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紂王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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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華舒服的閉著眼睛,兩隻耳朵尖都不受控制的要從頭髮里冒出來了。

  趕在失態之前,他抬起頭看向凌煙:「一點點。」

  「辛苦你了。」凌煙又捧著他的臉頰,仔細的盯了盯這張日漸完美的臉。

  「好像是有黑眼圈了欸。」

  「不可能。」赤華的臉歘的一下變紅,他扭捏著掙脫凌煙的手,而後轉過身偷偷吸收了一枚獸核。

  「你再看看。」做完這些後,赤華狀似無意的回過頭,找了幾個角度讓凌煙重新看。

  「是我看錯了,赤華今天也很帥。」凌煙誇張的做出一個捧心的動作。

  赤華的頭頂唰的冒出兩個耳朵後,他又恢復了剛才的姿勢,將臉埋在凌煙的膝蓋上不肯抬頭。

  「煙煙,太犯規了。」赤華的聲音悶悶的,卻不難聽出裡面的喜悅。

  凌煙又開始逗狐:「你不喜歡嗎,不喜歡那我以後不誇了。」

  「不行。」赤華立馬抬起頭看著她:「最好每天誇我一遍,這樣我習慣了耳朵就不會跑出來了。」

  「可是我喜歡你的耳朵,你要是習慣了不放它們出來怎麼辦?」凌煙狀似很苦惱的樣子。

  「耳朵和尾巴只能晚上看的。」赤華抓著凌煙的手,眼神裡帶著祈求。

  「好好好,答應你。」凌煙立馬被迷惑,這紂王的快樂,屬實是給她體驗到了。

  「還沒問你,白河阿父那邊怎麼樣了。」凌煙問道。

  被赤華一撒嬌打岔,凌煙到現在才有空問上一嘴。

  「斷骨筋脈都修好了,用了八階獸核,等他睡醒就沒事了。」赤華說這話的時候還打了個哈欠。

  赤炎忙著,這事只能他來,長久高強度的集中精神,又將異能消耗一空,即使他用了獸核恢復,現在的腦袋也是一抽一抽的疼著。

  「去裡屋睡一會吧,說不定後面還得麻煩你。」凌煙幫他揉著額角,輕聲道。

  赤華輕笑了一聲:「平日裡沒少受白珩照顧,這點事算什麼,煙煙,這不是麻煩。」

  「好,是我說錯了話,去睡吧。」獸夫們之間相處融洽,凌煙才不會給自己沒事找事,她順勢改了口。

  赤華抬起頭,仰著臉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凌煙。

  凌煙迅速在周圍掃視了一眼,見塞諾仍然在修理池塘,根本沒有注意這邊,於是她偷感極重的在赤華嘴角『啵』了一口。

  赤華滿足了,赤華舒服了,他搖搖晃晃的來到裡屋,摔倒在凌煙的床上,抱著被子猛吸一口後倒頭就睡。

  跟著進去的凌煙不禁感嘆一句,年輕真好。

  幫他蓋了條毯子後,便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

  而在外面的白珩等人,找人的行動並不順利,這一天的時間,他們順著風暴的方向,已經將從找到白河的地方,到狐族這裡全部搜尋了一遍。

  但依舊沒有銀牙的蹤跡。

  「歇一歇吧。」翎川追上白珩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已經兩天一夜不眠不休了,再這樣下去,他就算身體受得住,精神受不住。

  白珩剛想說自己沒事,但是又一想,翎川從昨天到現在,也沒有休息,便停了下來。

  翎川見白珩臉色實在難看,便開口勸慰道:「說不定墨桓和銀澤那邊已經有了消息。」

  為了節省時間,他們是分頭行動的。

  白珩只能強壓下心頭的擔憂,兩人隨意吃了些翎川在路上順手抓來的『幸運兒』。

  墨桓和銀澤這邊同樣沒有太大的進展。

  跟來的狐獸跟不上他們的速度,便分成了兩路,他們去那些危險的地方找,狐獸們在附近找。

  現在整個南大陸一片瘡痍,很多他們熟悉的地形都被摧毀,找人難度無形之中又被增大。

  此時風季已經過了大半,夜風瑟瑟,塞諾將斗篷披在了凌煙身上。

  也沒勸她去睡,而是燃起一個篝火,坐在了她的身邊。

  赤華還在白河那邊沒有回來,三個崽崽早就睡了,此時家裡安靜的除了凌煙和塞諾的呼吸聲,就只有外面寒風的嗚咽。

  凌煙透過火光盯著手指發呆,余光中看到塞諾在火光跳躍時,微微往後縮了縮。


  「是不是不舒服?」凌煙側頭看向塞諾,輕聲問答。

  塞諾笑了笑:「煙煙,我沒那麼脆弱的。」

  接著塞諾又和凌煙說起了小時候,偷偷上岸去玩,第一次見到陸地獸人在用火,覺得很溫暖很新奇,就伸手去抓,結果給自己抓出一手燎泡的故事。

  也是那個時候,塞諾才和翎川認識的,還說翎川當時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凌煙聽的失笑,在這冷風蕭瑟的夜裡,兩顆心反倒越靠越近。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去的,只隱隱聽著耳邊有嘈雜聲,但仔細聽,又什麼都聽不清。

  半夜裡,似乎有什麼涼嗖嗖的東西鑽進了被窩,凌煙下意識以為是塞諾,嘴裡嘟囔著:「塞諾,快點蓋好被子,好冷。」

  說著,還在那人的腰腹處輕輕蹭了兩把,轉而又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凌煙又覺得自己的手被抓住按在了一塊搓衣板上,她勾了勾唇角,使勁的在上面劃拉兩下,嘴巴里滿意的嘟囔著什麼。

  這個夢,做的實在是太逼真了。

  凌煙迷濛著眼睛,回味著昨晚睡夢中的觸感。

  突然,她覺得自己的手像是放在什麼東西上,等等,昨晚好像不是在做夢。

  她立馬側過臉,便對上了一雙微闔著的紅色的眸子。

  「不是塞諾。」墨桓看著她涼涼的吐出幾個字。

  凌煙瞬間宕機,這是什麼意思?

  她好像也沒失憶呀?

  「昨晚,摸著我的時候一直喊著塞諾。」墨桓也不動,並且用蛇尾牢牢禁錮著凌煙也不讓她動,繼續涼涼的控訴著她昨晚的罪狀。

  凌煙……

  這種事情當然是不能承認了,她眼珠子轉了轉道:「肯定是你聽錯了,我怎麼會認錯你們?」

  墨桓也不說話,反手拿出一個海螺遞到凌煙面前:「那阿煙自己聽一聽吧。」

  他指尖捏著的海螺,正是上次塞諾在海域時捎話回來的那個。

  凌煙有些傻眼,她怎麼不知道這玩意還能二次利用的?還有這東西怎麼到墨桓那裡去的。

  墨桓見她不說話,又將海螺往凌煙面前遞了遞:「還說了別的,一起聽聽?」

  公開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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