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前塵古事
紀言重重點頭。
塵雲子身上能量波動和正神神力波動一樣，而他所在入口又在城隍廟下。
自然讓紀言有了如此判斷。
「可惜，不是！」塵雲子笑完，面露苦色，「若真是這樣就好了，靠一城香火萬年供奉，我也不用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現在這般！」
「不是？」紀言有些驚訝。
「你說得對，我好幾百年沒和人聊聊了。」
「那便和你說一說那個莽夫誕生前的世界吧！」
「那時尊天道，修生求長生便是眾生所求，百萬人中只有零星幾人有靈根，能修行！」
「能修行的，便是仙人，超凡脫俗。凡人供養仙人，那時的我們同你們刀筆吏一樣，斬妖除魔，守衛一方。不同的是，你們聽令於人皇法令，而我們聽令宗門！」
「每個宗門都有自己的盤，為了方便收攏資源更好修煉，凡人間便有了組織，開始是部落城邦，然後是國家，最後是王朝！」
「有了王朝誕生，我們這些仙人管理凡人變得更為方便，只需管理好所謂帝王即可！」
「但王朝誕生後，一個恐怖的事情跟著發生，凡人所在凝結氣運，仙人若在凡塵久待，便會受氣運干擾，修為逸散，淪為凡人……」
「同時，更為恐怖的事情也發生了，古神也在人族氣運滋養下回來了！」
塵雲子回味著過往，眼神里滿是懷戀，語氣也變得輕柔，可說到古神的時候，他面色又陰冷下來，目光中閃過一抹恐懼。
「古神？」紀言抓住關鍵信息，眉頭一挑。
「仙之前，統御天下的是古神，古神之前是妖族！」
「古神源自人族崛起之時，人族為對抗妖族，用血和生命獻祭，獲得古神庇佑。」
「古神有著人族世代供養，實力越來越強，最終斬殺妖族，接管世界！」
「但人族之後的日子並不好過，古神雖然擊敗妖族，對人族而言，只是換了個欺壓他們的主子罷了！」
「不知何時，人族感悟天道，一個自稱道祖的人出現了，他演化天道，創下世間萬法，開創修行之路。」
「仙人也跟著誕生，又一場註定發生的戰鬥開始了。」
塵雲子嘆息一聲，最後的勝者不言自明。
「古神，就是神靈？」紀言似乎明白了什麼。
「其實不算，古神靠的是凡人血祭，沒凡人生命獻祭，他們實力驟減。」
「仙路一開，人族有了長生之道，誰還捨命獻祭？古神自然不敵仙人！」
「而神靈，靠的是凡間香火，修的是輪迴因果，依附在人族氣運之上，同人族俱榮俱損。」
「但本質同古神是一樣的，而道祖的天道方法也是從古神修煉中感悟，所以同神靈修行同源！」
塵雲子繼續解釋。
「原來如此。」紀言點頭，又好奇問道，「那武夫呢？武夫是什麼時候誕生的？」
「武夫？天道萬法，武在先！」塵雲子眼裡閃過一抹異樣，「武夫同人族誕生開始便有了。人族誕生之際，就拿石頭戰鬥……」
武夫同人族歷史高度綁定，正因為武夫誕生，人族才誕生。
「武夫歷史居然這樣長？」紀言有些震驚。
「歷史長又能如何？還不是十二境到頂，再難寸進？」塵雲子不屑一笑。
雖然武夫同人族一道誕生，可人族大限擺在這裡，武夫不管如何修煉，總是有盡頭。
而天道萬法，盡頭是長生無敵！
「那人皇究竟是什麼實力？」紀言又好奇問道。
人皇推翻了天庭，帶著人族誅滅仙人，如此看來，怕是人皇不僅突破到了十五境，還突破到了十五境之後。
從塵雲子的話中，紀言已經判斷出來，他口中的莽夫，應該就是人皇。
若武夫之路有盡頭，人皇是如何衝破枷鎖，將實力提升到那麼恐怖的高度？
「……」塵雲子目光暗淡，低下頭，像是被紀言刺中了傷心處，臉上的驕傲之色蕩然無存。
紀言也不著急，靜靜地看著塵雲子。
「你該走了……」半晌後，塵雲子嘆息一聲。
紀言點點頭，抓起腿上長刀，立即轉身離去，沒半分停留。
「一萬年了，仙門要開了。那個莽夫的計劃能否成功，馬上就能看見結果了。」看著紀言離去背影，塵雲子摸了摸腰間上長槍，「就是不知我這殘軀能否看見最後結果……」
……
出了通道，紀言直接走出城隍廟。
「大人，邪祟已除？」
廟外，張湯看見紀言全須全尾地走出，鬆了一口氣，搖晃著肥胖的身體，衝到紀言面前，緊張問道。
「守衛全都撤了。裡面不過城隍廟鎮壓妖物，這段時間不要再靠近了。等新任城隍爺神像樹立後，再去收斂神像碎片！」
紀言點點頭，天道之力對塵雲子有鎮壓效果，神靈的香火之力對他也有影響。
所以王城肉身塑造神像後，也能鎮壓塵雲子，也就不用擔心塵雲子繼續使壞了。
「是，我這就下令！」張湯一臉欣喜，只要紀言說沒事兒，那這城隍廟就是安全的。
吩咐完張湯，紀言便直接回到小院。
小院裡，郭山帶著兩個一境武夫還是坐在草蓆，孫卜、謝玲玉還有老鬼坐在一旁石桌。
李七言依舊霸占著牛棚，看見紀言回來，立即坐起。
「可見洞中不死仙，可聞天道長生秘？」李七言嘴裡稻草不知去向，晃動著手中摺扇，一臉好奇地看著紀言。
紀言白了眼李七言：「當年敕封賀啟靈為城隍的是你？」
「年少輕狂眼力低，識人不明反受欺！幸得兄台來出力，除去污穢見清明！」李七言一手拉著鬢角長發，悠悠然說道。
「那你可慘了，識人不明，封神造惡，怕是多年貢獻全無！」紀言惋惜地看了眼李七言。
李七言聳聳肩，露出一個無奈表情。
「哪個老傢伙怕香火之力？」紀言繼續對李七言問道。
他現在擔心的是塵雲子繼續作亂，這傢伙的實力比自己厲害太多，即便天道之力能克制他，怕是無法殺死他。
「香火之力能克制，正神神靈可鎮壓！」李七言點頭。
「為何讓我去見他？」紀言走到牛棚，靠著牛棚柱子，抱著雙手。
「天道號令不敢避，賊仙指路有目標！」李七言想了會兒，合上摺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好半晌才開口吟道。
「目標？」紀言苦笑。
他很快便是明白，這目標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提醒他，武夫是能突破十二境止境，取得更高境界的。
因為人皇做到了。
能將仙界覆滅，並不可能是人皇一人之威，還有其餘人幫手，那些幫忙的自然只能是人族。
他們不可能是修士，而是武夫！
想必這也是為何天下萬法皆受皇朝天道制約，而武夫不受制約的原因。
因為人皇就是武夫，自然不可能將自己也限制。
郭山等人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再加上李七言說話實在讓人難受，便撇過頭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一旁謝玲玉表情複雜，在孫卜的介紹下，她終於明白自己的使命，和身負的秘密，也沒管紀言和李七言。
……
第二天。
「謝玲玉可在？」一早，一個聲音在小院頂上響起。
聽見這聲音，小院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謝玲玉現在是不少人目標，來人又是來找謝玲玉的，自然讓他們緊張起來。
「雲山仙師！」孫卜首先抬頭，看見一個腳踏飛劍的青衣仙子，面色一喜，立即拱手對著來人打了招呼。
塵雲子身上能量波動和正神神力波動一樣，而他所在入口又在城隍廟下。
自然讓紀言有了如此判斷。
「可惜，不是！」塵雲子笑完，面露苦色，「若真是這樣就好了，靠一城香火萬年供奉，我也不用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現在這般！」
「不是？」紀言有些驚訝。
「你說得對，我好幾百年沒和人聊聊了。」
「那便和你說一說那個莽夫誕生前的世界吧！」
「那時尊天道，修生求長生便是眾生所求，百萬人中只有零星幾人有靈根，能修行！」
「能修行的，便是仙人，超凡脫俗。凡人供養仙人，那時的我們同你們刀筆吏一樣，斬妖除魔，守衛一方。不同的是，你們聽令於人皇法令，而我們聽令宗門！」
「每個宗門都有自己的盤，為了方便收攏資源更好修煉，凡人間便有了組織，開始是部落城邦，然後是國家，最後是王朝！」
「有了王朝誕生，我們這些仙人管理凡人變得更為方便，只需管理好所謂帝王即可！」
「但王朝誕生後，一個恐怖的事情跟著發生，凡人所在凝結氣運，仙人若在凡塵久待，便會受氣運干擾，修為逸散，淪為凡人……」
「同時，更為恐怖的事情也發生了，古神也在人族氣運滋養下回來了！」
塵雲子回味著過往，眼神里滿是懷戀，語氣也變得輕柔，可說到古神的時候，他面色又陰冷下來，目光中閃過一抹恐懼。
「古神？」紀言抓住關鍵信息，眉頭一挑。
「仙之前，統御天下的是古神，古神之前是妖族！」
「古神源自人族崛起之時，人族為對抗妖族，用血和生命獻祭，獲得古神庇佑。」
「古神有著人族世代供養，實力越來越強，最終斬殺妖族，接管世界！」
「但人族之後的日子並不好過，古神雖然擊敗妖族，對人族而言，只是換了個欺壓他們的主子罷了！」
「不知何時，人族感悟天道，一個自稱道祖的人出現了，他演化天道，創下世間萬法，開創修行之路。」
「仙人也跟著誕生，又一場註定發生的戰鬥開始了。」
塵雲子嘆息一聲，最後的勝者不言自明。
「古神，就是神靈？」紀言似乎明白了什麼。
「其實不算，古神靠的是凡人血祭，沒凡人生命獻祭，他們實力驟減。」
「仙路一開，人族有了長生之道，誰還捨命獻祭？古神自然不敵仙人！」
「而神靈，靠的是凡間香火，修的是輪迴因果，依附在人族氣運之上，同人族俱榮俱損。」
「但本質同古神是一樣的，而道祖的天道方法也是從古神修煉中感悟，所以同神靈修行同源！」
塵雲子繼續解釋。
「原來如此。」紀言點頭，又好奇問道，「那武夫呢？武夫是什麼時候誕生的？」
「武夫？天道萬法，武在先！」塵雲子眼裡閃過一抹異樣，「武夫同人族誕生開始便有了。人族誕生之際，就拿石頭戰鬥……」
武夫同人族歷史高度綁定，正因為武夫誕生，人族才誕生。
「武夫歷史居然這樣長？」紀言有些震驚。
「歷史長又能如何？還不是十二境到頂，再難寸進？」塵雲子不屑一笑。
雖然武夫同人族一道誕生，可人族大限擺在這裡，武夫不管如何修煉，總是有盡頭。
而天道萬法，盡頭是長生無敵！
「那人皇究竟是什麼實力？」紀言又好奇問道。
人皇推翻了天庭，帶著人族誅滅仙人，如此看來，怕是人皇不僅突破到了十五境，還突破到了十五境之後。
從塵雲子的話中，紀言已經判斷出來，他口中的莽夫，應該就是人皇。
若武夫之路有盡頭，人皇是如何衝破枷鎖，將實力提升到那麼恐怖的高度？
「……」塵雲子目光暗淡，低下頭，像是被紀言刺中了傷心處，臉上的驕傲之色蕩然無存。
紀言也不著急，靜靜地看著塵雲子。
「你該走了……」半晌後，塵雲子嘆息一聲。
紀言點點頭，抓起腿上長刀，立即轉身離去，沒半分停留。
「一萬年了，仙門要開了。那個莽夫的計劃能否成功，馬上就能看見結果了。」看著紀言離去背影，塵雲子摸了摸腰間上長槍，「就是不知我這殘軀能否看見最後結果……」
……
出了通道，紀言直接走出城隍廟。
「大人，邪祟已除？」
廟外，張湯看見紀言全須全尾地走出，鬆了一口氣，搖晃著肥胖的身體，衝到紀言面前，緊張問道。
「守衛全都撤了。裡面不過城隍廟鎮壓妖物，這段時間不要再靠近了。等新任城隍爺神像樹立後，再去收斂神像碎片！」
紀言點點頭，天道之力對塵雲子有鎮壓效果，神靈的香火之力對他也有影響。
所以王城肉身塑造神像後，也能鎮壓塵雲子，也就不用擔心塵雲子繼續使壞了。
「是，我這就下令！」張湯一臉欣喜，只要紀言說沒事兒，那這城隍廟就是安全的。
吩咐完張湯，紀言便直接回到小院。
小院裡，郭山帶著兩個一境武夫還是坐在草蓆，孫卜、謝玲玉還有老鬼坐在一旁石桌。
李七言依舊霸占著牛棚，看見紀言回來，立即坐起。
「可見洞中不死仙，可聞天道長生秘？」李七言嘴裡稻草不知去向，晃動著手中摺扇，一臉好奇地看著紀言。
紀言白了眼李七言：「當年敕封賀啟靈為城隍的是你？」
「年少輕狂眼力低，識人不明反受欺！幸得兄台來出力，除去污穢見清明！」李七言一手拉著鬢角長發，悠悠然說道。
「那你可慘了，識人不明，封神造惡，怕是多年貢獻全無！」紀言惋惜地看了眼李七言。
李七言聳聳肩，露出一個無奈表情。
「哪個老傢伙怕香火之力？」紀言繼續對李七言問道。
他現在擔心的是塵雲子繼續作亂，這傢伙的實力比自己厲害太多，即便天道之力能克制他，怕是無法殺死他。
「香火之力能克制，正神神靈可鎮壓！」李七言點頭。
「為何讓我去見他？」紀言走到牛棚，靠著牛棚柱子，抱著雙手。
「天道號令不敢避，賊仙指路有目標！」李七言想了會兒，合上摺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好半晌才開口吟道。
「目標？」紀言苦笑。
他很快便是明白，這目標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提醒他，武夫是能突破十二境止境，取得更高境界的。
因為人皇做到了。
能將仙界覆滅，並不可能是人皇一人之威，還有其餘人幫手，那些幫忙的自然只能是人族。
他們不可能是修士，而是武夫！
想必這也是為何天下萬法皆受皇朝天道制約，而武夫不受制約的原因。
因為人皇就是武夫，自然不可能將自己也限制。
郭山等人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再加上李七言說話實在讓人難受，便撇過頭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一旁謝玲玉表情複雜，在孫卜的介紹下，她終於明白自己的使命，和身負的秘密，也沒管紀言和李七言。
……
第二天。
「謝玲玉可在？」一早，一個聲音在小院頂上響起。
聽見這聲音，小院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謝玲玉現在是不少人目標，來人又是來找謝玲玉的，自然讓他們緊張起來。
「雲山仙師！」孫卜首先抬頭，看見一個腳踏飛劍的青衣仙子，面色一喜，立即拱手對著來人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