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等刑偵接手,刑偵當我是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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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等什麼?動手啊!」白鈴急切動手。

  「為什麼?」鄭朝陽問她。

  「他打顧客,他們還捆顧客。」白鈴理所當然道。

  「所以你知道他為什麼打人?為什麼捆人?」

  這是鄭朝陽疑惑不解的地方,也就問了出來。

  白鈴怎麼可能知道,不過她堅持:「把人抓起來,審一下不就知道了。」她不允許犯罪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鄭朝陽又說:「那麼你知道是他們所有人都參與了嗎?是只抓他們兩個,還是全都抓了?」

  這一下白鈴也回答不上來了。

  是啊。他們是看到一男一女動了手,但是其他人參與沒有?

  不知道。

  所以要不要全抓?

  一下子白鈴警惕地望向在場所有人,仿佛所有人都是罪犯。

  然後,張友仁懵了。

  畢竟張友仁已經準備好了把抓到的敵特交給刑偵,但倆刑偵看著他們動手,硬是不報身份。

  問題一下子卡住了。張友仁做好了自己為什麼動手,怎麼發現敵特的解釋,但二位刑偵不露身份,他能怎麼辦?

  再找個理由解釋自己怎麼發現他們是刑偵?

  這也太出頭了。

  在張友仁等二位刑偵自報身份的時候。

  狗子彪哥繞桌走。

  一雙蠢萌的眼睛打量四周。

  見張友仁沒注意自己。

  後狗腿直立,前腿一伸,直接把給敵特沒來得及吃的面掃落在地。

  狗嘴一張,炫!

  彪哥終於吃到噴香的面,一度發出了豬叫。

  嗯--又或者是燙的嗷嗷叫。

  它彪哥容易嗎?

  撲鼻的香氣,硬是沒人想到給它彪哥一碗。

  也就是它彪哥忠誠,否則你看我拆不拆家就玩事了。

  我可是哈士奇。拆家槓槓的。

  不過闖禍歸闖禍,夸也是真心。

  「汪汪汪:大哥,煮的面香!」

  「汪汪汪:大哥的仇人便是我彪哥的仇人。我要吃他的飯,讓他餓肚子!」

  不愧是哈士奇,找的理由都是這麼清新脫俗。

  也就是張友仁在思考怎麼把犯人交給專業人士,否則早大逼兜抽這二貨了。

  想吃麵,我可以給你下,你不能搶客人的啊。

  「啊!」這時候,敵特醒了,張開眼看著張友仁,「你為什麼打昏我?」

  張友仁一巴掌甩在敵特腦袋上,打得敵特眼冒金星。

  但不昏。

  「好好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你的上線和下線都是誰?」

  沒法子!張友仁只能自己上場。

  你們不是不露身份嗎?

  我看你們知道他敵特身份後,露不露。

  「我……我,你都說什麼呀,公安同志,我是良民……」

  王槐嚇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暴露的,但委屈極了,縮著脖子哭哭啼啼,跟個娘們似的。

  這一下,鄭朝陽與白鈴更加不敢出手了。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他們是自己同志?

  作為來了就查案,沒有報到過的二人來說,他們還真不知道東直門執法分局竟然一早在小酒館安排了臥底。

  「你覺得你隱藏得很好嗎,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會抓你?你也不想想,為什麼我們能這麼快抓到你?」張友仁繼續道。

  咯噔!

  敵特心頭一跳。

  忍不住就去想:他什麼意思?

  難道他們知道什麼?有人被抓,我被出賣了?

  「小鬼子,還要死撐嗎?吃飯雙手合十,說『我開動』了,已經把你暴露了。這是鬼子的習俗。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如果你坦白的話,不是沒有機會活下來。」

  張友仁在解釋他的身份是怎麼暴露的。


  然而敵特一聽,哭得更傷心了:「我不是。我不知道啊。是青浦訓練班的教官這麼吃飯,他說這是對食物的感恩。

  你這面這麼香,我忍不住就做了。」

  這解釋讓張友仁聽明白了,為啥他一果特學小鬼子了。

  「行吧。繼續說。

  這是在給你機會!你的情況,我們都掌握了,你不配合也是個死。

  你如果配合,如果有重大立功表現,留你一條命不是不可能。」

  二位刑偵不露身份,張友仁就繼續問他:

  「對面都把你放棄了,你還在苦苦撐什麼?

  說說吧,為什麼到小酒館來?

  你殺了誰?」

  他們連我殺人都知道了!

  敵特終於嘆口氣,說話的語氣跟著轉變,也坐直了身子,嘴角帶著苦笑道:

  「我以為,你們找到我,至少要半個月。這半個月時間,足夠我離開了,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關注我的,為什麼我沒發現?」

  張友仁心裡鬆口氣,他這也是按照上輩子看過的刑偵劇背的台詞,一通詐胡,想不到真有用。

  「交代問題吧,潛伏多久了?又為什麼殺人?」

  潛伏?這還是敵特?殺人的是敵特!

  鄭朝陽與白鈴瞪大了眼睛,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隔著桌子,不可思議地看著張友仁。他們只是沒有去報到,這到底是錯過了什麼啊。

  有一說一,白鈴也好,鄭朝陽也好,真沒想到劫殺案會牽扯到敵特。

  案件分析他們也做過,認為是清退工人身上的錢吸引了劫匪。沒想到是敵特乾的。

  怪不得抓不到人。

  敵特可比一般犯罪分子難抓。

  「我叫王槐,是青浦特訓班1949年畢業……

  王槐說完他的基本信息後,張友仁接著問道:

  「為什麼殺人?」

  王槐苦笑:「日子過不下去了。

  上鋒又要做事。

  沒有錢,怎麼做事。

  我們只能先搞錢。」

  好傢夥!49年加入。加入後還要自己搞活動經費。張友仁都不知道自己該說啥了。

  倒貼工資工作,你傻不傻啊。

  「你又為什麼來小酒館?」張友仁關心這個。

  不問清楚了,他以後上班都要膽戰心驚。

  王槐道:「能抽根煙嗎?」

  張友仁身上沒有煙。

  但牛爺與片兒爺身上有。

  他們見張友仁在摸身上的煙,立即點了一根大前門,塞到王槐嘴中。

  怕嗎?

  沒被抓的敵特他們怕,但這不是被抓了嗎?

  老四九城的爺們最是關心國家大事。這敵特妥妥的國家大事。每一個人眼中都在閃光,八卦的光,抓敵特的光!

  朝陽群眾不是一天變成的。那是老傳統了。

  猛抽兩口煙後,王槐咳嗽兩聲,情緒似乎從被抓的震驚,到認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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