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狗子接客
張處長已經不願意再來回跑了。乾脆端著碗，就在櫃檯那喝。
喝完了，好再要。
端來端去太麻煩了。
不要看張處長黑瘦黑瘦的，但是張處長是個真正的大肚王。
能把一兩天的飯一頓炫進肚子裡。
不僅僅是他，幾乎所有財務部的辦事員都有這個能力。
偌大的國家，各種數據本就非常多。又沒有後世的電腦，計算器只有一把算盤。
想計算準確，避免出錯，一組數據至少要打三五遍的算盤。
幾億人口的口糧，這就是幾十億的數據量。
都說我們的兩彈一星是靠算盤打出來的。
其實剛建國那會兒，什麼不是靠盤盤打出來的？每年的國家預算是，企業單位是，就連軋鋼廠的鋼鐵產能質量也是靠算盤打出來的。
而這個時代的人才又非常匱乏。
當數據要得急的時候財務部忙到了必須自己領悟一頓飯支撐一天的地步。
不過當第四碗油茶下肚後，張處長面色一變：「同志，借你廁所用用？」
張友仁指了下後院，人立即飛奔而去。
「同志，你用的食材不新鮮！」
楊廠長面色大變，隱含怒火，並且制止了大領導繼續吃飯。
而另一桌的三個年輕人更是起了身，向張友仁合圍過來。
「怎麼會不新鮮，這可是街道辦前天親自送來的計劃糧。」
張友仁搖搖頭道。
「呵呵，這麼香的食物，哪裡不新鮮。」
大領導哈哈一笑，擺擺手，讓警衛員們坐下，繼續吃用。
楊廠長：「……」
也是，這麼好吃的食物，不可能是食材有問題。
楊廠長奇怪道：「可是張領導是怎麼了？」
大領導喝了口油茶，笑道：「你難道不覺得他吃得太多了。」
大領導指了指自己半碗沒喊光的油茶。
楊廠長恍然大悟道：「這油茶不能多吃，吃多了鬧肚子！」
也就是張友仁肯定楊廠長不認識自己，他們也沒什麼過節。否則真的會以為楊廠長是來砸場子的。
什麼叫吃多了會鬧肚子啊！
他這是油茶，又不是冰淇淋。正宗的養胃食品，甚至是吃了觀音土，及時來上一碗油茶都能保住命的，勞苦大眾的救命食物。
張友仁臉色有些不好看。
大領導也沒想到楊廠長會生出這樣的判斷，說：「米油、面油最養人，哪有鬧肚子的說法。
你就不能覺得他是吃多了，吃撐了？
老張可已經不年輕了。」
大領導有心介紹一下張處長年輕時一頓十個饅頭，差一點兒撐死的糗事。
但是看了看楊廠長小心擔心的樣子，大領導沒有了分享的樂趣，安心吃飯。
二人吃完飯，張處長還沒回來。
楊廠長急了：「張處長這是怎麼了？到哪去了？」
站起來，走向後院，沒認出去廁所的路，也沒有看見有人回來，就更著急了。走來走去都沒有找到廁所所在。
「汪：兩腳獸，廁所在那邊。」
有些吵，吵到二主人寶兒睡覺，狗子出聲提醒。
楊廠長順著聽到狗叫聲扭過頭去，然後竟然看到那狗抬起了一條腿朝後院堆滿柴火的角落指了指，然後又叫喚了兩聲，繼續咧著嘴。
楊廠長一下呆了。
就連大領導也吃驚道：「這狗是在指路？」
「同志，你們用一條狗在接客？」
張友仁：「……」
啥叫接客啊，當我這小酒館是啥子地方。
不過大領導肯定不是那個意思。
「嗯——領導只是指個路而已。」
還「而已」？
大領導也忍不住好奇了：「小楊，走，一起去看看。」
「啊？哦！」
楊廠長吃驚地點下頭。
他也很好奇這狗子是不是真的就可以指路。
狗子見他們不信自己，小心地從床上起來，竄到了二人的腳邊，依然咧著嘴，仿佛在笑一般。
大金毛的蠢樣配笑容，蠢萌蠢萌，一點兒威脅都沒有。
不過兩個警衛員與楊廠長的秘書還是一起站了起來，護在他們身邊。
彪哥沒有害怕，朝大領導他們叫喚了兩聲，然後學著陳雪茹招待客人的樣子，在前面帶路。
四條狗腿竟然走出了台步的感覺。
楊廠長走到了大領導身前，小聲道：「領導，它好像真的在帶路。」
大領導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一雙眼睛一直在打量彪哥。
這麼通人性的狗可不多見。
彪哥回頭，見他們沒跟上，又叫喚了兩聲，竟然又抬起一腳朝他們揮了揮，示意跟上。
這一回三個警衛員都瘋了，面面相覷。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道：「這狗絕對成精了。」
其他二人盯著他看。心想：敢說這話？牆都不服就服你。
「……」那人臉色一黑，也明白自己說錯了，默不出聲。
大領導沒有計較警衛員的失言，看著狗子，越發好奇了。
上次來他都沒注意到，這狗子竟然這麼的通人性。
再看看床上呼呼大睡的小人，他甚至懷疑這照顧孩子的就是眼前的這隻狗子。
了不得！真心是了不得！
「同志，這麼蠢的狗，你是怎麼訓練出來的？」
大領導過去家中也養過狗。
四川那邊野獸還是很多的，看家護院很有必要。
但他家的狗很蠢。
也不只是他家，就他印象中，蜀中的狗都很蠢。不是有個成語叫蜀犬吠日嗎？
而彪哥，一眼看去，妥妥的蠢狗一隻。
想夸它聰明，卻無法忽視它的蠢樣子。
真就很難昧著良心夸它聰明。
可它現在的行為又確實是很聰明，所以只能是店主人訓的。
「汪汪：你才蠢！你們兩腳獸全蠢！%￥#……」
彪哥在還擊。
身為一個狗子罵的有點兒髒。
但問題是彪哥的狗臉真與聰明扯不上關係，再歪下頭……更蠢了。
蠢成這樣，誰要說彪哥會罵人，並且在罵人，他們都不信。
「不許說彪哥蠢。」
小短腿寶兒聽到彪哥的叫聲，從小床爬起來，嚴肅反對彪哥蠢。
彪哥見寶兒醒了，立即非常狗腿地跑過來，偎依在寶兒身邊，狗尾巴轉的飛快。
「領導，它可不是訓的。它來時就這樣。」
張友仁也幫狗子解釋了一句。
「汪汪：檫！大哥，你是懂我的，大哥若是不棄……」
喝完了，好再要。
端來端去太麻煩了。
不要看張處長黑瘦黑瘦的，但是張處長是個真正的大肚王。
能把一兩天的飯一頓炫進肚子裡。
不僅僅是他，幾乎所有財務部的辦事員都有這個能力。
偌大的國家，各種數據本就非常多。又沒有後世的電腦，計算器只有一把算盤。
想計算準確，避免出錯，一組數據至少要打三五遍的算盤。
幾億人口的口糧，這就是幾十億的數據量。
都說我們的兩彈一星是靠算盤打出來的。
其實剛建國那會兒，什麼不是靠盤盤打出來的？每年的國家預算是，企業單位是，就連軋鋼廠的鋼鐵產能質量也是靠算盤打出來的。
而這個時代的人才又非常匱乏。
當數據要得急的時候財務部忙到了必須自己領悟一頓飯支撐一天的地步。
不過當第四碗油茶下肚後，張處長面色一變：「同志，借你廁所用用？」
張友仁指了下後院，人立即飛奔而去。
「同志，你用的食材不新鮮！」
楊廠長面色大變，隱含怒火，並且制止了大領導繼續吃飯。
而另一桌的三個年輕人更是起了身，向張友仁合圍過來。
「怎麼會不新鮮，這可是街道辦前天親自送來的計劃糧。」
張友仁搖搖頭道。
「呵呵，這麼香的食物，哪裡不新鮮。」
大領導哈哈一笑，擺擺手，讓警衛員們坐下，繼續吃用。
楊廠長：「……」
也是，這麼好吃的食物，不可能是食材有問題。
楊廠長奇怪道：「可是張領導是怎麼了？」
大領導喝了口油茶，笑道：「你難道不覺得他吃得太多了。」
大領導指了指自己半碗沒喊光的油茶。
楊廠長恍然大悟道：「這油茶不能多吃，吃多了鬧肚子！」
也就是張友仁肯定楊廠長不認識自己，他們也沒什麼過節。否則真的會以為楊廠長是來砸場子的。
什麼叫吃多了會鬧肚子啊！
他這是油茶，又不是冰淇淋。正宗的養胃食品，甚至是吃了觀音土，及時來上一碗油茶都能保住命的，勞苦大眾的救命食物。
張友仁臉色有些不好看。
大領導也沒想到楊廠長會生出這樣的判斷，說：「米油、面油最養人，哪有鬧肚子的說法。
你就不能覺得他是吃多了，吃撐了？
老張可已經不年輕了。」
大領導有心介紹一下張處長年輕時一頓十個饅頭，差一點兒撐死的糗事。
但是看了看楊廠長小心擔心的樣子，大領導沒有了分享的樂趣，安心吃飯。
二人吃完飯，張處長還沒回來。
楊廠長急了：「張處長這是怎麼了？到哪去了？」
站起來，走向後院，沒認出去廁所的路，也沒有看見有人回來，就更著急了。走來走去都沒有找到廁所所在。
「汪：兩腳獸，廁所在那邊。」
有些吵，吵到二主人寶兒睡覺，狗子出聲提醒。
楊廠長順著聽到狗叫聲扭過頭去，然後竟然看到那狗抬起了一條腿朝後院堆滿柴火的角落指了指，然後又叫喚了兩聲，繼續咧著嘴。
楊廠長一下呆了。
就連大領導也吃驚道：「這狗是在指路？」
「同志，你們用一條狗在接客？」
張友仁：「……」
啥叫接客啊，當我這小酒館是啥子地方。
不過大領導肯定不是那個意思。
「嗯——領導只是指個路而已。」
還「而已」？
大領導也忍不住好奇了：「小楊，走，一起去看看。」
「啊？哦！」
楊廠長吃驚地點下頭。
他也很好奇這狗子是不是真的就可以指路。
狗子見他們不信自己，小心地從床上起來，竄到了二人的腳邊，依然咧著嘴，仿佛在笑一般。
大金毛的蠢樣配笑容，蠢萌蠢萌，一點兒威脅都沒有。
不過兩個警衛員與楊廠長的秘書還是一起站了起來，護在他們身邊。
彪哥沒有害怕，朝大領導他們叫喚了兩聲，然後學著陳雪茹招待客人的樣子，在前面帶路。
四條狗腿竟然走出了台步的感覺。
楊廠長走到了大領導身前，小聲道：「領導，它好像真的在帶路。」
大領導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一雙眼睛一直在打量彪哥。
這麼通人性的狗可不多見。
彪哥回頭，見他們沒跟上，又叫喚了兩聲，竟然又抬起一腳朝他們揮了揮，示意跟上。
這一回三個警衛員都瘋了，面面相覷。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道：「這狗絕對成精了。」
其他二人盯著他看。心想：敢說這話？牆都不服就服你。
「……」那人臉色一黑，也明白自己說錯了，默不出聲。
大領導沒有計較警衛員的失言，看著狗子，越發好奇了。
上次來他都沒注意到，這狗子竟然這麼的通人性。
再看看床上呼呼大睡的小人，他甚至懷疑這照顧孩子的就是眼前的這隻狗子。
了不得！真心是了不得！
「同志，這麼蠢的狗，你是怎麼訓練出來的？」
大領導過去家中也養過狗。
四川那邊野獸還是很多的，看家護院很有必要。
但他家的狗很蠢。
也不只是他家，就他印象中，蜀中的狗都很蠢。不是有個成語叫蜀犬吠日嗎？
而彪哥，一眼看去，妥妥的蠢狗一隻。
想夸它聰明，卻無法忽視它的蠢樣子。
真就很難昧著良心夸它聰明。
可它現在的行為又確實是很聰明，所以只能是店主人訓的。
「汪汪：你才蠢！你們兩腳獸全蠢！%￥#……」
彪哥在還擊。
身為一個狗子罵的有點兒髒。
但問題是彪哥的狗臉真與聰明扯不上關係，再歪下頭……更蠢了。
蠢成這樣，誰要說彪哥會罵人，並且在罵人，他們都不信。
「不許說彪哥蠢。」
小短腿寶兒聽到彪哥的叫聲，從小床爬起來，嚴肅反對彪哥蠢。
彪哥見寶兒醒了，立即非常狗腿地跑過來，偎依在寶兒身邊，狗尾巴轉的飛快。
「領導，它可不是訓的。它來時就這樣。」
張友仁也幫狗子解釋了一句。
「汪汪：檫！大哥，你是懂我的，大哥若是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