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哥,你離婚娶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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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前一刻姜時硯跟姜姚在房裡發生的事。

  此刻再被姜時硯如此對待,阮凝只感覺心裡作嘔,噁心的想吐。

  她不願意姜時硯這樣對待自己,奮力反抗。

  可她本來就體虛,渾身使出來的力氣還不敵男人的一隻手。

  她沒辦法從男人身下掙脫離開。

  她被親得喘不來氣。

  一張漂亮精緻的鵝蛋臉繃得通紅,眼眸里都是絕望。

  姜時硯撫著她的碎發朝後扒,凝著她不情願的樣子,嗓音粗重。

  「既然娶了你,我就得對你負責。」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的嗎?」

  「你放輕鬆,別亂動,我現在就給你。」

  阮凝看他。

  看著丈夫英俊的容顏放大在眼前。

  感受到他對自己蠻橫粗暴的動作,她心如針扎,萬念俱灰。

  「姜時硯,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

  姜時硯認為,只要他跟阮凝有了夫妻之實,阮凝應該就不會胡思亂想。

  不會動不動就提出來離婚了。

  所以他毫無保留,將她深深占有。

  那一刻,阮凝放棄了掙扎。

  她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凌亂的青絲布滿枕面,額頭的汗珠跟蒼白的臉蛋,讓她看上去是那樣的破碎可憐。

  但是姜時硯並不心疼。

  他只想要留住阮凝。

  只想要阮凝心甘情願取下腎給姜姚。

  一夜纏綿。

  阮凝被生生的疼暈過去。

  醒來時,枕邊早已沒了丈夫的身影。

  阮凝望著她衣褲撒落滿地,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撕開。

  眼淚也順著眼角一行行滾落。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蜷縮地抱住自己。

  片刻,房門被推開。

  阮珍進來看到滿地的狼藉,還看到用過的幾個安全套。

  老臉上瞬間掛了幾分尷尬。

  她沒出聲,默默收拾好後,才來到女兒身邊坐下。

  「阿凝,你沒事吧?」

  阮凝側身背對母親,不言不語。

  布滿淚水的雙眸里,空洞無神。

  阮珍嘗試著開口:

  「大少爺說你可能受傷了,讓我拿藥過來給你塗抹一下。」

  「你讓媽媽看看,傷哪兒了,嚴重嗎?」

  阮珍嘗試著去掀被子。

  但沒掀開,阮凝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響起。

  「媽,姜時硯不是姜家的親兒子,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在姜時硯心裡,應該是很喜歡姜姚吧!

  不然又怎麼會為了姜姚,委屈自己娶她。

  昨晚那樣對她,肯定就是想要留她在姜家,有朝一日取走她的腎。

  這一刻,阮凝感覺自己恨極了那個男人。

  「你知道這事了?」

  阮珍垂著眼眸嘆氣:

  「這事兒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就是先生夫人不讓提,我就一直沒告訴你。」

  「怎麼了?難道你會在乎大少爺的身世?」

  阮凝翻身過來看著母親。

  哭了一夜,雙眸早已又紅又腫。

  「我在乎的不是他的身世,是他喜歡的人是姜姚,不是我。」

  早知道他們不是親兄妹。

  早知道姜姚也想做姜時硯的妻子,當初她就不應該答應結婚。

  現在想逃,能逃得掉嗎?

  「阿凝你不要胡說。」

  阮珍眼眸閃爍,故作給女兒整理被褥。

  「大少爺要喜歡小姐,怎麼會娶你,又跟你做那種事。」


  「我看你就是太敏感,太容易胡思亂想了。」

  阮珍將藥放在床頭柜上,起身丟下話:

  「想來你也不好意思讓我給你上藥的,藥在這裡你自己塗一下,我去給你準備吃的。」

  看著母親走後。

  阮凝吃力地坐起身來。

  拖著難受的身子,踉蹌地走向浴室。

  她蜷縮在浴缸里,一遍一遍地擦洗著自己。

  之後又回到床上,一整天都沒離開房門半步。

  中午的時候,姜姚推門走了進來。

  看著阮凝面色蒼白憔悴,脖子上隱約還有幾處草莓印記。

  她嫉妒得不行。

  昨晚姜時硯居然拒絕了她。

  今天阮凝到這個點還在床上,想來昨晚姜時硯是跟阮凝做了的吧。

  姜姚瞪紅了眼,走到阮凝床前,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

  「我告訴你,大哥對你好,不過是想讓你像之前一樣,心甘情願為我付出。」

  「你真以為他喜歡你啊?」

  阮凝緩緩抬起眼眸,無神地望著姜姚。

  「我知道他不喜歡我,他不就是想要我把腎給你嗎?」

  「姜姚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就算是死,也不會給你腎的。」

  她倒要看看,姜時硯能為了得到她的腎,做到什麼地步。

  今後不管姜時硯再做什麼。

  她都不會動容半分。

  更不會再傻傻地去喜歡他了。

  「既然你知道他不喜歡你,他做的什麼都是為了我,那你跟他離婚啊。」

  姜姚緊盯著阮凝。

  是希望阮凝能看清楚現實,離開姜時硯,離開姜家的。

  只要阮凝能離開。

  只要她能成為姜時硯的妻子,哪怕沒有腎她會死,她也心甘情願。

  阮凝漠然地看著姜姚。

  聽著姜姚說出來的話,她感覺得出來,姜姚應該也很喜歡姜時硯。

  儘管自己喜歡了那個男人很多年。

  離開她也會覺心裡不舍,可惜。

  但昨晚姜時硯對她做的那些事,她再也沒有一點好感留在他身邊了。

  看著姜姚,阮凝道:

  「我想離,可是姜時硯不跟我離。」

  「你要有本事,你讓他跟我離啊,只要他願意離,我隨時離開這個家。」

  姜姚錯愕。

  不相信阮凝願意離開。

  她恍惚了下,回道:

  「這可是你說的。」

  「沒錯,是我說的。」

  「好,你別後悔。」

  姜姚摔門走了。

  回到房間,找到手機就給姜時硯打電話。

  此刻的姜時硯正一身黑色條紋西裝,冷酷倨傲地坐在公司的會議室里開會。

  身為時辰集團總裁,公司的所有大事都必須經過他的同意審批。

  哪怕是董事長姜遠城,都沒有他有話語權。

  畢竟時辰集團,當初是姜時硯父母的。

  姜時硯的父母去世後,公司由姜遠城代管,等姜時硯成年有了能力,姜遠城必須將公司還給姜時硯。

  姜遠城也做到了。

  為了報答姜家的養育之恩,姜時硯並沒有卸掉姜遠城的董事長之位。

  但這個董事長,不過空有其名。

  公司里,還是什麼都是姜時硯說了算。

  看著姜姚的來電,姜時硯示意匯報工作的經理停下。

  他拿著手機出了會議室。

  電話里,姜姚聲音虛弱道:

  「大哥,我不要阮凝的腎了,阮凝也願意跟你離婚,你跟她離婚娶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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