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曖昧
顧淺和陸池站在假山後，四周靜謐，只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陸池低頭看著她，目光深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顧淺卻有些疑惑地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思索著就算打一百個異種後，她也不會心跳這麼快，難道是上次中毒的後遺症？
不行，等今天結束，她得找個大夫看看。
而陸池見顧淺低著頭不說話，也不明白這是怎麼了，他對女人的了解終止於她那端莊、賢惠、溫柔的母后，或許還有些後宮爭寵的妃子們，卻從未與任何一個女人有過這樣感覺心臟都貼近的體驗。
他的指尖微微顫抖，幾乎是本能地抬起，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動作輕柔，仿佛怕驚擾了她。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
顧淺抬眸，對上他的視線。
陸池的眼中帶著一絲慌亂，卻又隱隱期待。
「你……」顧淺的呼吸微微一滯，臉頰更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問陸池自己到底怎麼了，可能快要死了，卻又怕現在告訴他，會讓他害怕自己不能保護好他了。
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陸池聽到那微弱蚊嚀的「嗯」，以為是顧淺同意了他的靠近。
於是他的唇緩緩靠近，最終停在她的唇邊，輕輕觸碰。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急切，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仿佛在確認她的心意。
顧淺突然覺得心跳好像沒有那麼快了，整個人好像都平靜了。
她想，難道陸池的唾液裡帶什麼鎮定的成分？是不是他藥喝太多了，體液都有藥效了？那，那個是不是更有效？
胡思亂想的想著，顧淺的指尖也微微用力按住了他的肩膀，回應著他的溫柔。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鼓聲，打破了這片寧靜。
陸池微微退開，眼中帶著一絲不舍，低聲道：「該回去了。」
顧淺點了點頭，臉頰微紅，整理了一下衣裙，跟著陸池走出假山。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宴席上，顧淺在顧家的位置坐下，周圍立刻傳來竊竊私語。
「這人是顧家的？那剛才和三皇子說話的是顧家的幾姑娘？說起來那個剛才去哪了，三皇子都回來了，她怎麼還沒回來？」
「可是這個我沒見過，這些年在外面走動的好像都是方才花園裡的那個……」
「誰知道呢，顧家這兩個女兒，真是讓人摸不透。」
而坐在大臣區域的顧正岳，也正皺著眉仔細端詳坐在女眷席中的顧淺。
顧淺雖帶著面紗，但畢竟是他的女兒，他還是認了出來。
只是他不明白，這女兒已經被太子退婚，太子又親眼見過月兒定然不可能再與她有什麼糾葛。
那她是怎麼進到宮宴的？月兒又是怎麼進宮的？
顧正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眉頭擰成了川字，第一次覺得自己竟然這麼不了解這個大女兒。
顧淺神色淡然，仿佛沒有聽到周圍的議論。
她已經整理好了心情和心跳，靜靜地抬眼看向前方，只見皇帝和嬪妃們正緩緩入座。
皇帝身著明黃色龍袍，頭戴冕旒，面容威嚴，但眉宇間透著一絲疲憊，眉頭深深皺著。
原主的記憶中，這位皇帝曾是個驍勇善戰、事必躬親的明主，原主很崇拜他。但顧淺這些日子了解到的，似乎不像原主所想的那般。
此刻他臉上帶著笑意，顯然心情不錯。
柔貴妃緊隨其後，她是三皇子的生母，一襲華麗的紅色宮裝，襯得她肌膚如雪，眉目如畫。她容貌艷麗，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嬌媚，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空洞，顯然是個沒什麼心機的女人。她嬌笑著挽住皇帝的手臂，撒嬌道：「陛下，今日可真是熱鬧呢。」
皇帝寵溺地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愛妃喜歡就好。」
淑貴妃跟在柔貴妃身後，身著端莊的紫色宮裝，眉目如畫，氣質溫婉。
她目光掃過宴席，路過顧家座位時，微微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一絲友善的笑意。顧淺在記憶中搜索到，淑貴妃是李婉兒家的長輩，性格溫和，對原主一直很友好。
嘉妃安靜地走在最後，她是六皇子的生母，今天這種日子也只穿了一身素雅的青色宮裝，容貌平平，神色淡然。
她年紀大了，長相也沒那麼出挑，聽說這幾年專心禮佛，整日呆在佛堂，在後宮中也沒什麼存在感，仿佛一個影子。
眾人都落座後，皇帝環視四周，開懷笑了幾聲後朗聲道：「今日是展將軍凱旋歸來的慶功宴，國家有此良將守衛，何愁邊關不安！何愁百姓不平！朕心甚慰！賞！」
宮人們端著提前準備好的賞賜魚貫而入，展雲飛從殿外走入，立於大廳中央，一襲銀甲，紅色披風獵獵，少年俊美，英姿颯爽。
他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一股少年意氣，笑容燦爛如陽光。
他拱手行禮，聲音洪亮：「臣展雲飛，謝陛下隆恩！」
眾人紛紛起身，齊聲道：「恭賀陛下，恭賀展小將軍！」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道：「賜座！」
展雲飛在太子的右手邊坐下，與陸池相視一笑，顯然兩人關係不錯。
「殿下，好久不見。」展雲飛笑著對陸池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陸池微微一笑，點頭道：「展將軍凱旋歸來，辛苦了。」
展雲飛擺了擺手，笑道：「為國效力，理所應當。倒是殿下，最近氣色不錯，看來身體大好了。」
陸池淡淡一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顧淺的方向。展雲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笑道：「看來殿下近日心情不錯，是有喜事？」
陸池收回目光，淡淡道：「展將軍說笑了。」
展雲飛哈哈一笑，不再多問。
展雲飛落座後，太監又高聲宣道：「宣使臣進殿！」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殿門口，只見幾位身著異國服飾的使臣緩緩走入，為首的使臣手持國書，神色恭敬。
陸池低頭看著她，目光深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顧淺卻有些疑惑地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思索著就算打一百個異種後，她也不會心跳這麼快，難道是上次中毒的後遺症？
不行，等今天結束，她得找個大夫看看。
而陸池見顧淺低著頭不說話，也不明白這是怎麼了，他對女人的了解終止於她那端莊、賢惠、溫柔的母后，或許還有些後宮爭寵的妃子們，卻從未與任何一個女人有過這樣感覺心臟都貼近的體驗。
他的指尖微微顫抖，幾乎是本能地抬起，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動作輕柔，仿佛怕驚擾了她。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
顧淺抬眸，對上他的視線。
陸池的眼中帶著一絲慌亂，卻又隱隱期待。
「你……」顧淺的呼吸微微一滯，臉頰更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問陸池自己到底怎麼了，可能快要死了，卻又怕現在告訴他，會讓他害怕自己不能保護好他了。
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陸池聽到那微弱蚊嚀的「嗯」，以為是顧淺同意了他的靠近。
於是他的唇緩緩靠近，最終停在她的唇邊，輕輕觸碰。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急切，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仿佛在確認她的心意。
顧淺突然覺得心跳好像沒有那麼快了，整個人好像都平靜了。
她想，難道陸池的唾液裡帶什麼鎮定的成分？是不是他藥喝太多了，體液都有藥效了？那，那個是不是更有效？
胡思亂想的想著，顧淺的指尖也微微用力按住了他的肩膀，回應著他的溫柔。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鼓聲，打破了這片寧靜。
陸池微微退開，眼中帶著一絲不舍，低聲道：「該回去了。」
顧淺點了點頭，臉頰微紅，整理了一下衣裙，跟著陸池走出假山。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宴席上，顧淺在顧家的位置坐下，周圍立刻傳來竊竊私語。
「這人是顧家的？那剛才和三皇子說話的是顧家的幾姑娘？說起來那個剛才去哪了，三皇子都回來了，她怎麼還沒回來？」
「可是這個我沒見過，這些年在外面走動的好像都是方才花園裡的那個……」
「誰知道呢，顧家這兩個女兒，真是讓人摸不透。」
而坐在大臣區域的顧正岳，也正皺著眉仔細端詳坐在女眷席中的顧淺。
顧淺雖帶著面紗，但畢竟是他的女兒，他還是認了出來。
只是他不明白，這女兒已經被太子退婚，太子又親眼見過月兒定然不可能再與她有什麼糾葛。
那她是怎麼進到宮宴的？月兒又是怎麼進宮的？
顧正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眉頭擰成了川字，第一次覺得自己竟然這麼不了解這個大女兒。
顧淺神色淡然，仿佛沒有聽到周圍的議論。
她已經整理好了心情和心跳，靜靜地抬眼看向前方，只見皇帝和嬪妃們正緩緩入座。
皇帝身著明黃色龍袍，頭戴冕旒，面容威嚴，但眉宇間透著一絲疲憊，眉頭深深皺著。
原主的記憶中，這位皇帝曾是個驍勇善戰、事必躬親的明主，原主很崇拜他。但顧淺這些日子了解到的，似乎不像原主所想的那般。
此刻他臉上帶著笑意，顯然心情不錯。
柔貴妃緊隨其後，她是三皇子的生母，一襲華麗的紅色宮裝，襯得她肌膚如雪，眉目如畫。她容貌艷麗，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嬌媚，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空洞，顯然是個沒什麼心機的女人。她嬌笑著挽住皇帝的手臂，撒嬌道：「陛下，今日可真是熱鬧呢。」
皇帝寵溺地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愛妃喜歡就好。」
淑貴妃跟在柔貴妃身後，身著端莊的紫色宮裝，眉目如畫，氣質溫婉。
她目光掃過宴席，路過顧家座位時，微微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一絲友善的笑意。顧淺在記憶中搜索到，淑貴妃是李婉兒家的長輩，性格溫和，對原主一直很友好。
嘉妃安靜地走在最後，她是六皇子的生母，今天這種日子也只穿了一身素雅的青色宮裝，容貌平平，神色淡然。
她年紀大了，長相也沒那麼出挑，聽說這幾年專心禮佛，整日呆在佛堂，在後宮中也沒什麼存在感，仿佛一個影子。
眾人都落座後，皇帝環視四周，開懷笑了幾聲後朗聲道：「今日是展將軍凱旋歸來的慶功宴，國家有此良將守衛，何愁邊關不安！何愁百姓不平！朕心甚慰！賞！」
宮人們端著提前準備好的賞賜魚貫而入，展雲飛從殿外走入，立於大廳中央，一襲銀甲，紅色披風獵獵，少年俊美，英姿颯爽。
他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一股少年意氣，笑容燦爛如陽光。
他拱手行禮，聲音洪亮：「臣展雲飛，謝陛下隆恩！」
眾人紛紛起身，齊聲道：「恭賀陛下，恭賀展小將軍！」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道：「賜座！」
展雲飛在太子的右手邊坐下，與陸池相視一笑，顯然兩人關係不錯。
「殿下，好久不見。」展雲飛笑著對陸池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陸池微微一笑，點頭道：「展將軍凱旋歸來，辛苦了。」
展雲飛擺了擺手，笑道：「為國效力，理所應當。倒是殿下，最近氣色不錯，看來身體大好了。」
陸池淡淡一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顧淺的方向。展雲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笑道：「看來殿下近日心情不錯，是有喜事？」
陸池收回目光，淡淡道：「展將軍說笑了。」
展雲飛哈哈一笑，不再多問。
展雲飛落座後，太監又高聲宣道：「宣使臣進殿！」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殿門口，只見幾位身著異國服飾的使臣緩緩走入，為首的使臣手持國書，神色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