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黑子
唐歸一深吸一口氣，決定遵從內心中的想法，回到床上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或許是因為剛睡醒沒多久，他躺了一個多小時才勉強入睡。
再次睜開眼時，唐歸一發現自己正被人扛在背上，眼前的景色飛速後退。
唐歸一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劇烈咳嗽起來，口中咳出的鮮血中夾雜著一些不知名的血肉碎塊。
背著他的弟子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原本被陳師兄拉來當苦力就夠煩的了，現在這「貨物」居然還醒了，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舉動？弟子沒有猶豫，抬手按在唐歸一的脖頸上，幾秒鐘後，唐歸一的眼神變得呆滯，隨即再次昏厥。
唐歸一一臉懵地重新睜開眼睛，心中滿是無奈。
浪費了一個小時好不容易睡著，結果不到一分鐘就被送了回來？他的眼角微微抽搐，只能暫時放棄進入夢境的念頭。
為了防止再次出現記憶缺失的情況，唐歸一在房間裡翻箱倒櫃，終於從某個箱子的最深處找到了一支筆和一個本子。
唐歸一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簡單記錄下來，隨後決定等幾個小時後再嘗試進入夢境。
將近十個小時過去，唐歸一已經四次進入夢境，平均每兩個小時一次。
不出所料，每次進入夢境後不到一分鐘，唐歸一就會再次昏迷，好在第四次昏迷前，他隱約聽到幾人的抱怨聲：
「終於回來了！那血域誰愛去誰去，下次打死我也不去了！」
從這段話來看，那些人似乎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第五次進入夢境時，唐歸一終於看到了不同的景象，睜開眼，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木製的房間，四周傳來嘈雜的吵鬧聲。
唐歸一撐起身體，從地上爬起來，習慣性地環顧四周，只見幾名身著布衣的男子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個小團體。
這時，距離他不遠處的一人注意到他醒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抬手打招呼道：「新人，歡迎來到血堂！」
這句話立刻吸引了眾人的注意，他們迅速圍了上來，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手上不停地扒拉著唐歸一身上的衣服，口中還時不時發出讚嘆：
「這恢復速度！還沒開始修煉就能這麼快恢復！」
「嘿嘿，以後又能輕鬆不少了！」
「你們說，他跟老大比，誰的質量更高？我們是不是該換老大了？」
唐歸一聽得雲裡霧裡，完全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名骨瘦如柴的男子推開人群，走了過來：「讓開，都讓開！」
「老大？你怎麼也醒了？你不是剛被拉去煉丹嗎？」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一邊去！」
老大眼中同樣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上下打量著唐歸一，越看，他的神情越是興奮：「恢復速度比我剛來時還快！總算是能休息了！」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唐歸一一頭霧水，忍不住問道。
「呵呵，新人，你暫時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老大神秘地笑了笑，隨後抬手打了個響指，「小黑子，給新人『簡單』講講這裡的規矩！」
很快，一名皮膚黝黑、身材瘦小的男子擠進了人群。
「老大，交給我吧！修煉我不擅長，這種事情我可不要太拿手！」小黑子拍著胸脯保證道。
老大點點頭，隨意揮了揮手：「好了，散了散了，別嚇到新人！」
人群很快散開，只剩下小黑子還站在唐歸一面前。
「新人，叫聲前輩聽聽！」小黑子笑嘻嘻地說道。
唐歸一嘴角抽搐。眼前的小黑子最多一米四，看起來連成年都沒有，居然讓他叫前輩？他嘆了口氣，勉強喊了一聲：「前輩。」
小黑子頓時喜笑顏開，抬手拍了拍唐歸一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新人，你只要記住，好好在這裡待著就行！跑是別想了，我們腦子裡都被設下了陣法，只要離開一定範圍，腦袋就會『砰』地一聲炸開！」
說著，小黑子雙手捂住腦袋，誇張地表演起來：「那場面你是沒看過，直接從中間炸開！頭骨碎一地，腦漿混著血，嘖嘖嘖……」
唐歸一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數月前的一幕，他的頭骨被那些血獸硬生生碾碎，場景倒是與小黑子形容的相差無幾。
「嘿嘿，不說這些了！新人，你叫啥？」
「我？唐歸一。」
「唐……歸一？」小黑子低頭琢磨了一下，突然一拍大腿，「有了！你以後就叫小歸子！這樣順口！」
「小歸子？」唐歸一愣住，歸……鬼，小鬼子？。
「不能換個名字嗎？」
「額，可以啊！」小黑子歪著頭解釋道，「我們這裡基本都是選名字中的一個字。比如我叫黑娃，他們就叫我小黑子，小唐子已經有了，小一子聽起來又不太順口，你確定不叫小歸子？」
唐歸一嘴角抽搐。讓他叫「小歸子」，還不如直接讓他去死。「直接叫歸一不行嗎？這不也挺順口？」
小黑子愣了一下，撓撓頭：「好像也是哈！那行，你以後就叫歸一了！」
唐歸一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好了，接下來我給你講講修煉的事。」小黑子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首先呢，等一下我會給你拿本功法來，每天早上月亮落下和晚上月亮升起的時候，就是我們修煉的時間，其他時間段的血靈氣太過狂暴，不是我們能吸收的。」
「然後，一個月後會有人來檢測你的血液質量。如果太差，他們會直接把你弄死！」
「額，還有啥來著？」小黑子撓了撓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好像就這些吧！嗯，應該是！」
說完，小黑子又拍了拍唐歸一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勸道：「反正我們幹啥你幹啥就行！這裡肯定比外邊安全，以你傷勢恢復的速度，只要修煉不偷懶，血液檢測肯定能通過！」
唐歸一聽得心中愈發疑惑，這裡處處透著詭異，血液檢測？檢查血液是為了什麼？為什麼不達標就直接弄死？還有那個老大，明明是這裡最瘦小的一個，為什麼會是老大？
各種亂七八糟的問題在唐歸一腦海中盤旋，他將這些問題一股腦拋了出來。
小黑子沉默片刻，臉上露出了與老大相似的神情：「你還是不要太早知道的好！反正前一個月，你絕對安全！」
或許是因為剛睡醒沒多久，他躺了一個多小時才勉強入睡。
再次睜開眼時，唐歸一發現自己正被人扛在背上，眼前的景色飛速後退。
唐歸一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劇烈咳嗽起來，口中咳出的鮮血中夾雜著一些不知名的血肉碎塊。
背著他的弟子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原本被陳師兄拉來當苦力就夠煩的了，現在這「貨物」居然還醒了，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舉動？弟子沒有猶豫，抬手按在唐歸一的脖頸上，幾秒鐘後，唐歸一的眼神變得呆滯，隨即再次昏厥。
唐歸一一臉懵地重新睜開眼睛，心中滿是無奈。
浪費了一個小時好不容易睡著，結果不到一分鐘就被送了回來？他的眼角微微抽搐，只能暫時放棄進入夢境的念頭。
為了防止再次出現記憶缺失的情況，唐歸一在房間裡翻箱倒櫃，終於從某個箱子的最深處找到了一支筆和一個本子。
唐歸一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簡單記錄下來，隨後決定等幾個小時後再嘗試進入夢境。
將近十個小時過去，唐歸一已經四次進入夢境，平均每兩個小時一次。
不出所料，每次進入夢境後不到一分鐘，唐歸一就會再次昏迷，好在第四次昏迷前，他隱約聽到幾人的抱怨聲：
「終於回來了！那血域誰愛去誰去，下次打死我也不去了！」
從這段話來看，那些人似乎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第五次進入夢境時，唐歸一終於看到了不同的景象，睜開眼，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木製的房間，四周傳來嘈雜的吵鬧聲。
唐歸一撐起身體，從地上爬起來，習慣性地環顧四周，只見幾名身著布衣的男子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個小團體。
這時，距離他不遠處的一人注意到他醒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抬手打招呼道：「新人，歡迎來到血堂！」
這句話立刻吸引了眾人的注意，他們迅速圍了上來，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手上不停地扒拉著唐歸一身上的衣服，口中還時不時發出讚嘆：
「這恢復速度！還沒開始修煉就能這麼快恢復！」
「嘿嘿，以後又能輕鬆不少了！」
「你們說，他跟老大比，誰的質量更高？我們是不是該換老大了？」
唐歸一聽得雲裡霧裡，完全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名骨瘦如柴的男子推開人群，走了過來：「讓開，都讓開！」
「老大？你怎麼也醒了？你不是剛被拉去煉丹嗎？」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一邊去！」
老大眼中同樣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上下打量著唐歸一，越看，他的神情越是興奮：「恢復速度比我剛來時還快！總算是能休息了！」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唐歸一一頭霧水，忍不住問道。
「呵呵，新人，你暫時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老大神秘地笑了笑，隨後抬手打了個響指，「小黑子，給新人『簡單』講講這裡的規矩！」
很快，一名皮膚黝黑、身材瘦小的男子擠進了人群。
「老大，交給我吧！修煉我不擅長，這種事情我可不要太拿手！」小黑子拍著胸脯保證道。
老大點點頭，隨意揮了揮手：「好了，散了散了，別嚇到新人！」
人群很快散開，只剩下小黑子還站在唐歸一面前。
「新人，叫聲前輩聽聽！」小黑子笑嘻嘻地說道。
唐歸一嘴角抽搐。眼前的小黑子最多一米四，看起來連成年都沒有，居然讓他叫前輩？他嘆了口氣，勉強喊了一聲：「前輩。」
小黑子頓時喜笑顏開，抬手拍了拍唐歸一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新人，你只要記住，好好在這裡待著就行！跑是別想了，我們腦子裡都被設下了陣法，只要離開一定範圍，腦袋就會『砰』地一聲炸開！」
說著，小黑子雙手捂住腦袋，誇張地表演起來：「那場面你是沒看過，直接從中間炸開！頭骨碎一地，腦漿混著血，嘖嘖嘖……」
唐歸一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數月前的一幕，他的頭骨被那些血獸硬生生碾碎，場景倒是與小黑子形容的相差無幾。
「嘿嘿，不說這些了！新人，你叫啥？」
「我？唐歸一。」
「唐……歸一？」小黑子低頭琢磨了一下，突然一拍大腿，「有了！你以後就叫小歸子！這樣順口！」
「小歸子？」唐歸一愣住，歸……鬼，小鬼子？。
「不能換個名字嗎？」
「額，可以啊！」小黑子歪著頭解釋道，「我們這裡基本都是選名字中的一個字。比如我叫黑娃，他們就叫我小黑子，小唐子已經有了，小一子聽起來又不太順口，你確定不叫小歸子？」
唐歸一嘴角抽搐。讓他叫「小歸子」，還不如直接讓他去死。「直接叫歸一不行嗎？這不也挺順口？」
小黑子愣了一下，撓撓頭：「好像也是哈！那行，你以後就叫歸一了！」
唐歸一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好了，接下來我給你講講修煉的事。」小黑子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首先呢，等一下我會給你拿本功法來，每天早上月亮落下和晚上月亮升起的時候，就是我們修煉的時間，其他時間段的血靈氣太過狂暴，不是我們能吸收的。」
「然後，一個月後會有人來檢測你的血液質量。如果太差，他們會直接把你弄死！」
「額，還有啥來著？」小黑子撓了撓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好像就這些吧！嗯，應該是！」
說完，小黑子又拍了拍唐歸一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勸道：「反正我們幹啥你幹啥就行！這裡肯定比外邊安全，以你傷勢恢復的速度，只要修煉不偷懶，血液檢測肯定能通過！」
唐歸一聽得心中愈發疑惑，這裡處處透著詭異，血液檢測？檢查血液是為了什麼？為什麼不達標就直接弄死？還有那個老大，明明是這裡最瘦小的一個，為什麼會是老大？
各種亂七八糟的問題在唐歸一腦海中盤旋，他將這些問題一股腦拋了出來。
小黑子沉默片刻，臉上露出了與老大相似的神情：「你還是不要太早知道的好！反正前一個月，你絕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