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柳家之女
第81章 柳家之女
小魚沉默了。
她也見過不少在武學上有著極高天賦造詣的天才，但卻從未見過眼前像沈臨這般，狂妄而又氣人，同時武學天賦悟性卻又能強到如此離譜的傢伙。
假如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話僅僅只是觀摩了那位林夫人施展的越女劍術，便能自行摸索學會，融會貫通？
這等天賦，已經不能說是逆天了！
似想到什麼，小魚目光灼灼地盯著沈臨。
「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沈臨頓時警惕，這女人又想玩什麼花樣？
「你，如今是什麼境界？」
小魚開口問起。
「你問這個做什麼？」
「中三境？還是上三境？！」
小魚盯著他：「二境，還是一境？」
她心中已然對沈臨的實力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以他出手的實力來看，多半不只是中三境。
極有可能已經踏入了上三境！
但上三境之中，亦有高低之分，其中的差距更為明顯。
面對眼前這女人的突然發問，沈臨道：「這似乎不是我們今天該討論的問題吧？」
「也可以是。」
小魚盯著他，宛若盯著一塊璞玉。眼前這傢伙，還真又一次給了她驚喜。
倘若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這傢伙還真值得拉攏。若有此人相助的話，她這幾年也不至於會被那邊壓一頭似想到什麼，小魚眼神底閃過一絲冷光。
沈臨察覺到了她的眼神變化：「你這是又琢磨著什麼法子想算計我？」
「怎麼？在你眼裡，難道我就是個如此蛇蠍心腸的女子？」
沈臨低頭警了眼自己左肩頭：「是不是蛇蠍心腸不清楚，但下手的確挺狠！」
此話一出，小魚冷笑：「那還不是你先欺辱我？！」
「所以你就想殺我？」
沈臨看她一眼，道：「要不是我反應快，恐怕就死在你昨晚那一刀了。！」
「死了活該！」
一想起昨晚之事，小魚便渾身有些不自然，原本平靜下來的心情又被撩撥。
她冷哼道：「你這不是還沒死嗎？」
「死是沒死，但是疼啊！」
沈臨看她一眼：「我要是捅你一刀，你會不會疼？」
「活該！」
小魚憤憤道：「就你疼？我不疼嗎？」
「你也疼？」
聽到這話，沈臨目光下意識下移。
小魚很快反應過來，雙手捂胸，身形後移，怒瞪他：「你在看什麼？！」
「我掐的很用力嗎？」
沈臨若有所思。
「你給我閉嘴！」
小魚臉色瞬間羞紅。
掐的用不用力，他心裡沒數嗎？
昨晚差點給她掐哭！
女子最為私密柔弱的地方，被他那麼狠狠的『躁」。身體和情緒的雙重羞恥情緒，
讓她此時又恨不得再捅他兩刀。
「昨晚的事你我都有錯，那就先暫時扯平了，你不許再提！」
小魚深呼吸一口氣，將情緒平緩。臉色依舊微紅，如初春鮮艷的花兒似的，美的驚艷。
沈臨點頭：「行，那就扯平，咱們互不相欠！」
這正合他意，沈臨可也不想被這女人盯上報復。
能扯平相安無事的話，最好不過了。
只不過真的能扯平麼？
沈臨又看了她一眼，分明能瞧見這女人那不時閃過幽怨而又羞惱的神情。
所謂的扯平，大概也不過是權宜之計！
不過，沈臨並不擔心。
小魚盯著沈臨，緩聲道：「既然眼下你我目的相同，都是為了查清林淵三年前的死因真相，既然如此，咱們都放下戒備合作，如何？」
沈臨也正有此意，點頭：「細說？」
小魚看了沈臨一眼：「你前日去過林府，替林家武館出頭，與那位林夫人有過交集了吧？你覺得她如何？」
「如何？」
聽到小魚突然提起林夫人，沈臨若有所思，點頭：「她的確有問題。」
「怎麼說？」
沈臨回想起之前與林夫人的焦急，若有所思道：「不太清楚，但似乎—她有所隱瞞。」
那晚沈臨潛入林雲溪的房間，被林夫人逮了個正著，後面沈臨借海棠的身份矇混過關，贏得了林夫人的信任。
可隨後沈臨提及林淵時，卻能察覺到林夫人的刻意迴避和隱瞞。
「她的確有問題！」
小魚點頭，她看向沈臨：「三年前林淵死後，她並沒有表現的多麼傷心。甚至對於林淵的死，也沒有太多的懷疑————這很不對勁！」
小魚所懷疑的，也正是沈臨所懷疑的地方。
「我想，她一定隱瞞了些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甚至，極有可能跟林淵有關！」
小魚緩聲開口。
沈臨盯著她：「你查到了什麼？」
「沒有。」
小魚嘆氣：「她太警惕了，自林淵去世後，林府戒備森嚴。若非這次林二小姐折騰出的比武招婿，外人甚至根本沒機會進入林府外院，更何況是接近林夫人。」
「暫時沒能查清林淵的死究竟跟她有什麼關係，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知道些不為人知的秘密，甚至是—」
小魚突然停頓下來，看了沈臨一眼，緩緩道：「也不排除林淵是她殺的！」
「可能，這背後都是她一手策劃的。」
此話一出，沈臨眉頭緊皺。
殺夫？
這個想法，沈臨也不是沒懷疑過。
剛來揚州城時，他的確有所懷疑。
不過，在見到那位林夫人後，這個念頭又逐漸打消。
不太像！
且不說林夫人為何要謀害林大哥，從與林夫人的短暫接觸來看，她也不像是會做出如此之事的人。
倘若她當真如此心狠手辣，也不太可能培養出像林雲溪那樣性格的女兒來。
不過，林夫人反常的行為又如何解釋？
沈臨看向她，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眼下，這不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小魚盯著沈臨：「你前日替林家武館出手，於林家有恩。而這次吳振的死，更是給了你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聽說今日在官衙，就連那位林夫人都來了？」
「這說明她是承你這個恩情的，而你也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接近她，找機會從她身上打探查出她隱瞞的秘密。」
「說不定，就能查出林淵的死因真相——」
沈臨看了眼前目光灼灼的小魚一眼，這本就是他接近林家的目的，也是他之前會答應教林二小姐劍法的原因。
接近林家，再從林家入手，查出林大哥的死因真相。
眼前的小魚，顯然想法跟他一樣！
「林夫人可不好接近，我若是意圖暴露的太明顯，一定會被她察覺。」
沈臨輕搖頭，並未第一時間答應。
小魚盯著他：「你自然不能暴露目的，所以可以想別的辦法。」
「比如？」
小魚略一思，很快有了主意：「你直接去接近林夫人，的確容易被她發現端倪。不過，你可以從其他人身上下手.」」
「就比如說，她的那幾位女兒—
似想到什麼主意，小魚目光明亮，主意上心頭，她頓時上下打量著沈臨：「那位林二小姐不是正在比武招婿嗎？這對你來說，不是一個好機會？以你的身手，想來應該輕而易舉吧？」
沈臨神情變得很奇怪：「你讓我去入贅林家？」
小魚見沈臨皺著眉，似不情願的模樣，嘴角微微揚起：「入贅林家，對你來說也不吃虧吧？」
「那林二小姐也算是生的花容月貌，長的又不醜。你娶了她，也不吃虧。」
沈臨直接拒絕：「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間，豈能去做什麼贅婿？」
「呦，你還挺有骨氣？」
小魚打量了他幾眼，臉上笑容更盛：「當然，你也可以逢場作戲，畢竟你最終的目的是接近林夫人，從她幾個女兒下手是最簡單的。雖然手段卑劣了些，但—」
說到這裡，小魚盈盈望著沈臨：「能不能查清真相，就全看你的了。」
沈臨看她一眼：「那你呢？」
「我？」
「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去林家查真相，你能給我什麼？」
沈臨微微眯眼：「我為何要跟你合作。」
「我自然是在暗中協助你你遇上任何問題，我都能替你解決。」
沈臨聽聞，細細一思索：「還不夠。」
「你還想要什麼？」
「官府那邊的事情—」
沈臨盯著她：「我要官府三年前關於林淵死因的卷宗，以及當初涉及此案的所有人的身份和他們的人際關係網，全部都要。」
小魚看著沈臨，眨眨眼後，似猶豫著什麼，而後，她面露微笑，點點頭：「沒問題！
」
「那就你從林夫人下手，我從官府下手，咱們分工合作？」
沈臨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那，合作愉快！」
小魚抬起美眸，盈盈地望看沈臨。
沈臨也同樣平靜的看著她：「合作愉快。」
等到沈臨離開後，小魚依舊坐在原地，美眸凝望著沈臨離開的背影，良久沒說話。
不知道想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海棠從外面走了進來。
「小姐。」
海棠輕聲疑惑道：「沈公子走了？」
「怎麼？你捨不得他？」
小魚警了她一眼。
海棠似想到什麼，連忙慌亂的搖頭：「怎麼會，沒有此事！」
她可不敢跟小姐搶小魚靜靜看著海棠這張精緻嫵媚的臉蛋，輕嘆一口氣：「你若是能勾引了他，倒也免得再那麼麻煩了。」
聽到這話，海棠似了下，緊接著，試探問道：「那小姐，我去嘗試一下？」
小魚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打算怎麼嘗試？」
「小姐，不是要讓奴婢去勾引沈公子嗎？」
海棠似想說什麼，冷不丁察覺到了什麼目光，抬眸，見小姐正淡淡的看著她。
海棠臉色頓時微變，連忙將腦袋低了下去：「小姐，奴婢是胡說八道的奴婢對沈公子，絕無任何念想。」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小魚看她一眼，沒好氣道：「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海棠緊張兮兮：「奴婢這不是擔心怕小姐您以為奴婢要跟您搶沈公子—
小魚臉上笑容一：「什麼搶？」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海棠小心翼翼看了小姐一眼：「小姐，您不是已經跟沈公子——」
「你從哪聽來的？」
「昨晚，小姐您不是已經—
小魚臉上笑容僵住，當即惱怒道：「沒有這回事，我跟他什麼都沒發生！」
海棠低著腦袋：「小姐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小魚氣道：「你是不是不信？」
「奴婢相信。」
「你說謊，你根本就不信！」
海棠低著腦袋，有些委屈。
這怎麼讓她相信嘛！
小姐昨晚捅了沈公子一刀，好端端的怎麼會動刀子那麼嚴重？
而且沈公子今日也親口承認了做了對不起小姐的事情，再加上早上瞧見小姐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這分明就是被沈公子糟蹋了的模樣。
無論小姐怎麼解釋，海棠都很難相信小姐沒跟沈公子發生點什麼。
正因如此，海棠才不敢再打沈公子的主意。
跟小姐搶男人？
那不是找死嘛！
「哼！」
眼見再怎麼解釋也沒用，甚至越抹越黑，小魚臉色微紅，又氣的牙痒痒。
都怪這混球！
「小姐—」
這時，一旁的海棠又小心翼翼開口：「小姐，京城那邊有消息了。」
聽到這話，小魚目光一凝：「何事？」
「京城那邊最近變動不小，聽說前段時間女帝手下的奉天司改組，又新招納了不少新鮮血液。」
小魚目光微眯：「都招了些什麼人？」
「大多都是各世家的子弟，也有些一些民間的高手，這些人倒不重要。不過，聽說奉天司新加入了一位武學天賦極高的女子，武功比奉天司魁首趙長夜還強.」」
此話一出，小魚臉色微變：「比趙長夜還厲害？！」
「她什麼來歷？！」
海棠搖搖頭，輕嘆氣：「是柳家那位的小女兒，很少有人見過。聽說她從小被家裡人送往了江湖某個神秘的門派，不久之前才回到京城——」
「剛回京城，便前往奉天司將趙長夜擊敗。那趙長夜已是上三境的高手。卻被她三招乾淨利落的擊敗—此女的武功，遠比想像中要更強——.」
「小姐，我們恐怕要小心了。」
，
小魚沉默了。
她也見過不少在武學上有著極高天賦造詣的天才，但卻從未見過眼前像沈臨這般，狂妄而又氣人，同時武學天賦悟性卻又能強到如此離譜的傢伙。
假如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話僅僅只是觀摩了那位林夫人施展的越女劍術，便能自行摸索學會，融會貫通？
這等天賦，已經不能說是逆天了！
似想到什麼，小魚目光灼灼地盯著沈臨。
「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沈臨頓時警惕，這女人又想玩什麼花樣？
「你，如今是什麼境界？」
小魚開口問起。
「你問這個做什麼？」
「中三境？還是上三境？！」
小魚盯著他：「二境，還是一境？」
她心中已然對沈臨的實力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以他出手的實力來看，多半不只是中三境。
極有可能已經踏入了上三境！
但上三境之中，亦有高低之分，其中的差距更為明顯。
面對眼前這女人的突然發問，沈臨道：「這似乎不是我們今天該討論的問題吧？」
「也可以是。」
小魚盯著他，宛若盯著一塊璞玉。眼前這傢伙，還真又一次給了她驚喜。
倘若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這傢伙還真值得拉攏。若有此人相助的話，她這幾年也不至於會被那邊壓一頭似想到什麼，小魚眼神底閃過一絲冷光。
沈臨察覺到了她的眼神變化：「你這是又琢磨著什麼法子想算計我？」
「怎麼？在你眼裡，難道我就是個如此蛇蠍心腸的女子？」
沈臨低頭警了眼自己左肩頭：「是不是蛇蠍心腸不清楚，但下手的確挺狠！」
此話一出，小魚冷笑：「那還不是你先欺辱我？！」
「所以你就想殺我？」
沈臨看她一眼，道：「要不是我反應快，恐怕就死在你昨晚那一刀了。！」
「死了活該！」
一想起昨晚之事，小魚便渾身有些不自然，原本平靜下來的心情又被撩撥。
她冷哼道：「你這不是還沒死嗎？」
「死是沒死，但是疼啊！」
沈臨看她一眼：「我要是捅你一刀，你會不會疼？」
「活該！」
小魚憤憤道：「就你疼？我不疼嗎？」
「你也疼？」
聽到這話，沈臨目光下意識下移。
小魚很快反應過來，雙手捂胸，身形後移，怒瞪他：「你在看什麼？！」
「我掐的很用力嗎？」
沈臨若有所思。
「你給我閉嘴！」
小魚臉色瞬間羞紅。
掐的用不用力，他心裡沒數嗎？
昨晚差點給她掐哭！
女子最為私密柔弱的地方，被他那麼狠狠的『躁」。身體和情緒的雙重羞恥情緒，
讓她此時又恨不得再捅他兩刀。
「昨晚的事你我都有錯，那就先暫時扯平了，你不許再提！」
小魚深呼吸一口氣，將情緒平緩。臉色依舊微紅，如初春鮮艷的花兒似的，美的驚艷。
沈臨點頭：「行，那就扯平，咱們互不相欠！」
這正合他意，沈臨可也不想被這女人盯上報復。
能扯平相安無事的話，最好不過了。
只不過真的能扯平麼？
沈臨又看了她一眼，分明能瞧見這女人那不時閃過幽怨而又羞惱的神情。
所謂的扯平，大概也不過是權宜之計！
不過，沈臨並不擔心。
小魚盯著沈臨，緩聲道：「既然眼下你我目的相同，都是為了查清林淵三年前的死因真相，既然如此，咱們都放下戒備合作，如何？」
沈臨也正有此意，點頭：「細說？」
小魚看了沈臨一眼：「你前日去過林府，替林家武館出頭，與那位林夫人有過交集了吧？你覺得她如何？」
「如何？」
聽到小魚突然提起林夫人，沈臨若有所思，點頭：「她的確有問題。」
「怎麼說？」
沈臨回想起之前與林夫人的焦急，若有所思道：「不太清楚，但似乎—她有所隱瞞。」
那晚沈臨潛入林雲溪的房間，被林夫人逮了個正著，後面沈臨借海棠的身份矇混過關，贏得了林夫人的信任。
可隨後沈臨提及林淵時，卻能察覺到林夫人的刻意迴避和隱瞞。
「她的確有問題！」
小魚點頭，她看向沈臨：「三年前林淵死後，她並沒有表現的多麼傷心。甚至對於林淵的死，也沒有太多的懷疑————這很不對勁！」
小魚所懷疑的，也正是沈臨所懷疑的地方。
「我想，她一定隱瞞了些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甚至，極有可能跟林淵有關！」
小魚緩聲開口。
沈臨盯著她：「你查到了什麼？」
「沒有。」
小魚嘆氣：「她太警惕了，自林淵去世後，林府戒備森嚴。若非這次林二小姐折騰出的比武招婿，外人甚至根本沒機會進入林府外院，更何況是接近林夫人。」
「暫時沒能查清林淵的死究竟跟她有什麼關係，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知道些不為人知的秘密，甚至是—」
小魚突然停頓下來，看了沈臨一眼，緩緩道：「也不排除林淵是她殺的！」
「可能，這背後都是她一手策劃的。」
此話一出，沈臨眉頭緊皺。
殺夫？
這個想法，沈臨也不是沒懷疑過。
剛來揚州城時，他的確有所懷疑。
不過，在見到那位林夫人後，這個念頭又逐漸打消。
不太像！
且不說林夫人為何要謀害林大哥，從與林夫人的短暫接觸來看，她也不像是會做出如此之事的人。
倘若她當真如此心狠手辣，也不太可能培養出像林雲溪那樣性格的女兒來。
不過，林夫人反常的行為又如何解釋？
沈臨看向她，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眼下，這不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小魚盯著沈臨：「你前日替林家武館出手，於林家有恩。而這次吳振的死，更是給了你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聽說今日在官衙，就連那位林夫人都來了？」
「這說明她是承你這個恩情的，而你也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接近她，找機會從她身上打探查出她隱瞞的秘密。」
「說不定，就能查出林淵的死因真相——」
沈臨看了眼前目光灼灼的小魚一眼，這本就是他接近林家的目的，也是他之前會答應教林二小姐劍法的原因。
接近林家，再從林家入手，查出林大哥的死因真相。
眼前的小魚，顯然想法跟他一樣！
「林夫人可不好接近，我若是意圖暴露的太明顯，一定會被她察覺。」
沈臨輕搖頭，並未第一時間答應。
小魚盯著他：「你自然不能暴露目的，所以可以想別的辦法。」
「比如？」
小魚略一思，很快有了主意：「你直接去接近林夫人，的確容易被她發現端倪。不過，你可以從其他人身上下手.」」
「就比如說，她的那幾位女兒—
似想到什麼主意，小魚目光明亮，主意上心頭，她頓時上下打量著沈臨：「那位林二小姐不是正在比武招婿嗎？這對你來說，不是一個好機會？以你的身手，想來應該輕而易舉吧？」
沈臨神情變得很奇怪：「你讓我去入贅林家？」
小魚見沈臨皺著眉，似不情願的模樣，嘴角微微揚起：「入贅林家，對你來說也不吃虧吧？」
「那林二小姐也算是生的花容月貌，長的又不醜。你娶了她，也不吃虧。」
沈臨直接拒絕：「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間，豈能去做什麼贅婿？」
「呦，你還挺有骨氣？」
小魚打量了他幾眼，臉上笑容更盛：「當然，你也可以逢場作戲，畢竟你最終的目的是接近林夫人，從她幾個女兒下手是最簡單的。雖然手段卑劣了些，但—」
說到這裡，小魚盈盈望著沈臨：「能不能查清真相，就全看你的了。」
沈臨看她一眼：「那你呢？」
「我？」
「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去林家查真相，你能給我什麼？」
沈臨微微眯眼：「我為何要跟你合作。」
「我自然是在暗中協助你你遇上任何問題，我都能替你解決。」
沈臨聽聞，細細一思索：「還不夠。」
「你還想要什麼？」
「官府那邊的事情—」
沈臨盯著她：「我要官府三年前關於林淵死因的卷宗，以及當初涉及此案的所有人的身份和他們的人際關係網，全部都要。」
小魚看著沈臨，眨眨眼後，似猶豫著什麼，而後，她面露微笑，點點頭：「沒問題！
」
「那就你從林夫人下手，我從官府下手，咱們分工合作？」
沈臨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那，合作愉快！」
小魚抬起美眸，盈盈地望看沈臨。
沈臨也同樣平靜的看著她：「合作愉快。」
等到沈臨離開後，小魚依舊坐在原地，美眸凝望著沈臨離開的背影，良久沒說話。
不知道想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海棠從外面走了進來。
「小姐。」
海棠輕聲疑惑道：「沈公子走了？」
「怎麼？你捨不得他？」
小魚警了她一眼。
海棠似想到什麼，連忙慌亂的搖頭：「怎麼會，沒有此事！」
她可不敢跟小姐搶小魚靜靜看著海棠這張精緻嫵媚的臉蛋，輕嘆一口氣：「你若是能勾引了他，倒也免得再那麼麻煩了。」
聽到這話，海棠似了下，緊接著，試探問道：「那小姐，我去嘗試一下？」
小魚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打算怎麼嘗試？」
「小姐，不是要讓奴婢去勾引沈公子嗎？」
海棠似想說什麼，冷不丁察覺到了什麼目光，抬眸，見小姐正淡淡的看著她。
海棠臉色頓時微變，連忙將腦袋低了下去：「小姐，奴婢是胡說八道的奴婢對沈公子，絕無任何念想。」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小魚看她一眼，沒好氣道：「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海棠緊張兮兮：「奴婢這不是擔心怕小姐您以為奴婢要跟您搶沈公子—
小魚臉上笑容一：「什麼搶？」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海棠小心翼翼看了小姐一眼：「小姐，您不是已經跟沈公子——」
「你從哪聽來的？」
「昨晚，小姐您不是已經—
小魚臉上笑容僵住，當即惱怒道：「沒有這回事，我跟他什麼都沒發生！」
海棠低著腦袋：「小姐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小魚氣道：「你是不是不信？」
「奴婢相信。」
「你說謊，你根本就不信！」
海棠低著腦袋，有些委屈。
這怎麼讓她相信嘛！
小姐昨晚捅了沈公子一刀，好端端的怎麼會動刀子那麼嚴重？
而且沈公子今日也親口承認了做了對不起小姐的事情，再加上早上瞧見小姐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這分明就是被沈公子糟蹋了的模樣。
無論小姐怎麼解釋，海棠都很難相信小姐沒跟沈公子發生點什麼。
正因如此，海棠才不敢再打沈公子的主意。
跟小姐搶男人？
那不是找死嘛！
「哼！」
眼見再怎麼解釋也沒用，甚至越抹越黑，小魚臉色微紅，又氣的牙痒痒。
都怪這混球！
「小姐—」
這時，一旁的海棠又小心翼翼開口：「小姐，京城那邊有消息了。」
聽到這話，小魚目光一凝：「何事？」
「京城那邊最近變動不小，聽說前段時間女帝手下的奉天司改組，又新招納了不少新鮮血液。」
小魚目光微眯：「都招了些什麼人？」
「大多都是各世家的子弟，也有些一些民間的高手，這些人倒不重要。不過，聽說奉天司新加入了一位武學天賦極高的女子，武功比奉天司魁首趙長夜還強.」」
此話一出，小魚臉色微變：「比趙長夜還厲害？！」
「她什麼來歷？！」
海棠搖搖頭，輕嘆氣：「是柳家那位的小女兒，很少有人見過。聽說她從小被家裡人送往了江湖某個神秘的門派，不久之前才回到京城——」
「剛回京城，便前往奉天司將趙長夜擊敗。那趙長夜已是上三境的高手。卻被她三招乾淨利落的擊敗—此女的武功，遠比想像中要更強——.」
「小姐，我們恐怕要小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