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坦誠相見
第80章 坦誠相見
院中。
二人僵持。
隨著內力外放，身著一襲淺綠勁裝的小魚渾身透露著一股清冷無雙的氣質。
風華絕代！
冷艷，而又傾城！
再配合上她此時因羞憤而顯得急促的呼吸，怎麼看都多少有點像是剛被『玷污」了的落難仙子，事後欲要報復的神態。
她『惡狼狠』地瞪著沈臨，氣勢如虹，卻又逐漸無可奈何。
這傢伙不僅武功深不可測，就連輕功也極為出色，內力渾厚程度也在她之上。她幾乎已經使出全力，卻能連他衣角都碰不到。
若真正交手起來，她肯定不是對手。眼下繼續糾纏，也是徒勞無功。
想到這，小魚憤憤將手中的劍往院中草地上隨意一丟，咬牙瞪著他：「你滿意了？！
沈臨見她不再動手，總算放下心來。
「小魚姑娘別生氣，你先冷靜冷靜。」
「我現在很冷靜！」
小魚警了他一眼，冷笑一聲：「說吧，來找我做什麼？」
沈臨正色道：「今日前來，自然是為了昨晚之事——」
這才剛開口，小魚便羞惱打斷了他，怒道：「你還有臉提？！」
「你先聽我說完。」
沈臨輕嘆了口氣：「我今天是來向你道歉的。」
「道歉？」
小魚冷笑，雙手抱胸，精緻的下巴微抬：「你道什麼歉？！」
此刻的她，多少有股居高臨下的氣勢。
然而，沈臨的目光卻不經意在她那被雙臂擠壓的部位停留。這位小魚姑娘，似乎並不清楚自己的本錢有多雄厚？
「昨晚之事，是在下做的有些過火，冒犯了小魚姑娘，因此，今日特來向小魚姑娘道歉。」
院中，沈臨語氣誠懇，緩緩開口。
後不後悔是一回事，但昨晚他的確做的有些過分，這得認！
四捨五入，已經把眼前這姑娘的貞節牌坊都給推倒了。
雖然也不知道她們混青樓的女子在不在意這個，但看在今日她們主動出面示好的面子上，沈臨也得擺出個態度來。
「就完了？」
誰料，小魚聽完後，又是一聲冷笑：「這就是你的道歉？」
「小魚姑娘的意思是？」
「你道歉的誠意呢？」
小魚盯著他：「你不會以為光是一張嘴道歉就夠了？！」
「那，小魚姑娘希望如何？」
「你——.」
小魚咬牙，惱怒地盯著他：「你昨晚那般————-欺辱我，今日便是如此道歉？！」
這混球，就知道張嘴道歉？
誠意呢？
一點誠意都沒有！
要不是打不過他，小魚真想上前戳他兩劍泄憤。
「小魚姑娘的意思.」
沈臨似想到什麼，試探道：「該不會是要我對你負責？」
「負你個頭！」
小魚一時間沒忍住，咬牙氣道：「你想的倒是挺美？！」
負責？
誰需要他負責了？
美的他！
沈臨頓時一攤手：「那你說，我該如何道歉才算是有誠意？！」
小魚盯著沈臨，情緒似有些激動。突然，她快步朝著沈臨逼近。
沈臨頓時警惕，但沒有後退，直到這女人走到沈臨跟前，突然伸手一把拽住沈臨的衣領，將他往自己身前拽了下。
與此同時，這張泛紅的臉蛋上遍布著一層羞惱，她盯著沈臨，一字一句咬牙道：「昨晚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就當做是你我扯平了———但是，你必須跟我交代！」
「你跟林淵到底是什麼關係？你還知道他多少秘密？！」
「如實告訴我！」
此刻，沈臨視線中這張白裡透紅，精緻的臉蛋近在尺。
沈臨能情緒看到她臉上的所有情緒，羞澀，驚慌，不安，志忑，色厲內荏，以及—·
某種下定了的決心。
那幾乎找不出一絲瑕疵的五官，隨看急促的呼吸噴出的香氣縈繞在兩人之間。以及那張沈臨已經品嘗過幾次，卻依舊極為誘人的飽滿香唇，正被些許貝齒緊咬。
對峙！
對視！
似是誰也不讓誰般，就這樣互相瞪著眼。
半響後，沈臨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
小魚惱怒道。
沈臨臉上笑容愈發燦爛，肆無忌憚地盯著她逐漸惱怒的臉蛋。
「你和你家小姐的目的，果然不簡單。」
此話一出，小魚眼神猛地一凝：「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們來到揚州城幾年，苦心孤詣在揚州城內經營了這麼大的勢力，絕對不只是為了所謂的報恩吧？」
沈臨盯著她的眼睛，開口道：「你們一定還有別的目的，對吧？」
面對沈臨的質問，小魚神情變幻。最終，她冷笑一聲，並未否認。
「是又如何？」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沈臨問道。
小魚嘴角重新揚起一抹譏諷的冷笑：「你不是一直都不信任我嗎？我就算告訴你，你會信？」
沈臨道：「信不信是我的事，但你可以說。」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小魚冷笑：「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跟林淵的關係？！」
兩人依舊瞪著眼。
沉默半響。
「你要是這樣，我們就聊不下去了！」
「那你說該怎麼辦？」
「坦誠點。」
「好啊，那你說。
「你先說！」
「憑什麼不是你先？」
房間內。
沈臨重新坐回桌旁，倒了杯茶水，自顧自輕抿了一口。放下茶杯，警了眼坐在對面的小魚。
此時的她似已冷靜下來，臉色重新恢復白皙，唯有仔細觀察時，才能瞧見些許尚未完全消退的紅潤。
她身姿輕盈，抬眸盯著沈臨，沉默了良久，方才板著臉道：「我家小姐，的確沒有騙你。」
「當年，她的確曾被林淵所救過一家老小性命，幾年前來到揚州城時，也的確是為了報林家之恩。」
「不過，你說的也沒錯。」
小魚望著沈臨：「除了報恩之外，我————家小姐也的確還有別的目的。」
「什麼目的？」
「我們來這裡，是為了找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不知道。」
小魚輕搖頭：「只知道是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但具體是什麼，不得而知。」
沈臨皺眉：「你家小姐也不知道？」
「應該是吧。」
「指使你們背後的人，是誰？」沈臨盯著她。
小魚警了沈臨一眼，臉上露出一抹玩味：「你覺得，我能說嗎？」
「說出來，我可能就沒命了。」
沈臨沉默，半響後才又問道：「你們要找的東西，跟林家有什麼關係？還是說，跟林淵有關係？」
「我也不清楚。
2
小魚輕嘆了口氣：「我和我家小姐都只是小人物，奉命辦事罷了，哪會知道那麼多的秘密？」
「至於要找的東西，到底跟林家有沒有關係，其實我們也不清楚小魚停頓了下，又看向沈臨：「從始至終，我們都沒對林家有任何的惡意不管怎麼說，林淵都是我家小姐的救命恩人，我們又怎麼會對林家不利？」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們在揚州城的這幾年裡，真要想對林家不利，有無數次機會，
但我們卻從沒有過。甚至，這些年林家遭遇危機時，我們也多次暗中出手幫忙過。」
「沈公子要是不信的話，我還可以慢慢跟你講。」
■
沈臨靜靜看著眼前的女子，突然變得正經起來的她，還真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她說的這些事情，倒讓沈臨愈發狐疑。她們背後的主子是誰？要找的東西又是什麼？
難道說，跟三年前林大哥的死有關？
沈臨隱約感覺已經抓到一些線索，可事情又變得愈發撲朔迷離。先前的奉天司，現在又牽扯進了眼前的小魚和海棠背後的勢力當年，林大哥究竟得罪了什麼人？！
沉默半響，沈臨又問道：「你們連要找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又如何找得到？」
小魚嘆氣：「所以找了好幾年，這不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但凡能知道是什麼東西，
我和小姐也不至於折騰這麼久！」
這時，她又突然看向沈臨，美眸中閃過一抹精光：「不過，若是能查清林淵之死，指不定就能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
「這有什麼關聯？」
「不好說。」
小魚攤手：「但，這是眼下唯一的線索」
「我們主子要找的東西不知道跟林家有沒有關係，但多半有關。但林淵死的太過於突然，以至於很多事情線索都斷了。因此查清林淵的死因，才是眼下的關鍵。」
對視上沈臨的眼眸，小魚美眸帶笑。
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查探林淵的死因，為海棠報恩只是掩人耳目的藉口。她真正的目的，還是為了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
而沈臨，也自然意識到了這點。
「所以，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小魚幽幽嘆了口氣：「我已經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了。現在，也該輪到你了吧？」
沈臨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你猜的沒錯，我的確跟林大哥認識。」
「林大哥？」
小魚眼睛一眯，注意到了沈臨的稱呼。
跟海棠一模一樣？
「跟你家那位小姐一樣，幾年前林大哥也曾救過我一命。」
「也？」
小魚眼眸當即變得狐疑，臉上浮現一抹羞惱：「你編故事騙我呢？」
「會有那麼巧的事？」
「為什麼不能有？」
沈臨淡淡道：「林大哥心地善良，好路見不平，他生前時常行俠仗義，救過我一命也不足為奇。」
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不過—
怎麼聽著就那麼像是編的？
還是現場編的故事騙她？
小魚滿眼狐疑地盯著他：「你說林淵救過你，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三年前。」
「三年前？」
小魚證了下，緊接著，眼神底不經意閃過一抹異色。
「三年前，林淵去過關外？」
「那倒沒有。」
沈臨搖頭：「三年前，我曾下山遊歷江湖，不慎遇上危險，幸得林大哥相救。」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小魚自然不信，她盯著沈臨：「那你從何得來的斷魄刀？還有·—越女劍術，你又是從哪學會的？」
「斷魄刀，是林大哥贈與給我的。」
沈臨平靜道：「至于越女劍術，這我沒學過。」
小魚眉頭緊皺，顯然不相信：「斷魄刀乃林家家傳的寶刀，林淵怎會輕易送給你？」
「你跟他，是不是還發生了別的什麼事情？」
「沒有。」
沈臨搖頭：「林大哥大概是見我武學天資不錯，故將斷魄贈送給我，他倒是說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將這把刀發揚光大當時，我也並不知曉這把刀是林大哥的家傳寶刀。」」
「直到前不久下山時，打聽得知了林大哥的死訊，我方才一路趕往揚州城，想將這刀歸還給林家，沒想到就遇上了你們··
沈臨的話中真真假假，所言大部分是真，其中也摻和了些許的假言。
真真假假，才更顯得真實！
雖然今日眼前這女人所言坦誠，但沈臨總本能的感覺她和她的那位小姐，以及背後的主子自的並不簡單！
她們要找的東西，到底跟林大哥有沒有關係？
若真是如此，會不會給林家帶來什麼麻煩？
聽完沈臨的話，小魚俏眉皺的更緊：「林淵難道沒有跟你說過其他什麼的？你沒發現，他當時有什麼奇怪的反應？」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可能有，但記不太清了。」
小魚：「..—
她盯著沈臨看了良久，方才深呼吸一口氣，目光依舊狐疑：「那越女劍術呢？你如何解釋？」
「我不會。」
小魚冷笑戳穿他：「你前日與吳振交手時，使的不就是越女劍術？」
「你說這個啊？我現場學的。」
「你跟誰學的？」
「林夫人。」
小魚眼神更為驚：「她何時教你的？」
沈臨平靜道：「前日她與吳振交手時，在擂台上我見她使了幾招，就跟著臨摹學了幾招而已。」
小魚猛然愣住，緊接著，眼神逐漸變得驚，她盯著沈臨，有些不可置信道：「你只看了幾眼，就學會了越女劍術？！」
「這有什麼奇怪的？」
眼見這女人滿臉驚和不相信，沈臨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語氣淡然，理所當然道：「這很難嗎？」
「不是有手就行？」
」.......」」
院中。
二人僵持。
隨著內力外放，身著一襲淺綠勁裝的小魚渾身透露著一股清冷無雙的氣質。
風華絕代！
冷艷，而又傾城！
再配合上她此時因羞憤而顯得急促的呼吸，怎麼看都多少有點像是剛被『玷污」了的落難仙子，事後欲要報復的神態。
她『惡狼狠』地瞪著沈臨，氣勢如虹，卻又逐漸無可奈何。
這傢伙不僅武功深不可測，就連輕功也極為出色，內力渾厚程度也在她之上。她幾乎已經使出全力，卻能連他衣角都碰不到。
若真正交手起來，她肯定不是對手。眼下繼續糾纏，也是徒勞無功。
想到這，小魚憤憤將手中的劍往院中草地上隨意一丟，咬牙瞪著他：「你滿意了？！
沈臨見她不再動手，總算放下心來。
「小魚姑娘別生氣，你先冷靜冷靜。」
「我現在很冷靜！」
小魚警了他一眼，冷笑一聲：「說吧，來找我做什麼？」
沈臨正色道：「今日前來，自然是為了昨晚之事——」
這才剛開口，小魚便羞惱打斷了他，怒道：「你還有臉提？！」
「你先聽我說完。」
沈臨輕嘆了口氣：「我今天是來向你道歉的。」
「道歉？」
小魚冷笑，雙手抱胸，精緻的下巴微抬：「你道什麼歉？！」
此刻的她，多少有股居高臨下的氣勢。
然而，沈臨的目光卻不經意在她那被雙臂擠壓的部位停留。這位小魚姑娘，似乎並不清楚自己的本錢有多雄厚？
「昨晚之事，是在下做的有些過火，冒犯了小魚姑娘，因此，今日特來向小魚姑娘道歉。」
院中，沈臨語氣誠懇，緩緩開口。
後不後悔是一回事，但昨晚他的確做的有些過分，這得認！
四捨五入，已經把眼前這姑娘的貞節牌坊都給推倒了。
雖然也不知道她們混青樓的女子在不在意這個，但看在今日她們主動出面示好的面子上，沈臨也得擺出個態度來。
「就完了？」
誰料，小魚聽完後，又是一聲冷笑：「這就是你的道歉？」
「小魚姑娘的意思是？」
「你道歉的誠意呢？」
小魚盯著他：「你不會以為光是一張嘴道歉就夠了？！」
「那，小魚姑娘希望如何？」
「你——.」
小魚咬牙，惱怒地盯著他：「你昨晚那般————-欺辱我，今日便是如此道歉？！」
這混球，就知道張嘴道歉？
誠意呢？
一點誠意都沒有！
要不是打不過他，小魚真想上前戳他兩劍泄憤。
「小魚姑娘的意思.」
沈臨似想到什麼，試探道：「該不會是要我對你負責？」
「負你個頭！」
小魚一時間沒忍住，咬牙氣道：「你想的倒是挺美？！」
負責？
誰需要他負責了？
美的他！
沈臨頓時一攤手：「那你說，我該如何道歉才算是有誠意？！」
小魚盯著沈臨，情緒似有些激動。突然，她快步朝著沈臨逼近。
沈臨頓時警惕，但沒有後退，直到這女人走到沈臨跟前，突然伸手一把拽住沈臨的衣領，將他往自己身前拽了下。
與此同時，這張泛紅的臉蛋上遍布著一層羞惱，她盯著沈臨，一字一句咬牙道：「昨晚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就當做是你我扯平了———但是，你必須跟我交代！」
「你跟林淵到底是什麼關係？你還知道他多少秘密？！」
「如實告訴我！」
此刻，沈臨視線中這張白裡透紅，精緻的臉蛋近在尺。
沈臨能情緒看到她臉上的所有情緒，羞澀，驚慌，不安，志忑，色厲內荏，以及—·
某種下定了的決心。
那幾乎找不出一絲瑕疵的五官，隨看急促的呼吸噴出的香氣縈繞在兩人之間。以及那張沈臨已經品嘗過幾次，卻依舊極為誘人的飽滿香唇，正被些許貝齒緊咬。
對峙！
對視！
似是誰也不讓誰般，就這樣互相瞪著眼。
半響後，沈臨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
小魚惱怒道。
沈臨臉上笑容愈發燦爛，肆無忌憚地盯著她逐漸惱怒的臉蛋。
「你和你家小姐的目的，果然不簡單。」
此話一出，小魚眼神猛地一凝：「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們來到揚州城幾年，苦心孤詣在揚州城內經營了這麼大的勢力，絕對不只是為了所謂的報恩吧？」
沈臨盯著她的眼睛，開口道：「你們一定還有別的目的，對吧？」
面對沈臨的質問，小魚神情變幻。最終，她冷笑一聲，並未否認。
「是又如何？」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沈臨問道。
小魚嘴角重新揚起一抹譏諷的冷笑：「你不是一直都不信任我嗎？我就算告訴你，你會信？」
沈臨道：「信不信是我的事，但你可以說。」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小魚冷笑：「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跟林淵的關係？！」
兩人依舊瞪著眼。
沉默半響。
「你要是這樣，我們就聊不下去了！」
「那你說該怎麼辦？」
「坦誠點。」
「好啊，那你說。
「你先說！」
「憑什麼不是你先？」
房間內。
沈臨重新坐回桌旁，倒了杯茶水，自顧自輕抿了一口。放下茶杯，警了眼坐在對面的小魚。
此時的她似已冷靜下來，臉色重新恢復白皙，唯有仔細觀察時，才能瞧見些許尚未完全消退的紅潤。
她身姿輕盈，抬眸盯著沈臨，沉默了良久，方才板著臉道：「我家小姐，的確沒有騙你。」
「當年，她的確曾被林淵所救過一家老小性命，幾年前來到揚州城時，也的確是為了報林家之恩。」
「不過，你說的也沒錯。」
小魚望著沈臨：「除了報恩之外，我————家小姐也的確還有別的目的。」
「什麼目的？」
「我們來這裡，是為了找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不知道。」
小魚輕搖頭：「只知道是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但具體是什麼，不得而知。」
沈臨皺眉：「你家小姐也不知道？」
「應該是吧。」
「指使你們背後的人，是誰？」沈臨盯著她。
小魚警了沈臨一眼，臉上露出一抹玩味：「你覺得，我能說嗎？」
「說出來，我可能就沒命了。」
沈臨沉默，半響後才又問道：「你們要找的東西，跟林家有什麼關係？還是說，跟林淵有關係？」
「我也不清楚。
2
小魚輕嘆了口氣：「我和我家小姐都只是小人物，奉命辦事罷了，哪會知道那麼多的秘密？」
「至於要找的東西，到底跟林家有沒有關係，其實我們也不清楚小魚停頓了下，又看向沈臨：「從始至終，我們都沒對林家有任何的惡意不管怎麼說，林淵都是我家小姐的救命恩人，我們又怎麼會對林家不利？」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們在揚州城的這幾年裡，真要想對林家不利，有無數次機會，
但我們卻從沒有過。甚至，這些年林家遭遇危機時，我們也多次暗中出手幫忙過。」
「沈公子要是不信的話，我還可以慢慢跟你講。」
■
沈臨靜靜看著眼前的女子，突然變得正經起來的她，還真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她說的這些事情，倒讓沈臨愈發狐疑。她們背後的主子是誰？要找的東西又是什麼？
難道說，跟三年前林大哥的死有關？
沈臨隱約感覺已經抓到一些線索，可事情又變得愈發撲朔迷離。先前的奉天司，現在又牽扯進了眼前的小魚和海棠背後的勢力當年，林大哥究竟得罪了什麼人？！
沉默半響，沈臨又問道：「你們連要找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又如何找得到？」
小魚嘆氣：「所以找了好幾年，這不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但凡能知道是什麼東西，
我和小姐也不至於折騰這麼久！」
這時，她又突然看向沈臨，美眸中閃過一抹精光：「不過，若是能查清林淵之死，指不定就能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
「這有什麼關聯？」
「不好說。」
小魚攤手：「但，這是眼下唯一的線索」
「我們主子要找的東西不知道跟林家有沒有關係，但多半有關。但林淵死的太過於突然，以至於很多事情線索都斷了。因此查清林淵的死因，才是眼下的關鍵。」
對視上沈臨的眼眸，小魚美眸帶笑。
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查探林淵的死因，為海棠報恩只是掩人耳目的藉口。她真正的目的，還是為了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
而沈臨，也自然意識到了這點。
「所以，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小魚幽幽嘆了口氣：「我已經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了。現在，也該輪到你了吧？」
沈臨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你猜的沒錯，我的確跟林大哥認識。」
「林大哥？」
小魚眼睛一眯，注意到了沈臨的稱呼。
跟海棠一模一樣？
「跟你家那位小姐一樣，幾年前林大哥也曾救過我一命。」
「也？」
小魚眼眸當即變得狐疑，臉上浮現一抹羞惱：「你編故事騙我呢？」
「會有那麼巧的事？」
「為什麼不能有？」
沈臨淡淡道：「林大哥心地善良，好路見不平，他生前時常行俠仗義，救過我一命也不足為奇。」
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不過—
怎麼聽著就那麼像是編的？
還是現場編的故事騙她？
小魚滿眼狐疑地盯著他：「你說林淵救過你，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三年前。」
「三年前？」
小魚證了下，緊接著，眼神底不經意閃過一抹異色。
「三年前，林淵去過關外？」
「那倒沒有。」
沈臨搖頭：「三年前，我曾下山遊歷江湖，不慎遇上危險，幸得林大哥相救。」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小魚自然不信，她盯著沈臨：「那你從何得來的斷魄刀？還有·—越女劍術，你又是從哪學會的？」
「斷魄刀，是林大哥贈與給我的。」
沈臨平靜道：「至于越女劍術，這我沒學過。」
小魚眉頭緊皺，顯然不相信：「斷魄刀乃林家家傳的寶刀，林淵怎會輕易送給你？」
「你跟他，是不是還發生了別的什麼事情？」
「沒有。」
沈臨搖頭：「林大哥大概是見我武學天資不錯，故將斷魄贈送給我，他倒是說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將這把刀發揚光大當時，我也並不知曉這把刀是林大哥的家傳寶刀。」」
「直到前不久下山時，打聽得知了林大哥的死訊，我方才一路趕往揚州城，想將這刀歸還給林家，沒想到就遇上了你們··
沈臨的話中真真假假，所言大部分是真，其中也摻和了些許的假言。
真真假假，才更顯得真實！
雖然今日眼前這女人所言坦誠，但沈臨總本能的感覺她和她的那位小姐，以及背後的主子自的並不簡單！
她們要找的東西，到底跟林大哥有沒有關係？
若真是如此，會不會給林家帶來什麼麻煩？
聽完沈臨的話，小魚俏眉皺的更緊：「林淵難道沒有跟你說過其他什麼的？你沒發現，他當時有什麼奇怪的反應？」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可能有，但記不太清了。」
小魚：「..—
她盯著沈臨看了良久，方才深呼吸一口氣，目光依舊狐疑：「那越女劍術呢？你如何解釋？」
「我不會。」
小魚冷笑戳穿他：「你前日與吳振交手時，使的不就是越女劍術？」
「你說這個啊？我現場學的。」
「你跟誰學的？」
「林夫人。」
小魚眼神更為驚：「她何時教你的？」
沈臨平靜道：「前日她與吳振交手時，在擂台上我見她使了幾招，就跟著臨摹學了幾招而已。」
小魚猛然愣住，緊接著，眼神逐漸變得驚，她盯著沈臨，有些不可置信道：「你只看了幾眼，就學會了越女劍術？！」
「這有什麼奇怪的？」
眼見這女人滿臉驚和不相信，沈臨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語氣淡然，理所當然道：「這很難嗎？」
「不是有手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