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獨立
顧聽禾走出律所大樓，深吸一口初秋微涼的空氣，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她掏出手機，迫不及待地想和蘇清河分享這個好消息。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顧聽禾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清河，我……」
「你辭職了？」蘇清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卻帶著一絲她沒察覺的冷意。
顧聽禾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怎麼知道的？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蘇清河輕笑一聲：「圈子就這麼大，風聲傳得快。更何況，你跳槽到『鋒芒』，秦嵐親自去挖你，這動靜能小嗎？」
顧聽禾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她聽出了蘇清河語氣中的異樣：「清河，你是不是……不高興？」
蘇清河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聽禾，之前那家律所不好嗎？工作輕鬆，收入穩定，我也能經常照顧你，『鋒芒』那種地方，太複雜了，你……」
「我知道『鋒芒』名聲不好，」顧聽禾打斷了他，「可我就是想去那裡。清河，你明白嗎？我已經厭倦了那種一眼望到頭的生活，我想挑戰自己，我想證明自己。」
「證明自己？」蘇清河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起來，「向誰證明？宋晏之嗎？聽禾，你還沒放下他，對不對？你就是想讓他後悔，想讓他看到，離開他，你也能過得很好！」
顧聽禾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清河，你誤會了。我已經放下了，真的。我只是想為自己活一次，僅此而已。而且，你也說過，希望我能夠獨立，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嗎？」
「我是說過，」蘇清河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可我沒想到你會去『鋒芒』那種地方。聽禾，你太單純了，你不了解秦嵐，她……」
「我知道秦嵐的名聲不好，」顧聽禾打斷了他，「但她是個有能力的律師，『鋒芒』也接了很多業內公認的棘手案子。我想在那裡學習，我想變得更強。」
「你……」蘇清河似乎還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嘆了口氣，「聽禾，你何必呢？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了，十年婚姻，你付出了那麼多，到頭來卻什麼也沒得到。現在好不容易離開了那個火坑，為什麼還要跳進另一個更大的火坑呢？你待在我身邊不好嗎？我可以保護你，我可以給你一切你想要的。」
顧聽禾的眼眶微微泛紅，她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清河，謝謝你，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想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我不想依靠任何人。」
「你……」蘇清河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怒氣。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蘇清河才緩緩說道：「總之，我勸你最好再考慮一下，『鋒芒』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我已經決定了，」顧聽禾語氣堅定，「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清河，但是，我的人生，我想自己做主。」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心裡卻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
掛斷電話後，顧聽禾用力吸了吸鼻子，將眼眶裡打轉的淚水逼回去。蘇清河的好意她明白，可她不想再過那種被圈養的生活。十年婚姻，她已經失去了太多，如今，她只想為自己而活。
她打開手機，翻到「鋒芒」律所的地址，深吸一口氣，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目的地。
「鋒芒」律所位於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區，整棟大樓由玻璃幕牆構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如同它的名字一般，鋒芒畢露。
顧聽禾走進律所，前台小姐禮貌地詢問她的來意。顧聽禾報上名字後，前台小姐立刻撥通了內線電話：「秦律師，顧聽禾小姐到了。」
很快，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女人走了出來，一頭幹練的短髮，眼神犀利，渾身散發著一種強大的氣場。她就是「鋒芒」律所的創始人兼首席律師——秦嵐。
「顧小姐，你做了最正確的決定。」秦嵐伸出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顧聽禾禮貌地和她握了握手：「秦律師，您好。」
秦嵐將她帶到辦公室，開門見山地說道：「我知道你，顧聽禾，業內有名的『訟棍』。什麼案子都敢接，什麼人都敢告，打起官司來不擇手段，心狠手辣。」
顧聽禾並沒有因為秦嵐的評價而生氣，反而坦然一笑：「秦律師，我相信你找我來，不是為了批評我的。」
秦嵐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欣賞：「沒錯。我喜歡你的膽識和魄力。『鋒芒』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謝謝秦律師的賞識。」顧聽禾微微一笑，「不過，在我正式入職之前，我有個不情之請。」
「說。」秦嵐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我想預支一個月的薪水。」顧聽禾語氣平靜，但內心卻有些忐忑。
秦嵐聞言，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顧聽禾，你真是個人才！入職手續都沒辦，就敢來預支薪水，你也真是幹得出來！」
顧聽禾臉上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秦律師，我有些私事需要處理，急需用錢。」
秦嵐笑夠了，才收斂了笑容，眼神銳利地盯著她：「說說看，什麼私事？」
顧聽禾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離婚了，帶著孩子，需要租房子。」
秦嵐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支票，刷刷刷地簽上名字，遞給顧聽禾：「拿去。」
顧聽禾接過支票，心中充滿了感激：「謝謝秦律師。」
「別謝我，」秦嵐擺了擺手，「我看重的是你的才華。好好干，別讓我失望。」
「我不會的。」顧聽禾語氣堅定。
離開「鋒芒」律所，顧聽禾長舒一口氣。有了這筆錢，她就可以租一個房子，和苗苗搬出來，開始新的生活了。想到這裡，她心裡充滿了希望。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顧聽禾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清河，我……」
「你辭職了？」蘇清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卻帶著一絲她沒察覺的冷意。
顧聽禾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怎麼知道的？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蘇清河輕笑一聲：「圈子就這麼大，風聲傳得快。更何況，你跳槽到『鋒芒』，秦嵐親自去挖你，這動靜能小嗎？」
顧聽禾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她聽出了蘇清河語氣中的異樣：「清河，你是不是……不高興？」
蘇清河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聽禾，之前那家律所不好嗎？工作輕鬆，收入穩定，我也能經常照顧你，『鋒芒』那種地方，太複雜了，你……」
「我知道『鋒芒』名聲不好，」顧聽禾打斷了他，「可我就是想去那裡。清河，你明白嗎？我已經厭倦了那種一眼望到頭的生活，我想挑戰自己，我想證明自己。」
「證明自己？」蘇清河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起來，「向誰證明？宋晏之嗎？聽禾，你還沒放下他，對不對？你就是想讓他後悔，想讓他看到，離開他，你也能過得很好！」
顧聽禾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清河，你誤會了。我已經放下了，真的。我只是想為自己活一次，僅此而已。而且，你也說過，希望我能夠獨立，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嗎？」
「我是說過，」蘇清河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可我沒想到你會去『鋒芒』那種地方。聽禾，你太單純了，你不了解秦嵐，她……」
「我知道秦嵐的名聲不好，」顧聽禾打斷了他，「但她是個有能力的律師，『鋒芒』也接了很多業內公認的棘手案子。我想在那裡學習，我想變得更強。」
「你……」蘇清河似乎還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嘆了口氣，「聽禾，你何必呢？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了，十年婚姻，你付出了那麼多，到頭來卻什麼也沒得到。現在好不容易離開了那個火坑，為什麼還要跳進另一個更大的火坑呢？你待在我身邊不好嗎？我可以保護你，我可以給你一切你想要的。」
顧聽禾的眼眶微微泛紅，她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清河，謝謝你，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想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我不想依靠任何人。」
「你……」蘇清河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怒氣。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蘇清河才緩緩說道：「總之，我勸你最好再考慮一下，『鋒芒』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我已經決定了，」顧聽禾語氣堅定，「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清河，但是，我的人生，我想自己做主。」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心裡卻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
掛斷電話後，顧聽禾用力吸了吸鼻子，將眼眶裡打轉的淚水逼回去。蘇清河的好意她明白，可她不想再過那種被圈養的生活。十年婚姻，她已經失去了太多，如今，她只想為自己而活。
她打開手機，翻到「鋒芒」律所的地址，深吸一口氣，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目的地。
「鋒芒」律所位於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區，整棟大樓由玻璃幕牆構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如同它的名字一般，鋒芒畢露。
顧聽禾走進律所，前台小姐禮貌地詢問她的來意。顧聽禾報上名字後，前台小姐立刻撥通了內線電話：「秦律師，顧聽禾小姐到了。」
很快，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女人走了出來，一頭幹練的短髮，眼神犀利，渾身散發著一種強大的氣場。她就是「鋒芒」律所的創始人兼首席律師——秦嵐。
「顧小姐，你做了最正確的決定。」秦嵐伸出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顧聽禾禮貌地和她握了握手：「秦律師，您好。」
秦嵐將她帶到辦公室，開門見山地說道：「我知道你，顧聽禾，業內有名的『訟棍』。什麼案子都敢接，什麼人都敢告，打起官司來不擇手段，心狠手辣。」
顧聽禾並沒有因為秦嵐的評價而生氣，反而坦然一笑：「秦律師，我相信你找我來，不是為了批評我的。」
秦嵐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欣賞：「沒錯。我喜歡你的膽識和魄力。『鋒芒』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謝謝秦律師的賞識。」顧聽禾微微一笑，「不過，在我正式入職之前，我有個不情之請。」
「說。」秦嵐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我想預支一個月的薪水。」顧聽禾語氣平靜，但內心卻有些忐忑。
秦嵐聞言，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顧聽禾，你真是個人才！入職手續都沒辦，就敢來預支薪水，你也真是幹得出來！」
顧聽禾臉上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秦律師，我有些私事需要處理，急需用錢。」
秦嵐笑夠了，才收斂了笑容，眼神銳利地盯著她：「說說看，什麼私事？」
顧聽禾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離婚了，帶著孩子，需要租房子。」
秦嵐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支票，刷刷刷地簽上名字，遞給顧聽禾：「拿去。」
顧聽禾接過支票，心中充滿了感激：「謝謝秦律師。」
「別謝我，」秦嵐擺了擺手，「我看重的是你的才華。好好干，別讓我失望。」
「我不會的。」顧聽禾語氣堅定。
離開「鋒芒」律所，顧聽禾長舒一口氣。有了這筆錢，她就可以租一個房子，和苗苗搬出來，開始新的生活了。想到這裡，她心裡充滿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