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平壤公主的溫柔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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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浪輕輕轉動著手中的酒杯,目光掃過眾人緊繃的面龐,語氣卻依舊溫和:「咱這是關起家門說話,若是孤掐算錯了,那便是高家之福。可一旦應驗…」

  他頓了頓,燭火在杯沿投下搖晃的陰影,「屆時莫說復國大業,高家一脈怕是都站在懸崖邊緣,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高寶藏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渾濁的眼睛裡略帶幾分慌亂:「賢婿多慮了,不敢,不敢。」

  高南福握著酒杯的指節泛白,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聲音,暗自驚訝林浪絕非等閒之輩,居然真的可以未卜先知。

  方才還因喜獲七百兩黃金欣喜的李氏,此刻已經渾身發抖,一時間連大氣都不敢喘。

  崔氏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臉上血色盡褪,生怕夫君高寶藏暗中與靺鞨來往的事敗露。

  平壤公主捏著絹帕的手微微發顫,既擔心娘家安危,又害怕林浪所言成真,目光在林浪和父兄之間來回遊移。

  「陛下,一定是你想多了,你可別嚇唬臣妾呀!」平壤公主掩不住聲音里的顫抖。

  林浪將酒杯重重擱在案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孤今日敲了安東都護府這筆黃金,是想讓高家的日子往後好過些,若高家將這筆錢財用於招兵買馬...」

  他故意沒有說完,殿內眾人卻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

  家僕們屏息站在角落,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金忠釗偷瞄著高寶藏的臉色,見家主額角冷汗直冒,暗自思忖:壞了,不會是林浪已經知曉了,高家藏暗中與靺鞨密謀有來往吧?

  高南福連忙堆起笑,對著林浪拱手道:「妹婿說笑了。」

  「想我高家,如今早已是大唐的臣民,高句麗舊土既已入了大唐版圖,我等自當安分守己,如今家父食大唐俸祿,絕不敢有半分逾矩之心,更別提什麼非分之想了。」

  林浪用壓迫感十足的眼神,與高南福對視了一眼,看的高南福心虛的後背被冷汗浸濕。

  緊接著,林浪笑了笑:「如此甚好。」

  「當初孤帶兵攻打高句麗,橫掃百濟和新羅,是受命於皇兄李治,一統潮鮮半島致使高句麗滅國,實屬各為其主。」

  聽到林浪這麼說,高南福和其父高寶藏都陷入了沉默,覺得林浪的話有幾分道理,但不多。

  林浪繼續說道:「在顧迎娶了淑妃的那一天起,就成了高家的女婿,命運自然也和高家綁在了一起。」

  「孤在宮裡與聖上議政時,皇兄屢次提議,想把元兒接到大唐扣下當質子,都被孤用身家性命擔保高家不會造反,這才力保元兒能夠留在安東,繼續在岳丈大人膝下承歡。」

  林浪撒謊臉都不紅,畢竟誰也分辨不出來他說的是真是假。

  除了會畫大餅、PUA,林浪還是往自己臉上貼金的高手。

  平壤公主聽後心生感動,經過了今日林浪為高家出頭,她開始對林浪的話深信不疑。

  高寶藏雖然將信將疑,但卻端起酒杯說道:「賢婿啊,這一杯酒我敬你,既感激你這三年來善待妍兒,又感激你在朝中對高家的照拂。」

  林浪端起酒杯,一口把杯中酒飲盡。

  平壤公主殷勤的為林浪倒酒,感激地說道:「元兒可是家父、家母和兄嫂的命根子,陛下千萬要幫家父、家母把孫兒留在身邊啊!」

  林浪深情地看向平壤公主,聲音溫柔道:「愛妃放心,只要高家安分守己,有孤在就沒人能打元兒的壞主意。」

  平壤公主聽後,衝著林浪甜甜一笑,「謝陛下!」

  高南福也端起了酒杯,看向林浪賠笑道:「妹婿,我也敬你一杯,鄙人笨嘴笨舌,不善言辭,感激都在酒里。」

  這一刻,高南福已經認清了現實,自己一家老小的命運,都攥在林浪的手裡,稍有不慎就是全家小命難保。

  「干!」林浪衝著高南福虛晃了一下酒杯,把杯中米酒飲盡。

  緊張的氣氛有所緩解後,崔氏面帶笑意地試探問道:「妍兒,你嫁過去三年有餘,還沒有為賢婿誕下一兒半女嗎?」

  「呃……」平壤公主一時語塞,羞澀地低下了頭,她如今還是處子之身,尚未與林浪圓房怎麼可能懷孕呢。

  孫藝貞聽後,條件反射地輕撫著自己的小腹,心想:還是我的肚子爭氣,已經懷上林浪的寶寶啦!


  林浪看到平壤公主有些尷尬,便敷衍地回道:「淑妃剛剛年方十九,已經在備孕了,不急,不急。」

  崔氏聽後,也不好多問,但她的意思很明顯,希望女兒早日給林浪生個孩子,既能讓平壤公主母憑子貴,又能讓高家與林浪關係更緊密。

  高寶藏轉移話題地說道:「用膳,賢婿繼續用膳。」

  平壤公主羞澀地看了林浪一眼,拿起筷子為林浪夾菜,她的眼神中有對林浪的愧疚,覺得自己冷落林浪三年有些過分了。

  晚宴散場時,殿外月過中天。

  望著林浪起身的動作,高寶藏忙不迭跟上:「賢婿,我已吩咐家僕打掃出一間上房,你遠道而來車馬勞頓,早些歇息吧。」

  他笑得眼角皺紋堆疊,殷勤中帶著幾分討好。

  崔氏借著攙扶女兒的動作,湊近平壤公主耳畔低語:「女兒,你要早點懷上孩子,才能在宮中站穩腳跟。」

  「嗯。」平壤公主臉頰燒得通紅,垂眸輕應一聲,餘光卻不自覺追著林浪挺拔的背影。

  崔氏指尖在平壤公主手背上輕輕拍了拍,目光掃過不遠處與高南福寒暄的林浪,低聲說道:「女婿對你不錯,你不要像你哥一樣,滿腦子都是家仇國恨。」

  「咱們女人只求一世安穩,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夫君,膝下有子女承歡,就是一生之幸,阿媽只求你平平安安的,懂嗎?」

  平壤公主點了點頭,「我懂了阿媽。」

  緊接著,就有家僕帶著林浪、平壤公主和孫藝貞,來到了備好的上房,檀香味混著薰香縈繞鼻尖。

  待家僕退出房間後,孫藝貞撫著懷有身孕的小腹,笑意盈盈地看向侷促立在門邊的平壤公主。

  「淑妃妹妹,我已懷有身孕,月份尚小,今晚還是你為陛下侍寢吧。」

  孫藝貞話音未落,平壤公主的臉瞬間漲成雲霞,慌亂擺手,「這……使不得……」

  「有何使不得?」孫藝貞眨了眨眼,故意湊近平壤公主身旁,小聲說道:「今日白天時,陛下已經寵幸過我啦,晚上輪到你侍寢了。」

  「呃……」平壤工作的小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孫藝貞眼波流轉地朝著林浪挑了挑眉,不等平壤公主再推辭,便轉身款步向套間內的臥室走去,「臣妾乏了,先歇著了。」

  「晚安寶貝!」林浪衝著孫藝貞溫柔一笑。

  房門輕闔的剎那,林浪望著羞澀不已的平壤公主,溫柔地說道:「夜深了,愛妃早些休息吧。」

  「呃……是,陛下。」

  平壤公主攥著裙裾的手微微發抖,緊張的有些不敢看林浪,小心臟一陣怦怦亂跳,既期待,又因為不懂男女之事有些害怕。

  廂房內燭火搖曳,紗帳在穿堂風裡輕輕晃動。

  林浪先是關上了窗戶,隨後快步走到床前,從軟榻上抱起素色錦被,溫柔地說道:「愛妃你睡床,孤打地鋪睡地上。」

  話音剛落,平壤公主已經上前攔住了林浪。

  她紅著臉從林浪的手中搶過被褥,重新鋪在床上,羞答答地說道:「陛下,臣妾怎麼能讓你打地鋪睡地上呢?」

  「以前是臣妾年紀小不懂事,臣妾現在就為陛下寬衣侍寢,還望陛下可以不計前嫌,允准臣妾今夜侍寢。」

  平壤公主指尖捏著錦被一角,鋪床的時候睫毛抖得厲害,說完便要抽手去解林浪的皮帶,卻因太過慌亂,指尖幾次打滑也沒解開。

  林浪喉頭滾動,望著眼前嬌羞不已的美人,胸腔里像是有鼓點在敲打。

  「真的嗎?愛妃!」林浪下意識攥住平壤公主微涼的手腕,看著她那抹緋紅的臉頰,倒像是新雪落在春桃上。

  平壤公主含羞帶怯地抬起頭,四目相撞的瞬間,燭火映得那雙杏眼水光瀲灩。

  「真的,求陛下今夜寵幸臣妾。」平壤公主咬著下唇,點下的頭幾乎微不可察。

  「愛妃,孤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林浪沙啞的聲音里裹著連自己都陌生的急切。

  平壤公主動情地望著林浪,紅唇輕啟:「陛下,往後臣妾再也不耍小性子了。」

  林浪聽後,迫不及待地一把將平壤公主摟進懷裡,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香香的。

  她下意識揪住林浪衣襟,心跳如擂鼓,整個人像是被揉碎的雲,軟綿綿地倒進那片帶著淡淡菸草味的懷抱里。


  林浪掌心貼著平壤公主纖細的腰肢,低頭望見她發間顫抖的珍珠步搖,突然覺得眼前的冰山美人竟也能這般溫柔。

  「愛妃,你真的好美呀!」

  平壤公主含羞一笑,「陛下,是不是如果臣妾不是美人胚子,早就被你打入冷宮了?」

  林浪並未作答,而是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平壤公主嬌嫩的紅唇。

  平壤公主呼吸一滯,心跳瞬間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林浪的吻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從平壤公主的紅唇開始,像是春日裡融化的雪水,緩緩流淌。

  他的唇輾轉流連,時而輕啄,時而熱烈,將平壤公主緊張又羞澀的氣息盡數捲入。

  平壤公主起初還有些僵硬,雙手抵在林浪胸前,可隨著這溫柔又熾熱的親吻,她的指尖漸漸失去了力氣,緩緩滑落,轉而攀上林浪的脖頸。

  初吻的滋味太上頭,平壤公主只感覺腦海中一片空白,只能任由林浪擺布。

  林浪感受到懷中美人的回應,加深了這個吻。

  平壤公主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嚇到,可她卻沒有推開林浪,反而將自己更緊地貼入他懷中,動情地回吻著林浪。

  屋內的燭火明明滅滅,將兩人相擁的身影在紗帳上勾勒出朦朧的輪廓。

  空氣中瀰漫著的曖昧氣息,似把整個廂房都染上了一層旖旎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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