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容血訣
「這些人啊……」唐歸一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滿是煩躁。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故弄玄虛的「謎語人」，明明事情遲早會揭曉，卻偏偏要藏著掖著，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沒過多久，小黑子離開了屋子，幾分鐘後便捧著一本書匆匆回來。
「對了，歸一，你認字嗎？」小黑子隨口問道。
唐歸一接過書，愣了一下，遲疑地點了點頭：「應該……認識吧。」
「應該？」小黑子撓了撓頭，有些不解。認識就認識，不認識就不認識，怎麼還會有「應該」這種說法？不過他也沒多想，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
唐歸一低頭看著手中的書，眉頭微微皺起。他使勁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見。
書封上的字跡竟然在不斷變化——容血訣、血魂訣、容魂訣、血血訣……幾個名字交替閃現，仿佛在與他玩捉迷藏。
「這功法……到底是什麼東西？」唐歸一捂住額頭，只覺得一陣眩暈襲來。他急忙移開視線，眩暈感才稍稍緩解。
回想起剛才看到的四個名字，唐歸一的腦海中仿佛有一團亂麻，各種信息交織在一起，時而清晰，時而模糊，他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這本功法，或許實際上是兩本，容血訣和血魂訣。
可是，為什麼只有他能看到這種變化？還是說，其他人也能看到？
唐歸一的思緒越來越混亂，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每一個問題都像是打開了更多的謎團，他的大腦幾乎無法正常運轉，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成了一團漿糊。
突然，唐歸一猛地睜開雙眼，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
唐歸一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他迅速從床上坐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顧不得身上的粘膩感，唐歸一一把抓過床頭柜上的紙筆，將剛才夢境中的一切細節記錄下來。
直到最後一筆落下，唐歸一才長舒了一口氣，他起身去沖了個澡，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回到房間後，他隨手拿起一張紙，上面寫道：「檢測血液究竟是為了什麼？」
「老大，你怎麼也醒了？你不是剛被拉去煉丹嗎？」
「這恢復速度……我們是不是該換老大了？」
「別想著跑……這一個月肯定是安全的。」
唐歸一回想著這些話，默默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字：「人是煉丹的材料（猜測）。」
這段話似乎解釋了為什麼最瘦小的人會成為老大，不是因為瘦小，而是因為成為老大後，註定會變得瘦小。
唐歸一用透明膠將這張紙貼在牆上，算是解決了第一個問題，接著，他繼續拿起第二張紙，開始整理剩下的疑問。
近四個小時後，唐歸一終於將所有問題梳理完畢，雖然大部分問題已經有了答案，但仍有十幾個謎團未解。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他強撐著身體，在最後一張紙上寫下幾個字：
「不認識的人臉……成仙……」
將紙貼在牆上最顯眼的位置後，唐歸一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倒在地上昏睡過去。
「新人，醒醒！該修煉了！」
唐歸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是一名陌生的男子，他勉強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此時，屋內只剩下他和這名男子。唐歸一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拿起那本詭異的功法，跟著男子朝外走去。
兩人剛走出屋子，一道黝黑的身影便擋在了他們面前：「怎麼這麼慢？都快開始了才出來？」
男子無奈地攤了攤手：「沒辦法，新人太能睡了，我叫了半天他都沒醒。」
「別廢話了！要是讓那些『吸血鬼』發現我們偷懶，可就完蛋了！」小黑子急忙拽著兩人回到隊伍中，盤膝坐下。
坐下後，小黑子低聲對唐歸一解釋道：「我們平常修煉的地方就是這裡，記住，最好提前五分鐘出來，那些傢伙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抓幾個倒霉鬼出氣，越晚出來，越容易倒霉。」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也別覺得這裡幾百個人，少你一個他們發現不了一旦被發現，直接就是死路一條！」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邊升起了一輪猩紅的彎月，詭異的紅光灑在眾人身上。
小黑子急忙閉上眼睛，催促道：「快，快！開始了！」
唐歸一順著小黑子的視線望去，只見猩紅的光芒已經染紅了半邊天空，他正想多看幾眼，小黑子卻迅速抬手，強行將他的頭按低。
與此同時，遠處一名身著猩紅衣袍、腰間掛著令牌的男子朝他們這邊瞥了一眼，見沒什麼異常，男子便收回了目光。
「每個人都低著頭，就你抬頭，你不是倒霉蛋誰是！」小黑子鬆了口氣，慶幸道，「還好沒被發現。」
「雖然你還不會修煉，但這個時候學習起來事半功倍，快點吧，晚上的修煉時間只有一個小時！」說完，小黑子重新閉上了眼睛。
唐歸一無奈地低下頭，看著手中那本依舊在不斷變化的書，只覺得一陣頭疼，他翻開書頁，熟悉的眩暈感再次襲來，強忍著不適，他勉強辨認起書上的內容。
幾分鐘後，唐歸一徹底沉默了。
書的第一頁赫然寫著：「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唐歸一下意識地掃了眼周圍幾人的胯下，發現他們似乎都還「完好無損」，看來，這句話應該是血魂訣的開頭。
他繼續往下看，結果發現整頁都是各種「自宮」的手法描述，更讓他崩潰的是，容血訣的那一頁全是無關緊要的介紹，比如「修煉功法配套於某某功法」「武技配套有什麼什麼」之類的廢話。
唐歸一花了半個小時，勉強翻譯出這些毫無意義的內容，心中一陣無語。
他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二頁。結果，映入眼帘的又是一段讓他破防的文字：
「自宮沒？自宮沒？自宮了？哈哈哈，開個玩笑，其實不自宮也可以修煉！」
唐歸一眼角抽搐，心中暗罵：「這到底是哪個天才寫的血魂訣？」
他強忍著吐槽的衝動，繼續往下看。書頁上閃爍著兩張圖片：一張是人體的穴位圖，紅線將大部分穴位串聯在一起；另一張同樣是穴位圖，但重點全在大腦上。
問題又來了：哪一張是容血訣，哪一張是血魂訣？
猶豫片刻後，唐歸一決定從身體入手。之前小黑子提到過「吸血鬼」，再結合「人是煉丹的材料」這一點，他推測煉丹的材料可能是血液，既然如此，修煉容血訣應該需要全身的配合。
想到這裡，唐歸一閉上雙眼，開始按照功法上的指引，感受所謂的「血靈氣」。
沒過多久，小黑子離開了屋子，幾分鐘後便捧著一本書匆匆回來。
「對了，歸一，你認字嗎？」小黑子隨口問道。
唐歸一接過書，愣了一下，遲疑地點了點頭：「應該……認識吧。」
「應該？」小黑子撓了撓頭，有些不解。認識就認識，不認識就不認識，怎麼還會有「應該」這種說法？不過他也沒多想，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
唐歸一低頭看著手中的書，眉頭微微皺起。他使勁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見。
書封上的字跡竟然在不斷變化——容血訣、血魂訣、容魂訣、血血訣……幾個名字交替閃現，仿佛在與他玩捉迷藏。
「這功法……到底是什麼東西？」唐歸一捂住額頭，只覺得一陣眩暈襲來。他急忙移開視線，眩暈感才稍稍緩解。
回想起剛才看到的四個名字，唐歸一的腦海中仿佛有一團亂麻，各種信息交織在一起，時而清晰，時而模糊，他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這本功法，或許實際上是兩本，容血訣和血魂訣。
可是，為什麼只有他能看到這種變化？還是說，其他人也能看到？
唐歸一的思緒越來越混亂，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每一個問題都像是打開了更多的謎團，他的大腦幾乎無法正常運轉，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成了一團漿糊。
突然，唐歸一猛地睜開雙眼，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
唐歸一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他迅速從床上坐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顧不得身上的粘膩感，唐歸一一把抓過床頭柜上的紙筆，將剛才夢境中的一切細節記錄下來。
直到最後一筆落下，唐歸一才長舒了一口氣，他起身去沖了個澡，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回到房間後，他隨手拿起一張紙，上面寫道：「檢測血液究竟是為了什麼？」
「老大，你怎麼也醒了？你不是剛被拉去煉丹嗎？」
「這恢復速度……我們是不是該換老大了？」
「別想著跑……這一個月肯定是安全的。」
唐歸一回想著這些話，默默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字：「人是煉丹的材料（猜測）。」
這段話似乎解釋了為什麼最瘦小的人會成為老大，不是因為瘦小，而是因為成為老大後，註定會變得瘦小。
唐歸一用透明膠將這張紙貼在牆上，算是解決了第一個問題，接著，他繼續拿起第二張紙，開始整理剩下的疑問。
近四個小時後，唐歸一終於將所有問題梳理完畢，雖然大部分問題已經有了答案，但仍有十幾個謎團未解。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他強撐著身體，在最後一張紙上寫下幾個字：
「不認識的人臉……成仙……」
將紙貼在牆上最顯眼的位置後，唐歸一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倒在地上昏睡過去。
「新人，醒醒！該修煉了！」
唐歸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是一名陌生的男子，他勉強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此時，屋內只剩下他和這名男子。唐歸一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拿起那本詭異的功法，跟著男子朝外走去。
兩人剛走出屋子，一道黝黑的身影便擋在了他們面前：「怎麼這麼慢？都快開始了才出來？」
男子無奈地攤了攤手：「沒辦法，新人太能睡了，我叫了半天他都沒醒。」
「別廢話了！要是讓那些『吸血鬼』發現我們偷懶，可就完蛋了！」小黑子急忙拽著兩人回到隊伍中，盤膝坐下。
坐下後，小黑子低聲對唐歸一解釋道：「我們平常修煉的地方就是這裡，記住，最好提前五分鐘出來，那些傢伙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抓幾個倒霉鬼出氣，越晚出來，越容易倒霉。」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也別覺得這裡幾百個人，少你一個他們發現不了一旦被發現，直接就是死路一條！」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邊升起了一輪猩紅的彎月，詭異的紅光灑在眾人身上。
小黑子急忙閉上眼睛，催促道：「快，快！開始了！」
唐歸一順著小黑子的視線望去，只見猩紅的光芒已經染紅了半邊天空，他正想多看幾眼，小黑子卻迅速抬手，強行將他的頭按低。
與此同時，遠處一名身著猩紅衣袍、腰間掛著令牌的男子朝他們這邊瞥了一眼，見沒什麼異常，男子便收回了目光。
「每個人都低著頭，就你抬頭，你不是倒霉蛋誰是！」小黑子鬆了口氣，慶幸道，「還好沒被發現。」
「雖然你還不會修煉，但這個時候學習起來事半功倍，快點吧，晚上的修煉時間只有一個小時！」說完，小黑子重新閉上了眼睛。
唐歸一無奈地低下頭，看著手中那本依舊在不斷變化的書，只覺得一陣頭疼，他翻開書頁，熟悉的眩暈感再次襲來，強忍著不適，他勉強辨認起書上的內容。
幾分鐘後，唐歸一徹底沉默了。
書的第一頁赫然寫著：「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唐歸一下意識地掃了眼周圍幾人的胯下，發現他們似乎都還「完好無損」，看來，這句話應該是血魂訣的開頭。
他繼續往下看，結果發現整頁都是各種「自宮」的手法描述，更讓他崩潰的是，容血訣的那一頁全是無關緊要的介紹，比如「修煉功法配套於某某功法」「武技配套有什麼什麼」之類的廢話。
唐歸一花了半個小時，勉強翻譯出這些毫無意義的內容，心中一陣無語。
他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二頁。結果，映入眼帘的又是一段讓他破防的文字：
「自宮沒？自宮沒？自宮了？哈哈哈，開個玩笑，其實不自宮也可以修煉！」
唐歸一眼角抽搐，心中暗罵：「這到底是哪個天才寫的血魂訣？」
他強忍著吐槽的衝動，繼續往下看。書頁上閃爍著兩張圖片：一張是人體的穴位圖，紅線將大部分穴位串聯在一起；另一張同樣是穴位圖，但重點全在大腦上。
問題又來了：哪一張是容血訣，哪一張是血魂訣？
猶豫片刻後，唐歸一決定從身體入手。之前小黑子提到過「吸血鬼」，再結合「人是煉丹的材料」這一點，他推測煉丹的材料可能是血液，既然如此，修煉容血訣應該需要全身的配合。
想到這裡，唐歸一閉上雙眼，開始按照功法上的指引，感受所謂的「血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