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以色列的五芒星(四更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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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 以色列的五芒星(四更求訂閱)

  水晶吊燈的光芒依舊柔和,璀璨的光暈灑在宴會廳內,映照出長桌上精緻的銀器與琥珀色的靈酒。

  它們本該象徵著奢華與歡愉,可此刻卻仿佛染上了一層鋒利的殺意。

  二十名被點名的靈師彼此交換著眼神,空氣在無聲中緊繃如弦。

  沃爾夫岡說的話像一把刀,開他們最後的僥倖。

  現在不拼,等戴上限制靈壓的手,就真的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了。

  困獸尚且死斗,何況是他們這些掌握力量的靈師?

  殺意如潮水般蔓延,靈壓無聲碰撞,震得杯中的酒液微微顫動,像是被無形的風暴攪動。

  而另一邊,未被點名的容克貴族中,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猛地一手杖。

  「咚!」

  沉悶的聲響如驚雷炸開,瞬間吸引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查便查!清者自清!」

  京特·馮·施特拉維茨的聲音沙啞卻鏗鏘,像一把出鞘的劍,「可若查不出問題,卻還要栽贓。」

  他渾濁的雙眼驟然銳利,低吼道:「那我們秩序之盾,絕不答應!」

  周圍的容克貴族紛紛頜首,秩序之盾的高層靈師們也神色肅穆地點頭。

  阿列斯心裡暗暗嘆一口氣。

  說話的京特在容克貴族中,素有威望,又是一個十足的老頑固,充滿貴族的傲慢,經常瞧不起他這個平民出生的統帥。

  可這個頑固的老頭在日常作風上,確實是清清白白,大部分都按照容克貴族的信條處事。

  老實說,阿列斯真希望這位是假裝,那樣就有理由讓這個老頭滾蛋。

  可白玉京沒有點他的名字,就說明,這個老頭確實表里如一。

  原本殺氣騰騰的二十人微微一愣,似有一瞬的動搖。

  可沃爾夫岡的冷笑立刻撕裂這短暫的遲疑。

  「京特爺爺,等我們死了,你再給我們報仇又有什麼意義呢?」

  「沒錯!」

  立馬有一人出聲附和。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

  京特說的是他們清白,秩序之盾才會保護他們。

  可他們被點出來的人,心裏面又有哪一個認為自己清白的?

  或多或少都做過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那些事情要是被問出來,他們必死無疑。

  「我們和他拼了!」

  沃爾夫岡的怒吼如驚雷炸裂,他身形暴起,朝前撲去。

  二十名容克貴族緊隨其後,有人開始念動咒語,有人反手拔劍,打算解。

  還有人掌心翻出精神類靈具,幽藍的經文如毒蛇般纏繞而上,正準備朝前攻去。

  京特面色驟然鐵青。

  他憤怒的不僅是這群小輩竟敢違逆他的意志,更是在此刻終於確信,他們心裡有鬼!

  所以不敢接受調查。

  周圍的容克貴族中,已有數人眼神閃爍,手指悄然按上武器。

  他們在觀望,在等待。

  若沃爾夫岡等人占得上風,他們不介意一擁而上,將這個狂妄的外來者徹底拿下。

  容克貴族不需要外人干涉內部事物,

  「北斗點穴手。」

  白玉京的聲音輕若落雪,身形卻快似驚雷。

  剎那間,二十一道殘影如鬼魅般閃現,每一道都精準地出現在一名反抗者面前。

  他右手輕抬,指尖如蜻蜓點水,在眾人穴位上輕輕一拂。

  刷!

  殘影歸位,白玉京的真身已回到原地,仿佛從未移動。

  而沃爾夫岡等人,全部僵立原地,保持著衝鋒、念咒、拔劍的姿態,如同被時光凝固的雕塑。

  他們的眼珠還能轉動,可身體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只剩下瞳孔翻湧的驚孩。

  「你們拒捕,還準備向我出手,即便我將你們當場打殺,都是正當防衛。」


  白玉京不緊不慢說著,自身的靈壓向外釋放一絲。

  整個宴會廳的空氣瞬間凝滯,仿佛一頭洪荒巨獸從沉睡中甦醒,緩緩俯下身軀,將陰影籠罩在所有人頭頂。

  咯咕水晶吊燈開始搖晃,玻璃器血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容克貴族們面色慘白,有人膝蓋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有人死死咬住牙關,可冷汗仍如雨下。

  沃爾夫岡的瞳孔劇烈收縮,額角的青筋暴起,可身體卻連顫抖都做不到。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剛才的悍勇,不過是蟻撼樹的一種可笑掙扎。

  濃濃的恐懼湧上心頭。

  可他連求饒都無法做到,目光滿是絕望。

  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下,阿列斯毅然站出來,滿臉正色道:「等等,白局長,你一生行事光明磊落。

  若這樣殺了他們,容易讓外人誤會,有損淨靈局一心剷除邪惡的名聲。」

  白玉京假裝沉吟少許,外放的一絲靈壓收回。

  廳內眾人如蒙大赦,有人跟跑後退,有人掏出手帕拼命擦拭額頭的冷汗。

  再看向白玉京時,他們的眼神已徹底變了,滿是驚懼、敬畏,如看待一尊神明。

  「阿列斯統帥,你說得有道理,不如我們各自出一部分人共同審訊這些人。」

  「那我這邊讓京特副統帥帶人監視所有的審訊過程,保證一切程序合法,查明罪證確鑿的話,就依法處理。」

  阿列斯選擇京特,自然是這位最能夠服眾。

  京特默默將擦汗的手帕收起來。

  他算是明白了,眼前這一齣戲是雙簧,就像是他和沃爾夫岡唱的一樣。

  但他心裡一點都沒有反感。

  願意演雙簧,本身就代表阿列斯在白玉京那裡,還是有一點話語權。

  他不在意秩序之盾被人利用。

  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組織才是廢物,

  關鍵是被利用的時候,能不能最大程度爭取到自主和利益。

  目前來看,阿列斯做的還行,或者說,白玉京願意給予一定的平等地位,

  不然,也不會讓他出面監視。

  「好,我答應。」

  京特走上前。

  這邊在玩鴻門宴,抓人到審問室。

  另一邊的柳霜翎等人則已經開始清剿犯罪組織。

  負責情報來源的組織有秩序之盾、教廷和夏國安插在德國的情報間諜。

  靠著他們的情報,淨靈局開始對德國的犯罪組織進行突擊,務必搶在他們來不及轉移前,上演一波斬首行動。

  羅爾是淨靈局緝兇三科四組的組長,帶著九名成員按計劃,對一個販賣器官的組織進行突襲。

  據情報,該組織的實力評價為五等。

  靈師有三人,非靈師的普通協助者則是有十二人。

  地點在慕尼黑森德林傳統的工人住宅區。

  他們趁著夜色突襲到這裡,遠遠便能夠看見情報提供的那棟樓。

  羅爾從懷中掏出一枚青銅圓鏡,隨著靈壓注入,那些沉寂的經文驟然甦醒,如活物般遊動,化作一層淡金色的水光。

  他閉眼,將鏡面液體輕輕抹在眼皮上,再睜眼時,視線已穿透斑駁的磚牆,直抵目標內部。

  普通協助者已經在屋內的鐵架床上呼呼大睡。

  三名靈師正在客廳盤膝而坐,努力修煉。

  大廳的沙發卻多出一個情報外的男人。

  他身形修長,短髮利落,一身黑色西裝,襯得膚色冷白如霜。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指間翻飛的那把匕首,刃口寒芒流轉,每一次拋接都在空氣中劃出冷冽的弧光。

  而他的雙手,戴著繡有五芒星暗紋的皮質手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

  不對勁!

  羅爾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他猛地抬手,低喝一聲道:「撤。」

  話音未落,沙發上的男人修然消失。

  下一瞬,一道冰冷的吐息貼上羅爾的耳畔。


  「你聽見血向外飆的聲音嗎?」

  嗓音低沉,近乎溫柔。

  羅爾的喉嚨驟然一緊,他甚至沒來得及回頭,頸側便傳來一陣銳痛。

  噗l。

  鮮血如噴泉般從撕裂的大動脈中激射而出,濺落在披風上,原本漆黑的「正義」二字被染成暗紅。

  他的頭顱不受控制地向左歪斜,視野天旋地轉,最後定格在身後九名隊員同樣噴血倒下的畫面。

  他們的脖頸上,整齊地裂開一道猩紅細線,如同被同一把利刃收割的麥穗。

  奧里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身形一閃,已回到屋內,低吼道:「幹掉協同的人,我們趕緊撤離,這裡被淨靈局盯上了。」

  三名靈師瞬間驚醒,毫不猶豫地撲向屋內沉睡的同伴。

  鈍器擊碎骨骼的悶響、利刃割開血肉的撕裂聲、瀕死的短促慘叫。

  短短數秒,屋內便陷入沉寂。

  奧里從西裝內袋取出一枚翡翠葉片,指腹輕撫過葉脈上細密的經文。

  隨著靈壓灌入,那些經文驟然亮起,灰霧如潮水般翻湧而出,瞬間吞噬整個房間。

  牆壁上的血跡、空氣中的靈壓殘痕、甚至地板上凌亂的腳印,全都在灰霧中消融殆盡,仿佛從未存在過。

  夜風呼嘯,四道黑影如鬼魅般掠過森德林區狹窄的巷道。

  被發現後該前往那裡,他們早已經想到,那就是慕尼黑的郊外,在那裡的窩點有一個空間型經文。

  輸入靈壓的話,能夠讓他們迅速轉移到國外避難。

  不將空間經文安排在同一個據點。

  自然是秩序之盾那些穿著制服的巡查官,每隔半月就會象徵性地掃蕩一次市區。

  雖說不過是走一個過場,但若真在牆內刻下空間經文,無異於在那些官僚臉上甩耳光。

  多年來,地下世界與官方機構維持著微妙的平衡,秩序之盾龜縮在大城市作威作福,

  他們則在郊外建立據點。

  白日裡,雙方並水不犯河水。

  夜幕降臨後,血腥的交易在城市陰影中悄然完成,所有見證者都會被抹除,就像從未存在過。

  這份默契,讓秩序之盾得以在民眾面前繼續扮演守護者的角色。

  如今這個平衡被打破了。

  淨靈局!

  奧里眼眸閃過一抹冷冽。

  他對這個組織沒有一點好感,認為裡面全是偽君子,口中喊著驅逐邪惡,心裏面想的還都是擴張自身影響力。

  但不得不承認,這個組織確實很棘手。

  要是盯上以色列——

  那就麻煩了。

  他這樣想著,前方月色下,一道雪白身影憑空浮現。

  夜風驟停,連蟲鳴都瞬間沉寂。

  四人急剎的腳步在泥地上犁出深痕。

  奧里看著前方那人,表情凝重道:「白玉京,你來的好快。」

  白玉京什麼都沒說,忽地消失在原地。

  夜風似乎在這一瞬凝固。

  奧里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他猛地想要轉身。

  一隻冰冷的手掌已經扣住了他的咽喉。

  咔。

  骨骼錯位的脆響混著液體噴濺的黏膩聲在耳畔炸開。

  溫熱的液體從背後潑灑而來,浸透了他的西裝,濺在他的側臉。

  那熟悉的鐵鏽味在鼻腔蔓延,是血。

  往常這是他最愛看的畫面。

  最愛聽的聲響。

  此刻卻讓他渾身血液都凍結成冰。

  白玉京聲音輕得像在討論今晚的月色,「從傷口判斷,你好像很喜歡從後面—」

  修長的手指撫上他跳動的頸動脈,指尖下的脈搏因恐懼而狂跳。

  劈開這裡?」

  那隻手微微收緊。

  奧里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隨著對方指尖的節奏一顫,

  一顫。

  咪當。

  匕首從奧里手中滑落,強烈的絕望擊潰反抗意志。

  他感覺自己就是一點點讓蟒蛇生吞的青蛙,只有等死了。

  「你隸屬於什麼組織?」

  「以色列的銀色五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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