中邪了。」

  車上沈清辭跟他說的夢,是有些奇怪,不說遠的,今天江綿的事情,雖然最後安全,但是晚一點的話,那麼高的台階,去晚一點點,江綿不是死就是重傷。

  至於他被江楓迷惑,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

  唯一的解釋就是沈清辭中邪了。

  沈清辭也覺得他中邪了,那麼邪乎的夢,卻又很難不信。

  他中邪,時瑾年也沒好到哪去,居然親自給江綿剝螃蟹!

  江綿坐在時瑾年身邊,乖乖的,面前的碗裡,時瑾年給他夾什麼菜,他就吃什麼菜。

  有刺的挑了刺再夾給江綿,蝦也是剝掉殼,每一樣都是時瑾年親自動手。

  開始看時瑾年給江綿剝螃蟹,沈清辭還覺得他是中邪。

  看到時瑾年像個老父親一樣,每一樣食物都親力親為,沈清辭又想通了。

  江綿腦子有點傻,帶殼的,有刺的肯定一律不會吃,有點兒生活不能自理啊。

  年哥原來好這口嗎?

  喬揚則一臉淡定吃菜,在他去給江綿送手錶的那天就知道,老闆對江綿非常不一樣。

  他算看出來了,時瑾年嘴上嫌棄這個瓷娃娃,心裡又寶貝的很。

  「碗裡的吃完,再把湯喝了。」

  「好呀,少爺。」江綿正吃的開心,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相當滿意。

  望著少年滿足的模樣,時瑾年心裡也升起了一絲絲滿足。

  「我去洗手,都是自己人別怕。」時瑾年不放心的說。

  「好,少爺。」只顧吃的小饞貓頭也不抬的應下。

  時瑾年起身去洗手間洗手,沈清辭找準時間悄悄飄了過來。

  江綿正端著小碗噸噸噸喝湯,湯喝完又拿筷子扒拉起裡面的食材,認識的,不認識的,幾口吃完。

  「吃好了,江綿。」沈清辭貼心的抽了紙巾給遞過來。

  江綿接過紙巾,忍著疼擦乾淨嘴巴,嗯了一聲,點頭,笑點眼眸彎起。

  「來來來,沈哥有話問你。」沈清辭拉著江綿胳膊,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沈清辭朝包廂門口看了一眼,小聲問,「你和你家少爺,發展到哪一步了?」

  「發展……哪一步啊?!」江綿不知道沈清辭問的什麼意思,直接說,「不知道。」

  沈清辭:……

  江綿什麼都不懂啊!!?

  時瑾年怎麼下的去手的,騙人家純情小男孩!

  沈清辭翹著腿,手肘托著下巴,又變了種問法,「在你家少爺房間的床上睡過覺嗎?」

  「沒有。」江綿回的很利索,雖然沒睡過床,不過他……

  「我……在……在少爺淋浴房……洗過澡!」

  那次闖了禍,他的衛生間滿是泡泡,少爺帶著他去了他的淋浴房洗澡。

  「還是……少爺……抱我去的。」

  「然後洗完澡,你就回自己房間睡了?」沈清辭心疼的都要哭了,臉上還是裝作雲淡風輕。

  「對呀!」江綿理所當然回答,房間裡又沒有泡泡,幹嘛不回去睡?

  聽到最不想要的答案,沈清辭感覺他要碎掉了。

  他年哥果然只是把江綿當做發洩慾望的工具,睡完提褲子趕人。

  這麼純粹的好孩子,被時瑾年糟蹋了,還稀里糊塗的。

  江綿的一腔熱血純愛,都餵了狗。

  「綿綿啊,以後你家少爺不要你了,沈哥收留你。」沈清辭拍了拍少年單薄的肩膀,滿眼心疼。

  看著紅腫的半張臉,還有半個香腸嘴,心裡真的很心疼呀!

  「少爺說……說我是抱山……園園的人,不會趕……我走的!」

  江綿一臉嚴肅糾正,怎麼一個兩個都說時瑾年不要他。

  少爺對他真的很好啊!

  沈清辭知道跟江綿解釋不清楚這個問題,心更碎了,拾不起來的那種。

  「沈哥下次再找你玩。」好心疼這個小孩,沈清辭待不下去了,起身準備走,正巧時瑾年進來。


  「年哥,你們需要什麼隨便點,記我帳上,我有點事,先走了。」

  時瑾年見他眼底似有淚光,微微蹙眉關心道,「遇著什麼事了,需要幫忙嗎?」

  沈鬱的弟弟,也算他半個弟弟,沈清辭有事,他不可能坐視不理。

  沈清辭怔愣一瞬,「沒有,就是有點急事,我能處理。」

  一邊是多年好友,一邊是很喜歡又心疼的小朋友,沈清辭內心拉扯的難受。

  「年哥,對江綿好點,他很可憐。」沈清辭忽然說。

  說完又覺得自己這麼說不合適,越界了,又有些不理想。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婆婆媽媽。

  沒等時瑾年回答,沈清辭加快腳步便出了房間。

  望著沈清辭略顯倉促的身影,時瑾年忽然想到沈清辭為什麼會難過了。

  他抱著江綿坐在自己腿上,,抱著進酒店,吃飯時給江綿布菜。

  做的這麼明顯,那小子該看出來,他很看重江綿。

  早點放棄勾搭他的小傻子,才是正經之路。

  -

  下午,一進家門,迎上的就是張叔的笑臉。

  在看到江綿的瞬間,張叔臉上的笑容瞬凝固。

  穿著服務生的工作服,紅腫的臉,早上他可是給江綿收拾的像個小王子一樣出去的。

  回來怎麼成這樣了?

  「江綿,你的臉……誰弄的?」張叔的視線悄默默的看向時瑾年。

  短短的一瞬,他懷疑是不是少爺發脾氣打了江綿。

  畢竟從江綿住進來後,少爺幾乎每天都要生氣一次。

  這一次難道江綿又無心做了什麼,惹怒了少爺。

  張叔又默默看了下江綿那身服務生衣服,心裡打起鼓來。

  「哥哥姐姐打的。」江綿蹲下給時瑾年拿拖鞋,順便把自己的也拿出來,「少爺……救了我!」

  少年蹲在地上換鞋,揚起腫了一半的臉,衝著張叔笑。

  看著……搞笑又心疼。

  張叔看了時瑾年一眼,想問問怎麼回事。

  江家的小姐少爺膽子那麼大?

  少爺帶過去的人,還會被打?

  時瑾年將西服外套拿下來遞給張叔,長話短說,「去給時東來送賀禮,江綿落單幾分鐘,被江家兄妹鑽了空子。」

  「真是大膽那對兄妹。」張叔臉色不太好看。

  江綿穿好拖鞋站了起來,頂著半邊香腸嘴,「沒……沒事的,張叔,過兩天……就好了。」

  時瑾年指腹輕輕碾了少年粉嫩的耳垂,溫聲開口,「小傻子,你的戶籍遷到抱山園,以後跟江家沒有任何關係了。」

  沒有任何關係嗎?

  以後他們不再是爸爸媽媽和哥哥姐姐了嗎?

  想到他們,江綿心裡除了難受,就是本能的想逃避。

  阿姨抱著卷卷過來,沒精打采的小狗崽子一見到小主人,立刻仰起腦袋「嗷嗚……嗷嗚」,委屈的叫喚。

  張叔:「江綿你大半天不在家,卷卷找不到你,中午連飯都不願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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