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首席
一杯匿名奶茶將安曉琪引至公司樓下。
這傻姑娘捧著溫熱的紙杯，臉上寫滿了問號。
她不知道這是誰送的，只是咽了咽口水，最終還是抵不住誘惑，歡快地喝了起來。
吳羨在角落裡與龍嫿璃溝通著。
「怎麼樣？她是詭契者嗎？」
龍嫿璃微微嘆息。
「不是，她身上沒有一絲詭氣，乾淨得就像張白紙。
我們……又猜錯了。」
吳羨的拳頭微微攥緊，指節泛白，眼中閃過一絲焦躁。
這時，蘇懷安的電話打了過來。
「壞消息，科研部門的人不肯製作溯塵膠囊。
他們說……這不符合規矩。
沒有確鑿證據就去改變歷史，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混亂，到時候可能連修復都無法修復……」
吳羨壓低嗓音。
"彭昊的記錄還不夠明顯嗎？"
「昨晚真實發生了什麼，只有你自己知道。
你就算有錄像，科研部也不會相信，他們只看數據和調查的結果。
我讓人去你家勘探過，依舊沒有發現時間亂流的痕跡。
所有的數據都在告訴我們，是你不小心撞死了溫如絮。
是你請彭昊喝酒……間接導致他的死亡。
你說的一切在他們眼裡……只是你的臆想……」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蘇懷安的聲音再次響起
「對了……安曉琪是詭契者嗎？」
吳羨閉了閉眼，聲音沙啞。
「不是……」
「你看吧，對方滴水不漏，我們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吳羨語氣平靜。
「局裡現在有誰在？龔長章和宗局長在嗎？」
蘇懷安愣了一下。
「不在啊，連土豆子都上課去了……就我在……怎麼了？」
「我回去親自和研究員們談談吧？」
吳羨掛了電話，忽然對龍嫿璃說道。
「限制住蘇懷安，堵住第九局的門，考慮龔長章的戰力……你能堵多久？」
龍嫿璃嬌笑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無天。
「你若放開來讓我鬧的話……我能堵門很久……
畢竟……第九局裡面有那麼多詭異，都放出來咯。」
……
第九局。
小雀雙手叉腰，馬尾辮隨著她的動作一甩一甩，像只氣鼓鼓的麻雀。
「我說大哥……你跑什麼跑啊？
彭昊的案子明擺著是意外。
指紋、腳印、現場分析，樣樣都指向他自己誤食頭孢中毒。
你這一跑，反倒說不清了！」
她湊近一步，踮起腳尖，試圖與吳羨平視。
「本來你都不用受罰的，現在好了，等宗局長回來發落吧！
這幾天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局裡，別到處亂跑了。
這段時間你也真是倒霉透頂，什麼糟心事都能碰上。
要不要我給你弄點艾葉草洗澡……去去晦氣呀？」
吳羨目光越過她，落在蘇懷安身上。
「帶我去科研部看看吧，我親自和他們談談。」
蘇懷安無奈道。
「都說了沒用的，你知道那些搞科研的人……
腦子一根筋，固執起來誰的話都不聽，完全沒有情商可言。
我集郵集了這麼多年，都沒收集到過一個科研女。
搞不定的……」
吳羨不語，只是定定看著他。
"行吧行吧。"
蘇懷安拗不過只能妥協，他邊走邊說。
"不過我提醒你，在第九局，咱們就是打手，科研人員才是寶貝，你可別把人家得罪了。"
蘇懷安剛把首席研究員辦公室的門推開一條縫。
吳羨的身影驟然一閃，詭衣瞬間附體，暗紅色的火焰如活物般在他皮膚上遊走。
他抬手一揮，一團熾熱的火鐐憑空凝聚，直接將蘇懷安釘在了牆上。
「抱歉了兄弟，不困住你……你會難堪的。」
說罷，龍嫿璃紅衣翩然，直接黑火封門。
小雀誇張的驚呼被隔絕在外。
「完啦！出事兒啦……吳羨要造反啦……」
吳羨懶得理會，快步走向辦公桌。
旋轉椅上，首席研究員背對著他，似乎正專注地看著手中的資料。
「我不想傷害你。」
吳羨的聲音冷靜而堅定。
「但我需要你們製作兩個時間段的溯塵膠囊。
你們可以不信我，我會證明我的猜測。」
首席研究員沒有回頭，甚至連翻動資料的動作都沒有停下。
她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可以……」
「你不同意那我也就沒辦法了，我只能……」
吳羨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首席放下資料，緩緩轉過來說道。
「我說可以……
而且，我要告訴你，詭契者叛變的事情，我們不是沒遇到過。
你以為……我們搞科研的，就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了嗎？」
隨著她轉過身，吳羨和蘇懷安盯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二十三、四歲的樣子，臉色雖然蒼白，但五官卻精緻得像個瓷娃娃。
一雙沒有高光的杏眼，架著一副幾乎遮住半張臉的無框眼鏡。
她穿著最普通的研究員的白大褂，褂子上有不少污漬。
看來是個完全不在乎自己形象，出門全靠天生麗質的主。
吳羨二人同時愣住了一秒，然後齊驚呼出聲。
「楚輓歌！！」
此人他們當然認識。
畢竟，進入第九局的走廊上，掛滿了她的照片。
國寶級詭異研究員、天才少女、詭異技術流的唯一傳承者……
她的頭銜多到數不清。
楚輓歌用那雙無神的眼睛看著吳羨，聲音輕得像風。
「我比你早兩分鐘到，正在看關於你的資料……
你的詭異，很有趣……」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六角小盒。
輕輕一按，盒中射出一道柔和的光，將龍嫿璃的黑火盡數吸收。
「熱死了，不舒服……」
她的語氣，就像在抱怨天氣。
門瞬間被小雀等人猛地推開，一群研究員沖了過來，他們盯著與楚輓歌對視的吳羨，都不敢說話。
很快，龔長章瞬身而來，他揪住吳羨的後領直接開罵。
「你小子瘋了啊？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想綁架研究員？你以為你能得逞嗎？你……」
楚輓歌依舊坐在椅子上，毫無精力般懶洋洋地說道。
「綁架？龔副局，你誤會了，他是來歡迎我的。」
龔長章脫口而出。
「黑火封門，困住蘇懷安……這樣歡迎？」
楚輓歌聲音清脆，但帶著不容置疑。
「我喜歡，有問題嗎？」
龔長章也不想把事情鬧大而懲罰吳羨。
他立刻打著哈哈。
「沒問題沒問題，你開心就好……
那……沒事兒了……大家忙去吧……」
楚輓歌用她蒼白的指節敲了敲桌子，對一名研究員說道。
「去提取近幾日吳羨誤殺事件的時間因子，然後製作溯塵膠囊給我。」
那名研究員很沒情商地問道。
「這不符合規矩吧？畢竟……」
他話未說完，楚輓歌直接打斷。
「在這裡，我就是規矩。」
那人也沒有反感，而是直接點頭去辦。
待眾人退去，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上。
楚輓歌看向吳羨，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要我幫你辦的事情，我辦完了。
我當然也有要求。
我們等量交換，很公平吧？」
吳羨警惕地看著她。
「那你要我做什麼？」
楚輓歌眼神木然，緩緩地說。
「根據我同事提供給我的資料，我感覺……
龍嫿璃和呂道主，以及陰九之間……似乎有那麼點關係。
我雖然無法從那兩尊大神身上入手研究，但我可以從側面去了解……他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以，我助你完成你的事情後，你助我回一趟特定的歷史。
了解下龍嫿璃……丟失的記憶！」
這傻姑娘捧著溫熱的紙杯，臉上寫滿了問號。
她不知道這是誰送的，只是咽了咽口水，最終還是抵不住誘惑，歡快地喝了起來。
吳羨在角落裡與龍嫿璃溝通著。
「怎麼樣？她是詭契者嗎？」
龍嫿璃微微嘆息。
「不是，她身上沒有一絲詭氣，乾淨得就像張白紙。
我們……又猜錯了。」
吳羨的拳頭微微攥緊，指節泛白，眼中閃過一絲焦躁。
這時，蘇懷安的電話打了過來。
「壞消息，科研部門的人不肯製作溯塵膠囊。
他們說……這不符合規矩。
沒有確鑿證據就去改變歷史，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混亂，到時候可能連修復都無法修復……」
吳羨壓低嗓音。
"彭昊的記錄還不夠明顯嗎？"
「昨晚真實發生了什麼，只有你自己知道。
你就算有錄像，科研部也不會相信，他們只看數據和調查的結果。
我讓人去你家勘探過，依舊沒有發現時間亂流的痕跡。
所有的數據都在告訴我們，是你不小心撞死了溫如絮。
是你請彭昊喝酒……間接導致他的死亡。
你說的一切在他們眼裡……只是你的臆想……」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蘇懷安的聲音再次響起
「對了……安曉琪是詭契者嗎？」
吳羨閉了閉眼，聲音沙啞。
「不是……」
「你看吧，對方滴水不漏，我們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吳羨語氣平靜。
「局裡現在有誰在？龔長章和宗局長在嗎？」
蘇懷安愣了一下。
「不在啊，連土豆子都上課去了……就我在……怎麼了？」
「我回去親自和研究員們談談吧？」
吳羨掛了電話，忽然對龍嫿璃說道。
「限制住蘇懷安，堵住第九局的門，考慮龔長章的戰力……你能堵多久？」
龍嫿璃嬌笑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無天。
「你若放開來讓我鬧的話……我能堵門很久……
畢竟……第九局裡面有那麼多詭異，都放出來咯。」
……
第九局。
小雀雙手叉腰，馬尾辮隨著她的動作一甩一甩，像只氣鼓鼓的麻雀。
「我說大哥……你跑什麼跑啊？
彭昊的案子明擺著是意外。
指紋、腳印、現場分析，樣樣都指向他自己誤食頭孢中毒。
你這一跑，反倒說不清了！」
她湊近一步，踮起腳尖，試圖與吳羨平視。
「本來你都不用受罰的，現在好了，等宗局長回來發落吧！
這幾天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局裡，別到處亂跑了。
這段時間你也真是倒霉透頂，什麼糟心事都能碰上。
要不要我給你弄點艾葉草洗澡……去去晦氣呀？」
吳羨目光越過她，落在蘇懷安身上。
「帶我去科研部看看吧，我親自和他們談談。」
蘇懷安無奈道。
「都說了沒用的，你知道那些搞科研的人……
腦子一根筋，固執起來誰的話都不聽，完全沒有情商可言。
我集郵集了這麼多年，都沒收集到過一個科研女。
搞不定的……」
吳羨不語，只是定定看著他。
"行吧行吧。"
蘇懷安拗不過只能妥協，他邊走邊說。
"不過我提醒你，在第九局，咱們就是打手，科研人員才是寶貝，你可別把人家得罪了。"
蘇懷安剛把首席研究員辦公室的門推開一條縫。
吳羨的身影驟然一閃，詭衣瞬間附體，暗紅色的火焰如活物般在他皮膚上遊走。
他抬手一揮，一團熾熱的火鐐憑空凝聚，直接將蘇懷安釘在了牆上。
「抱歉了兄弟，不困住你……你會難堪的。」
說罷，龍嫿璃紅衣翩然，直接黑火封門。
小雀誇張的驚呼被隔絕在外。
「完啦！出事兒啦……吳羨要造反啦……」
吳羨懶得理會，快步走向辦公桌。
旋轉椅上，首席研究員背對著他，似乎正專注地看著手中的資料。
「我不想傷害你。」
吳羨的聲音冷靜而堅定。
「但我需要你們製作兩個時間段的溯塵膠囊。
你們可以不信我，我會證明我的猜測。」
首席研究員沒有回頭，甚至連翻動資料的動作都沒有停下。
她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可以……」
「你不同意那我也就沒辦法了，我只能……」
吳羨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首席放下資料，緩緩轉過來說道。
「我說可以……
而且，我要告訴你，詭契者叛變的事情，我們不是沒遇到過。
你以為……我們搞科研的，就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了嗎？」
隨著她轉過身，吳羨和蘇懷安盯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二十三、四歲的樣子，臉色雖然蒼白，但五官卻精緻得像個瓷娃娃。
一雙沒有高光的杏眼，架著一副幾乎遮住半張臉的無框眼鏡。
她穿著最普通的研究員的白大褂，褂子上有不少污漬。
看來是個完全不在乎自己形象，出門全靠天生麗質的主。
吳羨二人同時愣住了一秒，然後齊驚呼出聲。
「楚輓歌！！」
此人他們當然認識。
畢竟，進入第九局的走廊上，掛滿了她的照片。
國寶級詭異研究員、天才少女、詭異技術流的唯一傳承者……
她的頭銜多到數不清。
楚輓歌用那雙無神的眼睛看著吳羨，聲音輕得像風。
「我比你早兩分鐘到，正在看關於你的資料……
你的詭異，很有趣……」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六角小盒。
輕輕一按，盒中射出一道柔和的光，將龍嫿璃的黑火盡數吸收。
「熱死了，不舒服……」
她的語氣，就像在抱怨天氣。
門瞬間被小雀等人猛地推開，一群研究員沖了過來，他們盯著與楚輓歌對視的吳羨，都不敢說話。
很快，龔長章瞬身而來，他揪住吳羨的後領直接開罵。
「你小子瘋了啊？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想綁架研究員？你以為你能得逞嗎？你……」
楚輓歌依舊坐在椅子上，毫無精力般懶洋洋地說道。
「綁架？龔副局，你誤會了，他是來歡迎我的。」
龔長章脫口而出。
「黑火封門，困住蘇懷安……這樣歡迎？」
楚輓歌聲音清脆，但帶著不容置疑。
「我喜歡，有問題嗎？」
龔長章也不想把事情鬧大而懲罰吳羨。
他立刻打著哈哈。
「沒問題沒問題，你開心就好……
那……沒事兒了……大家忙去吧……」
楚輓歌用她蒼白的指節敲了敲桌子，對一名研究員說道。
「去提取近幾日吳羨誤殺事件的時間因子，然後製作溯塵膠囊給我。」
那名研究員很沒情商地問道。
「這不符合規矩吧？畢竟……」
他話未說完，楚輓歌直接打斷。
「在這裡，我就是規矩。」
那人也沒有反感，而是直接點頭去辦。
待眾人退去，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上。
楚輓歌看向吳羨，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要我幫你辦的事情，我辦完了。
我當然也有要求。
我們等量交換，很公平吧？」
吳羨警惕地看著她。
「那你要我做什麼？」
楚輓歌眼神木然，緩緩地說。
「根據我同事提供給我的資料，我感覺……
龍嫿璃和呂道主，以及陰九之間……似乎有那麼點關係。
我雖然無法從那兩尊大神身上入手研究，但我可以從側面去了解……他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以，我助你完成你的事情後，你助我回一趟特定的歷史。
了解下龍嫿璃……丟失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