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2.85 淑寧郡主:揚州那邊你已經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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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3章 2.85 ?淑寧郡主:揚州那邊你已經準備好

  第二卷2.85淑寧郡主:揚州那邊你已經準備好當晚,林府,外書房。

  「見過林大人!」兩個壯實的親兵一進門就跪在地上,磕頭問安。

  「起來吧!」林如海點點頭,「你們這次過來,應該有什麼別的事情吧?」

  「回林大人,我們二爺確實有交代。」兩個親兵起身後對望一眼,其中一個默默退到一邊,顯然不是負責「說話」的,另一個親兵立刻掏出信封遞過去,「這封信雖然帶來,我們二爺說看看就行。」

  林如海接過信,立刻拆開閱讀。

  「不錯!」良久,他看完就露出滿意的神色,「若不是提前有所猜測,如此計策連我都能瞞住,有薛家的船運和甄家的情分,任何人都會以為,這就是他想做的。」

  「我們二爺希望能把消息.....」親兵急忙提醒。

  「放出去?老夫在揚州還是有些路子的。」林如海沒等他說完就扔下信封,「半個月之後對吧?可有什麼需要老夫做的?」

  「可能會更快一些,橫豎金陵到揚州用不了多久,若只是我們二爺單人過來,一天一夜盡夠了,林大人這裡只要準備好證據和足夠的消息,剩下的都由他解決。」親兵不卑不亢。

  「好極了!」林如海長長鬆了口氣,「今天上午我聽說,你們這次來了四個人對吧?

  可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提前準備?」

  「不瞞林大人,我們二爺說,他對揚州的兵馬信不過。」親兵一點都沒客氣,「所以專門交代小的四人,要讓提前過來的一個百戶人手準備好,請大人放心,我們來之前有所準備,萬萬不會誤了二爺的公務。」

  「哦?」林如海反而不放心了,「青麟賢侄是說,只靠你們這個百戶的親兵,就能解決鹽商?恐怕有些托大吧?老夫在揚州干餘年,很清楚這些奸商的勢力,別說是八條大魚,就是他們手底下的小魚,哪家還湊不出一兩百的鹽丁?」

  但凡對歷史稍有了解的都知道,鹽商也好,鹽貨也罷,都是帶血的,想要掙到這份銀子,沒有武力保障,代價可不只是一兩條人命,全家盡沒是最基本的。

  所以,任何鹽商、不論大小,但凡沾上都會豢養打手刀手。

  這就是所謂的「鹽丁」,因為常規鹽丁不是這個意思。

  眾所周知,華夏封建時代兩千年,一直沿用「煮鹽法」來獲取食鹽,這是一種耗費很大、效率很低的古老方法,從事這種工作的人員統稱為「鹽丁」,他們屬於被壓迫的最底層,而且受傷極重。

  比如,因為滷水的毒害,他們絕大多數視力受損,甚至瞎掉。

  鹽商豢養手下,為了掩人耳目也稱為「鹽丁」,其實懂的都懂。

  他們是純粹的亡命之徒,為了主家的銀子不顧一切,殺人放火無所不為,當然也享受最好的待遇,吃穿用度不亞於小康之家。

  本質上就是「死士」。

  所以,他們的戰鬥力很強,朝廷中一般的「半餉半飽」兵丁要是遇上,基本上只有被碾壓的份兒,這也是鹽商橫行不法的依仗。

  各路將官的親兵當然更強,但正常情況下也難說碾壓。

  「大人多慮了。」親兵一臉崇敬之色,「我們二爺弄出一種非常好用的火器,極大的優於現有的鳥銃(火繩槍),所有人都被那種威力嚇得不輕,再說我們還帶了火炮。」

  「火炮?」林如海面露驚容,「當真?」

  「其他的小人不便多說,炮名虎蹲」。」親兵立刻點頭。

  「虎蹲炮?」林如海也迷糊。

  現代歷史上,這玩意兒是戚繼光在消滅倭寇時,在老式火器基礎上改良而成,還專門記入《績效新書》,大乾王朝沒經歷過這樣的戰事,自然不懂。

  「一炮覆蓋過百步,神鬼難擋!」親兵非常自信。

  「罷了,隨你們吧。」林如海不再多問,因為他知道問了也沒用,「你們既然來了四個人,另外兩個想必是去軍營傳信了?可有什麼需要老夫做的?」

  「大人英明!」親兵急忙點頭,「我們二爺說,大人定是已經準備好證據,挑出來能隨時處置的,給小人一個名單,接下來會安排專門打聽,省的動手時弄不乾淨,丟人事小,誤事就麻煩了。」

  「老夫自會準備好!」林如海面露笑容。


  揚州城外,一座普通的小型軍營。

  四周已經被柵欄和拒馬完全包圍,看起來應該有一座現代初中大小,除了不多的幾座營房外,大部分地方都是訓練場,因為這年月的技術限制,看起來談不上什麼秘密,因為院牆是通透的。

  至少,除了防守嚴密外,表面上看不出與其他軍營有什麼不同。

  「兩位兄弟來的好慢啊!」最中間的一座營房中,已經掛上總旗身份的趙磊面帶笑容,起身招呼剛進門的兩個親兵,「可是大人有什麼交代?」

  「見過兩位總旗!」親兵立刻行禮,「二爺並沒有多說什麼,只要求在十天之內完成戰前準備,其餘隨兩位安排。」

  「這麼快?」旁邊的徐坤露出笑容,「可是要動手了?」

  「二爺說,不要有絲毫泄露。」親兵立刻板起臉。

  「額......」一向大大咧咧的徐坤被懟的很鬱悶。

  「放心吧,我們哥倆一到這兒,就一直忙著整訓,手下的崽子們全都嗷嗷叫。」趙磊忍著笑圓場,「唯一的麻煩,就是這座軍營實在太小,我們的寶貝只能關在屋裡練,校場上練的不是陣型就是隊列,沒意思透了。」

  「二爺說,等他過來後,有你們玩的。」親兵也露出笑容,伸手從右後腰抽出一隻接近二尺的短統,「別說你們,這東西我都掛了多長時間了?總共也沒開過幾響,就顧著練習裝填了。」

  「真想打幾次啊!」徐坤一臉嚮往。

  「好了,二爺還有別的事情交代。」親兵收起短統,「不知隨你們一起過來的三位大人」可在?」

  「他們?」趙磊表情一頓,「不瞞兄弟,那位姓盧的總旗剛到這裡就自己離開,誰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倒是姓沈和姓丁的都在。」

  「二爺有事交代他們,帶我過去。」親兵點點頭。

  「找他們幹嘛?」徐坤和不解,「老實說,從來了之後,我連話都沒和他倆說過,但凡是在朝廷中混飯吃的,誰願意和這些人打交道啊?」

  「二爺想要他們幫忙打探消息。」親兵一點兒都沒客氣,「至少要在正式動手前,絕對保證消息準確,省的到時候漏掉哪個。」

  「那倒是找對人了。」徐坤嘟囔一句就不敢再說話。

  「既如此,我帶你過去。」趙磊立刻起身。

  運河之上,薛家客貨船。

  二層的臥房中依然氣氛濃烈,似乎剛剛結束不久,謝鱗倚在床頭上灌下一杯涼茶,任由伏在胸口的司棋接下杯子放好,他輕輕舒口氣,伸手攬住旁邊不情願的某郡主。

  「你倒是夠爽快,一點兒都不遮掩。」哪怕是明知道說出來沒啥用處,周璇依然壓不住脾氣,「這一路上,我都快成你的丫鬟了。」

  「乖!」謝鱗轉頭就是一番細細品嘗,良久才抬起頭,「這一路上實在無聊啊,反正沒什麼事情....」

  「二爺真是,哪有你這般作踐人的?」司棋也很不滿,「橫豎都是女人,伺候主子是應該的,你倒好,用用也就罷了,偏還要奴婢伺候外人,哪怕郡主娘娘也—

  「,「你又想做什麼?」周璇抓過枕巾甩在丫鬟頭上,不許她繼續說話,順便轉移話題,「先說明白,相信沒多長時間,我們就能到金陵,你最好想清楚需要的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需要做的。」謝鱗啞然失笑,「我們這次過去,並無具體目的,更沒有什麼事非得辦成的,你要是不著急,只當是散心休假便可,我現在可沒能耐拿出讓甄家心動的條件。」

  「就算你真的只是為了讓有些人看見,也不至於什麼事情都不做吧?再說還有我們的中成藥生意呢!」周璇很不放心,「若是方便的話,你隨我去趟體仁院,一起見見外祖母,和榮國府一樣,你稱呼一聲「老祖宗」也可以。」

  「你......想好了?」謝鱗表情一頓。

  這年月還處於封建時代,可沒有什麼「異性朋友」或者「藍顏知己」、「男閨蜜」的說法,男女要是一起上門,基本可以認為是「見家長」,就這還要看人家的心情,因為同樣不存在「自由戀愛」。

  他和周璇一起去體仁院,偏偏還不可能娶人家,這事兒要是被甄家知道的話,不打死他都算克制,打死了一點兒都不奇怪,消息傳回定城侯府,謝鯨再有脾氣都只能老實認栽。

  「雖說我不想在船上—這一路不也早就隨你如何?」周璇沒啥緊張,毫不介意的驅車而過,「你不用擔心什麼別的,橫豎是我自己願意,原因將來你會明白。


  「二爺又不吃虧。」懷裡的司棋及時「補刀」。

  「你這蹄子,若是我的丫頭,早讓人拖出去打死了。」周璇氣的打了丫鬟一下,「二妹妹能有你在身邊,真是天大的福分。」

  「郡主娘娘呢?」司棋輕輕翻身,從某人懷裡「奪走」佳人。

  如果按照現代標準折算的話,謝鱗的光腳身高應該在一八五略多,這年月的普通人平均只有一米七不到,女性還要再矮兩三寸。

  對照之下,司棋比一般男子還要高挑,周璇卻要矮上半頭。

  所以,她這一路上沒少受「欺負」,哪怕她性格強勢也沒用。

  也就是兩個妹子的心大,換成一般情況,某丫鬟下場真不好說。

  「小蹄子,慣的毛病!」看到某郡主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謝鱗急忙搶到兩人中間,一左一右攬住不說,還不忘扯了扯某丫鬟的耳朵,好歹算是「懲罰」,「璇兒,這次我在金陵待不了幾天——」

  「我知道!」周璇白他一眼,「你只管去做自己的事情,我在金陵自有安排,只一樣,雖說金陵這邊的中成藥生意.....

  」

  「我明白,就當不存在。」謝鱗不傻,當然不會多問。

  封建時代交通極差,京城到金陵何止千里,再大的商行也別指望兩邊都顧上,就算他咬牙堅持想要按「份子」拿錢,除非今後經常來金陵查帳,還要保證甄家不玩兒盤外招,要不然鐵定沒戲。

  類似的,蜂窩煤和安泰爐生意最終只包括京畿地區,再往外有的是人仿製,但不論十二侯四家還是內務府,都沒在這方面多說話,裘良當初還專門把資料送到山海關,向東平王府穆家換取利益。

  與其毫無用處的耽誤時間,還不如把心放寬,擺出一副「我對錢沒有興趣」的姿態,然後以此來換取其他好處,省的雞飛蛋打。

  裝進口袋的才算錢,飄在天上的就是紙。

  比如大餅。

  「你放心,不論你在公務上有什麼需要甄家去做,我都會竭盡全力幫你勸說。」果然,見他如此識相,周璇立刻做出保證,「只要外祖母還在一天,江南的事情很少有辦不成的。」

  「放心吧,我不會漫天要價的。」謝鱗當然沒意見。

  而且,他比誰都清楚,奉聖夫人還能多活幾年。

  哪怕她比太上皇走得早,其實也「夠用」了。

  「收尾的時候?」周璇俏臉一肅。

  「好了,別想這些有的沒的。」還沒見到甄家的人,謝鱗不會在這種情況下談什麼條件,更不會「虛空造靶」,稍作調整摟緊兩個妹子笑道,「與其浪費時間,還不如想想有用的事情。」

  「說起來,奴婢跟著二爺和我們姑娘,已經離開京城十多天了呢。」司棋輕聲說道,「也不知三姑娘還有四姑娘如何了。」

  她很聰明,知道有的事情可以參與,有的事情決不能問,哪怕她「欺負」淑寧郡主,說穿了其實無所謂,橫豎不過是姐妹間的小淘氣,但剛才兩人商量的事情,絕不是一個鬟能插手的。

  「兩位姑娘嗎?」沒想到周璇揚起臻首,似笑非笑的看看某人,「可惜呢,少則三兩個月,多則小半年時間,你怕是見不到了。」

  「三妹妹是個有主見的,榮國府更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還能碰到麻煩不成?」謝鱗沒當回事,「反倒是家裡的兩個丫頭,一個有想法但心思軟,另一個純粹就是爆炭,真的讓人很難放心。」

  「你的情債可真多。」哪怕周璇在這方面足夠心大,聽的太多心裡也不舒服,「我知道揚州那邊你已經準備好,又怎能忘掉國家大事?」

  「國家大事我還管不著呢,再說也沒什麼吧?」謝鱗想了想,很不確定的望向北方,「九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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