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屍山血海
作為青陽縣城第一豪門的孫家，他們的住宅極為考究和華麗。
入戶前花園也是如此，這原本是一個華麗且優美的場景。優美的植被，精選青石板鋪設的大路，只是看一眼便知這裡主人身份不凡。
可現在，出現在紀言眼中出現的卻是另外一幅恐怖場景！
白皙的牆面、透亮的青磚綠瓦、精美的紅木雕飾，原本在白雪映襯下自帶書香的景色，而今全是一片血紅！
剛踏入前花園，在陽光照耀和積雪反射下，那紅色刺得人眼睛極難受，宛如針刺一般。
孫家傳來的刺鼻血腥味便是從這一片深邃的紅色中衝出來的！
即便是斬妖無數，看見無數血腥場景的紀言，第一眼看到院中紅色血漬覆蓋了整片前院後，也感覺精神動盪，很是難受。
張湯怯生生跟在紀言身後，低著頭，閉著眼，就在院門口發顫地站著。
能這樣，已是他全部的膽子了。
滿院血紅，只是開胃前菜，小院中還有一幅令人驚恐的場景立在小院正中央！
「這又是什麼玩意兒……」紀言強壓住內腑翻滾，屏住呼吸，壓下一切負面情緒，朝庭院中央走去。
在庭院中央位置，原本是一座枯石假山，山上有翠綠矮木，腳下是清潭綠波。冬日蓋雪，假山如同戴了一頂白帽，極好看。
可原本的假山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血紅色肉山。
山很高，是一堆不知什麼肉剝皮後堆疊一起。
靠近細看後，紀言面色鐵青，終是沒忍住，哇哇吐了起來。
在肉山夾縫裡，能清晰看見人被剝皮後血紅色的胳膊和手掌！
這一座肉山，居然是被人剝皮後堆在一起的！
「這些屍體全被剝了皮，還被斬去腦袋，嘔……」張湯聽見紀言的嘔吐聲，立即對紀言解釋起來，說完也跟著閉眼吐了起來。
血紅色的視覺衝擊，剝皮斬首堆砌的屍山，以及小院裡陰冷刺鼻的血腥味，只是想了起來，就能令人感覺不適。
抹去嘴角污漬，紀言扭頭看向屍山旁，這裡躺著一個屍體，和張湯所說的一樣，周圍有不少嘔吐物。
顯然這是檢查完屍體慘狀後，衙役們所嘔吐的。
屍體情況和張湯所說的一樣，皮被剝了，腦袋也沒了，屍體上血肉清晰可見，相當恐怖。
周圍還是沒任何邪祟氣息，就連魔修、鬼修的氣息也沒。
「像是魔修的血祭，可為何連魔修的氣息也沒有呢？」紀言皺起眉頭，再度探查一番，即便他調動天道之力，也還是沒任何發現。
「屍體都在這裡嗎？」紀言轉頭看了眼張湯，對他問道。
「不知道，太慘了，衙役們被嚇破了膽，哪裡還敢清點人數！」張湯搖頭，眼睛始終閉著，還是不敢睜開。
「怪異的地方只有這裡嗎？」眼前場景只能算血腥恐怖，但能讓捕頭吳賀也不敢進到其中，怕類似的場景還有不少。
「有，有！」張湯點頭，「整個孫家都很怪，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紀言大人，我就不陪你去看了，其他地方更邪門，一定是邪祟作惡！」張湯說完，睜開眼，直接跑出小院。
然後便傳來木門開啟關閉的響聲，這傢伙居然害怕地逃了！
「還有嗎？」紀言眉頭皺起，摸了摸腰間刀柄，給自己壯了壯膽，順著前院大路向孫家內部走去。
奇怪的是，出了前院，血腥味瞬間消失迎面撲來的居然是一抹詭異清香，嗅了一口居然讓紀言頓覺精神抖擻，疲憊和恐懼全無。
就連身上的一抹不適感也跟著消散無蹤。
「這是什麼情況？」如此反常的景象瞬間讓紀言警惕起來，抽出長刀，皺眉看著四周。
入戶花園後面是個合院，分東西兩個廂房和一排矮小逼仄的矮房，這裡是孫家專門招待客人的，廂房是客人居住的，矮房是招待客人的下人們的居所。
「有人？不對，沒活人氣息……」紀言掃了眼合院，合院頂上積雪未化，一如往常，甚至他還看見了一個拿著掃把站在合院中央的一個僕人裝扮的人。
只是這人卻沒一點兒生命氣息。
提著青黑色窄刀，紀言警惕朝他靠近。
這人渾身僵硬，一臉蠟色，臉上掛著僵硬微笑，眼神無光，看著十分滲人，好似泥塑人偶一般。
提起長刀，紀言用刀劍碰了碰這人。
噗！
長刀只是微微用力，便刺入這人身體。
刀上傳來的觸感很奇怪，不像是刺入肉里，更像是刺破了空氣一樣，沒任何反應。
雖然紀言不喜用刀，可這青黑色窄刀跟了他九年，雖說沒到人刀合一的境界，可通過刀柄傳來觸感判斷所碰物體狀態他還是能做到的。
明明刺中了東西，卻感受不到任何觸感，這樣的情況還是紀言第一次遇見。
嘩啦！
紀言抽回刀，便聽見這人身上傳來聲響。
只見紀言方才長刀刺入的地方一道劃痕快速蔓延，嚇得紀言連連後撤，揮刀防備。
但任何怪異的事兒都沒發生。
「稻草？」紀言帶著警惕持刀向前，看了眼這人身上裂開的地方，卻看見他的身體中居然滿是稻草！
「剝皮實草？」很快紀言便是有了判斷。
加上之前在前花園所見的剝皮斬首的屍體，還有眼前被剝皮實草的下人，聯繫在一起，顯然是有人殺了孫家之人後，剝去他們屍體的皮，然後弄出了這玩意兒來。
「這工程量太大了，難道不是一個人弄的？」紀言皺起眉頭。
光是剝皮斬首都是一個工程量巨大的事情，然後又將他們的皮填充，還要穿上衣服，擺出造型，也是一個巨大工程。
難怪王城會讓張湯來找自己，若不是人為，那就一定只有邪祟有這樣能力。
「看來，孫家其餘地方也該是如此！」紀言提著長刀繼續在孫家裡探查起來。
孫家很大，類似這樣的合院還有十幾間，每個合院都有一個被剝皮實草的稻草人，且每個造型都不同，宛如他們身前一樣，做著他們的工作。
唯一相同的是，他們臉上的笑容都讓紀言感到十分不適。
「還真是雞犬不留，就連看門狗也被剝皮實草……」看完隨後合院，紀言額上冒出冷汗。
如此場景，還是他第一次遇見。
詭異、血腥且驚悚，還沒邪祟氣息！
孫家滿門全被剝皮實草，就連雞犬也享受了一樣待遇。
若是人為，這得多大仇，耗費了多少功夫才能有如此場景？
若不是人為，那這邪祟的實力是不是太強了？
就連他這個刀筆吏調動了天道之力，也是沒能感受到半分邪祟氣息。
思索間，紀言來到了孫家招待客人的正堂。
正堂就在紀言第一個合院的旁邊，後面是主人的居所，孫家族人居住的地方。
正堂門口，一個管家裝扮的人，還是頂著一張蠟黃色的臉，擠出一個十分不自然的僵硬笑容，好似在歡迎紀言一般拱著手。
紀言沒理會他，直接進了正堂，來到客廳。
客廳的裝飾十分華麗，主位上，孫家家主，一個年過七旬的白須老者孫有才正在端著茶杯，好似同人說笑一般端坐著。
「嗯？」看見孫有才的臉，紀言面色微微一動，體內真元運轉，身上煞氣瀰漫。
孫有才的笑臉同他之前所見的笑臉完全不同！
那笑容十分自然，好似隨時都會發出笑聲來。
「客人來了！」就在紀言觀察孫有才的時候，正堂外那管家模樣的人扭過頭，僵硬地裂開嘴，發出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入戶前花園也是如此，這原本是一個華麗且優美的場景。優美的植被，精選青石板鋪設的大路，只是看一眼便知這裡主人身份不凡。
可現在，出現在紀言眼中出現的卻是另外一幅恐怖場景！
白皙的牆面、透亮的青磚綠瓦、精美的紅木雕飾，原本在白雪映襯下自帶書香的景色，而今全是一片血紅！
剛踏入前花園，在陽光照耀和積雪反射下，那紅色刺得人眼睛極難受，宛如針刺一般。
孫家傳來的刺鼻血腥味便是從這一片深邃的紅色中衝出來的！
即便是斬妖無數，看見無數血腥場景的紀言，第一眼看到院中紅色血漬覆蓋了整片前院後，也感覺精神動盪，很是難受。
張湯怯生生跟在紀言身後，低著頭，閉著眼，就在院門口發顫地站著。
能這樣，已是他全部的膽子了。
滿院血紅，只是開胃前菜，小院中還有一幅令人驚恐的場景立在小院正中央！
「這又是什麼玩意兒……」紀言強壓住內腑翻滾，屏住呼吸，壓下一切負面情緒，朝庭院中央走去。
在庭院中央位置，原本是一座枯石假山，山上有翠綠矮木，腳下是清潭綠波。冬日蓋雪，假山如同戴了一頂白帽，極好看。
可原本的假山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血紅色肉山。
山很高，是一堆不知什麼肉剝皮後堆疊一起。
靠近細看後，紀言面色鐵青，終是沒忍住，哇哇吐了起來。
在肉山夾縫裡，能清晰看見人被剝皮後血紅色的胳膊和手掌！
這一座肉山，居然是被人剝皮後堆在一起的！
「這些屍體全被剝了皮，還被斬去腦袋，嘔……」張湯聽見紀言的嘔吐聲，立即對紀言解釋起來，說完也跟著閉眼吐了起來。
血紅色的視覺衝擊，剝皮斬首堆砌的屍山，以及小院裡陰冷刺鼻的血腥味，只是想了起來，就能令人感覺不適。
抹去嘴角污漬，紀言扭頭看向屍山旁，這裡躺著一個屍體，和張湯所說的一樣，周圍有不少嘔吐物。
顯然這是檢查完屍體慘狀後，衙役們所嘔吐的。
屍體情況和張湯所說的一樣，皮被剝了，腦袋也沒了，屍體上血肉清晰可見，相當恐怖。
周圍還是沒任何邪祟氣息，就連魔修、鬼修的氣息也沒。
「像是魔修的血祭，可為何連魔修的氣息也沒有呢？」紀言皺起眉頭，再度探查一番，即便他調動天道之力，也還是沒任何發現。
「屍體都在這裡嗎？」紀言轉頭看了眼張湯，對他問道。
「不知道，太慘了，衙役們被嚇破了膽，哪裡還敢清點人數！」張湯搖頭，眼睛始終閉著，還是不敢睜開。
「怪異的地方只有這裡嗎？」眼前場景只能算血腥恐怖，但能讓捕頭吳賀也不敢進到其中，怕類似的場景還有不少。
「有，有！」張湯點頭，「整個孫家都很怪，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紀言大人，我就不陪你去看了，其他地方更邪門，一定是邪祟作惡！」張湯說完，睜開眼，直接跑出小院。
然後便傳來木門開啟關閉的響聲，這傢伙居然害怕地逃了！
「還有嗎？」紀言眉頭皺起，摸了摸腰間刀柄，給自己壯了壯膽，順著前院大路向孫家內部走去。
奇怪的是，出了前院，血腥味瞬間消失迎面撲來的居然是一抹詭異清香，嗅了一口居然讓紀言頓覺精神抖擻，疲憊和恐懼全無。
就連身上的一抹不適感也跟著消散無蹤。
「這是什麼情況？」如此反常的景象瞬間讓紀言警惕起來，抽出長刀，皺眉看著四周。
入戶花園後面是個合院，分東西兩個廂房和一排矮小逼仄的矮房，這裡是孫家專門招待客人的，廂房是客人居住的，矮房是招待客人的下人們的居所。
「有人？不對，沒活人氣息……」紀言掃了眼合院，合院頂上積雪未化，一如往常，甚至他還看見了一個拿著掃把站在合院中央的一個僕人裝扮的人。
只是這人卻沒一點兒生命氣息。
提著青黑色窄刀，紀言警惕朝他靠近。
這人渾身僵硬，一臉蠟色，臉上掛著僵硬微笑，眼神無光，看著十分滲人，好似泥塑人偶一般。
提起長刀，紀言用刀劍碰了碰這人。
噗！
長刀只是微微用力，便刺入這人身體。
刀上傳來的觸感很奇怪，不像是刺入肉里，更像是刺破了空氣一樣，沒任何反應。
雖然紀言不喜用刀，可這青黑色窄刀跟了他九年，雖說沒到人刀合一的境界，可通過刀柄傳來觸感判斷所碰物體狀態他還是能做到的。
明明刺中了東西，卻感受不到任何觸感，這樣的情況還是紀言第一次遇見。
嘩啦！
紀言抽回刀，便聽見這人身上傳來聲響。
只見紀言方才長刀刺入的地方一道劃痕快速蔓延，嚇得紀言連連後撤，揮刀防備。
但任何怪異的事兒都沒發生。
「稻草？」紀言帶著警惕持刀向前，看了眼這人身上裂開的地方，卻看見他的身體中居然滿是稻草！
「剝皮實草？」很快紀言便是有了判斷。
加上之前在前花園所見的剝皮斬首的屍體，還有眼前被剝皮實草的下人，聯繫在一起，顯然是有人殺了孫家之人後，剝去他們屍體的皮，然後弄出了這玩意兒來。
「這工程量太大了，難道不是一個人弄的？」紀言皺起眉頭。
光是剝皮斬首都是一個工程量巨大的事情，然後又將他們的皮填充，還要穿上衣服，擺出造型，也是一個巨大工程。
難怪王城會讓張湯來找自己，若不是人為，那就一定只有邪祟有這樣能力。
「看來，孫家其餘地方也該是如此！」紀言提著長刀繼續在孫家裡探查起來。
孫家很大，類似這樣的合院還有十幾間，每個合院都有一個被剝皮實草的稻草人，且每個造型都不同，宛如他們身前一樣，做著他們的工作。
唯一相同的是，他們臉上的笑容都讓紀言感到十分不適。
「還真是雞犬不留，就連看門狗也被剝皮實草……」看完隨後合院，紀言額上冒出冷汗。
如此場景，還是他第一次遇見。
詭異、血腥且驚悚，還沒邪祟氣息！
孫家滿門全被剝皮實草，就連雞犬也享受了一樣待遇。
若是人為，這得多大仇，耗費了多少功夫才能有如此場景？
若不是人為，那這邪祟的實力是不是太強了？
就連他這個刀筆吏調動了天道之力，也是沒能感受到半分邪祟氣息。
思索間，紀言來到了孫家招待客人的正堂。
正堂就在紀言第一個合院的旁邊，後面是主人的居所，孫家族人居住的地方。
正堂門口，一個管家裝扮的人，還是頂著一張蠟黃色的臉，擠出一個十分不自然的僵硬笑容，好似在歡迎紀言一般拱著手。
紀言沒理會他，直接進了正堂，來到客廳。
客廳的裝飾十分華麗，主位上，孫家家主，一個年過七旬的白須老者孫有才正在端著茶杯，好似同人說笑一般端坐著。
「嗯？」看見孫有才的臉，紀言面色微微一動，體內真元運轉，身上煞氣瀰漫。
孫有才的笑臉同他之前所見的笑臉完全不同！
那笑容十分自然，好似隨時都會發出笑聲來。
「客人來了！」就在紀言觀察孫有才的時候，正堂外那管家模樣的人扭過頭，僵硬地裂開嘴，發出了一道低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