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灌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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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蒹葭閣,君宸州坐在榻上,握著女子的手腕順勢就將人帶到懷中。

  越婈陷在他懷裡,鼻尖縈繞著男人身上清冷淡雅的雪竹香,君宸州將下頜抵在她發頂:「朕怎麼不知道,你還會彈琵琶?」

  越婈瘦削的肩膀肉眼可見地繃直了一瞬,她輕聲道:「小時候學的,很久沒彈過了。」

  「是嗎?」君宸州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小巧瑩潤的耳垂慢慢變得嫣紅,「許久未彈還能彈得這般好,朕該誇你聰明呢。」

  越婈目光中閃過侷促,總覺得君宸州話裡有話,她輕咳一聲:「許是印象深吧。」

  男人從身後擁著她,握著她的小手把玩著,看到書案上放著幾本話本子:「從哪兒來的?」

  越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淑元拿來的。」

  君宸州懶懶地靠在軟枕上,隨手翻了翻,語調散漫:「淑元平日裡不好好讀書也就罷了,還帶著你看這些不著調的東西。」

  越婈撇撇嘴:「哪裡不著調了?」

  「不過是用來解悶的罷了。」

  越婈細白的手指將落下來的碎發綰到耳後,順勢躲開了他玩弄著自己耳垂的指腹。

  君宸州翻了幾頁,驀然嗤笑一聲:「你瞧瞧,這寫的什麼前世今生,真是些無稽之談。」

  越婈手指蜷了蜷,心頭一悸。

  她抬起眼眸,才發現君宸州一直在看著自己,他扯住她的胳膊往懷裡一帶,越婈就猝不及防地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君宸州垂著黑眸看她:「杳杳信這些嗎?」

  「什...什麼?」

  「前世今生,前世註定的緣分,今生哪怕不記得了,也會相遇。」君宸州一手拿著書緩緩念著話本子上的句子,另一隻手搭在她的細腰上。

  越婈被他看得不自在,她挪開視線:「皇上是在存心逗弄嬪妾嗎?」

  「今日還這麼早,皇上不用去批摺子嗎?」

  「看這麼無聊的東西。」說著越婈嗔了他一眼,抽掉男人手中的話本子扔在了一邊。

  君宸州失笑,他深深地注視著她,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越婈不知是心虛還是什麼,沒太敢反抗,揪著他胸前的衣襟承受著男人的掠奪。

  「又喝酒了?」半晌,君宸州鬆開她的唇舌,見女子小臉一片潮紅,也不知是醉的還是羞的。

  「只喝了一點點。」越婈特意強調了一下,「還是果酒。」

  君宸州又想起那日,她喝醉了酒,夢裡都在說討厭他。

  酒後吐真言。

  男人神色變化莫測,越婈雙手抵在他胸口微微喘息著,可沒等她緩過氣來,男人又霸道地吻了上來。

  晚間。

  越婈沐浴出來,卻發現桌上多了兩壺暖酒。

  君宸州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朝她伸出手。

  「天色晚了,皇上還要喝酒嗎?」

  男人身上的寢衣穿得很不規矩,胸口上松松垮垮的扣子都沒系好,隱隱露出強健的胸膛。

  他牽唇笑了下,拉著她的手將人禁錮在懷中。

  「既然杳杳可以陪她們喝,現在也陪朕喝幾杯吧。」

  他也剛剛沐浴出來,發梢還有微微的濕潤,整個人氣質也與白日不太相同,那雙清冷的黑眸中夾雜著絲絲欲色。

  君宸州倒了杯酒餵到越婈嘴邊,越婈猶豫了兩息,還是啟唇就著他的手喝了下去。

  不知是什麼酒,但是味道不如果酒清冽,嗓子有些火辣辣的感覺。

  腦子也有些暈乎乎的。

  君宸州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他看著女子紅撲撲的小臉,慢條斯理地揚起杯子。

  下一瞬,他就堵住了女子的嘴唇。

  「唔...」辛辣的酒液被渡入口中,越婈使勁推拒著他,卻敵不過男人的力量。

  他吻得很兇,一手扣著她柔嫩的脖頸,像要把人揉進身體裡一般,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越婈小小的鼻翼翕動著,汲取著微弱的空氣。

  君宸州突然掐著她的腰肢翻了個身,將人抵在榻上,越婈修長的頸項仰著脆弱的弧度,她屈指胡亂抓著,薄毯被她攥起一道道痕跡。


  「皇上...」

  終於等到男人鬆開了她,越婈顧不得麻木的唇舌,急忙想躲開。

  君宸州卻不放過她,又如法炮製地餵了她幾杯酒。

  「不要了...」

  越婈酒量本就差,她小臉已經紅得不像話,眼前也暈乎乎的泛著星星點點。

  「杳杳...」君宸州緊緊抱著她,與她耳鬢廝磨,「我是誰?」

  越婈嗚咽著躲開:「不要了...我不要喝了...」

  聽著她細碎的哭聲,君宸州眼中格外清明,他唇角微彎:「那你求求我。」

  「求...求你...」越婈本能地答應著,似乎什麼也不能思考。

  「好...」君宸州貼著她的唇角,嗓音壓低,帶著某種引誘,「那杳杳告訴我,你喜歡我嗎?」

  他粗糲的指腹在女子柔嫩的小腹上打著轉,越婈嗚嗚咽咽地顫抖著搖頭。

  君宸州指尖繼續往下探,再度吻著她的唇角:「為什麼?」

  「我哪裡讓你不高興了嗎?」

  「杳杳乖,回答我...」男人冷沉的聲音像是沾著罌粟般誘人。

  「你...你欺負我...」越婈越哭越傷心,揪著他的衣服擦著眼淚鼻涕。

  她吸著鼻子:「你和馮若嫣欺負我...」

  君宸州指尖一頓,眼神也變得格外危險,他音調低啞:「怎麼欺負你了?」

  「告訴我,我幫你出氣,好不好?」

  「你喜歡她…不喜歡我…」

  「不會的。」男人輕聲細語,急切地吻著她的臉頰,「怎麼會不喜歡你…」

  越婈哭累了,半張小臉都埋在軟枕上,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是任由君宸州怎麼問都不再說話。

  君宸州拿著絲帕替她擦了擦臉,坐在榻邊看了她許久。

  他灌醉了越婈,想從她口中知道些什麼。

  他再也等不了了,他迫切地要知道,兩人之間究竟有何淵源。

  她提到馮若嫣,可自己的記憶中,兩人都沒有見過幾次。

  但杳杳肯定不會說謊。

  馮若嫣,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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