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貴人
接下來的幾天，顧聽禾每天都準時到律所報到，卻無所事事。她試探性地向王律師提出想參與一些案件，得到的永遠是敷衍的回答。她就像一個被困在金絲籠里的鳥，空有一身本領，卻無處施展。
這種無所事事的煎熬，比她想像中更難忍受。在她的計劃里，她應該接觸到各種各樣的案件，可以發揮自己的才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當成一個花瓶擺設。
顧聽禾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這幾天無所事事的悠閒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廢物。她需要錢，她要養活女兒苗苗，還要租房子。離婚時她淨身出戶，宋晏之甩給她一張三千萬的卡，但她碰都沒碰。那筆錢在她眼裡，像施捨，像嘲諷，像是在提醒她十年的婚姻終究是一場笑話。她倔強的把那張卡鎖進保險柜，當成自己最後的尊嚴。
現在，她和苗苗寄住在蘇清河家裡。她迫切地需要一份工作，一份能讓她獨立自主的工作，而不是現在這種虛假的「職位」。
「顧律師，您在嗎？」一個年輕的男聲在門口響起。
顧聽禾抬起頭，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摞文件。「我是新來的實習生，李明。王律師讓我把這些文件交給您。」
顧聽禾接過文件，隨意翻了翻，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資料。「王律師讓你交給我的？」她有些疑惑，這些東西根本用不著她處理。
「是的，」李明推了推眼鏡，「王律師說，讓您先熟悉一下公司的案例。」
顧聽禾冷笑一聲，熟悉案例？她處理過的案子比這小子讀過的書都多。她合上文件，看著李明，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李明，你實話告訴我，公司是不是根本沒有安排我接手任何案子？」
李明明顯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這……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個實習生……」
顧聽禾擺了擺手：「行了，你出去吧。」
李明如釋重負地逃離了辦公室。顧聽禾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更加煩躁。她知道，自己被律所當成了擺設，一個用來裝點門面的花瓶。她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證明自己實力的機會。
第二天一早，顧聽禾直接去了王律師的辦公室。她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推門而入。
王律師正坐在辦公桌前翻閱文件，看到顧聽禾，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顧律師，有什麼事嗎？」
「王律師，」顧聽禾開門見山，「我想知道，我什麼時候可以正式接手案子？」
王律師放下文件，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依舊笑眯眯地說：「顧律師，您別著急，公司最近的案子都安排滿了，等有合適的案子，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您。」
「王律師，您不用跟我兜圈子，」顧聽禾語氣強硬，「我知道公司現在並沒有合適的案子給我，或者說，根本就沒打算讓我接手任何案子。」
王律師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顧律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可是業內知名的律所，怎麼會……」
「王律師，」顧聽禾打斷她，「我來這裡不是為了養老，也不是為了當花瓶。我需要工作，我需要證明我的能力。」
「顧律師，您的能力我們當然認可，」王律師依舊笑眯眯的，語氣卻帶了一絲警告，「但公司有公司的規矩，您也要理解。」
「理解？」顧聽禾冷笑一聲，「我理解的是，我在這裡浪費時間。」
她轉身離開王律師的辦公室，沒有一絲留戀。她知道，蘇清河的推薦，讓她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卻也成了她的枷鎖。她必須打破這個枷鎖，才能找到真正的出路。
顧聽禾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收拾東西。她決定離開，她要去找一份真正屬於她的工作。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身材高挑，穿著黑色西裝的女人走了進來。女人一頭幹練的短髮，五官精緻，眼神凌厲，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顧聽禾？」女人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顧聽禾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女人，心中升起一絲疑惑。「你是？」
女人走到她面前，遞出一張名片：「我是『鋒芒』律所的首席律師，秦嵐。」
「鋒芒？」顧聽禾接過名片，心中一動。她聽說過這家律所，據說專門接一些疑難雜症的案子，在業內名聲不小，但口碑褒貶不一。
「我看了你之前處理的幾個案子，」秦嵐語氣依舊冷淡，「很精彩。」
顧聽禾挑了挑眉，看來這位秦律師是來挖牆腳的？
「我『鋒芒』現在正好缺一個像你這樣，敢打硬仗的律師，」秦嵐直視著顧聽禾的眼睛，「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顧聽禾看著秦嵐，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衝動。或許，這就是她一直在尋找的機會？
秦嵐看著顧聽禾，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她撩了撩耳邊的短髮，語氣中帶了一絲嘲諷：「怎麼，顧大律師，還在猶豫？我秦嵐親自來挖人，這面子夠大了吧？別告訴我，你還對這破地方有什麼留戀？」
顧聽禾微微一笑，將名片放在桌上，十指交叉，姿態優雅：「秦律師說笑了，『鋒芒』的大名我早有耳聞，只是……」她故意頓了頓，觀察著秦嵐的反應。
秦嵐果然上鉤，眉頭一皺：「只是什麼？嫌我們『鋒芒』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顧聽禾輕笑一聲：「怎麼會？秦律師誤會了。我只是好奇，秦律師為何會看上我？據我所知，我現在的名聲可不太好。」
秦嵐嗤笑一聲：「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也就這點本事了，只會背後嚼舌根。我秦嵐看人，從來不看這些虛的。我看中的是你的能力，你打官司的那股狠勁，我喜歡。」她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嚴肅，「顧聽禾，我來這裡不是為了跟你閒聊，我是真心實意想邀請你加入『鋒芒』。行內直接明著挖角的事一般沒人干，我是看你來這這麼久了，也沒個響，怕你就這麼廢了，你可別讓我白跑一趟。」
顧聽禾看著秦嵐，心中暗暗佩服她的直白和坦率。她顧聽禾，最討厭的就是虛偽和做作。
「秦律師快人快語，我也就不繞彎子了，」顧聽禾語氣堅定，「我接受你的邀請。」
秦嵐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很好，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明天來『鋒芒』報導，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案子。」
「沒問題。」顧聽禾爽快地答應。
離開之前的律所後，顧聽禾感覺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鎖，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她知道，加入「鋒芒」或許是一個冒險的決定，但這對她來說，也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這種無所事事的煎熬，比她想像中更難忍受。在她的計劃里，她應該接觸到各種各樣的案件，可以發揮自己的才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當成一個花瓶擺設。
顧聽禾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這幾天無所事事的悠閒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廢物。她需要錢，她要養活女兒苗苗，還要租房子。離婚時她淨身出戶，宋晏之甩給她一張三千萬的卡，但她碰都沒碰。那筆錢在她眼裡，像施捨，像嘲諷，像是在提醒她十年的婚姻終究是一場笑話。她倔強的把那張卡鎖進保險柜，當成自己最後的尊嚴。
現在，她和苗苗寄住在蘇清河家裡。她迫切地需要一份工作，一份能讓她獨立自主的工作，而不是現在這種虛假的「職位」。
「顧律師，您在嗎？」一個年輕的男聲在門口響起。
顧聽禾抬起頭，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摞文件。「我是新來的實習生，李明。王律師讓我把這些文件交給您。」
顧聽禾接過文件，隨意翻了翻，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資料。「王律師讓你交給我的？」她有些疑惑，這些東西根本用不著她處理。
「是的，」李明推了推眼鏡，「王律師說，讓您先熟悉一下公司的案例。」
顧聽禾冷笑一聲，熟悉案例？她處理過的案子比這小子讀過的書都多。她合上文件，看著李明，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李明，你實話告訴我，公司是不是根本沒有安排我接手任何案子？」
李明明顯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這……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個實習生……」
顧聽禾擺了擺手：「行了，你出去吧。」
李明如釋重負地逃離了辦公室。顧聽禾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更加煩躁。她知道，自己被律所當成了擺設，一個用來裝點門面的花瓶。她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證明自己實力的機會。
第二天一早，顧聽禾直接去了王律師的辦公室。她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推門而入。
王律師正坐在辦公桌前翻閱文件，看到顧聽禾，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顧律師，有什麼事嗎？」
「王律師，」顧聽禾開門見山，「我想知道，我什麼時候可以正式接手案子？」
王律師放下文件，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依舊笑眯眯地說：「顧律師，您別著急，公司最近的案子都安排滿了，等有合適的案子，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您。」
「王律師，您不用跟我兜圈子，」顧聽禾語氣強硬，「我知道公司現在並沒有合適的案子給我，或者說，根本就沒打算讓我接手任何案子。」
王律師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顧律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可是業內知名的律所，怎麼會……」
「王律師，」顧聽禾打斷她，「我來這裡不是為了養老，也不是為了當花瓶。我需要工作，我需要證明我的能力。」
「顧律師，您的能力我們當然認可，」王律師依舊笑眯眯的，語氣卻帶了一絲警告，「但公司有公司的規矩，您也要理解。」
「理解？」顧聽禾冷笑一聲，「我理解的是，我在這裡浪費時間。」
她轉身離開王律師的辦公室，沒有一絲留戀。她知道，蘇清河的推薦，讓她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卻也成了她的枷鎖。她必須打破這個枷鎖，才能找到真正的出路。
顧聽禾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收拾東西。她決定離開，她要去找一份真正屬於她的工作。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身材高挑，穿著黑色西裝的女人走了進來。女人一頭幹練的短髮，五官精緻，眼神凌厲，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顧聽禾？」女人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顧聽禾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女人，心中升起一絲疑惑。「你是？」
女人走到她面前，遞出一張名片：「我是『鋒芒』律所的首席律師，秦嵐。」
「鋒芒？」顧聽禾接過名片，心中一動。她聽說過這家律所，據說專門接一些疑難雜症的案子，在業內名聲不小，但口碑褒貶不一。
「我看了你之前處理的幾個案子，」秦嵐語氣依舊冷淡，「很精彩。」
顧聽禾挑了挑眉，看來這位秦律師是來挖牆腳的？
「我『鋒芒』現在正好缺一個像你這樣，敢打硬仗的律師，」秦嵐直視著顧聽禾的眼睛，「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顧聽禾看著秦嵐，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衝動。或許，這就是她一直在尋找的機會？
秦嵐看著顧聽禾，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她撩了撩耳邊的短髮，語氣中帶了一絲嘲諷：「怎麼，顧大律師，還在猶豫？我秦嵐親自來挖人，這面子夠大了吧？別告訴我，你還對這破地方有什麼留戀？」
顧聽禾微微一笑，將名片放在桌上，十指交叉，姿態優雅：「秦律師說笑了，『鋒芒』的大名我早有耳聞，只是……」她故意頓了頓，觀察著秦嵐的反應。
秦嵐果然上鉤，眉頭一皺：「只是什麼？嫌我們『鋒芒』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顧聽禾輕笑一聲：「怎麼會？秦律師誤會了。我只是好奇，秦律師為何會看上我？據我所知，我現在的名聲可不太好。」
秦嵐嗤笑一聲：「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也就這點本事了，只會背後嚼舌根。我秦嵐看人，從來不看這些虛的。我看中的是你的能力，你打官司的那股狠勁，我喜歡。」她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嚴肅，「顧聽禾，我來這裡不是為了跟你閒聊，我是真心實意想邀請你加入『鋒芒』。行內直接明著挖角的事一般沒人干，我是看你來這這麼久了，也沒個響，怕你就這麼廢了，你可別讓我白跑一趟。」
顧聽禾看著秦嵐，心中暗暗佩服她的直白和坦率。她顧聽禾，最討厭的就是虛偽和做作。
「秦律師快人快語，我也就不繞彎子了，」顧聽禾語氣堅定，「我接受你的邀請。」
秦嵐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很好，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明天來『鋒芒』報導，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案子。」
「沒問題。」顧聽禾爽快地答應。
離開之前的律所後，顧聽禾感覺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鎖，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她知道，加入「鋒芒」或許是一個冒險的決定，但這對她來說，也是一個全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