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碗麵……敵特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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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局長心心念的高手來了沒有?

  人還真到了。

  只不過二人並沒有向齊局長報到,而是直接偵緝案件,開始走訪。

  小酒館中,人越來越多。

  只有湯麵,但湯麵也有別類的吃法。

  一小碟醋、一小碗蒜往桌上一擺,有醋有蒜,加上湯麵,一人面前三隻碗,看著還挺豐盛。

  新進來的二人,看了下小酒館中的眾人,本想離開,但是沖入鼻子中的鮮香,讓他們留下,也要了一碗麵。

  新來的二人,牛爺他們全都不認識。

  以老四九城人的好客,不認識肯定是要認識的。而且這二人長得賊好。

  男人一臉英氣,坐得筆直。

  女子膚白貌美,比陳雪茹都不次,更有一股子英武的官氣。

  這樣的長相,這樣的氣質,這年月妥妥的頂流。走到哪裡都招人稀罕。

  牛爺與片兒爺都是老鳥,猜測著公家人的可能。在不知道人家性子前,自然不會冒失。聊天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小酒館的八卦聲為之一靜。

  二人也知道是他們的出現,讓小酒館安靜下來。

  不過他們沒有離開,當湯麵上了桌,吸溜一口高湯之後。

  二人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記憶。

  在他們的印象里,老北京的湯麵沒有這麼好吃呀。

  難道是他們前幾年大院兒里住著,口味比較刁,這麼好吃的湯麵也入不了他們的眼?

  不至於吧?

  二人看著手中的湯麵,平平無奇。甚至都不是牛湯。

  夾起一根面葉,細嚼一口,驚為天人。

  就是去過的老莫,也沒有這麼好吃的味道。

  鮮!香!

  嘴巴:這才是真正的吃食!以後不要再給我吃豬食。

  要知道老莫是四九城唯一一家可以大塊吃牛肉的高檔酒店。

  那可是肉!

  現在,一碗湯麵好吃到超過肉。

  是肉不香了!

  還是我飄了!

  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啊。

  入口竟是這麼美味的湯麵,白鈴很給面子。手指一撩自己的秀髮,埋頭直接炫了起來。幹活也要先吃飽再說。

  而與她一起來的鄭朝陽就有些糾結了。

  作為實幹派的刑偵精英,說好來破案,走訪查線索,卻炫起了面。這心裡很是不踏實。

  是的,這二人便是齊局長一直在等的市局支援。

  而他們的到來,自然全落在了張友仁的眼中。

  頭上頂著大大的《刑偵》(綠)。

  想不注意都難。

  是的,張友仁已經動用了能力,察看小酒館中人的技能。

  牛爺的頭上是《弓馬》(白),片兒爺是《口藝》(白),徐慧真與陳雪茹皆是《經商》(綠)。

  新來的二人頭上頂著《刑偵》,後院隔壁又死了人,他們是什麼人,就很好猜了。

  張友仁開始行動,親自上醋。

  薅詞條不必身體接觸,但是卻必須以自己為中心的三米距離。

  刑偵能力有什麼用?

  張友仁沒想過,只是撞見了隨手薅一薅。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然而這時候又進來一位新的客人,人進來後便直往角落去,頭上頂著大大的《敵特》(灰)。

  穿越第五天,自己就撞敵特了?而且還是在自己工作的場所。

  更離譜的是這敵特技能是不是忒低了點兒。

  灰啊!這是怎麼當上敵特的?哪個老師教的,這都敢讓人上崗。

  張友仁太過好奇,忍不住薅下。

  敵特的碎片在手中。

  信息:【街溜子……

  1949年2月,畢業於青浦特訓班獲得少尉軍銜……

  1949年4月,進入京城……】


  ???

  張友仁本以為自己可以好奇一下敵特的訓練過程,結果就這?

  純文字介紹,完全沒有看到他受訓的過程。

  麻蛋!

  怪不得技能是灰。

  灰色不是技能,只是萬物名詞。

  也就是說這傢伙是一個受過訓,卻由於受訓時間太短,沒有學會的敵特人員。

  這傢伙建國前入的果果,到底是咋想的。

  張友仁都不用看他受訓,都猜得到,這貨說不定都沒有受過訓。是果果退走前,隨手潛伏下來的玩意兒。

  所以,怎麼辦?

  左邊桌坐倆刑偵,右邊角落來一敵特。

  要不要揭發?

  但我是怎麼知道的?

  是的,張友仁怎麼知道人家是敵特,這是一個為難的地方。

  解釋不清的話,萬一把自己也當敵特抓了,那才是冤枉。

  至於說為什麼不當沒看見。不說張友仁受過多年的愛國教育,上輩子便是朝陽群眾中的一員。

  就這貨跑來自己的小酒館吃麵,也要抓到他啊。

  不然自己工作的地方,老有個敵特轉悠,叫個什麼事啊。

  「來碗面。」

  他也叫了碗面。

  張友仁沒有讓徐慧真送面,而是親自上面。

  面放在桌上,還沒想好怎麼處理。

  他又要了熱水與醋。

  先用醋洗了筷子,又用開水燙。

  然後,他當著張友仁的面,雙手合什:「我要開動了。」

  張友仁手中還提著燒熱水的水壺,下一刻便砸在他腦袋上。

  砰的一聲,震耳欲聾,是張友仁全力一擊。

  而這位敵特也應聲而倒。

  小酒館的人都懵逼了。

  咋就吃的好好的,就打起來了?

  哦,是公方經理單方面的偷襲。

  但為什麼啊?

  他們有仇?是仇人?

  不是說不許隨便毆打顧客嗎?

  「那個陳姐,有沒有繩子,先借我用一下。」

  小酒館沒有繩子,張友仁只能向開絲綢鋪的陳雪茹借。

  陳雪茹也吃驚張友仁打人,櫻桃小口張著,沒有合攏。

  但,一聲「姐」,這忙她是幫了。

  回鋪子,拿麻繩,主動幫張友仁把人捆的嚴嚴實實的。

  一通親密無間的配合,說他們是賊公賊婆,都有人信。

  比如二位刑偵。

  白鈴下意識便覺得這是黑店,她要主張正義。

  作為莫斯科中央大學情報專業的高才生,她的理論知識異常豐富。

  黑店什麼的,她也聽說過。

  但這麼囂張的黑店,真的是讓她眼中冒火。

  但是她的搭檔鄭朝陽的偵破思路卻不相同,屬於實幹派的鄭朝陽有豐富的刑偵經驗。

  他看到的是張友仁當眾襲擊的不合理。

  所以,他拉住了打算起身的白鈴。

  「你要幹什麼?」白鈴很生氣,又不敢太大聲,唯恐驚動了黑店老闆。

  「等一等,看一看。」鄭朝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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