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浪哥嫡長女,一代女皇林芷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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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上午。

  陽光穿破雲層,將暖融融的金輝灑滿整個滬上皇府。

  馬上就能啟程洛陽奔喪,見到多年未見的母親和兄長們,扶餘雪臉上的哀傷仿佛被這明媚陽光悄悄揉淡了幾分。

  十幾輛烏木馬車整齊列在內庫門前,車輪上裹著厚絨,車廂外壁雕著龍紋,已被下人仔細裝滿了各式禮品。

  扶餘雪換了身素色暗紋的皇妃石榴裙,鬢邊只簪了支素雅的玉簪,牽著蹦蹦跳跳的小芷靈走過來,貼身侍女青黛緊隨其後。

  「娘親,父皇說給靈兒準備了蜜餞,在車輦裡面嗎?」小芷靈抬頭看著馬車車廂,又回頭扯了扯母親的衣袖。

  「在呢,娘親扶你上車。」扶餘雪溫聲點頭,溫柔的將女兒抱上馬車。

  林浪站在馬車旁說道:「你們上車吧,孤使用仙術趕路,一念可行萬里,我們轉瞬即可達到洛陽。」

  扶餘雪的眼睛紅紅的,一臉期待地說道:「那就有勞陛下,親自陪臣妾回娘家奔喪了。」

  林浪親自把扶餘雪扶上馬車,溫柔地說道:「愛妃別太傷心了,在馬車上抱緊了靈兒。」

  「嗯。」扶餘雪眼淚汪汪地點了點頭,掀開車廂門帘坐了進去。

  身為百濟婢的貼身侍女青黛,也跟著一起坐上了馬車。

  小芷靈還小手裡拿著蜜餞,在馬車裡俏皮地歪著頭,笑眼彎彎的看向父親林浪。

  在車廂門帘放下後,林浪觸發了【時空全域群傳穿梭】技能,掌心凝著一縷淡淡的金光。

  那道金光便如流水般漫開,輕輕裹住了十幾輛馬車與林浪的身影。

  耳邊只掠過一絲極輕的風,眼前的庭院景致驟然模糊。

  「咻——」

  腳踏實地的瞬間,待林浪再定睛時,馬車已穩穩停在了洛陽邙山腳下的一片開闊的田埂旁。

  不遠處就是。

  青黛率先掀開轎簾,微風裹挾著泥土與青草香湧進來,她驚得低呼出聲:「娘娘!我們竟然真的一眨眼的功夫,就出了長安地界。」

  扶餘雪連忙探身向外望去——遠處的岐山如黛色屏風般鋪開,不遠處錯落著一個村落,村口的大石頭上雕刻著鳳凰台村的字樣。

  她眼中湧起激動的淚光,連忙把小芷靈抱到膝上,指著窗外:「靈兒快看,我們到洛陽了,前面就是外婆母住的地方!」

  小芷靈趴在欞窗邊,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陌生的景致,拍著小手說道:「哇!這裡的房子和長安不一樣!外婆母家在哪裡呀?」

  扶餘雪略顯傷感地回道:「娘只是經常給你外婆母寫書信,知道她和你的舅父們住在洛陽鳳凰台村,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住在哪一家。」

  小芷靈扯了扯扶餘雪的衣角,奶聲奶氣地說道:「娘親,那我們現在就進村子去找外婆母吧?」

  林浪卻站在馬車外說道:「靈兒,你暫時和青黛留在馬車上,孤帶你娘親先去你外翁的墓地祭拜燒紙。」

  「哦。」小芷靈乖巧地應了一聲。

  在扶餘雪被林浪扶下馬車後,侍女青黛卻弱弱道:「陛下,這十幾輛馬車上裝載的都是貴重物品,沒有侍衛隨行,只有奴婢和公主殿下在馬車上,萬一有賊寇路過動了歹心,奴婢就算是拼死也保護不了公主殿下呀!」

  林浪謊稱道:「放心吧,孤施法設個結界,就算有賊寇路過動了歹心,也動不了你和靈兒分毫。」

  青黛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說道:「可是陛下,沒有車夫隨行,這十幾輛馬車的馬匹若是受驚了亂跑走失,奴婢可擔不起這個罪責呀。」

  林浪說道:「不會的,孤已經使用御獸術控制了拉車的馬匹,不需要車夫它們也會聽話的很。」

  青黛聽後,這才放心的留在馬車裡看護公芷靈主林。

  緊接著,林浪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召喚出一個隱形分身,留下來悄然保護二人。

  扶餘雪看向林浪問道:「陛下,沒有臣妾的家人帶路,你能在邙山上找到家父的墓地嗎?」

  「孤掐指一算,就能找到岳丈大人的墓地,就在不遠處的山腳下,葬於孫皓、陳叔寶的墓地左側,陰宅風水還是很不錯的。

  孫皓是吳太祖孫權之孫,三國時期的末代皇帝。

  而陳叔寶,則是南北朝時期陳朝最後一位皇帝。


  扶餘義慈作為百濟國的末代君王,被唐高宗李治下旨允許其葬於邙山孫皓、陳叔寶墓地左側,還是給足了扶餘義慈體面的。

  扶餘雪聽後,隱隱擔心地說道:「陛下,相傳邙山內有吃人的大蟲,只有我們兩個人進山會不會有危險呀?」

  「走吧,沒事,孤有萬獸臣服的御獸本領,老虎見了孤秒變寵物貓,愛妃不用怕。」

  扶餘雪聽後,這才放下心來,「陛下,祭祀家父的貢品和元寶紙錢,在哪一輛馬車上啊?」

  林浪回道:「祭祀的貢品和元寶紙錢都存放在孤的隨身空間裡,愛妃不必多慮,快跟孤走吧,給岳丈大人燒完紙錢,好帶你進鳳凰台村去見丈母大人。」

  「嗯。」扶餘雪挽著林浪的胳膊,二人緩緩向山里走去。

  山路不好走,身嬌體柔的扶餘雪穿著繡鞋,沒走幾步裙擺就被路上的荊棘勾出細痕。

  林浪當即停下腳步,聲音裹著暖意說道:「愛妃,山路崎嶇難行,孤來背著你走吧。」

  扶餘雪身子微微一怔,側目撞進林浪滿是疼惜的眼眸,心底像是被溫水浸過,感動翻湧間眼眶已然泛紅。

  處在奔喪悲傷中的扶餘雪輕輕咬了咬下唇,含淚點了點頭。

  林浪微微屈身,寬實的脊背穩穩托住扶餘雪,抬手往上輕輕顛了顛,確保她坐得安穩,才邁開步伐向山里走。

  林浪的每一步都踩得極穩,哪怕腳下是碎石陡坡,也未讓她有半分顛簸。

  扶餘雪將臉頰緊緊貼在林浪溫熱的背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脖子,指尖不自覺攥緊了他的衣襟。

  過往初嫁大唐的謹小慎微、遠嫁長安的忐忑不安,在此刻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與安心。

  林浪雖然花心,但是喜新不厭舊,還會疼人,得夫如此,妻復何求?

  自從扶餘雪在給林浪生下女兒後,便沒了二心,畢竟故國已逝,她一個末代公主沒什麼復國的野心,只求可以守著寶貝女兒,過好當下衣食無憂的日子。

  山風掠過林間,捲起落葉沙沙作響。

  二人一路都未多言,卻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胸腔里同頻的心跳,兩顆心隔著衣料,緊緊貼在了一起。

  不多時,一片開闊的山坳便出現在眼前。

  林浪緩緩停下腳步,溫柔地將扶餘雪放了下來,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愛妃,到了。」

  扶餘雪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一方青灰色墓碑靜靜立在松柏間,碑身上「百濟國義慈王」六個篆刻大字清晰可見,碑前還擺著幾碟新鮮供果與幾束半蔫的野菊。

  那一瞬間,所有的思念與委屈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扶餘雪的眼淚「唰」地一下砸落在衣襟上,她再也控制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墓前。

  她雙手撫上冰冷的墓碑,難掩傷心地哭喊起來:「父王!父王!女兒出閣時與你這一別,已是三年有餘,沒想到……」

  「沒想到再見竟已是陰陽兩隔!嗚嗚嗚……」

  「女兒不孝,連您歸西時都未能在跟前盡孝,連您的墓碑,都要靠陛下引路才能尋到啊!」

  「父王,女兒來看你啦!嗚嗚……」

  扶餘雪情真意切的哭聲在山谷間迴蕩,林浪站在她身後,默默從隨身空間裡取出香燭、貢品和祭祀用品。

  林浪知道,此時無論說什麼安慰扶餘雪也是徒勞,還不如讓她痛痛快快的哭一場,把壓抑在心底對父親的思念和喪父之痛宣洩出來。

  畢竟大哭一場哭不壞身子,壓抑著悲傷的情緒,反而能讓人抑鬱憋壞了身子。

  林浪沒有多言,只是靜靜在墓碑前擺好貢品和香燭點燃,任由扶餘雪將積壓在心底的思念和悲傷,盡數傾訴給長眠於此的父親。

  林浪在墓前一邊燒著紙錢和元寶,一邊聽著扶餘雪痛徹心扉的哭聲,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畢竟是自己帶著唐兵一統潮鮮半島,滅了百濟國,還強行搶了人家的公主納為側妃。

  但偶像是一代梟雄曹操的林浪,並不覺得滅了百濟國後,搶了雅之公主納為側妃有什麼錯。

  林浪早已經從羨慕孟德,到理解孟德,再到成為孟德,最後超越孟德。

  就連林浪認大唐太子李弘做乾兒子,沒有設計直接除掉義兄李治謀朝篡位,掠奪李氏江山,都是效仿曹操假仁假義,想等李治病逝後,自己挾天子以令諸侯。

  在李治病逝前,林浪會給義兄出主意去母留子毒殺武則天。

  別問浪哥為什麼不自己當皇帝。

  問就是林浪不老不死,近乎是永生,總不能自己當一千多年的皇帝?

  還是在幕後執掌大權控制整個世界,培養自己的兒孫後代當稱王稱帝好了。

  畢竟按照林浪提前寫好的史書,他與楚伊人所生的嫡長公主林芷依,在長大後會嫁給當朝太子李弘成為皇后。

  林浪已經給女兒林芷依寫好了人生劇本,那就是復刻真正歷史上武則天的輝煌一生,在乾兒子李弘英年早逝後,扶持嫡長女林芷依成為一代女皇。

  如此一來,林浪既不會在歷史上留下罵名,又能成功謀奪李氏江山,也他娘的是用心良苦。

  當然了,前提是林浪的命很長,命長的看不見盡頭。

  而不是像司馬懿一樣,隱忍47年熬死曹家3代帝王,最後自己也老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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