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趙珏廷躲通房都躲到軍營里去了
「你怎會對父親一個繼室的孩子如此上心？」趙霖玉不耐煩道。
他今日好不容易矇混過關，現在蘇菱又提，不由得臉沉下幾分。
蘇菱忙裝可憐道：「二爺知我生母早逝，都是白氏將我養大，畢竟同為父親的血脈，我不好不幫。」
「二爺是嫌棄我娘家拖累了您？」蘇菱假意抽泣起來。
趙霖玉最怕女人哭，煩躁道：「不是不想幫你，是我無能為力。」
「你就是嫌棄我！」蘇菱哭得更大聲了。
趙霖玉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將被趕出書院的事情合盤托出。
方才的柔情蜜意瞬間消散，蘇菱就連聲音都大了些，「怎會如此啊！」
這下她是真著急了。
哥哥入不入雲鶴書院都是小事。
但趙霖玉被趕出來，之後的會試怎麼辦？
要是科舉不中，錯失殿前欽點狀元的機會，如何位極人臣？
自己還怎麼成誥命夫人？
趙霖玉倒是淡定得很，「我找大哥幫忙便是。」
一提趙珏廷，蘇菱就來氣，「你怎麼事事都找你大哥？」
前世看趙珏廷的冷眼還不夠嗎？
這輩子她絕不允許她的男人也被趙珏廷欺負。
「你大哥張嘴就沒好話，你真願意聽他數落，再把事情捅到父親母親面前？」蘇菱坐直身子，一本正經問趙霖玉。
此言一出，趙霖玉沉默了。
自小大哥就是家裡的驕傲，念書時是老師口裡的好學生，入軍中又屢得戰功，成為聖上近臣。
他沒什麼大抱負，只想舒心過日子。
時不時去秦樓楚館見見可人兒的美人，家中有母親安排發話，娶一位心腸好的主母，善待他帶回來的嬌艷花兒們。
今日趙珏廷在侯府說的那番話，臊得他屬實臉紅。
想來，以趙珏廷的性子，幫不幫他還未可知。
「那怎麼辦？」趙霖玉嘆氣道。
「這事交給我，絕不讓你求人。」蘇菱重新躺回趙霖玉胸膛，柔聲道。
趙霖玉垂眸瞧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暖流。
母親說得對，正妻和通房還是不同。
要真遇到事情，那些通房只能給他揉揉肩膀，嗲嗲的寬慰幾句。
正妻就不同了，能替他臉面著想，還能為他分憂。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越想心裡頭越熱，他抓住蘇菱的手，再次撲了上去。
*
「世子，您歇下了嗎？」
嬌媚的聲音自書房外傳進來，趙珏廷眉心一皺，將手中的兵書放下，「誰？」
「妾身是憐兒。」外頭支支吾吾著，「是老夫人前幾日送來的……」
後面通房二字不敢說。
趙珏廷眸中閃過一絲陰鬱，毫不留情道：「滾！」
那娉婷的身影被驟然的沉怒嚇到，手中端著的吃食「啪」一下，掉落在地，便哭哭啼啼跑開了。
趙珏廷斂眸回頭，面無表情的繼續看書。
劍晨貼著門縫拿鼻子嗅了嗅，一臉可惜，「這雞湯聞著真香，可惜了。」
刑月一把拉開他，打開門，喚下人來收拾。
他道：「世子，是否要將此人趕出府？」
「既答應了讓人留下，就得守信。」
趙珏廷淡道：「更何況母親那邊想塞人，多的是法子，不收下一兩個，亦不會消停。」
劍晨嘴上沒個把門的，「老夫人這心得偏到什麼時候？
給二公子送的都是正經識字的女使，倒是二公子自己不正經，偏要勾著人家幹壞事。
給咱們世子送的都是青樓女子。」
刑月道：「老夫人體恤世子，別胡說。」
「老夫人存的怕是想清水院生亂的心吧。
你瞧二爺那邊，日日噓寒問暖，好吃好喝備著，咱們世子當年讀書的時候，那是什麼待遇！」
只要想起來，劍晨就滿臉不忿，「不聞不問，甚至還使絆子！」
劍晨說得起勁，瞥見趙珏廷正用駭人的眼神看他，後脊背突然發涼，捂住嘴，「不說了，不說了。」
「舊事重提，明日去領二十軍棍。」
劍晨想掌自己的嘴。
「通知軍中，從明日起加強操練，我要隨時檢閱。」趙珏廷起身走向書架，「都出去吧。」
「是。」
刑月和生無可戀的劍晨告退。
趙珏廷打開角落擺放的木盒，裡頭是一套用過陳舊的文房四寶。
他撿起那隻筆，注目許久……
*
憐兒被嚇得跑回西廂院後，和另一姐妹新兒哭訴許久。
兩人一合計，主母蘇妤對她們極好，讓她們住進寬敞的小院兒還不說，又給她們體己銀子，有好看的料子也拿給她們。
比起在青樓受訓那種吃不飽飯的日子，可要好太多。
決定還是老實的呆著，先別想著勾引世子了。
一過數日。
姜氏見兩人遲遲沒進展，派王嬤嬤提去問話。
憐兒和新兒辯稱趙珏廷十多天都宿在軍營里，她們哪有機會。
姜氏怪她們沒本事，罰一人三十下手板。
蘇妤被叫過去的時候，手板將將打完。
一進門，她就見憐兒和新兒跪在地上，舉著紅腫的雙手，用可憐巴巴的眼神向她求助。
姜氏雲淡風輕抿下一口茶，「來了。」
「母親。」蘇妤行禮。
蘇妤故作驚訝道：「母親為何要責罰這兩位妹妹？」
「兩個沒用的東西，遲遲得不到廷哥兒的歡心，不罰她們罰誰？」
她溫聲道：「母親說的是，我這就跟世子說，讓他得空就去兩位妹妹屋裡坐坐。」
姜氏冷哼，「廷哥兒這幾日都在演武場，家都不回，你找誰說去？」
蘇妤淺淡一笑，「練兵是大事，如今聖上愛重，世子日夜操練也是為了不辜負聖恩。
兒媳人微言輕，也不好催世子回府。」
姜氏將茶盞重重放下，冷聲道：「你作為正妻，身負子嗣大事，如今連新婚之禮都未成！
拴不住廷哥兒的心，也不讓其他人懷上廷哥兒的子嗣嗎？」
「兒媳從未這麼想。」蘇妤連忙跪下，「還請母親示下。」
她這般乖順，姜氏舒心不少。
老大管不住，娶回來的倒是個嚇幾聲就能紅眼的兔子。
以後拿捏清水院不在話下。
「他不回來，你難道不能將這兩個不爭氣的送去找他嗎？」她幽幽道。
他今日好不容易矇混過關，現在蘇菱又提，不由得臉沉下幾分。
蘇菱忙裝可憐道：「二爺知我生母早逝，都是白氏將我養大，畢竟同為父親的血脈，我不好不幫。」
「二爺是嫌棄我娘家拖累了您？」蘇菱假意抽泣起來。
趙霖玉最怕女人哭，煩躁道：「不是不想幫你，是我無能為力。」
「你就是嫌棄我！」蘇菱哭得更大聲了。
趙霖玉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將被趕出書院的事情合盤托出。
方才的柔情蜜意瞬間消散，蘇菱就連聲音都大了些，「怎會如此啊！」
這下她是真著急了。
哥哥入不入雲鶴書院都是小事。
但趙霖玉被趕出來，之後的會試怎麼辦？
要是科舉不中，錯失殿前欽點狀元的機會，如何位極人臣？
自己還怎麼成誥命夫人？
趙霖玉倒是淡定得很，「我找大哥幫忙便是。」
一提趙珏廷，蘇菱就來氣，「你怎麼事事都找你大哥？」
前世看趙珏廷的冷眼還不夠嗎？
這輩子她絕不允許她的男人也被趙珏廷欺負。
「你大哥張嘴就沒好話，你真願意聽他數落，再把事情捅到父親母親面前？」蘇菱坐直身子，一本正經問趙霖玉。
此言一出，趙霖玉沉默了。
自小大哥就是家裡的驕傲，念書時是老師口裡的好學生，入軍中又屢得戰功，成為聖上近臣。
他沒什麼大抱負，只想舒心過日子。
時不時去秦樓楚館見見可人兒的美人，家中有母親安排發話，娶一位心腸好的主母，善待他帶回來的嬌艷花兒們。
今日趙珏廷在侯府說的那番話，臊得他屬實臉紅。
想來，以趙珏廷的性子，幫不幫他還未可知。
「那怎麼辦？」趙霖玉嘆氣道。
「這事交給我，絕不讓你求人。」蘇菱重新躺回趙霖玉胸膛，柔聲道。
趙霖玉垂眸瞧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暖流。
母親說得對，正妻和通房還是不同。
要真遇到事情，那些通房只能給他揉揉肩膀，嗲嗲的寬慰幾句。
正妻就不同了，能替他臉面著想，還能為他分憂。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越想心裡頭越熱，他抓住蘇菱的手，再次撲了上去。
*
「世子，您歇下了嗎？」
嬌媚的聲音自書房外傳進來，趙珏廷眉心一皺，將手中的兵書放下，「誰？」
「妾身是憐兒。」外頭支支吾吾著，「是老夫人前幾日送來的……」
後面通房二字不敢說。
趙珏廷眸中閃過一絲陰鬱，毫不留情道：「滾！」
那娉婷的身影被驟然的沉怒嚇到，手中端著的吃食「啪」一下，掉落在地，便哭哭啼啼跑開了。
趙珏廷斂眸回頭，面無表情的繼續看書。
劍晨貼著門縫拿鼻子嗅了嗅，一臉可惜，「這雞湯聞著真香，可惜了。」
刑月一把拉開他，打開門，喚下人來收拾。
他道：「世子，是否要將此人趕出府？」
「既答應了讓人留下，就得守信。」
趙珏廷淡道：「更何況母親那邊想塞人，多的是法子，不收下一兩個，亦不會消停。」
劍晨嘴上沒個把門的，「老夫人這心得偏到什麼時候？
給二公子送的都是正經識字的女使，倒是二公子自己不正經，偏要勾著人家幹壞事。
給咱們世子送的都是青樓女子。」
刑月道：「老夫人體恤世子，別胡說。」
「老夫人存的怕是想清水院生亂的心吧。
你瞧二爺那邊，日日噓寒問暖，好吃好喝備著，咱們世子當年讀書的時候，那是什麼待遇！」
只要想起來，劍晨就滿臉不忿，「不聞不問，甚至還使絆子！」
劍晨說得起勁，瞥見趙珏廷正用駭人的眼神看他，後脊背突然發涼，捂住嘴，「不說了，不說了。」
「舊事重提，明日去領二十軍棍。」
劍晨想掌自己的嘴。
「通知軍中，從明日起加強操練，我要隨時檢閱。」趙珏廷起身走向書架，「都出去吧。」
「是。」
刑月和生無可戀的劍晨告退。
趙珏廷打開角落擺放的木盒，裡頭是一套用過陳舊的文房四寶。
他撿起那隻筆，注目許久……
*
憐兒被嚇得跑回西廂院後，和另一姐妹新兒哭訴許久。
兩人一合計，主母蘇妤對她們極好，讓她們住進寬敞的小院兒還不說，又給她們體己銀子，有好看的料子也拿給她們。
比起在青樓受訓那種吃不飽飯的日子，可要好太多。
決定還是老實的呆著，先別想著勾引世子了。
一過數日。
姜氏見兩人遲遲沒進展，派王嬤嬤提去問話。
憐兒和新兒辯稱趙珏廷十多天都宿在軍營里，她們哪有機會。
姜氏怪她們沒本事，罰一人三十下手板。
蘇妤被叫過去的時候，手板將將打完。
一進門，她就見憐兒和新兒跪在地上，舉著紅腫的雙手，用可憐巴巴的眼神向她求助。
姜氏雲淡風輕抿下一口茶，「來了。」
「母親。」蘇妤行禮。
蘇妤故作驚訝道：「母親為何要責罰這兩位妹妹？」
「兩個沒用的東西，遲遲得不到廷哥兒的歡心，不罰她們罰誰？」
她溫聲道：「母親說的是，我這就跟世子說，讓他得空就去兩位妹妹屋裡坐坐。」
姜氏冷哼，「廷哥兒這幾日都在演武場，家都不回，你找誰說去？」
蘇妤淺淡一笑，「練兵是大事，如今聖上愛重，世子日夜操練也是為了不辜負聖恩。
兒媳人微言輕，也不好催世子回府。」
姜氏將茶盞重重放下，冷聲道：「你作為正妻，身負子嗣大事，如今連新婚之禮都未成！
拴不住廷哥兒的心，也不讓其他人懷上廷哥兒的子嗣嗎？」
「兒媳從未這麼想。」蘇妤連忙跪下，「還請母親示下。」
她這般乖順，姜氏舒心不少。
老大管不住，娶回來的倒是個嚇幾聲就能紅眼的兔子。
以後拿捏清水院不在話下。
「他不回來，你難道不能將這兩個不爭氣的送去找他嗎？」她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