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秩序之盾已經是白局長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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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8章 秩序之盾已經是白局長形狀

  慕尼黑郊外的夜風像刀鋒般掠過枯樹林,發出嗚咽般的呼嘯。

  極度的恐懼已經將奧里變成一台只會吐露真言的機器,關於「銀色五芒星」的一切秘密正不受控制地從他顫抖的嘴唇間湧出。

  這個從未出現在國際靈能組織名單上的犯罪集團,卻像一張無形的蛛網籠罩著整個歐洲的地下世界。

  他們經營著最骯髒的生意,販賣器官與走私禁忌的靈術材料。

  但與張揚的聖音會不同,銀色五芒星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毒蛇,通過無數個子組織編織起龐大的犯罪網絡。

  這些子組織就像寄生在樹幹上的菌類,單個看起來微不足道,卻能在不知不覺間蠶食整片森林。

  他們精準地瞄準中下層靈師市場,一直都穩如磐石,從未暴露。

  連那些為組織賣命的成員甚至不知道自己效忠的是「銀色五芒星」,只知曉是為某個神秘的上級組織工作。

  奧里此行目的本是例行查帳,確保這些「子公司」沒有私吞貨物或做假帳。

  結果趕上玫瑰騎士團覆滅,淨靈局藉機對整個德國地下世界展開清洗。

  他這條池魚,就這樣被捲入風暴中心。

  「你還有沒有什麼沒說?」

  「沒有,我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奧里如實回答。

  白玉京知曉他沒有說謊,手一按停止錄音,再使用空鳴。

  砰,空氣爆發一聲悶響。兩人瞬間離開德國,來到淨靈局。

  百米高的雪白城牆巍然嘉立。

  東側的英靈廳中,高聳的天花板投下莊嚴的陰影。

  六層漢白玉台階之上,一座無字的方形尖碑靜靜佇立,通體潔白如新雪。

  碑前整齊排列著十具遺體,每一具都被精心整理過,連脖頸缺口都癒合。面容安詳得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

  丹尼爾轉過身,右眼的單片眼鏡反射著冷光,卻遮不住他銳利眼神,「兇手就是這傢伙嗎?」

  「嗯。」

  白玉京簡短應答,像拎著破布娃娃一樣拖著奧里走向那些遺體。

  當奧里看清那些灰白的面容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住他的心臟。

  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喊道:「不,我可以戴罪立功,我比他們加起來都有用!」

  「在我看來,你連他們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白玉京淡淡地回答,右手如刀般劈在他的右側大動脈。

  噗,這聲音奧里再熟悉不過了。

  在他漫長的犯罪生涯中,無數次用刀割開別人喉嚨時,都會聽到這種鮮血噴涌的聲響。

  但這次,聲音是從他自己的脖頸傳來的。

  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他的頭顱歪斜著墜向左側,在最後的視野中,他看到自己噴濺的鮮血,看到面無表情的白玉京,也看到了那些安詳的死者面容。

  這就是死亡嗎?

  奧里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的熱度正飛速流失,黑暗如潮水般湧來。

  白玉京鬆開手,任由他的戶體倒在地上,殷紅的鮮血順著純白的台階豌而下,像一條猩紅的小溪。

  「處理好德國的事情後,我們將立刻突襲銀色五芒星,然後舉辦一場葬禮,你通知下面的人準備。」

  「好。」

  丹尼爾沉聲回答。

  雖然他對十人很陌生,甚至都沒見過幾面。

  但他對淨靈局很有認同感。

  在這裡,他所遇到的都是對正義充滿激情的同志。

  像這樣的同志每次損失一個,都是讓人惋惜的事情。

  這也是淨靈局成立以來,首次出現死亡。

  秩序之盾駐地,正方形的冰冷審訊室內,審訊人員靠著大記憶恢復術結合拷問經文,

  很快撬動進來的容克貴族嘴巴。

  讓他們將罪行源源不斷的交代出來。

  但犯的事情和玫瑰騎士團關係不怎麼大。


  他們只是隱約知道海嘉隸屬於一個神秘組織,卻不知道那個神秘組織具體要幹什麼。

  只是委婉表達,要是海嘉真有什麼前途,一定不要忘記帶上他們。

  而他們本身的惡行,要麼是充當惡勢力保護傘,要麼就是惡勢力的頭目。

  或者為了滿足個人扭曲的性格,偷偷玩起狩獵平民,欺壓百姓的事情。

  那一樁樁的惡行寫在紙上,京特握供詞的手背暴起青筋,蒼老的面容仿佛被西伯利亞的寒流凍結。

  身為傳統的容克貴族,他心裏面是抱有貴族的驕傲和矜持。

  他瞧不起那些平民,那是認為他們愚昧,落後,頑固,粗鄙等等。

  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容克貴族裡面,居然也會有這種衣冠禽獸的存在。

  簡直給容克貴族抹黑,丟臉。

  「殺,不殺不足以震貴族!」

  京特心裡做出決定。

  他真想不通啊。

  這群人圖的是什麼?

  身為容克貴族,他們享受的待遇已經是超越常人,相關的修煉資源,甚至都不需要他們動手,自然有大把的送上門。

  這些人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情?

  京特裹挾著怒火,大步走向宴會廳。

  途中,庭院的空氣爆發一聲悶響,白玉京憑空出現。

  「老前輩,審問的結果如何?」

  京特緊手中的供詞,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難以壓抑的怒意道:「白局長果然慧眼如炬,他們每一個都是罪該萬死的傢伙。」

  說著,他猛地低頭,鄭重地鞠了一躬,銀白的鬢髮垂落,遮住他微微顫抖的表情,「若非白局長幫忙,我們還無法發現這一群害群之馬。

  先前對您的言論,我多有不敬,請您見諒。」

  這份道歉是建立在絕對的實力之上。

  若白玉京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哪怕京特明知自己理虧,也絕不會低下這顆高傲的頭顱貴族的面子,向來只向更強者折服。

  白玉京面色平靜道:「這是我職責所在,現在,是時候給他們一個答案。」

  京特和他一起前往宴會廳,商量如何處理這群人。

  到宴會廳的時候,兩人才結束對話。

  京特搶先一步推開門,側身讓白玉京先行。

  這是一個微妙的姿態。

  在容克貴族的世界裡,誰先踏入房間,誰就代表著更高的權威。

  廳內水晶吊燈的光芒依舊璀璨,卻已無人欣賞。

  長桌上的珍早已冷卻,酒杯里的液體分毫未動,凝結成冰冷的琥珀色。

  廳內眾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如蚊蠅喻鳴,卻在門開的瞬間夏然而止。

  所有的目光如利箭般射來。

  白玉京邁入宴會廳。

  京特緊隨其後,手中高高揚起那疊供詞,紙張在空氣中嘩啦作響。

  「這是他們招出的罪證,你們都看看,那群人到底做出什麼侮辱容克貴族榮譽的事情!」

  一名貴族上前接過,紙張在眾人手中傳遞,每一頁翻動的聲音都像是一記耳光。

  隨著閱讀的深入,眾人的臉色逐漸鐵青。

  京特高聲道:「我提議,將這群人判死刑,容克貴族裡面不需要這群害群之馬。」

  這話換別人說,容克貴族們肯定要反對。

  京特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他們齊齊陷入沉默。

  誰都知道,這位老前輩不光實力強,性格還非常古板。

  最重要的是,他確實持有大義。

  那些容克貴族的信條,也不能說完全沒用。

  當京特這樣的人想要使用這種大義說話,往往就是一個讓人無法反駁的鐵律。

  在眾人沉默的時候,阿列斯又站出來,開口道:「京特副統師,我認為他們到底是容克貴族,還是不要做的過於絕情,給他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吧。」

  在場的容克貴族眼眸流露驚,誰都沒有想到,阿列斯居然願意幫那群人出頭。


  京特板著臉道:「如何戴罪立功?」

  「我們組建一個衝鋒隊,給他們的丹田植入靈具管束,讓他們衝鋒在前,為掃除邪惡貢獻一份力量。

  要是功勳卓著,就可以讓他們回歸容克貴族的身份。」

  阿列斯的話很好聽。

  可在場的容克貴族也不傻,怎麼算功勳卓著,還不都是阿列斯說了算。

  這個方式甚至讓他們覺得有點耳熟,再細想,不就是夏國的不良人嗎?

  但他們終究沒有拒絕。

  比起直接殺掉,戴罪立功也不是不能接受,好列有一個盼頭。

  眾人紛紛出聲附和。

  京特略微猶豫後。嘆道:「那就這樣吧。」

  他不是那麼容易改主意的人,只是在來之前和白玉京商量過了,才決定演這麼一齣戲。

  畢竟,容克貴族能夠在秩序之盾占據高層,很大程度是實力問題。

  一口氣幹掉二十二名容克貴族,容易讓秩序之盾戰力大減,不如留著賣命。

  「淨靈局已經幫我們很多,我們秩序之盾不能一味承受淨靈局的幫助,德國始終是我們的管轄範圍內,接下來淨靈局將在第一輪行動完成後,退出德國。

  第二輪清掃行動由我們開始,

  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

  在場眾人齊齊回一句。

  這時候說有意見,顯然是找不痛快。

  何況,他們今晚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在這裡擔驚受怕,是時候將火氣對外傾瀉。

  反正最危險,最需要拼命的地方,肯定讓衝鋒隊的人頂上。

  他們只打順風局,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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