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重獲新生的水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只是才進到溫潤住的院子,就看到翼火真君對溫潤拉拉扯扯。

  她想都沒想地上前別開翼火真君和溫潤。

  溫潤挺著個大肚子,臉色蒼白。

  抓住水笙的手臂說道:「姐姐,我被他嚇的羊水破了,我要生了。」

  水笙危險的眼眸眯起,看向院門口走進來,像是死了爹一般的婁金說道:「還不快過來,阿潤被他嚇的羊水破了,要生了。」

  婁金一愣,看著護著肚子的溫潤。

  她肚子裡是自己的孩子。

  他盼了幾百年。

  為了這個孩子,還和水笙解除了道侶關係。

  翼火撐這個時候來趁火打劫,這是不想活了?

  他大怒。

  不能對水笙發的火,現在全都傾瀉在翼火真君身上。

  翼火真君:「......」

  他有句髒話,沒時間罵出來。

  婁金不要命的打法,翼火還真招架不住。

  兩人雖說修為相當,但婁金的修為是實打實修煉上來的,可不是翼火這種吸取別人修為還不煉化的廢物能比的。

  翼火打著打著就遁走了,婁金尤為不解氣,追了上去。

  水笙看著遁走的兩人罵了句廢物。

  打橫抱起溫潤進了屋子,為她接生。

  只是她也沒生過孩子,還是溫潤一個指令,她一個動作的給溫潤接生。

  幾個時辰過去。

  一個胖嘟嘟的小娃,伴隨著啼哭聲,被溫潤生了出來。

  水笙小心翼翼的給孩子擦洗好,用襁褓包裹起來,放在溫潤懷裡。

  她滿身血漬和羊水。

  但臉上卻是笑嘻嘻的。

  她接生了一個小生命啊!

  好神奇。

  而越大越遠,明明要取勝的婁金,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腦袋一暈。

  被抓住機會的翼火一腳踢飛。

  他也不戀戰。

  轉身就逃。

  而婁金從石頭縫隙爬出來,疑惑的檢查身體。

  他......剛剛好似感覺,有什麼東西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不知道是不是被翼火暗算了。

  發現身上都是外傷,沒其他內傷,婁金才放鬆下來。

  看看四周,翼火已經不在。

  想到溫潤現在在給他生孩子,他拋出寶劍,御劍往洞府飛去。

  回來的時候,就發現溫潤已經生了。

  在逗床上的小孩玩的兩個女人,一見婁金回來了。

  各自收了笑容。

  水笙站起來說道:「既然你回來了,就自己帶孩子吧!

  我倆已經接觸了道侶關係,我就不好再住在這裡,我現在就搬走。」

  婁金拉住水笙的手臂,哀求道:「水笙,我們已經有孩子了,留下來好嗎?」

  他神情破碎,不相信水笙會真的離他而去。

  水笙卻只是輕輕一笑,目光中卻透著從未有過的決絕。

  她從前就是太顧及他的感受,一次次妥協,委曲求全的委屈自己。

  在他一次次不顧她的意願,對她的處境視若無睹的時候。

  她就該明白,他不是良配。

  小時候,她就隱約感覺到這世間對女子的枷鎖太多。

  在被家族送上雲嵐宗,查出有修煉天賦的時候。

  她就和自己說,絕對不要像她母親,還有家族的其他女子一般過活。

  她要走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所以在雲嵐宗的日子,她從不敢懈怠。

  堅信自己的才情和力量可震碎那禁錮女子的重重枷鎖。

  她在刀光劍影中磨礪,與男修們爭鋒。

  於書香墨韻里沉澱,一路過關斬將,試圖向世人證明,女子亦能撐起一片蒼穹。


  可歲月流轉,無數個獨自修煉日日夜夜。

  她也會感到孤獨和寂寞。

  她和婁金,是在一場並肩作戰的戰鬥中結識。

  兩人修為相當,作戰默契,一來二去,自然而然互相欣賞成了道侶。

  剛開始的時候,她沒覺得結侶後,有什麼改變。

  真正讓她不適的,是宗門有什麼獎勵他們夫妻的,門中眾人總是會習慣性的婁金去,而不是叫她去。

  他們好像下意識的認為,婁金能代表她,能為她做任何決定。

  她的光芒隱於他的身後。

  仿佛她只是依附於婁金的存在。

  雖然婁金回來後,從不曾私藏,依然還是會把她需要的資源給她。

  可這過程,總是給她一種不適的感覺。

  明明那些資源,是她憑藉自身努力應得的,如今卻像是要仰仗婁金一般。

  那種滋味,她很介意。

  但又覺得說出來,會傷了道侶之間的感情,她便一直隱忍著。

  直到聽多了溫潤單純又直擊要害的言論,她恍然驚覺。

  她怎麼把自己過成了自己母親和姐妹的樣子?

  那曾是她最討厭的樣子。

  她就是看多了世間對女子的涼薄和不公,才在有跳脫凡塵的天賦後,拼命修煉。

  想擁有改變自己命運的能力。

  想反抗那些強加在女子身上的偏見。

  可那偏見,盤根錯節、深植於世俗的土壤,豈是她一個之力可輕易撼動的?

  這個世間強加在女人身上的枷鎖是一種集體潛意識。

  好比他們說:『女孩兒就應該溫順聽話。

  妻子就應當相夫教子。

  母親就應該為幼子、為家庭,付出一起。』

  這些都是世人給女性編織的巨大謊言。

  在這些枷鎖的馴化下,心智不成熟的女子,往往就會陷入迷茫、自責、焦慮、抑鬱的精神內耗中。

  她就是吃夠了世間強加在女人身上的枷鎖的苦。

  如今她和婁金解除了道侶關係,他又憑什麼覺得自己還會願意留下來給他養孩子呢?

  以後,沒人可以讓她受這委屈。

  她掙脫開婁金的手,說道:「婁金,我們實力相當,你說,我憑什麼要為你受這些委屈?

  我為求自由踏入修仙之門,卻在與你結侶中迷失自我,這不是我所追求的道。

  而你的道,我往後也無意參與。」

  他想開口自己辯解幾句,卻又被她的氣勢逼的無言以對。

  只聽她繼續說道:「我們就像兩條相交後的直線,如今已走到岔路口,是時候分道揚鑣,各尋其路了。」

  言罷,她抬步要走。

  卻在走至門口的時候,想到什麼。

  轉過頭對婁金說道:「雖說溫潤是翼火真君的道侶,但她到底是給你生了個兒子,你哪怕不能一輩子保護她,也該讓她在你這安安穩穩的坐個月子。」

  水笙說完,視線看向床上的溫潤說道:「我置了新洞府,就來看你。」

  溫潤笑著對她點頭。

章節目錄