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顧文不是人類嗎？
「真可惜，你可能是人類之中的主角，而並非是我亡靈一族的，不然的話……倒是可以留你一命，只可惜……」
莫爾維爾輕聲嘆息。
「看你說的這麼篤定，幾乎能確定這個時代會出現主角？」
顧文又問。
「呵呵，其實只是猜測，主角這兩個字一直都充滿了神秘的色彩，無人能夠確定是否存在，但至少……上次大戰那時，出現的無數人族神秘強者，讓許多人相信……主角是存在的。」
「只不過這個主角和常規意義上的主角不同。」
「並非說，主角就是天命之子，一定會贏得勝利，而是說……主角將代表著某一次大事件的主角，作為大事件之中的核心人物。」
「至於結果是如何？」
「無人知曉。」
莫爾維爾說完後，顧文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麼個主角。
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主角，而是代表著某一次大事件的人物。
如果是這樣的話。
一切就合理很多了。
畢竟……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真正具備傳說色彩之中的那種主角，天命之子，那其他人還玩什麼？直接等著主角降臨就好了。
其他人沒有任何機會。
只要是主角的敵人，那就都會死。
但是！
如果『主角』代表的只是某次大事件的核心人物的話……
那麼一切就都是可以改變的。
畢竟。
主角只是掀開篇章的人，卻不代表是篇章的最終答案。
而主角……
也並不只有一個。
想著想著，顧文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這個世界還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
如果。
實力越強，所能得到的信息答案也就越多。
這些信息，如果只是尋常的9級蠱師，恐怕一輩子到死都不可能知道。
「你是個聰明的亡靈，至少看起來比那兩個聰明多了。」
顧文看了眼沃林可利奧拉絲。
「當然。」
莫爾維爾不置可否。
他從不覺得自己跟沃林與利奧拉絲是同道中人，他們只不過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被迫的暫時一同在魔都禁地之中而已。
又碰巧。
他們三個如今的實力又差不多。
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狀況。
若非如此，他早就離開這兩個蠢蛋了。
跟這兩個蠢蛋走的太近，他都擔心自己受到影響。
若不是白痴。
怎麼可能會在大戰開始的時候，先直接內鬥了呢？
這倆人也是他媽的離譜到家了！
「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
顧文饒有興致的望著沃林與利奧拉絲。
莫爾維爾看都沒看，直接開口。
「沃林。」
「他是我們三個之中實力最強的，利奧拉絲很快就會撐不住，但如果她求饒的話，沃林應該不會殺她，畢竟……他們兩個還是有著露水情緣的。」
說著。
莫爾維爾眼中露出了鄙夷與嫌棄。
一個骷髏和一個怨靈曾經搞在一起……
簡直是丟人現眼。
石衛耳朵動了動，眼睛也亮了。
「嚯……還有這種瓜，你們亡靈之間也挺亂啊。」
葉維斯道。
「果然，每個種族之間都有著他們的苟且之事。」
白淨月捂住眼睛，聲音中卻帶有些許雀躍。
「那他們是怎麼那個的……我很好奇……一個骷髏，難道是用骨頭……」
劉昊輕咳兩聲。
「咳咳，行了，小白，你別說了，再說就不太友好了。」
月無聲嘖嘖。
「這亡靈，玩得真花花啊。」
莫爾維爾黑著臉，繼續道。
「我再說一遍，是他們兩個齷齪，這和我們亡靈族無關！」
為了轉移話題，莫爾維爾繼續道。
「先不談論這些齷齪的，他們之間實力雖然有著差距，利奧拉絲一定打不過沃林，但是同為11級亡靈，沃林想要殺死利奧拉絲也很困難，除非付出很大的代價。」
「所以……」
「沃林也不會徹底的喪失理智，不顧一切的要殺死利奧拉絲。」
「畢竟……我還在這裡。」
「他也會防範著我。」
「最終，一定是利奧拉絲求饒而告終。」
說著。
莫爾維爾也忍不住的嘆息一聲。
嘖。
可惜。
如果能夠真的給他一個機會，讓他把這兩個該死的亡靈給弄死，那該有多好呢。
只可惜……
沒機會啊。
顧文微笑著。
「而你在這坐山觀虎鬥，就是在等一個機會，如果可以的話，你會將他們一起弄死，如果不可以，你在這旁觀也沒有任何損失。」
莫爾維爾聳聳肩，不置可否。
「真陰啊。」
石衛小聲嘀咕著。
「這不是陰，如果是他們，他們也會這麼做。」
莫爾維爾表現平靜。
作為亡靈，還是一個巫師，被評價陰，那對他而言，跟誇獎他都沒什麼區別了。
顧文望著還在不斷大戰的沃林與利奧拉絲，一雙眼睛之中充滿了玩味，腦中也開始思考了起來……
如果說，常規情況下，他們不會拼的你死我活。
但是。
如果是特殊情況下呢？
如果……
如果說，真的能夠讓他們徹底瘋狂，不死不休的話……
莫爾維爾再去收個場，是否就能直接弄死兩個11級亡靈呢？
如果可以的話……
那可省了很多事。
忽然……
顧文想到了一個方法。
也許可以一試。
「莫爾維爾，如果我說，我有一個方法，能夠讓你殺死沃林和利奧拉絲，一舉解決這倆你的對手，不知你可否有興趣？」
莫爾維爾動作一滯。
「哦？」
顧文道。
「你只需要點頭或搖頭。」
莫爾維爾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思考了一會兒，道：「雖然身為亡靈的尊嚴，讓我不太想要跟人類合作，但是……似乎可以。」
顧文望著莫爾維爾微笑著。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你都只需要觀看，不要阻止，很快……時機就會成熟，你就會看到機會。」
莫爾維爾思考了好一會兒，才道。
「我願意等等看。」
顧文接著便又將目光望向沃林和利奧拉絲。
既然……
他們現在打的火熱，到了最終的時候會讓他們冷靜下來。
那麼……
自己就添把油加把火，讓他們徹底的無法冷靜下來，讓他們一直處於沒理智的狀況，那樣的話……他們就會不管不顧了吧？
顧文露出微笑，很快，便悄無聲息的開始催動體內污染神格的力量！
頃刻間。
一股污染，令人噁心，骯髒，不潔的力量便在空中降臨，直接照耀在沃林和利奧拉絲的身上，開始影響著他們。
潛移默化的讓他們不斷的失去理智。
而他們正在全神貫注的進行戰鬥，完全沒有注意。
不知何時。
竟然有著污染的力量降臨了！
又或者說。
即便他們感受到了些許的不對，也完全無法在第一時間想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同一時間。
莫爾維爾瞳孔一縮，手指微微一顫，但很快冷靜了下來，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剛剛那是……
那是什麼力量……
污染？
克蘇魯？！
顧文不是人類嗎？
他為什麼掌握這種力量？
這！
莫爾維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需要再思考一會兒，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麼！
在污染神格的影響下。
沃林和利奧拉絲打的越來越瘋狂，越來越沒理智，雙方都打紅了眼，無比的瘋狂，看向對方就像看著一個不死不休的敵人一樣。
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留手了。
全都都瘋了！
「該死的臭婊子，老子要殺了你，將你碎屍萬段！再將你全族上下都屠戮！」
沃林憤怒的嘶吼著。
「你這條該死的老毛毛蟲，跟你上過床，是老娘這輩子最大的敗筆，老娘真她媽的不如去找一條毛毛蟲了！」
利奧拉絲的嘴同樣很毒，配上她尖銳的聲音，鄙夷的眼神。
直接讓沃林更加憤怒了1
事實證明。
這種侮辱，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即便是亡靈，也頂不住。
沃林渾身的骨頭開始發紅，頃刻間，四面八方的世界開始破碎，時空裂縫出現，無盡的紅色骨刺從四面八方的時空裂縫中湧出。
宛若要將這個世界刺穿一樣！
紅色的骨刺瘋狂的向著利奧拉絲髮動進攻！
紅色的光芒與骨刺，瞬間占據整個世界。
顯然。
沃林已經接近瘋狂了！
他直接開始使用他的底牌了。
利奧拉絲一聲尖叫。
「沃林，你他媽瘋了！」
沃林咬牙切齒。
「臭婊子，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我要讓你付出代價，吾麾下之亡靈，對亡靈展開襲擊，殺！！！！！！」
顯然。
光是要殺利奧拉絲，沃林已經覺得不夠了。
他要讓利奧拉絲麾下所有的怨靈一起死！
沃林的骷髏大軍對他是絕對的忠誠，在他下達命令的瞬間，無數骷髏大軍便開始對著怨靈大軍沖了過去，開始襲擊！
這一刻。
就並不僅僅只是沃林與利奧拉絲之間的戰鬥了！
他們種族之間的戰鬥也直接打響！
場面徹底失控。
如果顧文不使用污染神格讓沃林失去理智的話，他是絕對干不出來這種事兒的。
但顯然。
現在局面徹底失控了。
利奧拉絲雙目通紅，也瘋狂的上頭。
「老娘跟你拼了，怨靈大軍，殺！」
看著這一幕，石衛瞪大了眼睛。
「臥槽，臥槽，打的越來越激烈了，臥槽……好看愛看！」
葉維斯眼中也帶著震驚。
「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演化到這一步。」
趙天虎有些恍惚。
「總感覺自從顧神來到魔都禁地之後，這裡面的所有一切，都變得詭異起來了……」
顧文望向莫爾維爾，微笑著。
「現在大軍打起來了，你不需要讓你的大軍撤退嗎？避免誤傷。」
莫爾維爾聳肩。
「我只是個亡靈巫師，單獨行動，並沒有自己的手下，那些大軍都是沃林和利奧拉絲的人，讓他們打吧，死光了我也不在乎。」
莫爾維爾顯然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完全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顧文微笑著。
「那很好，估計他們很快就會到達最終的時刻了……」
莫爾維爾沒有繼續望著沃林和利奧拉絲，而是忽然望著顧文，開口道：「你是怎麼做到的？污染氣息……你只是人類，為什麼能夠操控污染力量？這是克蘇魯獨屬的能力。」
顧文聲音平淡。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莫爾維爾能夠感受到他使用了污染的力量，他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莫爾維爾是11級亡靈，本身就實力非凡。
再加上……
顧文覺得這傢伙很特殊，很神秘，絕非簡單的11級亡靈，所以他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污染氣息，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當然，顧文也並沒有跟他解釋的必要。
莫爾維爾沒有繼續詢問，而是目光幽幽的望著顧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流逝……
終於！
隨著兩道恐怖的能量爆發，利奧拉絲被沃林直接一招打飛了出去，陷入重傷。
她躺在地上，氣息虛弱，身形虛幻，氣若遊絲。
儼然已經重傷，接近極限！
而沃林同樣狀態不好，他渾身上下無數根骨骼斷裂，能量不穩，目光冰冷危險的死死盯著躺在地上的利奧拉絲。
為了儘快的弄死利奧拉絲。
他也在全力的爆發著，不顧一切的施展著自己的力量。
而這麼做的代價……
自然也是讓他自己到達了極限。
雖然他贏了。
但也是慘勝。
體內能量所剩無幾。
望著這一幕，顧文微微一笑，望著莫爾維爾。
「該你上場表演了。」
沃林和利奧拉絲如今的狀況，正是顧文想要看到的。
這也正是顧文動用污染神格力量的原因。
他就是要讓沃林和利奧拉絲失去理智，瘋狂的，不顧一切的進行廝殺。
這樣的話。
他們很容易就會兩敗俱傷。
而他和莫爾維爾將會坐收漁翁之利。
莫爾維爾看了眼沃林和利奧拉絲的模樣，又望向顧文，他眼中充滿了忌憚：「你這個人類，的確很讓我驚訝……」
「看似什麼都沒有做，但就這麼輕易的讓我的這兩個老對手，失去了行動能力……」
顧文微笑著。
「並不是我看似什麼都沒有做，而是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在自相殘殺。」
「不是嗎？」
莫爾維爾輕聲嘆息。
「看你說的這麼篤定，幾乎能確定這個時代會出現主角？」
顧文又問。
「呵呵，其實只是猜測，主角這兩個字一直都充滿了神秘的色彩，無人能夠確定是否存在，但至少……上次大戰那時，出現的無數人族神秘強者，讓許多人相信……主角是存在的。」
「只不過這個主角和常規意義上的主角不同。」
「並非說，主角就是天命之子，一定會贏得勝利，而是說……主角將代表著某一次大事件的主角，作為大事件之中的核心人物。」
「至於結果是如何？」
「無人知曉。」
莫爾維爾說完後，顧文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麼個主角。
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主角，而是代表著某一次大事件的人物。
如果是這樣的話。
一切就合理很多了。
畢竟……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真正具備傳說色彩之中的那種主角，天命之子，那其他人還玩什麼？直接等著主角降臨就好了。
其他人沒有任何機會。
只要是主角的敵人，那就都會死。
但是！
如果『主角』代表的只是某次大事件的核心人物的話……
那麼一切就都是可以改變的。
畢竟。
主角只是掀開篇章的人，卻不代表是篇章的最終答案。
而主角……
也並不只有一個。
想著想著，顧文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這個世界還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
如果。
實力越強，所能得到的信息答案也就越多。
這些信息，如果只是尋常的9級蠱師，恐怕一輩子到死都不可能知道。
「你是個聰明的亡靈，至少看起來比那兩個聰明多了。」
顧文看了眼沃林可利奧拉絲。
「當然。」
莫爾維爾不置可否。
他從不覺得自己跟沃林與利奧拉絲是同道中人，他們只不過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被迫的暫時一同在魔都禁地之中而已。
又碰巧。
他們三個如今的實力又差不多。
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狀況。
若非如此，他早就離開這兩個蠢蛋了。
跟這兩個蠢蛋走的太近，他都擔心自己受到影響。
若不是白痴。
怎麼可能會在大戰開始的時候，先直接內鬥了呢？
這倆人也是他媽的離譜到家了！
「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
顧文饒有興致的望著沃林與利奧拉絲。
莫爾維爾看都沒看，直接開口。
「沃林。」
「他是我們三個之中實力最強的，利奧拉絲很快就會撐不住，但如果她求饒的話，沃林應該不會殺她，畢竟……他們兩個還是有著露水情緣的。」
說著。
莫爾維爾眼中露出了鄙夷與嫌棄。
一個骷髏和一個怨靈曾經搞在一起……
簡直是丟人現眼。
石衛耳朵動了動，眼睛也亮了。
「嚯……還有這種瓜，你們亡靈之間也挺亂啊。」
葉維斯道。
「果然，每個種族之間都有著他們的苟且之事。」
白淨月捂住眼睛，聲音中卻帶有些許雀躍。
「那他們是怎麼那個的……我很好奇……一個骷髏，難道是用骨頭……」
劉昊輕咳兩聲。
「咳咳，行了，小白，你別說了，再說就不太友好了。」
月無聲嘖嘖。
「這亡靈，玩得真花花啊。」
莫爾維爾黑著臉，繼續道。
「我再說一遍，是他們兩個齷齪，這和我們亡靈族無關！」
為了轉移話題，莫爾維爾繼續道。
「先不談論這些齷齪的，他們之間實力雖然有著差距，利奧拉絲一定打不過沃林，但是同為11級亡靈，沃林想要殺死利奧拉絲也很困難，除非付出很大的代價。」
「所以……」
「沃林也不會徹底的喪失理智，不顧一切的要殺死利奧拉絲。」
「畢竟……我還在這裡。」
「他也會防範著我。」
「最終，一定是利奧拉絲求饒而告終。」
說著。
莫爾維爾也忍不住的嘆息一聲。
嘖。
可惜。
如果能夠真的給他一個機會，讓他把這兩個該死的亡靈給弄死，那該有多好呢。
只可惜……
沒機會啊。
顧文微笑著。
「而你在這坐山觀虎鬥，就是在等一個機會，如果可以的話，你會將他們一起弄死，如果不可以，你在這旁觀也沒有任何損失。」
莫爾維爾聳聳肩，不置可否。
「真陰啊。」
石衛小聲嘀咕著。
「這不是陰，如果是他們，他們也會這麼做。」
莫爾維爾表現平靜。
作為亡靈，還是一個巫師，被評價陰，那對他而言，跟誇獎他都沒什麼區別了。
顧文望著還在不斷大戰的沃林與利奧拉絲，一雙眼睛之中充滿了玩味，腦中也開始思考了起來……
如果說，常規情況下，他們不會拼的你死我活。
但是。
如果是特殊情況下呢？
如果……
如果說，真的能夠讓他們徹底瘋狂，不死不休的話……
莫爾維爾再去收個場，是否就能直接弄死兩個11級亡靈呢？
如果可以的話……
那可省了很多事。
忽然……
顧文想到了一個方法。
也許可以一試。
「莫爾維爾，如果我說，我有一個方法，能夠讓你殺死沃林和利奧拉絲，一舉解決這倆你的對手，不知你可否有興趣？」
莫爾維爾動作一滯。
「哦？」
顧文道。
「你只需要點頭或搖頭。」
莫爾維爾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思考了一會兒，道：「雖然身為亡靈的尊嚴，讓我不太想要跟人類合作，但是……似乎可以。」
顧文望著莫爾維爾微笑著。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你都只需要觀看，不要阻止，很快……時機就會成熟，你就會看到機會。」
莫爾維爾思考了好一會兒，才道。
「我願意等等看。」
顧文接著便又將目光望向沃林和利奧拉絲。
既然……
他們現在打的火熱，到了最終的時候會讓他們冷靜下來。
那麼……
自己就添把油加把火，讓他們徹底的無法冷靜下來，讓他們一直處於沒理智的狀況，那樣的話……他們就會不管不顧了吧？
顧文露出微笑，很快，便悄無聲息的開始催動體內污染神格的力量！
頃刻間。
一股污染，令人噁心，骯髒，不潔的力量便在空中降臨，直接照耀在沃林和利奧拉絲的身上，開始影響著他們。
潛移默化的讓他們不斷的失去理智。
而他們正在全神貫注的進行戰鬥，完全沒有注意。
不知何時。
竟然有著污染的力量降臨了！
又或者說。
即便他們感受到了些許的不對，也完全無法在第一時間想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同一時間。
莫爾維爾瞳孔一縮，手指微微一顫，但很快冷靜了下來，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剛剛那是……
那是什麼力量……
污染？
克蘇魯？！
顧文不是人類嗎？
他為什麼掌握這種力量？
這！
莫爾維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需要再思考一會兒，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麼！
在污染神格的影響下。
沃林和利奧拉絲打的越來越瘋狂，越來越沒理智，雙方都打紅了眼，無比的瘋狂，看向對方就像看著一個不死不休的敵人一樣。
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留手了。
全都都瘋了！
「該死的臭婊子，老子要殺了你，將你碎屍萬段！再將你全族上下都屠戮！」
沃林憤怒的嘶吼著。
「你這條該死的老毛毛蟲，跟你上過床，是老娘這輩子最大的敗筆，老娘真她媽的不如去找一條毛毛蟲了！」
利奧拉絲的嘴同樣很毒，配上她尖銳的聲音，鄙夷的眼神。
直接讓沃林更加憤怒了1
事實證明。
這種侮辱，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即便是亡靈，也頂不住。
沃林渾身的骨頭開始發紅，頃刻間，四面八方的世界開始破碎，時空裂縫出現，無盡的紅色骨刺從四面八方的時空裂縫中湧出。
宛若要將這個世界刺穿一樣！
紅色的骨刺瘋狂的向著利奧拉絲髮動進攻！
紅色的光芒與骨刺，瞬間占據整個世界。
顯然。
沃林已經接近瘋狂了！
他直接開始使用他的底牌了。
利奧拉絲一聲尖叫。
「沃林，你他媽瘋了！」
沃林咬牙切齒。
「臭婊子，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我要讓你付出代價，吾麾下之亡靈，對亡靈展開襲擊，殺！！！！！！」
顯然。
光是要殺利奧拉絲，沃林已經覺得不夠了。
他要讓利奧拉絲麾下所有的怨靈一起死！
沃林的骷髏大軍對他是絕對的忠誠，在他下達命令的瞬間，無數骷髏大軍便開始對著怨靈大軍沖了過去，開始襲擊！
這一刻。
就並不僅僅只是沃林與利奧拉絲之間的戰鬥了！
他們種族之間的戰鬥也直接打響！
場面徹底失控。
如果顧文不使用污染神格讓沃林失去理智的話，他是絕對干不出來這種事兒的。
但顯然。
現在局面徹底失控了。
利奧拉絲雙目通紅，也瘋狂的上頭。
「老娘跟你拼了，怨靈大軍，殺！」
看著這一幕，石衛瞪大了眼睛。
「臥槽，臥槽，打的越來越激烈了，臥槽……好看愛看！」
葉維斯眼中也帶著震驚。
「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演化到這一步。」
趙天虎有些恍惚。
「總感覺自從顧神來到魔都禁地之後，這裡面的所有一切，都變得詭異起來了……」
顧文望向莫爾維爾，微笑著。
「現在大軍打起來了，你不需要讓你的大軍撤退嗎？避免誤傷。」
莫爾維爾聳肩。
「我只是個亡靈巫師，單獨行動，並沒有自己的手下，那些大軍都是沃林和利奧拉絲的人，讓他們打吧，死光了我也不在乎。」
莫爾維爾顯然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完全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顧文微笑著。
「那很好，估計他們很快就會到達最終的時刻了……」
莫爾維爾沒有繼續望著沃林和利奧拉絲，而是忽然望著顧文，開口道：「你是怎麼做到的？污染氣息……你只是人類，為什麼能夠操控污染力量？這是克蘇魯獨屬的能力。」
顧文聲音平淡。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莫爾維爾能夠感受到他使用了污染的力量，他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莫爾維爾是11級亡靈，本身就實力非凡。
再加上……
顧文覺得這傢伙很特殊，很神秘，絕非簡單的11級亡靈，所以他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污染氣息，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當然，顧文也並沒有跟他解釋的必要。
莫爾維爾沒有繼續詢問，而是目光幽幽的望著顧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流逝……
終於！
隨著兩道恐怖的能量爆發，利奧拉絲被沃林直接一招打飛了出去，陷入重傷。
她躺在地上，氣息虛弱，身形虛幻，氣若遊絲。
儼然已經重傷，接近極限！
而沃林同樣狀態不好，他渾身上下無數根骨骼斷裂，能量不穩，目光冰冷危險的死死盯著躺在地上的利奧拉絲。
為了儘快的弄死利奧拉絲。
他也在全力的爆發著，不顧一切的施展著自己的力量。
而這麼做的代價……
自然也是讓他自己到達了極限。
雖然他贏了。
但也是慘勝。
體內能量所剩無幾。
望著這一幕，顧文微微一笑，望著莫爾維爾。
「該你上場表演了。」
沃林和利奧拉絲如今的狀況，正是顧文想要看到的。
這也正是顧文動用污染神格力量的原因。
他就是要讓沃林和利奧拉絲失去理智，瘋狂的，不顧一切的進行廝殺。
這樣的話。
他們很容易就會兩敗俱傷。
而他和莫爾維爾將會坐收漁翁之利。
莫爾維爾看了眼沃林和利奧拉絲的模樣，又望向顧文，他眼中充滿了忌憚：「你這個人類，的確很讓我驚訝……」
「看似什麼都沒有做，但就這麼輕易的讓我的這兩個老對手，失去了行動能力……」
顧文微笑著。
「並不是我看似什麼都沒有做，而是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在自相殘殺。」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