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棋子
吳羨一聲低喝。
「跟上！」
他拔腿向山上疾奔，腳步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急促。
他必須再次確認一件事。
如果所有線索都能契合，那麼他曾經踏入的幻境世界或許並非虛妄，而是真實存在，且時間線定格在兩年前。
兩年前，鬍子和瞎子在古墓中被他們的老大槍殺，屍體腐臭後才被巡邏的警方察覺。
隨後，這座古墓便被神秘的第九局接管。
彭昊緊緊相隨，兩人很快來到山中某處。
這條路吳羨已經走過三次，早已諳熟於心，他隨手抄起一根木棍，在四周撥弄。
然後指著一塊看似尋常的土地，說道。
「彭昊，我要驗證的東西就在這裡，一起挖，差不多兩米深就行。」
彭昊氣喘吁吁，抱怨道。
「開什麼玩笑？用手挖？」
吳羨卻毫不理會，自顧自地挖掘起來。
彭昊無奈，尋來一根粗樹枝，陪著他一同動手。
因缺乏趁手工具，兩人耗費了半個多小時，才露出一條背包帶子。
吳羨加快動作，很快將整個帆布包挖了出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
「沒錯了，這就沒錯了……
「沒錯了，沒錯了，每一次鬍子都把他的帆布包埋在這裡，這個地點只有瞎子和我知道，所以沒被人搜走。」
吳羨把沉重的帆布包丟給彭昊。
帆布包的拉鏈在寂靜中劃開一道銳利的弧線，金光如利刃般劈開暮色，將周圍的陰影撕得粉碎。
彭昊的呼吸驟然凝滯，瞳孔在瞬間擴張。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其中的震顫。
「金子……真的有金子。」
金餅整齊地碼放在包中，每一枚都泛著冷冽的光澤。
彭昊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那些冰冷的金屬，指尖傳來細微的紋路觸感。
「四斤多……」
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近乎窒息的興奮。
「吳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一百多萬……不，可能更多。」
他的臉被金光映得發亮，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恐懼交織的光芒。
但他清醒地意識到——這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能帶走嗎？」
他的聲音終於壓不住了，帶著一絲顫抖的期待，像是賭徒在開牌前的最後一問。
吳羨關心點不在此處，他隨意道。
「這不是墓里的東西，而且……知道的人除了我都死了，你把坑填回去，要帶走就帶走吧……」
彭昊管他這兒那兒的，他一把把帆布包背在背上，然後開始歡快地填土。
吳羨則眉頭緊皺，自言自語道。
「不對勁，此事太過蹊蹺了。
如果說第九局接管了這裡，那這個古墓為什麼沒有開採呢？
裡面有那麼多馬蹄金，起碼要建立一個考古挖掘所在這裡才對啊。
但此處別說新的建築了，就連警戒線都沒有一條。」
彭昊不顧滿手的傷，終於把挖出來的土給填了回去。
他掏出煙遞給吳羨一根，滿臉喜色地說道。
「也不難分析啊。
我們之前就預測過了，第九局是一個跳開正常系統，專門處理詭異事件的組織。
在他們確認這處古墓安全之前，肯定不會讓任何考古人員過來開發的……」
「你的意思是……古墓里那不能放出的東西還在？」
吳羨沉吟片刻。
「你是說……這處古墓里的那個不能放出來的東西還在？
但是……他們也該把這塊區域圍起來不能讓普通人說來就來啊。
我總覺得這裡就像是一處誘餌，專門等我來的誘餌。」
彭昊緊了緊背上的包。
「那……小伙子，咱趕緊跑吧，現在金子也拿到了，等賣了錢，我帶你去京海看看你的病……」
吳羨長嘆了口氣。
「跑？若真是誘餌，我們踏入郁孤村便已上鉤……
不對！說不定從那個算命騙子給我膠囊時起……我就已被第九局盯上。
那個老騙子絕對有身份。」
彭昊後背冒出冷汗。
「按照你說的情況……
這時候應該衝出來一群荷槍實彈的特戰隊員，然後把我們團團圍住，再帶回第九局去調查。
可你看……我們現在似乎很安全。」
吳羨冷笑一聲。
「因為他們在等我下墓！
這是陽謀。
能解釋我器官衰竭的鐵券就在墓中，即便他們阻攔，我也會想方設法進去。
因為墓里的東西必定與我有關，又或許只有我能應對，甚至可能就是我的女鬼姐姐。
第九局想借我之手解決詭異，我也渴望探明真相。
我們的目標一致，所以他們索性放開道路。
我若成功，他們就能等事後再來抓我。
這種做法就像是讓土夫子老大去殺他手下，第九局就喜歡這麼幹。
若我失敗了，也算替他們探了路。」
彭昊有些擔憂。
「我再跟你確定一遍……那你還進得去嗎？」
吳羨猝然抬首，瞳孔深處迸射出熾烈鋒芒。
"進！"
單字裹挾著孤注一擲的決絕，撞碎山林里滯重的空氣。
「當然要進！
他們不出現，是因為我現在根本沒有能和他們談判的籌碼。
對他們來說，現在的我就是一顆棋子，死了不就死了。
但我有預感，我的籌碼就在古墓里。
若我能拿到……
那我就能掀了這棋盤，然後找他們問清楚……
這個世界上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說罷，吳羨抓起樹枝，在盜洞處挖掘起來。
彭昊無奈搖頭。
「得……真是個瘋子……
但我還是陪你瘋下去吧……
哥們兒，你這麼挖太慢了，我去車裡放金子，再順便拿把鏟子來。
我喜歡露營……所以車裡就放了一把。」
「你來回起碼兩小時，何況你還背著金子。」
彭昊興奮嘿嘿笑。
「你不懂金子的魔力，我現在就像打了腎上腺素，不知疲倦。」。
說完，他一路小跑離去。
約一小時後，彭昊扛著鏟子，氣喘吁吁地歸來。
吳羨滿臉詫異。
「怎麼這麼快？」
彭昊一邊挖著土一邊說道。
「我把車開上來了。」
「你不是說你那破車走不了山路嗎？」
彭昊一副土豪般大氣的說道。
「把腳踩進變速箱裡面就能走了呀，反正車開回去就報廢，咱有了一百多萬，還不買新車？」
在黃金與新車的雙重誘惑下，彭昊挖掘的速度極快，卻被吳羨忽然叫停。
「不對勁，別挖了，按照這個深度你早就挖進盜洞了，但是這裡什麼都沒有……
只能說，這個盜洞被人掩埋了起來。」
彭昊喘著氣，撐著腰，點燃了一根煙道。
「大哥，你不是說第九局有意放你進去嗎？他們怎麼會把盜洞堵上？」
吳羨搖頭。
「但還有種可能，盜洞並非第九局堵上的……而是土夫子老大所為。
我猜測他最後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反正沒有透露出古墓位置。
而第九局是等我來找古墓的。」
「不對。」
彭昊抽著煙語氣果斷。
「或者不全對……或者全對！」
吳羨有些氣惱。
「你在玩周末猜猜猜呢？」
「我是說……你的猜測可以結合起來。
他們不但要你尋找古墓，還等你去解決詭異，而且……
說不定他們此刻就在附近監視著我們！」
彭昊警惕地環顧四周，他喉音發澀的說道。
「所以，我第三次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進去嗎？」
「進！」
吳羨毫不猶豫。
「但你不是說……盜洞被埋起來了，我們這樣硬挖啊？」
吳羨神色嚴肅，他從口袋裡掏出最後一顆膠囊道。
「其實……
進古墓的路還有一條！
就是土夫子老大，當初進去的那條！」
「跟上！」
他拔腿向山上疾奔，腳步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急促。
他必須再次確認一件事。
如果所有線索都能契合，那麼他曾經踏入的幻境世界或許並非虛妄，而是真實存在，且時間線定格在兩年前。
兩年前，鬍子和瞎子在古墓中被他們的老大槍殺，屍體腐臭後才被巡邏的警方察覺。
隨後，這座古墓便被神秘的第九局接管。
彭昊緊緊相隨，兩人很快來到山中某處。
這條路吳羨已經走過三次，早已諳熟於心，他隨手抄起一根木棍，在四周撥弄。
然後指著一塊看似尋常的土地，說道。
「彭昊，我要驗證的東西就在這裡，一起挖，差不多兩米深就行。」
彭昊氣喘吁吁，抱怨道。
「開什麼玩笑？用手挖？」
吳羨卻毫不理會，自顧自地挖掘起來。
彭昊無奈，尋來一根粗樹枝，陪著他一同動手。
因缺乏趁手工具，兩人耗費了半個多小時，才露出一條背包帶子。
吳羨加快動作，很快將整個帆布包挖了出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
「沒錯了，這就沒錯了……
「沒錯了，沒錯了，每一次鬍子都把他的帆布包埋在這裡，這個地點只有瞎子和我知道，所以沒被人搜走。」
吳羨把沉重的帆布包丟給彭昊。
帆布包的拉鏈在寂靜中劃開一道銳利的弧線，金光如利刃般劈開暮色，將周圍的陰影撕得粉碎。
彭昊的呼吸驟然凝滯，瞳孔在瞬間擴張。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其中的震顫。
「金子……真的有金子。」
金餅整齊地碼放在包中，每一枚都泛著冷冽的光澤。
彭昊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那些冰冷的金屬，指尖傳來細微的紋路觸感。
「四斤多……」
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近乎窒息的興奮。
「吳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一百多萬……不，可能更多。」
他的臉被金光映得發亮，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恐懼交織的光芒。
但他清醒地意識到——這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能帶走嗎？」
他的聲音終於壓不住了，帶著一絲顫抖的期待，像是賭徒在開牌前的最後一問。
吳羨關心點不在此處，他隨意道。
「這不是墓里的東西，而且……知道的人除了我都死了，你把坑填回去，要帶走就帶走吧……」
彭昊管他這兒那兒的，他一把把帆布包背在背上，然後開始歡快地填土。
吳羨則眉頭緊皺，自言自語道。
「不對勁，此事太過蹊蹺了。
如果說第九局接管了這裡，那這個古墓為什麼沒有開採呢？
裡面有那麼多馬蹄金，起碼要建立一個考古挖掘所在這裡才對啊。
但此處別說新的建築了，就連警戒線都沒有一條。」
彭昊不顧滿手的傷，終於把挖出來的土給填了回去。
他掏出煙遞給吳羨一根，滿臉喜色地說道。
「也不難分析啊。
我們之前就預測過了，第九局是一個跳開正常系統，專門處理詭異事件的組織。
在他們確認這處古墓安全之前，肯定不會讓任何考古人員過來開發的……」
「你的意思是……古墓里那不能放出的東西還在？」
吳羨沉吟片刻。
「你是說……這處古墓里的那個不能放出來的東西還在？
但是……他們也該把這塊區域圍起來不能讓普通人說來就來啊。
我總覺得這裡就像是一處誘餌，專門等我來的誘餌。」
彭昊緊了緊背上的包。
「那……小伙子，咱趕緊跑吧，現在金子也拿到了，等賣了錢，我帶你去京海看看你的病……」
吳羨長嘆了口氣。
「跑？若真是誘餌，我們踏入郁孤村便已上鉤……
不對！說不定從那個算命騙子給我膠囊時起……我就已被第九局盯上。
那個老騙子絕對有身份。」
彭昊後背冒出冷汗。
「按照你說的情況……
這時候應該衝出來一群荷槍實彈的特戰隊員，然後把我們團團圍住，再帶回第九局去調查。
可你看……我們現在似乎很安全。」
吳羨冷笑一聲。
「因為他們在等我下墓！
這是陽謀。
能解釋我器官衰竭的鐵券就在墓中，即便他們阻攔，我也會想方設法進去。
因為墓里的東西必定與我有關，又或許只有我能應對，甚至可能就是我的女鬼姐姐。
第九局想借我之手解決詭異，我也渴望探明真相。
我們的目標一致，所以他們索性放開道路。
我若成功，他們就能等事後再來抓我。
這種做法就像是讓土夫子老大去殺他手下，第九局就喜歡這麼幹。
若我失敗了，也算替他們探了路。」
彭昊有些擔憂。
「我再跟你確定一遍……那你還進得去嗎？」
吳羨猝然抬首，瞳孔深處迸射出熾烈鋒芒。
"進！"
單字裹挾著孤注一擲的決絕，撞碎山林里滯重的空氣。
「當然要進！
他們不出現，是因為我現在根本沒有能和他們談判的籌碼。
對他們來說，現在的我就是一顆棋子，死了不就死了。
但我有預感，我的籌碼就在古墓里。
若我能拿到……
那我就能掀了這棋盤，然後找他們問清楚……
這個世界上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說罷，吳羨抓起樹枝，在盜洞處挖掘起來。
彭昊無奈搖頭。
「得……真是個瘋子……
但我還是陪你瘋下去吧……
哥們兒，你這麼挖太慢了，我去車裡放金子，再順便拿把鏟子來。
我喜歡露營……所以車裡就放了一把。」
「你來回起碼兩小時，何況你還背著金子。」
彭昊興奮嘿嘿笑。
「你不懂金子的魔力，我現在就像打了腎上腺素，不知疲倦。」。
說完，他一路小跑離去。
約一小時後，彭昊扛著鏟子，氣喘吁吁地歸來。
吳羨滿臉詫異。
「怎麼這麼快？」
彭昊一邊挖著土一邊說道。
「我把車開上來了。」
「你不是說你那破車走不了山路嗎？」
彭昊一副土豪般大氣的說道。
「把腳踩進變速箱裡面就能走了呀，反正車開回去就報廢，咱有了一百多萬，還不買新車？」
在黃金與新車的雙重誘惑下，彭昊挖掘的速度極快，卻被吳羨忽然叫停。
「不對勁，別挖了，按照這個深度你早就挖進盜洞了，但是這裡什麼都沒有……
只能說，這個盜洞被人掩埋了起來。」
彭昊喘著氣，撐著腰，點燃了一根煙道。
「大哥，你不是說第九局有意放你進去嗎？他們怎麼會把盜洞堵上？」
吳羨搖頭。
「但還有種可能，盜洞並非第九局堵上的……而是土夫子老大所為。
我猜測他最後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反正沒有透露出古墓位置。
而第九局是等我來找古墓的。」
「不對。」
彭昊抽著煙語氣果斷。
「或者不全對……或者全對！」
吳羨有些氣惱。
「你在玩周末猜猜猜呢？」
「我是說……你的猜測可以結合起來。
他們不但要你尋找古墓，還等你去解決詭異，而且……
說不定他們此刻就在附近監視著我們！」
彭昊警惕地環顧四周，他喉音發澀的說道。
「所以，我第三次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進去嗎？」
「進！」
吳羨毫不猶豫。
「但你不是說……盜洞被埋起來了，我們這樣硬挖啊？」
吳羨神色嚴肅，他從口袋裡掏出最後一顆膠囊道。
「其實……
進古墓的路還有一條！
就是土夫子老大，當初進去的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