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波又起
城隍廟？
聽到這三個字，紀言眉頭一挑，心跳也停了半拍。
前有城隍賀啟靈勾連妖族獻祭妄圖獻祭整個青陽縣，後有城隍府鬧妖，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本來今日是要收回神像泥土做輪迴法會，可城隍神像下有一深坑，坑內不知有何東西，吞了不少人……」張湯咽下一口口水，冷汗依舊從他渾圓的身上冒出。
安寧三年的青陽縣，這幾日災禍不斷。
前有妖獸霍亂，城隍老爺身死，鎮妖官隕命，現在新任城隍還未立像入廟，城隍廟裡又生了霍亂。
這兩天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人心，因為這事兒又鬧起來。
張湯是的蠢官，為官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現在青陽縣這般一鬧，若是讓青陽百姓害怕逃離，身為父母官他少不了懲罰。
「王城肉身如何？」聽完這話，紀言眉頭皺起。
是他算漏了，賀啟靈背叛天道，剝奪侯靜武判神職，背後一定有依靠，城隍廟身為他領地，自然得去查探一番。
「已做妥善處理，安排了人專門守護。這幾日王家正在辦喪禮……」張湯立即回道。
王城而今已是青陽縣百姓希望，自然不容有失，他再蠢也知道需派人看守，免得再遭禍患。
「嗯，我去看看！」紀言點頭，看了眼的牛棚。
牛棚中李七言依舊叼著稻草，安逸地躺在稻草堆上，並沒起身的意思。
紀言對著孫卜幾人使了一個眼色，帶著張湯便是朝城隍廟走去。
「他還真忙……」謝玲玉看著剛經歷大戰又外出的紀言，皺起了眉頭。
「天生勞碌不是命，每日悠閒不是福！」牛棚中，李七言聲音再度響起。
「李公子就不跟去看看？」謝玲玉好奇看向李七言。
「人間自有人間事，他去我留有定數！」李七言聲音跟著響起。
「小姐，他是留下來保護您的，天星道貼出現，您現在很危險……」孫卜這時走到謝玲玉身旁，有些事情他要對謝玲玉說了。
謝玲玉點點頭，同孫卜走到一旁，見到了周劍，看見孫卜拿出了天星道貼，她便明白這次押鏢的真正鏢物應該是自己。
老鬼避著李七言，斜了眼孫卜，絲毫不避諱兩人，蹲在他們身旁。
孫卜知曉老鬼本領，也無顧忌，便將所有事情一一對謝玲玉說起……
……
紀言同縣令張湯出了院門便在衙役們的陪同下朝城隍廟走去。
路上，紀言發現街角周劍的屍體早已沒了蹤影，看了眼身後幾個官衣帶血的衙役，他便明白應該是張湯命他們收斂了。
這蠢官似乎沒那麼蠢，還是有眼力見的。
原本香火鼎盛的城隍廟外，被縣城府兵包圍，他們在距離城隍廟數十米之外就圈起了隔離圈。
包圍之外，只有幾人好奇對著城隍廟張望著。
當看見張湯領著紀言到來，遠遠對著紀言作了一揖，馬上逃走。
在妖魔橫行的時代，看熱鬧並不是什麼好習慣。尤其是紀言這等身份神秘的人身旁看熱鬧更不是一個好習慣。
青陽縣城幾乎所有人都認識紀言，也都害怕紀言。
這三年，他同王城一道斬妖除魔，為青陽縣清除邪祟，每次出門都是斬妖除魔。
所以雖然感激紀言，他們也害怕紀言，不是因為他神秘，而是他每次出現身邊都有妖物。
「大人，我等就不陪您了！」來到包圍圈外，張湯忌憚地看了眼城隍廟，便拱手對紀言說道。
紀言點點頭，抓著刀柄便直接朝城隍廟走去。
府兵們立即散開一條通路，等紀言進入後，又重新擺好陣型。
進了城隍廟大門，看著曾經人潮鼎沸而今稍顯淒涼的城隍廟有些恍然。
現在的城隍廟死氣沉沉，正氣全無，反而給人一種莫名寒意，好似陰曹一般。
城隍府內，已無神靈。
城隍賀啟靈被剝奪神職，已經消散。武判侯靜被香火之力反噬而亡。
「文判和土地也沒了……」紀言踏入城隍廟正殿，看了眼四周神像，緩緩拔出青黑色窄刀。
正殿中，賀啟靈神像已經倒塌，碎裂成塊。在其散落的神像廢墟前有一個木板車，車上裝著不少神像碎塊。
城隍老爺神像旁的武判和文判神像也滿是裂紋，毫無香火氣息。
入門的土地神像更不用說，神像崩解在地，無人在意。
看來，城隍廟的變故，比紀言所想的還要大。
「一線正神全數隕滅，這青陽縣哪裡招來的這般因果？」紀言握緊長刀，躍上神壇。
賀啟靈神像原本的位置的確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裡面漆黑一片，看不清有什麼。
「看來，賀啟靈真給自己留了一個大坑啊！」紀言看著眼前窟窿，他沒感受到任何妖邪氣息，裡面也沒任何能量波動。
握著長刀，紀言直接躍入窟窿。
窟窿並沒看著的那麼深，只有兩三米而已，可裡面出奇的黑，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
但這黑暗在紀言面前算不得什麼，常年苦修的他早已能做到在漆黑環境下目視一切的能力。
裡面依舊沒任何妖氣，也無任何能量波動，怎麼看都是一個普通的地下洞穴。
這洞穴牆壁光滑，地上還有青磚鋪路，顯然是人工開鑿。
沒多想，紀言繼續邁步向前，這地下通道極為漫長，走了數百步也沒到頭。
嘎嘣！
就在這時，紀言聽到一個好似野獸咬碎骨頭的聲音。
紀言立即警惕，緊捏長刀緩步向前。
隨著紀言向前，那啃咬之聲也漸漸停下，好像也感受到了紀言的靠近。
「哈哈哈，你終於來了！一萬多年，終於有刀筆吏來了！」半晌後，一個沙啞聲音在洞穴里不停迴蕩。
「神，神靈？」沙啞聲音自帶一抹能量，這能量紀言很是熟悉，這是只有正神才擁有的能量波動。
難道這通道的盡頭是神靈？
如果真是神靈，萬年不受香火供奉，這神靈難道不應早就神力消散，魂飛魄散了嗎？
石碭山山神侯靜就是如此，他才百年未有香火供奉，神力消亡，連自己神像都護不住。
若是真有神靈被困，最多三百年就會自動消散。
「神靈？哈哈哈，你居然說我是神靈？」那聲音似乎就在紀言耳邊響起，「嗯？難怪你如此無知，原來不過剛成刀筆吏，看來又有一個皇朝即將覆滅！萬年了，你們還是沒找到壓制天道之法嗎？」
「閣下究竟是誰？」紀言停下腳步，掃了眼四周，周圍依舊一片昏暗，通道依舊漫長，尋不到盡頭。
「來找我吧，我就在通道盡頭……」嘶啞聲音再度響起，隨後通道中又傳來嘎嘣聲響，好似在為紀言引路。
不知走了多久，紀言終於在另外一頭看見一縷光亮。
緊握長刀，紀言繼續向前，走向光亮。
通道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原始地下洞穴，裡面泛著黃色光芒，將一個鐘乳洞穴照得透亮。
發光的光源是懸吊在洞穴上的鐘乳石，他們大小不一，光芒各有大小。
在洞穴中央的巨大鐘乳石上，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小腹位置插著一桿長槍，被釘在石柱上。
此時的老人嘴角帶著血漬，舔食著手指上血跡，看著紀言露出一個瘮人微笑：「太久沒吃飯了，飽餐了一頓！看來那個老秀才被你抹去神位了？」
在他身旁，還有幾件帶血的破衣，凌亂地散在一旁，看來應該是之前被拖入的清理神像的人。
他們被這老人吃了。
紀言長刀橫在身前：「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身上有神力？」
聽到這三個字，紀言眉頭一挑，心跳也停了半拍。
前有城隍賀啟靈勾連妖族獻祭妄圖獻祭整個青陽縣，後有城隍府鬧妖，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本來今日是要收回神像泥土做輪迴法會，可城隍神像下有一深坑，坑內不知有何東西，吞了不少人……」張湯咽下一口口水，冷汗依舊從他渾圓的身上冒出。
安寧三年的青陽縣，這幾日災禍不斷。
前有妖獸霍亂，城隍老爺身死，鎮妖官隕命，現在新任城隍還未立像入廟，城隍廟裡又生了霍亂。
這兩天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人心，因為這事兒又鬧起來。
張湯是的蠢官，為官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現在青陽縣這般一鬧，若是讓青陽百姓害怕逃離，身為父母官他少不了懲罰。
「王城肉身如何？」聽完這話，紀言眉頭皺起。
是他算漏了，賀啟靈背叛天道，剝奪侯靜武判神職，背後一定有依靠，城隍廟身為他領地，自然得去查探一番。
「已做妥善處理，安排了人專門守護。這幾日王家正在辦喪禮……」張湯立即回道。
王城而今已是青陽縣百姓希望，自然不容有失，他再蠢也知道需派人看守，免得再遭禍患。
「嗯，我去看看！」紀言點頭，看了眼的牛棚。
牛棚中李七言依舊叼著稻草，安逸地躺在稻草堆上，並沒起身的意思。
紀言對著孫卜幾人使了一個眼色，帶著張湯便是朝城隍廟走去。
「他還真忙……」謝玲玉看著剛經歷大戰又外出的紀言，皺起了眉頭。
「天生勞碌不是命，每日悠閒不是福！」牛棚中，李七言聲音再度響起。
「李公子就不跟去看看？」謝玲玉好奇看向李七言。
「人間自有人間事，他去我留有定數！」李七言聲音跟著響起。
「小姐，他是留下來保護您的，天星道貼出現，您現在很危險……」孫卜這時走到謝玲玉身旁，有些事情他要對謝玲玉說了。
謝玲玉點點頭，同孫卜走到一旁，見到了周劍，看見孫卜拿出了天星道貼，她便明白這次押鏢的真正鏢物應該是自己。
老鬼避著李七言，斜了眼孫卜，絲毫不避諱兩人，蹲在他們身旁。
孫卜知曉老鬼本領，也無顧忌，便將所有事情一一對謝玲玉說起……
……
紀言同縣令張湯出了院門便在衙役們的陪同下朝城隍廟走去。
路上，紀言發現街角周劍的屍體早已沒了蹤影，看了眼身後幾個官衣帶血的衙役，他便明白應該是張湯命他們收斂了。
這蠢官似乎沒那麼蠢，還是有眼力見的。
原本香火鼎盛的城隍廟外，被縣城府兵包圍，他們在距離城隍廟數十米之外就圈起了隔離圈。
包圍之外，只有幾人好奇對著城隍廟張望著。
當看見張湯領著紀言到來，遠遠對著紀言作了一揖，馬上逃走。
在妖魔橫行的時代，看熱鬧並不是什麼好習慣。尤其是紀言這等身份神秘的人身旁看熱鬧更不是一個好習慣。
青陽縣城幾乎所有人都認識紀言，也都害怕紀言。
這三年，他同王城一道斬妖除魔，為青陽縣清除邪祟，每次出門都是斬妖除魔。
所以雖然感激紀言，他們也害怕紀言，不是因為他神秘，而是他每次出現身邊都有妖物。
「大人，我等就不陪您了！」來到包圍圈外，張湯忌憚地看了眼城隍廟，便拱手對紀言說道。
紀言點點頭，抓著刀柄便直接朝城隍廟走去。
府兵們立即散開一條通路，等紀言進入後，又重新擺好陣型。
進了城隍廟大門，看著曾經人潮鼎沸而今稍顯淒涼的城隍廟有些恍然。
現在的城隍廟死氣沉沉，正氣全無，反而給人一種莫名寒意，好似陰曹一般。
城隍府內，已無神靈。
城隍賀啟靈被剝奪神職，已經消散。武判侯靜被香火之力反噬而亡。
「文判和土地也沒了……」紀言踏入城隍廟正殿，看了眼四周神像，緩緩拔出青黑色窄刀。
正殿中，賀啟靈神像已經倒塌，碎裂成塊。在其散落的神像廢墟前有一個木板車，車上裝著不少神像碎塊。
城隍老爺神像旁的武判和文判神像也滿是裂紋，毫無香火氣息。
入門的土地神像更不用說，神像崩解在地，無人在意。
看來，城隍廟的變故，比紀言所想的還要大。
「一線正神全數隕滅，這青陽縣哪裡招來的這般因果？」紀言握緊長刀，躍上神壇。
賀啟靈神像原本的位置的確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裡面漆黑一片，看不清有什麼。
「看來，賀啟靈真給自己留了一個大坑啊！」紀言看著眼前窟窿，他沒感受到任何妖邪氣息，裡面也沒任何能量波動。
握著長刀，紀言直接躍入窟窿。
窟窿並沒看著的那麼深，只有兩三米而已，可裡面出奇的黑，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
但這黑暗在紀言面前算不得什麼，常年苦修的他早已能做到在漆黑環境下目視一切的能力。
裡面依舊沒任何妖氣，也無任何能量波動，怎麼看都是一個普通的地下洞穴。
這洞穴牆壁光滑，地上還有青磚鋪路，顯然是人工開鑿。
沒多想，紀言繼續邁步向前，這地下通道極為漫長，走了數百步也沒到頭。
嘎嘣！
就在這時，紀言聽到一個好似野獸咬碎骨頭的聲音。
紀言立即警惕，緊捏長刀緩步向前。
隨著紀言向前，那啃咬之聲也漸漸停下，好像也感受到了紀言的靠近。
「哈哈哈，你終於來了！一萬多年，終於有刀筆吏來了！」半晌後，一個沙啞聲音在洞穴里不停迴蕩。
「神，神靈？」沙啞聲音自帶一抹能量，這能量紀言很是熟悉，這是只有正神才擁有的能量波動。
難道這通道的盡頭是神靈？
如果真是神靈，萬年不受香火供奉，這神靈難道不應早就神力消散，魂飛魄散了嗎？
石碭山山神侯靜就是如此，他才百年未有香火供奉，神力消亡，連自己神像都護不住。
若是真有神靈被困，最多三百年就會自動消散。
「神靈？哈哈哈，你居然說我是神靈？」那聲音似乎就在紀言耳邊響起，「嗯？難怪你如此無知，原來不過剛成刀筆吏，看來又有一個皇朝即將覆滅！萬年了，你們還是沒找到壓制天道之法嗎？」
「閣下究竟是誰？」紀言停下腳步，掃了眼四周，周圍依舊一片昏暗，通道依舊漫長，尋不到盡頭。
「來找我吧，我就在通道盡頭……」嘶啞聲音再度響起，隨後通道中又傳來嘎嘣聲響，好似在為紀言引路。
不知走了多久，紀言終於在另外一頭看見一縷光亮。
緊握長刀，紀言繼續向前，走向光亮。
通道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原始地下洞穴，裡面泛著黃色光芒，將一個鐘乳洞穴照得透亮。
發光的光源是懸吊在洞穴上的鐘乳石，他們大小不一，光芒各有大小。
在洞穴中央的巨大鐘乳石上，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小腹位置插著一桿長槍，被釘在石柱上。
此時的老人嘴角帶著血漬，舔食著手指上血跡，看著紀言露出一個瘮人微笑：「太久沒吃飯了，飽餐了一頓！看來那個老秀才被你抹去神位了？」
在他身旁，還有幾件帶血的破衣，凌亂地散在一旁，看來應該是之前被拖入的清理神像的人。
他們被這老人吃了。
紀言長刀橫在身前：「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身上有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