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孫家之謎
「沒有。」孫鶴年搖頭，「其實城隍和孫家的關係，沒你們所想的那麼好。甚至可以說他們關係十分惡劣！」
「不對啊，青陽縣前任城隍可是你們孫家老祖的先生，這香火情都無法綁定你們？」紀言有些好奇。
孫家的祖先不過一外來流民，靠賀啟靈教書蒙學才踏上科舉之路，成為一代大儒，讓孫家開枝散葉。
這賀啟靈能成為青陽縣城隍，也是靠著孫家老祖宗的舉薦。
「呵，那個半吊子也能為我先祖蒙學？我孫家老祖本就是前朝望族，遇到賀啟靈之前便是才子。」
「當年大楚皇朝新立，先祖因為逃避戰亂成為流民來到青陽縣安家。」
「後來天下安定，便成了賀啟靈的掛名學生，參加了科舉！」
孫鶴年冷笑一聲，北境荒涼，讀書人極少，武夫最多。
這裡文風不盛行，哪裡有資源培養出大儒？
紀言和孫卜對望一眼，他們也沒想到這背後居然還有這樣的隱秘。
「這麼說來，賀啟靈勾連妖族，要將青陽縣變成鬼域的事兒，你們孫家沒參與？」紀言直接質問道。
「他膽子這麼大？」孫鶴年一愣，隨後驚訝說道。
正神勾連妖族，將自己管轄的青陽縣獻祭成鬼域，這樣已經不是膽子大了，而是在背離天道，會遭受天誅的。
「你不知道？可孫家卻在妖族動手的時候，全都來到山瓊縣，事情完結後，才回到青陽縣！」紀言將自己的懷疑直接說了出來。
回到青陽縣不久，孫家滿門全死，只留下一個小孩和一個德高望重的家族長輩。
這不管怎麼看，都一定會認為孫家這是早已預料到什麼。
甚至，之前青陽縣之前的妖物活動，也和孫家逃不開關係。
「這還真是巧合，我們離開青陽縣，是因為你！」孫鶴年指著紀言說道。
「因為我？」紀言眉頭一皺，有些不解地看著孫鶴年。
「孫家一直和賀啟靈關係不好，甚至連日夜遊神也不給孫家委派，好在青陽縣歷代鎮妖官還算盡職，我孫家在青陽縣還算安全。」
「三年前，你來了。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來歷，可你出現後，賀啟靈對你很是顧忌，孫家便猜到了你應該是刀筆吏！」
「所以你只要在青陽縣活動，我們孫家就是安全的。」
「一個月前，你忽然離開，賀啟靈也開始有了異動，再加上孫鶴停的信，孫家便決定暫時離開青陽縣，來到山瓊縣。」
「這裡的陰司城隍十分盡職，孫家也不用擔心賀啟靈的威脅。」
「當孫家的人聽說你回來了，賀啟靈死了，新任城隍還是鎮妖官王城，於是他們便回到了青陽縣，只是沒想到……」
孫鶴年搖著頭，發出了一聲嘆息。
他們孫家躲了一輩子，卻還是沒能躲過去。
「你為何不回去？孫鶴停的信里說了什麼？」紀言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的，看了一眼孫鶴年開口繼續問道。
「你自己看吧！」孫鶴年從懷裡取出一枚信封，直接交給了紀言。
紀言接過信，立即開始查看起來。
「吾兄鶴年親啟：去歲得知我在外有一子，而今遣人送回青陽縣，還請大兄幫忙照看，不可為外人道也。賀啟靈身後牽扯很大，你可萬萬小心，若是青陽縣有異動，離開青陽縣後切不可再回青陽縣，帶著外子在山瓊縣就好！」
信的內容很簡單。
看完信，紀言將信件連帶信封一同交給孫卜。
孫卜看完點點頭，將信疊好還給了紀言。
看了眼收好的信件，紀言眉頭微微一皺，不動聲色地掃了眼孫卜，孫卜面色如常，臉上並沒半分變化。
紀言捏了捏手中信件，從信上的內容來看，孫鶴停應該知道些什麼，不然也不會這麼早就進行安排。
讓孫鶴年留下，保護自己不為人知的私生子，怕是孫鶴停反覆權衡之後的最後結果。
能夠讓一個二品當朝大員、十二境止境高手被逼地做出如此選擇，背後的陰謀絕對不小。
以孫鶴停能力，大可以將孫家舉族轉移，但卻只通知了孫鶴年一人，說明以他實力也不敢在對方面前鬧出大動作。
「你還知道些什麼，什麼事情都可以，比如那個找你們孫家尋仇的狗妖！」紀言將信還給孫鶴年，對他問道。
來青陽縣三年，青陽縣是什麼情況，紀言還是清楚的。
孫家是青陽縣當之無愧的第一大戶，但他們大門始終緊閉，很少與外界溝通。
狗妖的事，處處透著詭異，這麼厲害的狗妖，城隍不管，孫家不說，就連鎮妖官王城也對紀言有所隱瞞。
紀言說過要給狗妖報仇，當然之前也要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狗妖？」孫鶴年面色變了變，「你還挺敏銳！」
「四境狗妖生活在青陽縣城，連我都被隱瞞，這裡面的事兒怕不小！」紀言點頭。
「我要是說，殺死狗妖謀奪它主人房產的事兒，不是我孫家做的，你信嗎？」這一刻，孫鶴年確定了紀言的身份。
「信。」紀言點頭，抱著長刀席地而坐，準備聽一聽孫鶴年要說什麼。
「孫家，受了詛咒！」
「不僅是家族的人，就連家僕、家丁也受了詛咒！」
「九年前，天那顆最耀眼天星隕落的時候，孫家就受到了詛咒，但凡孫家的人都會失心瘋！」
「原本謙和的人會變得暴戾，雙眼赤紅，好似變了一個人。」
「這樣的情況好在持續時間不會很長，只有幾天。」
孫鶴年嘆息一聲，看向紀言說起了孫家最隱秘的事情。
「所以孫家大門緊閉，很少與外界溝通。這也是孫家這些年風評不好的原因？」紀言點點頭，示意孫鶴年繼續。
「沒錯！」
「開始是孫家晚輩，原本的謙謙公子，忽然去青樓尋歡，帶著下人欺壓百姓。當時我們只是以為他是受了刺激，好生教育了一番！」
「可之後，變化的人越來越多！一個月一個，做的事情也越來越過分！好在張湯不敢招惹我們孫家，所有事情都被我們用銀錢壓了下去！」
「直到八年前，一個孫家後輩不知為何欺壓一個鰥夫，將其活活打死，連家中老狗都不放過，孫家才意識到不對！」
「因為我們和賀啟靈關係不好，所以只能去請鎮妖官王城幫忙！」
「這個王城還算靠譜，很快便發現孫家異樣。斷定我們應該是受了詛咒。」
「這之後，孫家大門再也沒開啟，同外界斷了聯繫，只要發現有人變了性子，就將其牢牢困住，等到恢復正常才放開！」
孫鶴年嘆息一聲，為了這事兒，孫家可是耗費了不少人力和物力去解決，可是面對這問題，孫家沒一點兒解決辦法！
「王城？」又聽見王城的名字，紀言面露恍然。
看來王城早已知曉孫家的事情，但因為狗妖的前因沒有對自己明說，而是一直在推進事情發展。
這樣說來，許多事情都能解釋了。
王城對打更人老胡頭兒發動攻擊，怕是就是為了確定自己成為正神後能否解決孫家的病根。
只是他也沒想到，那東西比他所想的還要難以對付。
「狗妖尋仇的時候，是那詛咒保護了你們？想了一會兒，紀言開口又問道。
「沒錯，應該就是那詛咒！狗妖襲擊後，孫家突變的次數明顯減少了……」孫鶴年點點頭。
「孫鶴停的孩子是什麼時候出生的？」紀言忽然看向一旁臥房，對孫鶴年好奇問道。
「不對啊，青陽縣前任城隍可是你們孫家老祖的先生，這香火情都無法綁定你們？」紀言有些好奇。
孫家的祖先不過一外來流民，靠賀啟靈教書蒙學才踏上科舉之路，成為一代大儒，讓孫家開枝散葉。
這賀啟靈能成為青陽縣城隍，也是靠著孫家老祖宗的舉薦。
「呵，那個半吊子也能為我先祖蒙學？我孫家老祖本就是前朝望族，遇到賀啟靈之前便是才子。」
「當年大楚皇朝新立，先祖因為逃避戰亂成為流民來到青陽縣安家。」
「後來天下安定，便成了賀啟靈的掛名學生，參加了科舉！」
孫鶴年冷笑一聲，北境荒涼，讀書人極少，武夫最多。
這裡文風不盛行，哪裡有資源培養出大儒？
紀言和孫卜對望一眼，他們也沒想到這背後居然還有這樣的隱秘。
「這麼說來，賀啟靈勾連妖族，要將青陽縣變成鬼域的事兒，你們孫家沒參與？」紀言直接質問道。
「他膽子這麼大？」孫鶴年一愣，隨後驚訝說道。
正神勾連妖族，將自己管轄的青陽縣獻祭成鬼域，這樣已經不是膽子大了，而是在背離天道，會遭受天誅的。
「你不知道？可孫家卻在妖族動手的時候，全都來到山瓊縣，事情完結後，才回到青陽縣！」紀言將自己的懷疑直接說了出來。
回到青陽縣不久，孫家滿門全死，只留下一個小孩和一個德高望重的家族長輩。
這不管怎麼看，都一定會認為孫家這是早已預料到什麼。
甚至，之前青陽縣之前的妖物活動，也和孫家逃不開關係。
「這還真是巧合，我們離開青陽縣，是因為你！」孫鶴年指著紀言說道。
「因為我？」紀言眉頭一皺，有些不解地看著孫鶴年。
「孫家一直和賀啟靈關係不好，甚至連日夜遊神也不給孫家委派，好在青陽縣歷代鎮妖官還算盡職，我孫家在青陽縣還算安全。」
「三年前，你來了。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來歷，可你出現後，賀啟靈對你很是顧忌，孫家便猜到了你應該是刀筆吏！」
「所以你只要在青陽縣活動，我們孫家就是安全的。」
「一個月前，你忽然離開，賀啟靈也開始有了異動，再加上孫鶴停的信，孫家便決定暫時離開青陽縣，來到山瓊縣。」
「這裡的陰司城隍十分盡職，孫家也不用擔心賀啟靈的威脅。」
「當孫家的人聽說你回來了，賀啟靈死了，新任城隍還是鎮妖官王城，於是他們便回到了青陽縣，只是沒想到……」
孫鶴年搖著頭，發出了一聲嘆息。
他們孫家躲了一輩子，卻還是沒能躲過去。
「你為何不回去？孫鶴停的信里說了什麼？」紀言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的，看了一眼孫鶴年開口繼續問道。
「你自己看吧！」孫鶴年從懷裡取出一枚信封，直接交給了紀言。
紀言接過信，立即開始查看起來。
「吾兄鶴年親啟：去歲得知我在外有一子，而今遣人送回青陽縣，還請大兄幫忙照看，不可為外人道也。賀啟靈身後牽扯很大，你可萬萬小心，若是青陽縣有異動，離開青陽縣後切不可再回青陽縣，帶著外子在山瓊縣就好！」
信的內容很簡單。
看完信，紀言將信件連帶信封一同交給孫卜。
孫卜看完點點頭，將信疊好還給了紀言。
看了眼收好的信件，紀言眉頭微微一皺，不動聲色地掃了眼孫卜，孫卜面色如常，臉上並沒半分變化。
紀言捏了捏手中信件，從信上的內容來看，孫鶴停應該知道些什麼，不然也不會這麼早就進行安排。
讓孫鶴年留下，保護自己不為人知的私生子，怕是孫鶴停反覆權衡之後的最後結果。
能夠讓一個二品當朝大員、十二境止境高手被逼地做出如此選擇，背後的陰謀絕對不小。
以孫鶴停能力，大可以將孫家舉族轉移，但卻只通知了孫鶴年一人，說明以他實力也不敢在對方面前鬧出大動作。
「你還知道些什麼，什麼事情都可以，比如那個找你們孫家尋仇的狗妖！」紀言將信還給孫鶴年，對他問道。
來青陽縣三年，青陽縣是什麼情況，紀言還是清楚的。
孫家是青陽縣當之無愧的第一大戶，但他們大門始終緊閉，很少與外界溝通。
狗妖的事，處處透著詭異，這麼厲害的狗妖，城隍不管，孫家不說，就連鎮妖官王城也對紀言有所隱瞞。
紀言說過要給狗妖報仇，當然之前也要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狗妖？」孫鶴年面色變了變，「你還挺敏銳！」
「四境狗妖生活在青陽縣城，連我都被隱瞞，這裡面的事兒怕不小！」紀言點頭。
「我要是說，殺死狗妖謀奪它主人房產的事兒，不是我孫家做的，你信嗎？」這一刻，孫鶴年確定了紀言的身份。
「信。」紀言點頭，抱著長刀席地而坐，準備聽一聽孫鶴年要說什麼。
「孫家，受了詛咒！」
「不僅是家族的人，就連家僕、家丁也受了詛咒！」
「九年前，天那顆最耀眼天星隕落的時候，孫家就受到了詛咒，但凡孫家的人都會失心瘋！」
「原本謙和的人會變得暴戾，雙眼赤紅，好似變了一個人。」
「這樣的情況好在持續時間不會很長，只有幾天。」
孫鶴年嘆息一聲，看向紀言說起了孫家最隱秘的事情。
「所以孫家大門緊閉，很少與外界溝通。這也是孫家這些年風評不好的原因？」紀言點點頭，示意孫鶴年繼續。
「沒錯！」
「開始是孫家晚輩，原本的謙謙公子，忽然去青樓尋歡，帶著下人欺壓百姓。當時我們只是以為他是受了刺激，好生教育了一番！」
「可之後，變化的人越來越多！一個月一個，做的事情也越來越過分！好在張湯不敢招惹我們孫家，所有事情都被我們用銀錢壓了下去！」
「直到八年前，一個孫家後輩不知為何欺壓一個鰥夫，將其活活打死，連家中老狗都不放過，孫家才意識到不對！」
「因為我們和賀啟靈關係不好，所以只能去請鎮妖官王城幫忙！」
「這個王城還算靠譜，很快便發現孫家異樣。斷定我們應該是受了詛咒。」
「這之後，孫家大門再也沒開啟，同外界斷了聯繫，只要發現有人變了性子，就將其牢牢困住，等到恢復正常才放開！」
孫鶴年嘆息一聲，為了這事兒，孫家可是耗費了不少人力和物力去解決，可是面對這問題，孫家沒一點兒解決辦法！
「王城？」又聽見王城的名字，紀言面露恍然。
看來王城早已知曉孫家的事情，但因為狗妖的前因沒有對自己明說，而是一直在推進事情發展。
這樣說來，許多事情都能解釋了。
王城對打更人老胡頭兒發動攻擊，怕是就是為了確定自己成為正神後能否解決孫家的病根。
只是他也沒想到，那東西比他所想的還要難以對付。
「狗妖尋仇的時候，是那詛咒保護了你們？想了一會兒，紀言開口又問道。
「沒錯，應該就是那詛咒！狗妖襲擊後，孫家突變的次數明顯減少了……」孫鶴年點點頭。
「孫鶴停的孩子是什麼時候出生的？」紀言忽然看向一旁臥房，對孫鶴年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