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跟莫爾維爾的交談
看著顧文等人喝起了酒，莫爾維爾也起了興致。
這群人類。
有趣。
明道自己快要死了，這是要在自己死之前好好的享受一下嗎？
死之前也要做個飽死鬼？
不過這又有什麼用呢……
結果不還是死嗎？
真不懂他們這些人類啊。
「能給我也來一壇酒嘗嘗嗎？你們人類似乎很喜歡這種東西，無論是以前那個時代的強大人類，還是你們現在這個時代的弱小人類。」
莫爾維爾手中拿著一根由枯木打造而成的法杖，閒庭信步般向著顧文等人走來。
顯然。
他完全沒有把顧文等人當成威脅。
對他而言。
顧文等人只不過是一些弱小的螞蟻，完全不足以讓他感到任何的恐懼，害怕。
雖然……
顧文等人的確攻占了幽霧峽谷，並且殺死了很多10級亡靈。
但是。
那僅僅只是10級而已。
10級和11級之間的差距，是天塹。
不可逾越。
所以。
他並不害怕。
甚至可以說，他的心態就是在將顧文等人，當成已經註定了死亡的玩物，所以……他現在很無聊，也願意跟這群玩物聊一聊。
顧文眉頭一挑。
「亡靈也喝酒？」
石衛跟著道。
「對啊，你喝的明白嗎你？」
莫爾維爾微微聳肩。
「或許喝不明白，但我願意嘗試一下，至少現在很無聊，不是嗎？」
再一看不遠處。
沃林和利奧拉絲正打的昏天黑地，難解難分，兩個的每一次動作，都能造成宛若毀滅般的能量，甚至打的周圍空間都不斷的亂顫。
而亡靈大軍更是在他們打鬥的波動下，死傷無數。
顧文等人還沒動手，這亡靈大軍就開始在被他們不斷的消滅了。
顧文看了眼莫爾維爾。
嗯……
這傢伙看起來的確很無聊，畢竟他的兩個對手都打起來了，他也沒事做。
思考了一會兒，顧文從空間之中拿出一壇酒，放到桌子上。
「要喝酒自己來拿，喝酒的條件是，跟我們講一講有關於你們那個時期的事。」
既然莫爾維爾也有著一些記憶，顧文並不介意再多了解一些知識。
這些有關於以前那個時代的信息，知道的越多越好。
知道的越多，他越有可能知道，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他現在，又究竟要面對什麼。
再加上……
其實在顧文眼中，莫爾維爾其實也是一個已經死掉的亡靈了，雖然他現在還活著，但是等沃林和利奧拉絲打完之後。
顧文覺得。
他也應該要送這個莫爾維爾上路了。
所以。
在他死前，多多榨乾一下他的剩餘價值很合理。
給他喝點酒，就當是報酬了。
莫爾維爾看了眼桌子上的酒，一步一步走來，直接將酒罈拿在了手中，望了眼酒罈之中濃郁的酒水，道：「你該不會在裡面下毒吧？」
「下了，你別喝。」
「下了毒我也要喝，我還挺好奇人類之中的毒藥。」
莫爾維爾拿著酒罈，直接幹了一大口，很快又微微皺眉。
「這股奇怪的味道，難喝……」
「難喝，你也別喝。」
顧文望著莫爾維爾，道。
「該說一說你那個時代的事情了。」
莫爾維爾眼中露出緬懷。
「我那個時代嗎……嘖……那還真是個波瀾壯闊的時代，比你們現在這個時期酷多了，在那個時代，我這種人，只能算是螻蟻，炮灰……」
「但是，在你們這個時期，我卻已經能夠算的上是無敵的強者了。」
「嗯……我的確很強，很厲害……」
莫爾維爾說著說著，還不忘夸一夸自己。
顧文額頭閃過黑線。
這個亡靈怎麼還有點自戀傾向？
怎麼回事！
而其他人看了看顧文，看了看莫爾維爾也有點傻眼。
額……
這又是發生了什麼？
顧文怎麼還跟莫爾維爾聊起來了？！
莫爾維爾不是敵人嗎！
不是亡靈的11級蠱師嗎！
怎麼還又喝又聊的？
這對嗎？
趙天虎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遭受到了衝擊。
「我……我有點不太能理解這個世界了。」
小呂布同樣傻眼，點頭道。
「其實，我和你一樣，我也有著同樣的想法，這……這是怎麼了……這個世界也太奇怪了吧。」
劉昊笑了。
「這才哪到哪，這算什麼，當初在酆都鬼城之中的時候，小顧那可是能夠跟四大大鬼王聊的興起的，你們還是見識少。」
月滄瀾嘴角微微一抽。
「不是我們見識少，是你們銀河市太奇怪了，我嚴重懷疑你們銀河市是不是水有什麼問題，不然為什麼你們銀河市就沒一個正常人呢？」
夜央眉頭一皺。
「有嗎？我不就挺正常的？」
月滄瀾額頭閃過黑線。
「你別說話，首先，你是最不正常的，其次你不是銀河市的！」
夜央淡淡頷首。
「扯淡，我可是銀河市第一天才，我怎麼可能不是銀河市的呢？」
月滄瀾輕聲一嘆。
這孩子……
去一趟銀河市，連自己的家都不要了。
銀河市這地方，指定有點說法！
「所以……就讓他們在那裡聊沒事兒嗎？」
小呂布看著顧文和莫爾維爾，忍不住咽了好幾口口水，他是真的有點害怕啊。
無論怎樣。
莫爾維爾那都是11級亡靈。
要是突然凶性大發的話，這麼近距離的情況下，他們不得死的一個不剩啊。
絕對的死無葬身之地。
劉昊則是完全不在意。
「嗨，無所謂，小顧做什麼事情，心中都有把尺子的，他覺得沒事，那就沒事兒，咱們該吃吃該喝喝。」
劉昊這些年，早就領悟出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在顧文身邊的時候，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擔心，也不需要害怕。
哪怕天真的塌了，那也有顧文頂著。
他們需要擔心個屁！
月滄瀾也微笑著道。
「放心吧，顧文會補天的。」
雖然他和顧文接觸的不多，但是顧文的變態程度，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這種小場面對顧文來說，完全不算什麼。
「在當初的那個時期，所有種族都生活在同一個世界之中，那時候的世界無比巨大，無窮無盡，大陸連在一塊，各個種族的能力不同，但都有著各自的頂級神明……」
「那時候的世界，叫做盤古大陸……」
「後面，因為一場大戰，打的四分五裂，最終化成一個個不同的世界……」
「而我當時所在的地方，便是亡靈界。」
「而我跟你說的那場大戰，十分久遠，是第一次大戰……」
「而距離如今這個時期最近的那一場大戰……」
「呵呵……」
「那才是導致一切發生的關鍵。」
「只可惜我也不知道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我的記憶也被抹除了。」
「可惜……」
莫爾維爾搖了搖頭，聲音中充滿了嘆息。
顯然。
他對失去記憶這件事，也非常遺憾。
畢竟沒人會希望自己失去記憶，但有的事情，又是真的不可為之。
「大戰還分為好幾次？」
顧文若有所思，不過這顯然也是難免的。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各個種族都生活在同一個世界上，為了爭奪資源，地盤，會發生衝突那簡直是太正常的事情了。
就連人類之間都會內鬥，並且內鬥的非常厲害。
更何況是不同的種族的。
再加上那個時期的各個種族又都很強。
打起來自然就是天昏地暗，世界毀滅了。
很合理。
就是不知道……
最近的那一場大戰究竟發生了什麼……
顧文自重生以來，遇到的每個來自於上個時代的人，他們幾乎都有著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對上一次大戰的記憶，完全喪失！
完全沒辦法給他提供任何有用的線索。
頂多只能聽到一點點邊角料的信息，也不重要。
額……
不對。
有兩個例外。
壽命蠱和元素蠱或許還擁有很多關於那場大戰的線索，顧文嚴重懷疑這兩個傢伙幾乎就沒失憶。
但是吧。
他沒有證據。
他就是有證據也沒用。
他倆是不會說的。
這就像是一個禁忌一樣，哪怕是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元素蠱，也絕對不會跟自己說。
至於壽命蠱……
就更不用說了。
哪怕自己對壽命蠱言聽計從，它也絕不會告訴自己的。
嘖。
顧文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麼說的話，看來時機還是不夠成熟，至少他是無法再莫爾維爾這裡得到什麼太有用的信息了。
當然……
即便關於上一場大戰的信息他無法得知。
他還是從莫爾維爾這裡得到了許多其他的信息。
總之。
不白聊。
看在莫爾維爾這麼願意分享的份上，顧文決定，等下殺他的時候，儘量讓他不太痛苦。
「怎麼樣？用一點酒換我口中的資料，很賺吧？」
莫爾維爾拿著手中的酒罈，微笑著道。
「嗯，還不錯，只可惜你不知道上一場大戰的事情。」
「哎……別說是你了，我也很想知道當初究竟是發生了什麼，連我這樣的小角色都會被刻意抹除記憶，在我看來，正常情況下，我這種角色應該被直接抹殺才對，這才是最省事省力的做法。」
莫爾維爾也很想不通。
顧文則隨意的猜測著。
「可能是什麼特殊的禁咒？我說的不是禁咒，而是類似的手段，在一瞬間將所有人的記憶封印了呢？嘖……不知道。」
「你這個人類，還真敢想，不過不得不承認，很有可能。」莫爾維爾笑著，又喝了一口酒，然後目光中充滿了好奇的望著顧文。
「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是這個世界上，知道最多的人類之一了。」
「我說的人類，指的是你們這個時期的人類。」
「遠古時期活下來的不算。」
顧文聳聳肩。
「或許吧，不重要。」
「不，這很重要，你應該聽過，每個時期，世界上都會有著這個時期的主角，而據我了解的資料來看……你似乎有這個潛質。」
莫爾維爾深深地望著顧文。
「你這句話我聽過。」
顧文道。
「哦？誰說的？」
莫爾維爾好奇的道。
「一個克蘇魯，他曾經操控傀儡在人類世界建立了一個反人類勢力，後來這個勢力被我覆滅了，當然……他現在還活著。」
顧文說的自然就是『魔殿主殿主』。
當然了。
也可以說。
是魔殿主殿主背後的克蘇魯。
由於顧文不知道這位克蘇魯的名字，於是便一直用魔殿主殿主來形容他。
「克蘇魯……」
莫爾維爾目光幽幽。
「一個能知道『主角』的克蘇魯，那一定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至少我所知，絕大多數低階的克蘇魯都是混亂，瘋狂的，沒太多靈智。」
「而有一些靈智的克蘇魯，又能知道這些信息的……更不簡單……」
顧文點頭，表示很認同。
他一直覺得這個魔殿主殿主不簡單。
「不過……你似乎也知道很多，那你是簡單的亡靈嗎？」
莫爾維爾微笑著。
「我當然簡單，只是因為我之前有一個不簡單的主人，所以……我知道的多了一點，僅此而已。」
「是這樣嗎？」
顧文深表懷疑。
「還有，你為什麼會知道我？你在這魔都禁地之中，連外界的資料都知道。」
「那太簡單了，你們人類總是會死在禁地之中，而我是一個巫師，想要提取一具死屍腦中的記憶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莫爾維爾說的很隨意。
「這是個不錯的能力。」
顧文微笑著望著莫爾維爾。
雖然莫爾維爾殺人類，並提取人類腦中記憶這件事，讓他聽起來不太舒服，因為他是個人類，而莫爾維爾是個異族。
但是。
他也並不會表露出太憤怒。
因為這相當於是種族之戰，本就沒有對錯而言。
所以他也不會太憤怒。
當然……
他也一定會殺死莫爾維爾的，這依舊像是他說的那樣，這是種族之戰，沒有對錯之分。
即便。
莫爾維爾此時跟他聊的還可以，還算不錯。
起碼不像是那種見面就打打殺殺的敵人。
但是……
這並不代表他們會成為朋友。
當一切成熟的時候。
莫爾維爾會不顧一切的要殺死顧文。
而顧文。
也會不顧一切的要殺死莫爾維爾。
這是種族之間的宿命。
這群人類。
有趣。
明道自己快要死了，這是要在自己死之前好好的享受一下嗎？
死之前也要做個飽死鬼？
不過這又有什麼用呢……
結果不還是死嗎？
真不懂他們這些人類啊。
「能給我也來一壇酒嘗嘗嗎？你們人類似乎很喜歡這種東西，無論是以前那個時代的強大人類，還是你們現在這個時代的弱小人類。」
莫爾維爾手中拿著一根由枯木打造而成的法杖，閒庭信步般向著顧文等人走來。
顯然。
他完全沒有把顧文等人當成威脅。
對他而言。
顧文等人只不過是一些弱小的螞蟻，完全不足以讓他感到任何的恐懼，害怕。
雖然……
顧文等人的確攻占了幽霧峽谷，並且殺死了很多10級亡靈。
但是。
那僅僅只是10級而已。
10級和11級之間的差距，是天塹。
不可逾越。
所以。
他並不害怕。
甚至可以說，他的心態就是在將顧文等人，當成已經註定了死亡的玩物，所以……他現在很無聊，也願意跟這群玩物聊一聊。
顧文眉頭一挑。
「亡靈也喝酒？」
石衛跟著道。
「對啊，你喝的明白嗎你？」
莫爾維爾微微聳肩。
「或許喝不明白，但我願意嘗試一下，至少現在很無聊，不是嗎？」
再一看不遠處。
沃林和利奧拉絲正打的昏天黑地，難解難分，兩個的每一次動作，都能造成宛若毀滅般的能量，甚至打的周圍空間都不斷的亂顫。
而亡靈大軍更是在他們打鬥的波動下，死傷無數。
顧文等人還沒動手，這亡靈大軍就開始在被他們不斷的消滅了。
顧文看了眼莫爾維爾。
嗯……
這傢伙看起來的確很無聊，畢竟他的兩個對手都打起來了，他也沒事做。
思考了一會兒，顧文從空間之中拿出一壇酒，放到桌子上。
「要喝酒自己來拿，喝酒的條件是，跟我們講一講有關於你們那個時期的事。」
既然莫爾維爾也有著一些記憶，顧文並不介意再多了解一些知識。
這些有關於以前那個時代的信息，知道的越多越好。
知道的越多，他越有可能知道，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他現在，又究竟要面對什麼。
再加上……
其實在顧文眼中，莫爾維爾其實也是一個已經死掉的亡靈了，雖然他現在還活著，但是等沃林和利奧拉絲打完之後。
顧文覺得。
他也應該要送這個莫爾維爾上路了。
所以。
在他死前，多多榨乾一下他的剩餘價值很合理。
給他喝點酒，就當是報酬了。
莫爾維爾看了眼桌子上的酒，一步一步走來，直接將酒罈拿在了手中，望了眼酒罈之中濃郁的酒水，道：「你該不會在裡面下毒吧？」
「下了，你別喝。」
「下了毒我也要喝，我還挺好奇人類之中的毒藥。」
莫爾維爾拿著酒罈，直接幹了一大口，很快又微微皺眉。
「這股奇怪的味道，難喝……」
「難喝，你也別喝。」
顧文望著莫爾維爾，道。
「該說一說你那個時代的事情了。」
莫爾維爾眼中露出緬懷。
「我那個時代嗎……嘖……那還真是個波瀾壯闊的時代，比你們現在這個時期酷多了，在那個時代，我這種人，只能算是螻蟻，炮灰……」
「但是，在你們這個時期，我卻已經能夠算的上是無敵的強者了。」
「嗯……我的確很強，很厲害……」
莫爾維爾說著說著，還不忘夸一夸自己。
顧文額頭閃過黑線。
這個亡靈怎麼還有點自戀傾向？
怎麼回事！
而其他人看了看顧文，看了看莫爾維爾也有點傻眼。
額……
這又是發生了什麼？
顧文怎麼還跟莫爾維爾聊起來了？！
莫爾維爾不是敵人嗎！
不是亡靈的11級蠱師嗎！
怎麼還又喝又聊的？
這對嗎？
趙天虎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遭受到了衝擊。
「我……我有點不太能理解這個世界了。」
小呂布同樣傻眼，點頭道。
「其實，我和你一樣，我也有著同樣的想法，這……這是怎麼了……這個世界也太奇怪了吧。」
劉昊笑了。
「這才哪到哪，這算什麼，當初在酆都鬼城之中的時候，小顧那可是能夠跟四大大鬼王聊的興起的，你們還是見識少。」
月滄瀾嘴角微微一抽。
「不是我們見識少，是你們銀河市太奇怪了，我嚴重懷疑你們銀河市是不是水有什麼問題，不然為什麼你們銀河市就沒一個正常人呢？」
夜央眉頭一皺。
「有嗎？我不就挺正常的？」
月滄瀾額頭閃過黑線。
「你別說話，首先，你是最不正常的，其次你不是銀河市的！」
夜央淡淡頷首。
「扯淡，我可是銀河市第一天才，我怎麼可能不是銀河市的呢？」
月滄瀾輕聲一嘆。
這孩子……
去一趟銀河市，連自己的家都不要了。
銀河市這地方，指定有點說法！
「所以……就讓他們在那裡聊沒事兒嗎？」
小呂布看著顧文和莫爾維爾，忍不住咽了好幾口口水，他是真的有點害怕啊。
無論怎樣。
莫爾維爾那都是11級亡靈。
要是突然凶性大發的話，這麼近距離的情況下，他們不得死的一個不剩啊。
絕對的死無葬身之地。
劉昊則是完全不在意。
「嗨，無所謂，小顧做什麼事情，心中都有把尺子的，他覺得沒事，那就沒事兒，咱們該吃吃該喝喝。」
劉昊這些年，早就領悟出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在顧文身邊的時候，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擔心，也不需要害怕。
哪怕天真的塌了，那也有顧文頂著。
他們需要擔心個屁！
月滄瀾也微笑著道。
「放心吧，顧文會補天的。」
雖然他和顧文接觸的不多，但是顧文的變態程度，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這種小場面對顧文來說，完全不算什麼。
「在當初的那個時期，所有種族都生活在同一個世界之中，那時候的世界無比巨大，無窮無盡，大陸連在一塊，各個種族的能力不同，但都有著各自的頂級神明……」
「那時候的世界，叫做盤古大陸……」
「後面，因為一場大戰，打的四分五裂，最終化成一個個不同的世界……」
「而我當時所在的地方，便是亡靈界。」
「而我跟你說的那場大戰，十分久遠，是第一次大戰……」
「而距離如今這個時期最近的那一場大戰……」
「呵呵……」
「那才是導致一切發生的關鍵。」
「只可惜我也不知道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我的記憶也被抹除了。」
「可惜……」
莫爾維爾搖了搖頭，聲音中充滿了嘆息。
顯然。
他對失去記憶這件事，也非常遺憾。
畢竟沒人會希望自己失去記憶，但有的事情，又是真的不可為之。
「大戰還分為好幾次？」
顧文若有所思，不過這顯然也是難免的。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各個種族都生活在同一個世界上，為了爭奪資源，地盤，會發生衝突那簡直是太正常的事情了。
就連人類之間都會內鬥，並且內鬥的非常厲害。
更何況是不同的種族的。
再加上那個時期的各個種族又都很強。
打起來自然就是天昏地暗，世界毀滅了。
很合理。
就是不知道……
最近的那一場大戰究竟發生了什麼……
顧文自重生以來，遇到的每個來自於上個時代的人，他們幾乎都有著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對上一次大戰的記憶，完全喪失！
完全沒辦法給他提供任何有用的線索。
頂多只能聽到一點點邊角料的信息，也不重要。
額……
不對。
有兩個例外。
壽命蠱和元素蠱或許還擁有很多關於那場大戰的線索，顧文嚴重懷疑這兩個傢伙幾乎就沒失憶。
但是吧。
他沒有證據。
他就是有證據也沒用。
他倆是不會說的。
這就像是一個禁忌一樣，哪怕是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元素蠱，也絕對不會跟自己說。
至於壽命蠱……
就更不用說了。
哪怕自己對壽命蠱言聽計從，它也絕不會告訴自己的。
嘖。
顧文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麼說的話，看來時機還是不夠成熟，至少他是無法再莫爾維爾這裡得到什麼太有用的信息了。
當然……
即便關於上一場大戰的信息他無法得知。
他還是從莫爾維爾這裡得到了許多其他的信息。
總之。
不白聊。
看在莫爾維爾這麼願意分享的份上，顧文決定，等下殺他的時候，儘量讓他不太痛苦。
「怎麼樣？用一點酒換我口中的資料，很賺吧？」
莫爾維爾拿著手中的酒罈，微笑著道。
「嗯，還不錯，只可惜你不知道上一場大戰的事情。」
「哎……別說是你了，我也很想知道當初究竟是發生了什麼，連我這樣的小角色都會被刻意抹除記憶，在我看來，正常情況下，我這種角色應該被直接抹殺才對，這才是最省事省力的做法。」
莫爾維爾也很想不通。
顧文則隨意的猜測著。
「可能是什麼特殊的禁咒？我說的不是禁咒，而是類似的手段，在一瞬間將所有人的記憶封印了呢？嘖……不知道。」
「你這個人類，還真敢想，不過不得不承認，很有可能。」莫爾維爾笑著，又喝了一口酒，然後目光中充滿了好奇的望著顧文。
「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是這個世界上，知道最多的人類之一了。」
「我說的人類，指的是你們這個時期的人類。」
「遠古時期活下來的不算。」
顧文聳聳肩。
「或許吧，不重要。」
「不，這很重要，你應該聽過，每個時期，世界上都會有著這個時期的主角，而據我了解的資料來看……你似乎有這個潛質。」
莫爾維爾深深地望著顧文。
「你這句話我聽過。」
顧文道。
「哦？誰說的？」
莫爾維爾好奇的道。
「一個克蘇魯，他曾經操控傀儡在人類世界建立了一個反人類勢力，後來這個勢力被我覆滅了，當然……他現在還活著。」
顧文說的自然就是『魔殿主殿主』。
當然了。
也可以說。
是魔殿主殿主背後的克蘇魯。
由於顧文不知道這位克蘇魯的名字，於是便一直用魔殿主殿主來形容他。
「克蘇魯……」
莫爾維爾目光幽幽。
「一個能知道『主角』的克蘇魯，那一定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至少我所知，絕大多數低階的克蘇魯都是混亂，瘋狂的，沒太多靈智。」
「而有一些靈智的克蘇魯，又能知道這些信息的……更不簡單……」
顧文點頭，表示很認同。
他一直覺得這個魔殿主殿主不簡單。
「不過……你似乎也知道很多，那你是簡單的亡靈嗎？」
莫爾維爾微笑著。
「我當然簡單，只是因為我之前有一個不簡單的主人，所以……我知道的多了一點，僅此而已。」
「是這樣嗎？」
顧文深表懷疑。
「還有，你為什麼會知道我？你在這魔都禁地之中，連外界的資料都知道。」
「那太簡單了，你們人類總是會死在禁地之中，而我是一個巫師，想要提取一具死屍腦中的記憶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莫爾維爾說的很隨意。
「這是個不錯的能力。」
顧文微笑著望著莫爾維爾。
雖然莫爾維爾殺人類，並提取人類腦中記憶這件事，讓他聽起來不太舒服，因為他是個人類，而莫爾維爾是個異族。
但是。
他也並不會表露出太憤怒。
因為這相當於是種族之戰，本就沒有對錯而言。
所以他也不會太憤怒。
當然……
他也一定會殺死莫爾維爾的，這依舊像是他說的那樣，這是種族之戰，沒有對錯之分。
即便。
莫爾維爾此時跟他聊的還可以，還算不錯。
起碼不像是那種見面就打打殺殺的敵人。
但是……
這並不代表他們會成為朋友。
當一切成熟的時候。
莫爾維爾會不顧一切的要殺死顧文。
而顧文。
也會不顧一切的要殺死莫爾維爾。
這是種族之間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